官场,让女人滚开-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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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恒同志,你到部里来了快一年了吧?”刘卓然本来只是想用这样的话开个头,他想说得话自然还在下边。可李来恒听了,却不知想到哪里去了,立即有力地回答道:
“报告首长,我是去年十月二十五日奉命报到的,到今天已经是八个月零七天了。”
刘卓然想笑却又实在笑不出来。他只听说有书呆子,却没有想到社会上竟然还有兵呆子。人家那些当过几年兵的,早就都成了兵油子了,可这个分到宣传部里来的兵,却一点也油不起来。
也好,既然这李来恒是一个惟命是从的人,那也就不和他拐什么弯儿了。
“来恒同志,想把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你,我想你一定能够完成得很漂亮。”
李来恒听了,立即又站了起来,很认真地应答道:“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啊,是这样的。你先坐下。文艺处的柳欣梅和赵悦芝,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在前天的夜里,打了一架。而且,问题的严重性在于,有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们参加了。对于这样的行为,作为市委的一个机关,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可文艺处送来的报告避重就轻,一点也不严肃。这对于加强干部队伍建设来说,是很难说得过去的。我希望机关党委能推翻他们的调查,重新再拿出一个适当的处理意见来。你要把她们两个人打架的性质,定得准确一些。对她们的处理,也要严肃一些。我说的这些,你听明白了吗?”
刘卓然没有想到的是,那李来恒竟然回答说:“听明白要执行,听不明白的,也要执行!”
哎呀,这是什么话啊!可他又能怎么样对这个兵呆子说清楚呢?
刘卓然凝着眉头想了想,直接说:“打架嘛,总得有个是非不是?我想吧,人家赵悦芝,好歹也在部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了,又是主任科员,机关里的纪律还是懂得的。而柳欣梅吧,虽然各方面也很优秀,但毕竟来的时间短一些,机关里的规矩吧,可能还不是那么太了解。因此,这里头难免会有些差池。就是违犯工作纪律的事情,可能也是有的。所以,你要把重点放在不太懂纪律的人身上。我说得话你明白了吗?”
李来恒瞪了一会儿大眼睛珠子,响亮地回答说:“我好像是明白了!”
刘卓然实在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便让李来恒去重新调查。
好在,那李来恒也不是个太笨的人,要是真的笨得不开窍,他在部队上也混不到副团职的级别上去了。第二天上午一上班,他便把一个报告送上来了。
虽然那李来恒竭力地想完成领导的意图,但要琢磨透刘卓然的心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毕竟有了这样的一个过程,刘卓然也就好在他的报告基础上修改了。于是,一个与文艺处意见完全相反的报告便很快形成了。他让李来恒把修改过的文件重新又打印了一遍,便把前期工作都做好了。
又等了几天,刘卓然终于等来了开部务会的机会,于是,便把听取并研究对柳欣梅等打架群殴问题的处理意见,摆上了市委宣传部的部务会议事日程。
这一天的部务会,在研究了其他事项之后,便开始听取柳欣梅和赵悦芝打架的调查并研究处理意见。让部务会成员感到意外的是,文艺处处长吕延晨和机关党委专职副书记李来恒,都同时列席了会议。
主持会议的常务副部长刘卓然,先让文艺处长吕延晨汇报他们的调查和处理意见。
吕延晨的汇报自然很客观,就是因为柳欣梅和赵悦芝在工作上有些不太和谐,发生了矛盾,于是,便受到了赵悦芝组织的一伙社会人对她的突然袭击,受伤住院。文艺处主张要对两位当事人进行严肃地批评教育,并让她们分别写出深刻检查。
吕延晨说完,刘卓然则接着说:“文艺处的调查,也只是一面之词,并不客观全面。机关党委对这一事件,也进行了一番调查,结论却是不一样的。现在,就请机关党委专职副书记李来恒同志汇报一下他们的调查结果。”
李来恒听了,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腿一并,但还没有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便被刘卓然制止了。“来恒同志,你就直接说吧。”
于是,李来恒便坐了下来,开始陈述他的调查。然而,他说出来的话,柳欣梅的问题却就严重了。
“柳欣梅自从不再担任郭玉琳同志的秘书以后,傲慢情绪一直没有平息下来。回到文艺处后,依然以部长秘书自居,不听从比她职务高的同志对她的工作安排。而且只是因为多打了一次水,就和赵悦芝同志产生了怨恨,还首先动手在文艺处里打了赵悦芝同志。后来,遵照部里刘卓然部长的指示精神,文艺处对她们两个人在处里打架的事情,进行了调查。可柳欣梅漠视事实,矢口否认有打架的行为。为了泄自己的私愤,柳欣梅私下约定要和赵悦芝到外边去打,于是,才有了在建设大街进行群殴的事实。虽然在打斗过程中,柳欣梅头上负伤,但责任在她,是她把事情挑起来的。本着教育本人,严肃纪律的目的,机关党委认为必须要对柳欣梅同志进行严肃处理。机关党委认为柳欣梅同志不适宜再在宣传部工作,应该退回到原来的单位。并且要给予严重警告、行政记大过的纪律处分。我的报告完了,请部领导审定。”
听了李来恒的报告,副部长苟长生和文艺处长吕延晨,一时惊得目瞪口呆,石化在那里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机关党委竟然做出了这样的结论。
苟长生实在容不得这样颠倒黑白的事情发生,便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有等他开口,刘卓然便率先表态。“虽然文艺处也进行了调查,但我认为文艺处的调查是片面的,明显存在着护短的倾向。当然,因为是处理自己的下属嘛,难免会有些心慈手软。这也与长生同志长期不注重队伍建设,不注重对下属进行组织纪律教育分不开的。啊,那个啥的,别的我也就不多说了。总而言之,对于柳欣梅这样的行为,是坚决不能容忍的。我赞成机关党委的意见,把柳欣梅同志退回到市文联去。”
一般来说,在对待这样的事情上,只要有领导说了话,别人是不会有什么态度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机关里的干部,谁还不懂得这么一个简单的处世原则呢?
吕延晨当然也咽不下去这口气。可问题在于,新来的市委常委、宣传部长高启,却在这个关键时刻开口说话了:“这么一点小事,也值得上部务会?这么大的一个机关,要是抓不住工作重点,那怎么会有工作效率呢?以后类似这样的事情,不要让我知道了,更不要让我参加研究。我一个市委常委,没事儿干了?真是的,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
市委常委、宣传部长高启这样一说,参加会议的一下子都愣了,谁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当然,也不明白他表了个什么样的态。可谁还能再说什么呢?于是,对柳欣梅的处理就这样冷在这里了,怎么样理解都可以。
但在刘卓然看来,对柳欣梅的处理就算是经过部务会正式研究决定了!柳欣梅在劫难逃!
第一五四章 荧屏上的弧光()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一五四章荧屏上的弧光
展雨桐用的是最新上市的一款电脑,荧光屏如同一面宽银幕,用起来得心应手。而展雨桐采用的是五笔输入法,打起字儿来根本就不用看键盘,基本上达到了盲打的程度,那一行行的字儿就向是从远方飞来的群雁,整整齐齐的,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感。而他的心情又刚刚经受了些波折,很想找人倾诉,所以和寒月梅聊得很是热火。
春雨梧桐:前些日子,看到你发来的一篇文章,文笔是那样的优美,真是让我感动。你那么热情地赞美劳动,你认为劳动者真得是那么可敬可爱吗?
寒月梅:那当然。劳动创造了世界,劳动创造了美。只有劳动的人,才是高尚的,才值得人们崇敬。我每每看到正在劳动着的人,便从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对他们肃然起敬。
春雨梧桐:那在你的眼里,又见到过哪些让你感动的劳动场面呢?
寒月梅:在我还小的时候,我跟着爸爸到过一次农村。看到一位大伯在那里驱使着耕牛犁地,就觉得那画面很美。在一条崎岖的山路上,我看到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娘,背着一捆柴火,艰难地向前走。那柴火是长在山坡上的割下来的野酸枣棵子,长满了像针一样的荆棘,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座小山似地在慢慢地移动。等我走到跟前时,看到大娘的脸上淌着汗,心里便一颤,有一种欲哭的冲动。
春雨梧桐:你也太小资了。你那只能算是同情,不是对劳动者的敬重。在我们农村,只要能动弹,就没有不干活儿的。上到九十九,下至刚会走。农村里的人,只要睁开眼睛,就得为生计而奔波。哪能不劳动呢?
寒月梅:你说得也有些太夸张了吧?要说九十九岁的老人还劳动,要是身子骨还硬朗,也许可能。可你说刚会走的孩子,也要劳动,这就不能让人相信了。
春雨梧桐:看看,你还是少见多怪吧!农村的孩子哪一个不是在母亲的脊背上长大的?妈妈要参加劳动,把孩子背在身上。即使孩子在母亲的脊背上睡着了,那也是和娘一起劳动啊!所以说,刚刚会走的孩子,甚至不会走的孩子,也是要参加劳动的。
寒月梅:你要是这样说,我确实是不好再说什么了。我只能向劳动人民致敬!
春雨梧桐:除了农村的劳动,你还见到过哪些劳动的场面?
寒月梅:那可就多了。在黎明的时候,我见到过在大街上清扫垃圾的清洁工;在报社的印刷厂,我看到过正在检验纸张的熟练工人,那手快的,一领纸哗哗哗地在她的手上飞,转眼之间就检点完了。还看见过搬家公司的大小伙子,那么沉重的一个冰箱,竟然一个人就背到了六层楼上。特别是那小伙子滚动着晶亮汗珠的脊梁,简直就像是一尊生动的雕像。
春雨梧桐:你还看到过搬家公司工人的劳动?这可真是新奇。请问:你是在哪里看到过的呢?
寒月梅:嗯,我是一个商场里的售货员。商场里的一些商品,有时就要请搬家公司的人来搬运。当然,只是在有些情况下才请他们。而我看到的那一个场面,是邻居家搬迁的时候。
春雨梧桐:那你对搬家公司的工人,总体上是什么评价呢?会不会认为这些人都是一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当说到这个话题时,对方的那寒月梅却不知因为什么,沉默了。等了好半天,还没有应答。展雨桐看着那闪着蓝光的荧屏,眉头皱了起来。看来,这个寒月梅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敬重劳动,也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
春雨梧桐: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这些人,就是一种干活的工具啊?嗯,这也难怪,在有些人的眼里,搬家公司里的小伙子,和那些牛啊,马啊,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都是为人干活罢了。要说不一样,就是这些人会说话而已。
寒月梅:只有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分。只要是靠劳动来养活自己的,在我的眼里都很光荣。如果生活只能让这些强壮的小伙子干搬家这种活计,那他们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