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三更半-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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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身上全是血迹,便来到院中的水井旁,准备打水将衣服上的血迹洗掉。
这时的天早已经黑了,月亮躲在乌黑的云层中,只有微弱的光亮透进院子里,照射在水井的水台上,院子里没有烦躁的声音,显得非常寂静。我拿起水桶,抓住绳子准备向井中扔,可就在我将扔末扔之际,忽然,就觉得一阵阴风吹来,紧接着头顶上的一缕月光穿透浓云,照射到井中。这时就听井下传来一阵凄厉的冤叫声:“我死的好冤,快救救我。”
我听声音是从井下传来,便急忙向井中看去,只见在井底的水中漂着一团头发,头发在水中漂浮着,将水面都遮盖住了,而头发下面是什么?我却看不到。
正在我愣神的功夫,突然,就见水花一翻,从水中露出一个面无血色,七孔流血的女人脸来。
第54章 原来是她()
天九入地第十二章原来是她
朱爷把我带到一个漆黑寂静的老房子里,我借着从云彩中透出的一缕月光,准备到井台打水,想将满是鲜血的衣服洗一洗,可水桶刚要向井里扔去,忽听井底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喊叫声:“我死的好冤,我死的好冤,快救救我。”
紧接着就见井底平静的水面中,水花一翻,露出一个面无血色,披头散发的女人脑袋来,她白白的脸朝上,眼眶发青,耳朵,鼻孔,眼睛和嘴角都有血流出,头发漂在水面上,一双眼睛瞪的很大,直勾勾的盯着我。
井面突然钻出个脑袋来,可把我吓了一跳,我心想,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掉进去的,我怎么没发现。但看七孔流血,又好像是早就淹死了。难道院中水井闹鬼不成?我得看个究竟,于是我把水桶慢慢的放了下去,可水桶刚一碰到水面,水波一荡,那个人头却不见了。
难道是我的眼睛看花了,不可能啊,我明明是见到一个姑娘的脑袋在井底露了出来,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等明天见到朱爷,问问可有人跳井而死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把井水打上来,将身上的血衣脱掉,连衣服再身体洗了个干净,又给幽灵驹饮了两桶水,让它在院中吃草。我进屋倒在炕上,由于太疲乏,一会就睡着了。
梦中所梦连连不断的是与斧头帮的帮众还在血拼,他们这些人怎么打都打不死,把我累的浑身都脱了力,这时耳边又想起了那微弱的呼喊声:“我死的好冤,我死的好冤,快救救我。”这一夜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过去了。
转过天来,日上三竿,我起身来到院中,想看看水井中有何异样,可我左看右看的,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正在这时,只听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声,我急忙走到院外,发现来的是一辆白色越野车,车门一开,从里面下来一人,正是朱爷。
朱爷走起路来是一只脚正常,另一只脚用脚尖走路,端着胳膊,春风满面的对我说:“小兄弟,真是大快人心啊!祸害百姓的斧头帮被一窝端了,那天被你打死打伤的人有几十个,被你劈了的人猿也死了。军方正在找你,看样子很可能要让你去参军。”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问朱爷:“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爷说:“走,上车,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说着,便拉着我的手上了越野车。
越野车上了大马路,一路向前行驶,朱爷说:“关于斧头帮的事,是我的干女儿告诉我的,今天要带你去见的这个人就是她,我的干女儿姓胡,叫九九,九九是从部队得到的消息,听说部队对你很是看重,正在找你这个为民除害的大英雄,可能是想让你参军,或者是有什么事想让你帮忙吧!”
我说:“这是不可能的事,部队什么样的人才都有,我又算什么呢?”
朱爷说:“不好说,九九以前是当兵的,是军区十人特别小组中的成员,后来因犯了错误,才不得已退伍,据九九讲,部队好像在搞一项秘密行动,九九的父母在美国,好像也参与了其中。”
我心想朱爷的干女儿九九,还是一个很有背景的人,那真是要见上一见。
我忽然想起昨晚井中发生的怪事,便问朱爷:“朱爷,问你件事,我昨晚住的那个院子当中有一口水井,那口井很是奇怪,在我打水的时候,有一个七孔流血的小姑娘漂在井底的水面上,可只一晃便不见了,是不是以前曾有人投井自杀?”
朱爷见我问他,便说:“小兄弟,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说起此事,真是让人悲痛啊!几天前,确实有个姑娘投井自尽了,这个姑娘叫蜡花,蜡花有个双胞胎妹妹叫烛花,父亲在姐俩刚出生后不久,便因病去世了,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养一家三口很是艰难,便时常在九九家做保姆,由于身体不好,前段时间也离开了人世。九九见蜡花姐妹家中困难,又都在读书之际,很是可怜,便有心收养,姐妹俩别无所依,便欣然同意。九九不想让她们在老房子住,便去接她们,可到了她家,却发现烛花在井边哭泣,一问才知道姐姐已投井自尽。原因是斧头帮的少爷看中了蜡花,蜡花不从,他们便蜂拥而上,想强抢回去,蜡花不干屈辱,便挣脱众人,投井自尽。”
说到这里,朱爷便不再往下说了,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听朱爷说到这里,我思绪繁杂,黑暗势力如此猖獗,有如回到了万恶的旧社会一般,如今中央下令严打,惩治这些不法之徒,可谓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可怜的蜡花姑娘,若是再晚几天,她必会幸免于难。但死都死了,说这些也已为时已晚,幸好斧头帮已被一窝端,也算给蜡花报了仇,希望她在九泉之下,能够得以安生。
我心里想着,这时的越野车,已来到了一栋别墅门前,只见这栋别墅上下三层,青砖碧瓦,廊檐雕柱,红砖套院,黑漆大门。
我和朱爷下了车,来到院中,院子很大,砖石铺地,很是干净,正对大门有一个花池,花池上有假山,院子中有林木,显得很是高端大气。我和朱爷顺着砖石铺就的小路,来到了别墅的后院,只见这里是个花园,有古树花草,假山奇石,石桌石凳,凉亭鱼池,各种花草有的争奇斗艳,有的含苞待放,可谓是:“杏娇疏雨,兰挺幽芳,玫瑰如锦,李谢浓妆,梨花溶溶夜月,桃花灼灼朝阳,各种花卉万种芬芳,更有绿草点缀风光。”
在假山后的凉亭下,放着一张大理石石桌,石桌旁端坐一名背对着我们的女子,她身穿玫瑰红的风衣,一头秀发飘在身后,正手扶琵琶,弹奏名曲《高山流水》。
这首琵琶曲由春秋时期的伯牙所著,伯牙在青山之下的江边,偶遇子期,一个弹奏,一个欣赏,琴声中时而高山,时而流水,两人觉相遇恨晚,幸遇知音,虽约见于来年此日。后子期病故,伯牙悲痛欲绝,便毁琴于子期墓侧,意为失去知音,永不弹奏。真是高山流水,前尘绝唱,云水禅心,花开花落。
女子弹奏的技艺很纯熟,音符虽着她手指的拔弄,清脆悦耳。这时只见女子忽然停下手指,慢慢的转过头来,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在她转过脸来的那一刻,我看清了她的面容,这张脸使我不由得一惊,让我没想到的是,原来朱爷的干女儿竞然是她。
第55章()
天九入地第十三章九九
只见凉亭里弹琵琶的这个姑娘,长的是柳叶弯眉,目似秋波,模样清秀,玲珑剔透,其气质之高雅,非常人所能比之。她正是我在沼泽地旁的小山坡上,遇到的那个身穿军装的姑娘。此时她身穿玫瑰红的风衣,满头秀发飘在肩上,显得更加漂亮,灵秀。
无意之间,我发现在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链子,链子上坠着的东西特别显眼,非金非玉,而是一个灰色发亮的小铲子,小铲子半筒形,看样子像是一个缩小了的洛阳铲。
北挖一门以力开陵,惯用的工具便是洛阳铲,而南盗用术,用的是秘术和技巧。我见到此物,便不由得一愣,难道她是北挖一门的传人?若果真如此,那面前的这个姑娘就更非一般了。
她见我有些发愣,便微笑着说:“你好,我们的正义大英雄,救命的大恩人,天一同志,我叫胡九九,我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事实已经验证,我所言不虚吧!”
说完,九九姑娘呵呵的笑着,深情的看着我。
我说:“九九姑娘,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就一定会见面呢?难道你是事先安排好的?可我进不进这个城市,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假如我骑马走了,那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九九用眼睛斜了我一眼说:“我知你必来城中,一是你肚子饿要吃饭,二是你要问我在哪见过你,但等你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开车走了,你必然寻着我的踪迹进城,而闹市附进只有一家像样的饭店,我观你的气质,你必然要来此吃饭,于是我就让干爹在会仙阁等你。”
九九姑娘说完,又呵呵一笑。
我心想,这个姑娘料事如神,是不是要成精了?原来朱爷在会仙阁等的人居然是我,他还故作玄虚,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看来他们脑袋里尽是弯弯绕子,接下来我应该小心些。
我说:“昨日在沼泽地的山坡上,与斧头帮的地痞一战,他们死掉了一个少爷,你可想到他们会到会仙阁寻仇吗?”
九九见我如此问她,便说:“斧头帮必会找你寻仇,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斧头帮的行动会这么快,而且是全帮出动,更没想到的是,你这么个像野人一样的人,居然没死,还杀死那么多人。”
我听九九如此讲话,便哈哈一笑的说:“我的命很硬,可能是一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人吧!”
九九见我很不在意的样子,便说:“这次多亏赶上了中央严打,又有军区司令帮忙,你才摘掉了杀人犯的帽子哦。”
我说:“这可能是天意吧?对了,我听朱爷说你是他的干女儿,他说你的家庭背景很深,父母都在美国,你为什么不在美国呆着,而跑到中国来当兵了呢?”
九九见我如此问她,便看了一眼她的干爹朱爷。朱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见小兄弟是个可信之人,人又正义,便和他多说了两句。”
九九并没有怪朱爷,对我说:“天一大恩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把我的一些事告诉你吧!”
接下来九九就对我说了一些关于她的身世。
九九出生于中国,后来父母不知何故,要去美国做古玩生意,便随父母去了美国,他的父亲在国内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究竟是做什么的,就连九九也不知道。但到了美国后,九九却并不喜欢那块生疏的土地,于是在美国学业有成后,便回了国。九九在美国学的是考古专业,对中国的古代历史,古籍文物极感兴趣。但最大的心愿不是考古,而是能成为一名解放军,于是回国后就参了军,在越野拉练中,全师拿了个第一。由于军区要组成一个特别的行动小组,九九竞技过人,便被特别选中,成为十人特别行动小组中的成员,做的都是最高机密的事。后因在一次行动中,由于冲动,导致行动失败,不得已才退了伍。和部队有这么一层关系,所以对严打的事也知道一些。
我忽然想起,九九说她以前见过我,便问:“九九,我与你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