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三更半-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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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侧站着四名保镖,共两男两女,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体健壮,肌肉健硕,满面的扎须,长了一副鹰钩鼻子鹞子眼,冬瓜脑袋吊驴脸,眼神咄咄逼人,流露出视众人如无物的样子。另一名男子身材短矮,但却墩实,体形是有缸粗没缸高,去了屁股全是腰。两名女保镖一个是高个,面目清秀,五官匀称,一副白臂肌肉突出,两条长腿脂白似雪,另一个则是粗矮的身材,只见她腰粗腿短,大屁股圆脸,一副精悍的身材。
我和九九,朱爷三个人搭配在一起有些不伦不类,没想到这几个人组合在一起,更是如此,不知道这些人都来这里干什么?于是我便想打听一下。
在我的身侧站着一个干瘦的小老头,他长着两撇狗鼬胡子,一双小圆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我猜想这个老头或许对这里的情况能知道的多一些,于是我便小声的向他打听道:“前辈,冒昧的向您打听一下,这是要赌宝吗?”
干瘦老头见我问他,便手捊狗鼬胡子,来了兴致的说:“年轻人,第一次来吧,天宫是长沙城最大的娱乐场,也是赌宝之地,五行八作,亡命之徒,什么人都有,常有人来这里赌博,输光了钱便拿宝贝在此拍卖,今天来了一个东北的,在天宫里输了不少钱,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琥珀,据说这个琥珀是深山老林中的,因天宫有规矩,所拍物品要有最高价,而不是无止境的,这块琥珀的最高价是一千万,因两家都竞争到一千万,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赌宝来决定物归谁家。”
说着用手一指擂台左侧皮椅上坐着的那个身体飘香的女人说:“那个女的就是赌宝的一方。”
我心想,原来这个女的是来此赌宝的,她能开出一千万的天价,绝非一般人。
我又问干瘦老头:“她们都是些什么人?”
老头说:“这是天宫的高度机密,从不向外透露赌宝人的身份,我们常人是不知道的。”
随后又往擂台右侧一指说:“你看皮椅上坐着的那个人,他是赌宝的另一方。”
我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扭头去看,只见在擂台下的右侧,有一个高台,高台与擂台高度相当,放着一把皮椅,皮椅上端坐一名男子,只见他身穿风衣,头戴礼帽,眼戴墨镜,面色白皙,留着两撇小胡子,他在皮椅上稳稳而坐,不怒而自威,悠闲的观看着擂台上的表演。
当我见到此人后,突然间内心中产生了一种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由于他戴着墨镜,看不清他具体长的什么模样,但就是感觉他很熟悉,我越努力的去想,却越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谁都面熟,我又往小胡子男人的身后一看,只见皮椅后面站着一个瘦小的男人,他身穿一套中山装,头戴一顶前进帽,身材瘦小,身体肌瘦。
一见到此人,惊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立时呆立在了原地,原来皮椅后面站着的这个人我居然认识,此人原来是他。
第116章 打擂()
飞天穿越第二十章打擂
观者可能要问了,皮椅后面站着的那个瘦小男人是谁呀?告诉你,他不是别人,正是我朝思梦想的“猴子”。从我记事的那天开始,便认识了他,我们同生共死,一起玩耍,已有十几个年月了,如今在这里见到他,我的心就是一阵猛跳。
既然“猴子”在这里,那么皮椅上坐着的那个人肯定是陈光明了,我用眼细看,见皮椅上坐着的果真是陈光明,他戴着墨镜和礼帽,又留着两撇小胡子,时隔七、八年不见,他这张脸我根本认不出来了。
刚才我还在想,怎么看他那么眼熟,要不是猴子的出现,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个人就是陈光明,我们分开有几个年头了,也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安排的,让我们在这里见了面,真是上天弄人,缘已注定,使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
我每天都在想陈光明和猴子,想的都快想死了,我见二人突然间出现在这里,便急忙推人群就想过去和他俩叙旧,可这时就见猴子伸出一只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不要过来。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还成了赌宝的人?他们究竟在做什么?怎么还不让我过去?我见猴子不让我过去,便站在原地没动。我打量了一下擂台的四周,看是否有人发现了猴子的举动?这一看,却发现在擂台后面的一个高椅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风华绝代,压倒众芳,眼神中都透着一股机灵劲,她正是米粒姑娘。
我心想米粒怎么出现在了这里,这也太突然了。
只见在米粒姑娘的头顶上悬着一根绳子,这根绳子是从三米多高的顶棚上,一个滑轮中穿过垂下来的,米粒拿着绳子的一头,正在往一个黄色的包袱上系,她手中的包袱,是用一块丝绸包裹的,像个匣子一样的东西,看匣子的大小大约有半掌宽,一掌长。米粒系好绳子后,用手飞快的一拉绳子的另一头,便将黄色的包袱拉向了空中,待包袱提到滑轮附近时,米粒飞快的把绳子系在了身后墙上的一个铁环上,然后转身坐在了那把高高的椅子上。
米粒动作娴熟,姿势优雅,一看就知道她经常做这个。
我小声对九九说:“想不到米粒姑娘原来做了这样的一个‘官’。”
九九一笑说:“是衡官,不是做官。”
我抬头去看米粒,却见这时的米粒正在用眼睛瞪着我,这给我的感觉是,她好像听到了我对九九说的话。
奇怪了,离得这么远,她会听到吗?她的听力会这么好吗?我想起来了,为什么在医院看守室的时候,她能听到啃食尸体的声音?而我却听不到,原来是她的听力超常的缘故。
这时就听这一棒啰音响起,擂台上的柔术表演已经结束,表演者下台后,一个司仪模样的男人走上擂台,他一摆手,大厅中顿时静了下来,只听这个司仪讲道:“南来的君子,北往的大爷,各位请肃静,天宫开局赌宝,马上就要开始了,胜者便是今天的‘悬匣’之主,但是老规矩不能破,分出胜负即可,不可伤人性命,否则,杀人者要把命留在这里,以作赔偿。”
话毕,走下台去。
紧接着又一棒锣音响起,只见在飘香女人的身侧,那个腰粗腿短的女子走上擂台,她上了擂台后一语不发,立起一只手指着陈光明,向她那边比划了几下,意思是你上来。
陈光明和猴子就两个人,而此时陈光明还不能上擂台,因为对方的团队后面可能还有更难对付的对手,所以猴子一纵身便跳上了擂台。
猴子身材瘦小,而那个女人又矮又粗,两个人立在台上,引得台下众人一片哗然。
猴子见到这个矮粗的女人,只顾咧着嘴笑,我猜猴子可能在想,这个女人怎么会生成这样?而那个女人却一语不发,挥拳直向猴子打去。
猴子见对方已出招,便接驾相还,两人战在一处,短粗女人虽然个子矮小,但肢体却很灵活,时而前踢,时而横踢,两只手臂连护再打,几个回合过后,我发现猴子已经手忙脚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败战就在眼前。
这时就见短粗女人猛的一回身,向前紧跑两步,猴子以为她忙完这几招便无计可施,以为她是要跑,便跨步向前追赶,哪知短粗女人突然间来了一个燕飞后踢,这一脚正踢在猴子的前胸上,把猴子踢的向后蹬蹬几步来到了擂台边,一个趔趄从护栏上栽了下去,把个猴子疼的直咧嘴,起身还想二次再上擂台,陈光明急忙一伸手拉住了猴子,让他坐在皮椅上,然后脱掉风衣,摘下墨镜,起身走上擂台。
陈光明和短粗女人见面后一拱手,做了个礼貌的动作说:“姑娘,愿赌服输,你战胜了我,悬匣便是你的。”
短粗女人见陈光明只有二人,若是把他战胜,就大局已定了,所以挥动双拳,虚虚实实的向陈光明攻击,陈光明也舞动双臂迎接,几个回合过后,短粗女人使出了连环腿,两条腿虽然又短又粗,但舞动的却像电风扇一般,陈光明见无懈可击,便假走败势,待短粗女人攻到时,来了一个仰身上踢,将短粗女人顺着头顶踢倒在身后的地上。
短粗女人见自己突然被踢倒,便准备起身二次攻击,陈光明一见她想起来,便不给机会,探出右手在她的后脖领上一抓,便将这个短粗女人拎了起来。只见这个短粗女人,手刨脚蹬悬在半空,想打陈光明也打不着,想踢又踢不到,陈光明一见说:“不和你玩儿了。”随后一甩手,将她扔到了擂台下。
短粗女人刚刚被陈光明扔下台去,这时就见那个高个子女人闪身来到台下,一纵身便跳上了擂台,只见她上穿短衣,下穿短裤,脚穿一双平底皮鞋,两条白腿很是耀眼,她和陈光明礼貌的一搭手,身体向后一退,然后抡开双臂,左勾拳、右勾拳向陈光明脸上打去,陈光明见这个女人攻势凌厉,便也手脚并用,接架相还。
高个子女人突然改变招式,右腿一个上踢,直奔陈光明的下巴,陈光明一见来势太快,便向后一仰身,女子一脚踢空,随后一个下劈,陈光明急忙向后一跳,这一脚险些劈到陈光明的脑袋,女子见这一招未能得逞,接下来便一个横踢,随后转身又一个后踢,双腿抡起如旋风一般。
十几个回合过后,我一见陈光明根本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此时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慢慢的向擂台边靠去,但陈光明还在勉强支撑着,想寻找机会反败为胜。
这时就见高个子女子左脚一个勾踢,随后右脚一个横踢,直奔陈光明软肋,女子的这一个横踢,速度那叫一个快,挂着风声,眨眼就到了,陈光明刚躲过左脚的勾踢,眼见女子右脚的横踢已到近前,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我一看要坏,女子脚穿平底皮鞋,速度又快,这一脚要是踢上,非把陈光明的肋骨踢断不可,可脚已到陈光明身前,陈光明怕是难逃这一脚之劫,看到此,我正想起身上擂台施救,可是为时已晚。
胜负只在瞬间,根本来不及,女子的这一脚横踢,正踢在陈光明的软肋上,只听得“啪”的一声,陈光明便从弹性围栏上,一个跟头栽了下去。
我一见陈光明栽下台去,我的心就是一翻个,急忙几步跑到陈光明跟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我撩开他的衣服,发现他的腋下已经肿了起来,因这一脚踢的太重,好像是踢断了肋骨。
陈光明一阵咳嗽,口中已有血迹喷出,我一见此景把我心疼的又是揉,又是捏,生怕陈光明有个三长两短。
陈光明咧着嘴对我说:“天一呀,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们会再次相见,你记住,‘悬崖’之物,与你有关,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陈光明刚说到这里,这时就听得一棒啰音,紧接着便传来声音说:“还有人上台没有?没有人上台,胜负到此结束。“
猴子看了看我说:“天一,怎么办?”
我用手指在猴子的鼻子上一刮说:“还能怎么办?凉拌。”
九九摩拳擦掌的说:“看这个女人如此嚣张,我和她走上几个回合。”
我一听九九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