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三更半-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媚铩保蜓罴椅雅锿獾哪沟刈呷ァ�
鬼脸半仙的骨灰被我们放入棺中封好,将穴眼下的洞口用石板盖住,将棺材重新置于上边,填好封土后,我和陈光明,猴子三人在坟前磕了几个头后,与赵老蹦一同回了我家。
虽然得了个千年参王,但我们并未因此而高兴,因为我们失去了一个最亲的人一一一鬼脸半仙。她的死给我的内心蒙上了一层阴影,使我多年以后还一直耿耿于怀,愧疚于心。
回来后吃饱喝足,赵老蹦便回去休息了,只剩下我们三人,我拿起那幅狐仙画像,招呼陈光明和我一同仔细观看起来。这幅古画虽已陈旧发黄,但线条却依旧清晰,狐仙画像不知是用什么颜料所画,在灯光下还显得那么鲜艳。画中的狐仙白眉红体,身体坐在后腿上,姿态安享,但目光却暗透一丝诡异狡诈的妖媚之色,直到现在看了,还是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们三人对着油灯左看又看,也没看出此画有什么古怪蹊跷,更看不出是哪个年代,出自何人之手,于是我将画转了一角度,看是否能发现什么。
古画随着我的转动,其中的情景也随之发生了改变。借着灯光,只见画中的背景,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幅山水缭绕的的画面,画中所显,尽是山峦叠翠,连绵起伏的群山,郁郁葱葱,浩瀚无垠的林海,蜿蜒曲折,萦绕弯曲的江河。在山林深处的云雾中立着一座高山,山形似塔,巍然屹立,直插天际。好一幅波澜壮阔的景象。
而在山岭深处有一道精光射出,精光中空,有如一条隧道,延伸到古画的边缘,狐仙似腾云驾雾般,飘于山林之上的空中,仿佛已成仙升天的样子。
在古画左下角,隐约出现了一首诗,诗分八句:“古洞深山夏日天,功垂名就伴身边,七七天堑踏云雾,生灵万物极乐欢,宝塔飘渺施异性,隐岚隔世一千年,修道数载乘云去,驾鹤飞天会诸仙”。
而在右上角却画着一个长发披肩的人头头像,但头像却很模糊,不知是年久陈旧,还是做画之人有意所为。
我问陈光明:“这首诗是啥意思?”
陈光明说:“在胡仙姑墓室的图腾中,抒写的也是这首诗,但要表达什么却看不出来。”
我说:“这很可能是古人想成仙得道,以此诗抒发情怀吧!”
陈光明说:“或许古人真的寻到了什么秘术,胡仙姑棺中的丝帛缯书也提到了秘术,但可惜被凶魑给吞掉了。”
听陈光明这么一说,我心乱如麻,心想,那道直插天际的精光难道是时空隧道?若真是,或许古人真的寻得了修仙升天的本事,也未可知,可那个头像又会是谁?
我忽然感觉这个头像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想到此我便急忙回头去看头像,可我这一看却发现,画中的人头头像,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兴安岭密码》第一部之深山妖狐篇,到此已完结,内有很多迷团未解,欲知真相,请观看第二卷之天九入地。
第43章 戏逗()
天九入地第一章戏逗
文革结束,小平同志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开始对内改革,对外开放,使得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于是有了“万元户”这个名词。大江南北,祖国上下,都在快速的发生着变化,可谓是开国伊始,万象更新,春风扑面,百花盛开。包括兴安岭,鄂伦春也一样,衣食住行,风俗习惯,就连语言也在悄悄的有所改变。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弃耕猎下海。
阴阳眼陈光明心存大志,在深山野林中不得施展,便带着猴子回了故土长沙,下海经商去了。由于当时我学业未成,无耐没能与之同往。
“怒发冲冠凭澜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这是北宋未年,南宋初年的民族英雄岳飞的名词,《满江红》中的一段。这首诗词不知激励了多少胸怀壮志,心存信仰的热血青年。
我也如此,本来已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名校,可录取通知书寄来时,我正在“野猪岭”的“野人居”里,我在野人居里搭锅建灶,准备有朝一日,隐居在洞中。
洞中的那坛金元宝依然还沉静的躺在石床的地下,它们具有灵性,能幻化成小人,我不想惊扰它们,就让它们永远的封存在那里吧!
由于八十年代初的兴安岭,已全面禁猎,所以大的动物不敢猎杀,只能偷偷的抓点野鸡,山兔之类的小动物。一是为了填饱肚子,二是驱赶乏味的生活。
刚进野猪岭不长时间,就听得山林深处,每到夜晚就鬼哭狼嚎的,我苦寻多日,也没找到声音的来源之地,无耐才回了杨家窝棚,可这已经一多月过去了,回来后才知道录取通知书早就寄来了,可那时大学已经开学了,我再去北京报道已然不及,所以我阴差阳错的错过了这次上大学的机会,使我的人生急剧转折。
学业结束,无事可作,便整日游手好闲的四处浪荡。这时也便有了时间对《洞破天地术》加以研究。陈光明走的时候并未将它带走,留给我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想把这本书传给我;二是他对书中内容有很多不解之处,我若加以研究,必能与他取长补短,扩大理解的范围。
《洞破天地术》包罗万向,海纳百川,是一部天工之作,它涵盖了天地,阴阳,风水,玄机,人兽,物理,秘术,奇门等凡人不能知晓的玄机秘理,天地万物,宇宙轮回尽在其中。书中所载的内容有些是我见过的,而有些是我听说过的,但更多的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它虽是一个已经简化了的译本,但有些文字内容晦涩难懂,让人无法理解。看来中国的汉字组合在一起,真是博大精深,浩瀚无穷。
除研究《洞破天地术》之外,便再也无所事事,每天都在迷茫中过日子,我浑身的力气,但却不知用在哪里,手和脚每天都像着了火一样,抓心挠肝的不知所以。
我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志向,没有信仰的人了。可谓是:“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话说这一日,时赶芒种将未,夏至将初,正是莺歌燕舞,草长莺飞之际,闲来无事,便如冬眠的动物一般出来见见太阳,三转两转,便转到了通往南山的小路路口处,这时就见小路上翩翩的走来一人,我一见到此人,眼前顿时一亮,可有很久没见过她了。此人非是旁人,正是娟子。
娟子这几年出落得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水灵,身材也变得更加丰满了。只见她上身穿蓝底小红花布衫,下身穿蓝色的“的卡”裤子,内衫一件绿色布满花纹的毛衣,娟子心灵手巧,这件毛衣应该是她自己织的,脚上穿着一双千层底布鞋。头上扎着马尾巴辫子,上面别着个红色发卡,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如秋波荡漾。胳膊上挎着个篮筐,里面装的是满满的一筐“婆婆丁”,婆婆丁也就是蒲公英的别名。
看她的样子是刚挖野菜回来,娟子心直口快,干净利索,爱说爱唱,衣服洗的也干净。说实在的,娟子是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姑娘,自幼失去母爱,与父亲金老汉相依为命,里里外外一把手,勤劳能干,可唯有一样,不知什么原因?娟子至今尚未找婆家,这是让人不能理解的。
我俩常在一起,一见到她不知怎么搞的,压抑了很久的烦闷思绪,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情也好了许多,可能是有共同语言的缘故吧!
娟子向我这边走来,离老远就看到了我,就故意的边走边唱起了二人转,唱的是单出头的一个曲目,名叫“红月娥做梦”,她嗓音也好,唱的是抑扬顿挫,字正腔圆:“闷坐香闺红月娥,思想起罗章我的小哥哥,自那日在松关前打了一仗,我把他擒下马鞍坡,刀压脖子问亲事,我有心想要杀他来着,可我还舍呀,我还舍呀,我还舍不得,我爱他是国公之子将门后,我爱他十七八岁枪法多,我爱他勇似赵云和吕布,貌如潘安差不多,我爱他眉清目秀长得好啊,未曾说话笑呵呵……”
娟子唱到这里,已走到了我的面前,就不在继续唱了,停下脚步后一句话不说,只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一看娟子的架式,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就紧跟在她身后,想用唱戏的方式把她逗笑了,便接着她的唱词往下唱:“一笑还两酒窝呀啊,我二人定下了婚姻事,回家没敢对妈说,我怕大哥知道不愿意,怕二哥知道也不容我,老天爷要是随了我的心愿呢,一阵风把他吹进我的楼阁,我闷坐房中胡思乱想啊,想起东庄那个王媒婆……”
可我刚唱到这里,娟子回头板着脸,对我说:“一只大苍蝇,嗡嗡嗡的,难听死了。”
我一听娟子和我说话,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便改唱为说,故意学着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的说:“头戴凤盔身穿梭,杀人宝剑鞘中搁,上阵全凭桃花马,一口大刀震山河。”
娟子听我改唱为说,尖声尖气的,当时就憋不住了,放下篮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边笑边说:“难听死了,难听死了,你还会唱戏,真是头一回听你唱这样的戏,哈哈哈……”
我学着女人的声音,连说在唱的,可把个娟子笑的不轻,我见她笑了,便紧紧的跟在她后面黏糊她,边说边笑,直奔她家而去。
第44章 我是谁()
天九入地第二章我是谁
我跟在娟子身后,连说带唱的,终于把她那张扳着的脸逗笑了。
我见娟子笑了,便跟着她往家走,边走边半开玩笑的说:“娟子姐,从文革的时候你就该找对象,可现在都改革了,你咋还不找啊?是不是在等谁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也长大了,是不是该研究研究我俩的事,给你家做个上门女婿了!”
娟子听我这么一说,便扭头对我小声的说:“我活了二十多年了,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你可真不要脸。”
也不知娟子说的是真的,还是故意说笑,我拿过娟子胳膊上的篮筐,拎在手上傻笑着,随着娟子向她家走去,转眼间便到了娟子家里。
由于这几年的变化太大,娟子家早已今非昔比,而娟子又干活麻利,干净利索,所以家里被她打理得一尘不染,干干净净。三间土坯房方方正正,木头的篱笆院严密结实,院子里有几条黑黄不一的猎犬,这几条猎犬都是娟子自己训养的,其中有一条是黑色蒙古獒,还没长大,但却很是凶猛。我和它们都熟,所以它们见到我便扑上来和我摇头嬉戏,搔首弄姿,有种久违了的感觉。
屋里用报纸糊的墙面,满墙都是字,松木的组合家具是这两年刚打制的,刷着油漆,擦的油光锃亮,家具门上的玻璃是画匠画的彩绘,有花好月圆、鸟语花香、荷塘鸳鸯、还有百鸟朝凤,另有几张明星的名信片贴在上面。
家具上摆放着暖壶,茶杯,还有一面盘口大小的梨花镜,镜子两侧摆着刷牙杯,雪花膏,还有桂花油。
我说娟子身上怎么那么香,原来是她擦雪花膏的缘故。
玻璃的窗户透明清澈,另一侧墙下放着一个描花柜,柜上摆放着一盏煤油灯和一个青花瓷瓶,瓶里插着个鸡毛掸子,墙上正中挂着一个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