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然天成:景少的秘制爱妻-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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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他都很忙,今日好不容易休息一下,方征秋一通电话,却偏偏来提那个他心底最恶心的存在。
他皱紧眉头,语气又凉了许多:“如果想跟我讨论那个女人,抱歉,我没时间。”
话落,便要挂电话。
那头,方征秋吐了口气,隐隐叹息:“她抓走了乔蕊。”
要挂断的手指,堪堪停住,景仲卿瞌睡醒了,坐直身子,将手机重新放到耳边,声音,短短几秒间,寒气溢满:“你说什么?”
听出了他的语气,方征秋眉头皱着:“你不要冲动,告诉你,只是希望你能帮忙,她们在美国,景仲言已经赶去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本来不想告诉你,怕你胡来,但还是……”
“啪。”方征秋话音未落,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他握着手机,坐在市政局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通匿名的告密邮件,他知道邮件是谁发来的,还有谁这么时时刻刻的关注着景仲言和乔蕊的一举一动?不就是远在京都的孟琛吗?
那男人,对他景仲言从没松懈过,知道这件事后,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偏偏告诉了他。
莫非孟琛,知道他和景仲卿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就可以理解了,孟琛说不定,就是最希望景仲卿和景仲言斗起来的人,他,始终对景仲言毁了孟家耿耿于怀,之后虽然一起合作,但是也是被迫的因素占多,他,终究是想也毁了景家一次,那个男人,向来有仇必报。
方征秋不确定自己这算不算帮了孟琛一把,但是他知道,纽约那边,景仲卿的确太熟了,如果他肯帮忙,事情会简单很多。
想到乔蕊那张清秀恬静的小脸,他取下眼镜,揉揉眉心。
他也不想,她出什么事。
那女人,跟了景仲言,就是一场灾难。
她那么清白的背景,那么简单的前半生,原本该继续平静的走下去,却总是,惹上这些事。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那条手链。
之后她没戴过了,也不知道是被景仲言扔了。还是收了起来。
……
景仲卿一起床,洗漱完了,就只接往外走。
莫歆房间的门大开着,她正在里面看邮件,听到走廊有声音,偏头看去,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男人身影。
她愣了一下,这个时候,卿不是该在睡觉吗?
她把电脑阖上,起身,走出去,在门口,看着已经走到电梯口,在等电梯的男人,张口出声:“你去哪儿?”
男人回头,看她一眼。
这简简单单的一眼,却将莫歆吓了一大跳。
他的眼神,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布满了她看不懂的深沉,让她猛地惊了不少。
莫歆慌张了一下,却更加担心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
男人没做声,此时,电梯到了,他进去,关了门。
看着电梯门缓缓阖上,莫歆知道肯定出了大事,急忙打电话给克里斯。
简短的将情况说了,又打给约翰,同样的话,再说了一遍。
他们三个都来了中国,就是为怕景仲卿回到这片熟悉的黄土地,会做什么疯狂的事,他们都要盯着他。
而他刚才的眼神,莫歆从里面,就看到了疯狂。
老天保佑,希望,不要出事。
……
纽约时间,下午四点,景仲言下了飞机,外面早已有人等候。
他上了车,直接问:“她在哪儿。”
等候的是个男人,异域的面孔,是纯种的美国人。他的皮肤很白,一双绿色的眼珠:“夫人三天前已经离开了庄园,先生还在接受治疗。”
“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景仲言问。
那男人摇摇头,却驱动了车子。
景撼天在美国治疗,为了方面,在这里的郊区,空气较好的地方,买了一栋庄园,并不算小的面积,优厚的地理条件,还有清新的空气,最近,他的身体好了许多。
景仲言到达那栋名为“斯凯庄园”的大门口时,里面,已经有佣人拉开了门。
他下了车,走进去。
别墅里面,沉郁的光线,显得并不明朗。今天恰好是阴天,客厅里开的灯并不够亮,一进去,便给你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景仲言眯起眼睛,看看四周,很快,在花园阳台,看到了一抹坐在轮椅上,正背对他的身影。
他走过去,步履沉稳。
听到脚步声,正在修剪花枝的男人没有回头,声音硬邦邦的:“我不知道,你还有空来看我。”
景仲言站在他身后,沉着眸,没有做声。
没听到这个不孝子的声音,景撼天皱起眉,偏头看了一眼。
却见他目光冰冷,表情深沉,看不出情绪,他不觉惊讶:“又怎么了?”
景仲言沉默,只看向客厅蔓延向二楼的木质楼梯,半晌问:“母亲呢?”
“她?”景撼天不怒而威的脸上,带着几丝冷意:“跟朋友去旅行了,后天回来。”
景仲言抿着唇,没做声,往楼上走。
景撼天丢开手里的花草,旋转了轮椅,对着他的背影,气恼的大吼:“连句父亲都不叫一声,一来就阴阳怪气的,你给我站住。”
第249章 贫民区()
景仲言停住脚,回头看他。
景撼天推着轮椅过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对于这位父亲,景仲言心态比较复杂,不亲,也不至于讨厌,总之,说是点头之交,也不为过。
他微敛着眉宇,瞧着他愤怒的眉眼,突然说:“景仲卿回来了。”
“嗯?”不出意料,景撼天一愣,表情变了。
景仲言讽刺冷笑,转身,上了楼。
乔蕊的事,他不打算告诉这位父亲,他帮不了忙,说不定,反而会高兴。他不知道乔蕊到底惹了他们谁,就是这么不被接受。
现在,抛下一句景仲卿的最新消息,这位爱子情深的父亲,有得忙了。
对于景仲卿,景撼天向来比较宽容,说起来,那个姓时的女人,倒是没看出景撼天有多喜欢她,偏偏景仲卿,大概跟他太像了,他估计早就希望,呆在他身边的,是那个大儿子吧。
而他这个小儿子,性格古怪,固执倔强,没有继承他的半分,反倒是继承了爷爷的脾性,以前爷爷还在时,这位父亲被压制了几十年,爷爷一走,他倒是自由了,人也松快了不少。
他像爷爷,对景撼天而言,就是不讨喜。
父子之间的矛盾,向来是延续的。
景仲言没有多想,这个虚伪的家里的任何东西,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他上了二楼,判断了一下方位,便走到薛莹房间门口。
他扭了房门,被反锁了。
他不在意,叫了佣人来开门。
佣人说,夫人的房间,向来没有备用钥匙。
他没做声,脚抬起来,踢到了门板上,门锁松动了一下,却没开。
佣人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这位见不到几面的少爷,竟然这么粗鲁。
景撼天在楼下听到了声音,仰头看着二楼的走廊,声音冷厉:“你干什么?大老远跑过来,就是来拆房子的吗?!”
景仲言看都没看他,又是一脚,这次,力道大了许多,踢开了房门。
里面,漆黑的一片,没有开灯,连窗帘都是拉紧的。
他拍开灯光,里面,倏地亮如白昼。
这是次卧房,自从景撼天不好了后,这对对外恩爱至极的夫妻,就已经分房了,到了美国,也没例外。
房间的装潢很儒雅,带着浓郁的中国特色,浅浅淡淡的檀香味,在鼻尖弥漫开了。
他走进去,环视一圈儿,打开了桌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
打开电脑,桌面很干净,没什么特别。
这时,景撼天在佣人的搀扶下,上了二楼,看到破损的门,气得瞪眼:“你在干什么?景仲言,你疯了不成。”
景仲言没做声,只翻阅着电脑,顺手破了几个带密码的文件夹,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他眯起眼睛,脸色阴沉,看来,这里面没线索了。
他起身,准备往外面走。
景撼天的轮椅,却挡住了他。
中年男人目光如炬,脸色漆黑:“景仲言,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在干什么!”
“留着时间,去问你宝贝儿子吧。”他冷冷的抛下一句,直接下了楼梯。
景撼天愤怒得看着他匆匆而走的背影,气得一掌拍在轮椅的扶手上。
这个儿子,就是过来讨债的。
还以为仲卿不让人省心,结果最不让人省心的,反而是他!
想到这儿,他又看了眼身后敞开的房门。
他凝起眉,吩咐下人:“打电话给夫人,叫她回来。”
佣人为难极了:“可是夫人说这几天,不要打扰……”
“打!”他厉声打断佣人的支吾。
佣人吓了一跳,不敢耽误,赶紧冲到楼下去打电话,打了一会儿,满头大汗的握着分机上来,满脸害怕:“先生,夫人的电话,关机。”
景撼天眉头狠狠皱起。
关机了,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
乔蕊只觉得这车,好像开不到尽头,摇摇晃晃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吞吞的停下。
车停下后吗,门一开,外面,喧闹的声音,便冲进耳膜。
乔蕊会英文,但是这些文字里,却夹杂了别国的语言,比如法语,日语,还有不少阿拉伯语。
乔蕊皱起眉,勉强的去看那些人的摸样。
却发现,这里应该是一条街道,街道的墙壁,已经斑驳难看了,不少流浪汉,在街边蹲着,有的吸毒,有的抽烟,有的调戏旁边的站街女。
而那些站街女很鄙夷的用讽刺的眼神蔑视流浪汉,却更引得流浪汉们兴奋。
地上随处可见垃圾,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人,就连附近的酒吧或者美甲店,都透着浓浓的情色味道。
这是什么地方?
乔蕊有一刻的慌张,这地方,绝对不是正经人应该出没的。
乔蕊身边的两个女人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两人对视一眼,有点担心。
不是说只是教训一下吗?怎么丢到这种地方来,在这种地方呆着的女人,一天不到,只怕就会……
两个女人隐隐觉得情况有点超脱预算。
原本的时候,她们是跟着萧婷的,萧婷安排了一场意外,是车祸,当然只是场小型车祸,不致命的,未免计划出岔子,需要她们近十个人一起合作完成。
当时已经有两个人迟疑了,毕竟有预谋的肇事逃逸,这可是犯法的。
但是想到如果都安排好,谁知道是她们干的,公路摄像头,附近店铺的摄像头,这些都先处理一下,等到出事的时候,谁有证据说是她们做的。
抱着这种想法,她们就同意了。
可是还不等她们开始动手安排,萧婷突然宣布,计划搁置,有人,要带走她们。
她们原本不愿意,因为她们不是被倒卖的货物,可是后来那个人,的确出了一笔不菲的钱财,一人十万,直接给,那么一摞的红票子,最后大家也都财迷心窍,答应了。
接手她们的是个男人,那男人据说也是个打工的,是他把她们九个人,都带到美国来,在这里潇洒了三天,就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