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让女人滚开-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市委秘书长一会儿进来,一会儿出去,一会儿又看看手腕上的表,然后不时又瞪那办公厅副主任一眼,显得很是焦虑。猛一扭头,见郭玉琳正在看她,便赶紧解释说:“啊,我刚才给相秘书打了个电话,他说白书记到市人民医院去看望那些被解救出来的矿工去了。说是路上堵车,可能要晚来一会儿。请郭部长多多包涵。”
郭玉琳大度地笑笑,说:“哎呀,这算什么事儿啊,都是自己人,何必那么客气呢?不就是大家坐在一起,顺便说一说工作上的事儿吗,迟一会早一会儿,又能怎么样呢?”
于是,大家便都点头称是。这时,市委秘书长又提议说:“要不咱们大家先坐下,一边喝着茶,一边等?”
秘书长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响应,尤其是那个统战部长老姜,更是积极,说着话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天天陪客,顿顿喝酒,在场的都是些什么人参加,自己应该坐到什么位置上,早就滚瓜烂熟了,肯定是不会错的。
见白头发的先坐下了,其他的那些市委常委们,便也都找自己的位置坐。报社的那个胡克明社长兼书记见大家都坐下了,便也掀了掀屁股,还斜着眼看了郭玉琳一眼。意思是他也该入座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柳欣梅才真正观察到了什么叫高雅,什么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柳欣梅就坐在郭玉琳的侧面,静静地看着郭玉琳的脸。郭玉琳的那张脸,显得是那样的洁净,那样的平静,那样的端庄安详。不喜不怒,不温不火,不卑不亢,不急不燥,俨然一座玉石雕刻的石像。
当大部分人都就坐之后,秘书长走到了郭玉琳的身边,优雅地伸出了一条胳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郭部长,请您也落座好吗?”
郭玉琳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慌什么啊?白书记没有来,我怎么能先入座呢?虽然我已经不是青原市委的人了,但白书记可是我过去的领导啊!在他没有到场之前,我要是先坐下,那不就是对老领导不尊敬了吗?这样的事儿,我郭玉琳是绝对不会干的。无论到了什么时候,白书记在我的心目中也是我的领导。他要是不落座,我哪儿敢啊!”
郭玉琳的这一番话,立即博得了大家的赞扬。尤其是那个白了头发的统战部长,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表情却流露出了内心的复杂。其实,他才是最有可能和郭玉琳结盟的人,可惜他在政坛上属于没有灵性的人,都这么大年纪了也看不出个眉高眼低来。
而柳欣梅却就不一样了,她就能从郭玉琳这看似不经意的举止中,看出其中所表达出来的语言分量。郭玉琳只要一直在那沙发上坐等,那白新亮就一直处于被动状态。而且这种等待的时间越久,白新亮也就越是失分。但郭玉琳只要在白新亮到来之前先落座了,那人家白新亮也就从失礼的处境中解脱出来了。而且郭玉琳还得落一个不懂事礼的名声。这样一来,白新亮迟到就算不得什么事儿了,反而收到了一个咸鱼翻身的意外效果。
郭玉琳怎么能沉不住气呢?她肯定不会错过这步棋。
柳欣梅感叹道:真是人间事事皆学问啊!你就慢慢地学吧!
见郭玉琳是这样一种态度,在场的人便谁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那个先入座的姜部长,也感到自己今天有些唐突,便讪笑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假装着去找打火机,借机从座位上离开了。
就在这时,楼道里远远地传来了白新亮那故意夸大了的嗓门声:“哎呀呀,来晚了,不好意思啊!”
第三七章 记者站这个大舞台()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o七章记者站这个大舞台
市委书记在红胜大酒店宴请了原来的同僚、现任省委组织部长郭玉琳的消息不胫而走,在青原市的官场上立即掀起了一股舆论风潮。因为在这官本位的时代,社会上的人们,尤其是官场上的这些局中人,对于这一类消息实在是太敏感了。而这一次舆论的内涵,还不在于白新亮和郭玉琳之间那些摩擦的闲事,而在于是郭玉琳亲自来青原,竟然是为她原来的秘书柳欣梅宣传造势。这样一来,安静了一些日子的柳欣梅,又被卷进了青原官场上的漩涡之中。
当然,这一次与前两次相比,正能量的东西占据了主导。通过对柳欣梅的认识逐渐深入,人们都说柳欣梅才是一个德才兼备的好女干部呢。什么上的绯闻,什么在街道上和小流氓群殴,还有文广新局竞争作弊等,都***是对人家的嫉妒羡慕恨,是有些人在背地里捣鬼呢。看吧,柳欣梅背后有郭玉琳这一棵大树,那前途还指不定有多远呢!
人们说柳欣梅,就不能不说到青原市记者站。说起来了记者站,便自然就牵扯出来了两个人物。说来也很有意思。
记者站站长,这个看来不怎么起眼的位置,却是一个人充分发挥能量的大舞台。至于你的能量能不能发挥出来,那就要看你的水平和能力了。
在青原市记者站这个舞台上,近几年来出现了两个戏剧性的人物。
参加完白新亮的宴请之后,郭玉琳回到休息的地方时,便把市妇联的郝大姐单独叫到了里边的屋子里谈话去了。胡克明社长见郭部长在里间和市文联的郝大姐谈工作,就借着酒劲儿,把青原市记者站两个站长的的事,当成故事说给柳欣梅听。
胡克明说,较前的一任站长,叫施大力。这个年轻人就很会琢磨事儿,也很会琢磨人。他从河大新闻系毕业后不久,就在报社成了主力记者。不久,报社就派他到青原市记者站任记者,跟着老站长见习。不想这施大力来了没有多久,就和原来的青原市市长何毕倡建立起了很不一般的关系,来往的很是频繁。那时候何毕倡与市委书记冯虎尿不到一个壶里,正闹得水火不相容。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施大力选边站,难免有人不说三道四。可这个施大力根本就没有把人们的舆论当作一件什么大事,依然我行我素,该怎么样干还怎么样干。不仅依然和何毕倡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而且还为这个何毕倡写了几篇很有影响力的宣传报道,不但在省报《平原日报》上了头条,而且有一篇还被首都的大报给转载了。这一来,何毕倡便在舆论上占了上风,一下子盖了那市委书记冯虎一头。至于冯虎和何毕倡博弈的结果,不用问只能是败北的下场。
这件事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但时至今日人们说起来还津津乐道。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人们对新闻舆论重要性的认识才逐渐清醒并深刻起来,以至于有偿新闻才有了发展空间,直到今日有钱就能上头条。
这前边的站长施大力,是个成功的典型,咱就不说了。咱再说一个不成功的典型吧。这个人啊,说起来你肯定熟悉,就是你的前任,刚刚退了休的王换成。
一听说是王换成,柳欣梅便捂着嘴笑了起来。那胡克明一见柳欣梅笑,便问:“怎么,你都知道哇?”
柳欣梅见问,便笑着回答说:“他的笑话可多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是的,这个叫王换成的人,在任青原市记者站站长期间,确实闹出过不少的笑话。有一次,他到磁州县去,正赶上人家在开两会,也就是人代会和政协会。县里的两会吧,虽然每年都要开,但一般来说也就是走走程序,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内容。不过就是听听报告,听听发言,然后举手表决,而已,而已。刚好那一天下午就要散会了,中午举行宴会。县委书记见王换成来了,便客气地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让他和代表委员们一起就餐。如今的记者,都是无冕之王,哪个当领导的都得高看一眼,厚爱一层,可是碰不得惹不得的。
记者被领导请到酒桌上,实在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对于这点王换成也见得多了。于是,便不客气,把一位副书记挤走,他坐在了那副书记的位置上。
把副书记挤起了,其实也算不了什么,人家王换成是省报记者站站长,本身就是正处级,和县委书记平起平坐也是应该的。怎么,你个副书记给人家记者站站长让一让坐,有什么不应该的吗?应该,当然应该!
可这个王换成在酒场上那又是没有什么自制力的,又经不住人劝。酒还没有过几轮,菜都还没有动筷子呢,便有些醉意了。
一般人喝多了,只是有些犯困,大不了睡一会儿就好了。可这个王换成却是另一种表现形式,越是喝多了,话也就越多,而话越多,就又越想喝。特别是有人再抬举他两句,说他是酒仙,酒神什么的,那就更找不到北了。他这一闹酒,就把午宴的时间拉长了。直到要开会了,才算勉强结。
临去会场时,县委书记又多说了一句客气话。本来那王换成就要被送到宾馆休息了,那县委书记千不该万不该地又拉住了王换成的手,说:“要不王站长你下午也列席一下会议,听一听也好写报道啊!”
王换成一听,便立即又来了精神,道:“那好啊!我下午又没有什么事儿,我就是来采访会议的呀。好,那我就跟着你上台听听。”
于是,王换成便跟着县委书记一起走进了会堂,又一起上了主席台。
县委书记见这王换成还真的跟着自己到主席台上来了,心里虽然很不乐意,但又不好说什么。于是,便用眼睛扫了一眼秘书长。秘书长自然心领神会,赶紧把桌牌又调整了一下,让他坐在了市委书记的旁边。
这种情况,也就是在县里了,而且又是遇到了一个很随和的书记,要是在别的地方,那还不闹出别扭来!简直是菲尔所思的事情。
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会议期间来了一位有身份的贵宾,应邀出席会议也是一件荣耀的事情。开亚运会的时候不是还邀请外国元首上到主席台上去的吗?可千不该万不该,这个王站长在主席台上坐着坐着,听着那枯燥的决议,酒劲儿一上来竟然就睡着了,而且睡相还很不雅,甚至打起了酣来。这就让会议氛围热闹了起来,像是非洲足球场上那么多人吹嗡嗡祖啦似的,再也安静不下来了。县委书记扭着看了他好几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推了他一把。王换成被这一推,吓的猛一睁眼,朦朦胧胧的,不知身在何处,竟然说了一句:“啊,酒是喝的差不多了,可以上饭了!”
会场上立即笑翻。
柳欣梅想到这里,便笑着问:“你是不是说他在主席台上睡着让上饭的事儿呀?”
柳欣梅见胡克明摇了摇头,便有些茫然了。难道那王换成站长还能有什么更出彩的笑话?
第三九章 对铁扫帚的期望()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o九章对铁扫帚的期望
郭玉琳和市妇联的郝大姐谈完话,就一点多了。郭玉琳完成了在青原市的既定工作,就要带着报社的胡克明和秘书小艳回省城去了。
由于什么时间回省城,事前郭玉琳已经说过一次的,所以当郭玉琳这些人从楼上下来,到了红胜大酒店前时,早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等着送行。
如今的人啊,眼皮子就是这样的势利,也就这样的灵活。前几个月,当王玉琳在青原市受到白新亮排斥时,谁也不敢和她走近,见了她都尽可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了什么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