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三更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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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这只山狸子扑空便飞起一脚,想一脚踢死它,可是我这一脚却慢了半拍,擦着它的身体踢空了。我见这一脚未能得手,便挺匕首扑了上去连连猛击,可我几次的攻击都被它们巧妙的躲开了,它们一前一后配合默契,搞的我有些手忙脚乱。
其中一只趁机跳到那具干尸头上,张嘴就去咬干尸的耳朵,看它的样子就犹如恶鬼一般,我想去阻止它已经来不及了,急忙一抖手将手中匕首飞射了出去,这一刀正中扑击干尸的那只山狸子的肚腹,山狸子中刀后翻滚着从干尸头上掉落了下来,正砸在干尸手中的石匣上。随着它身体的下落,将干尸手中的石匣砸翻在石床上,石匣“哗啦”一声破裂开来。
这时另一只山狸子也已扑到我的近前,我急忙身体后倾一声大喝:“孽畜,还不现出原形来。”与此同时飞起一脚,这一脚把这只该死的山狸子踢个正着,只见它从空中划了个弧线后向石床下滚去。
我见两山狸子已被解决掉,在没有什么危险了,便伸手在山狸子身上抽出匕首,擦净血迹后低头去看碰翻的石匣,只见破碎的石匣中赫然露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长约一尺,宽约两指,插在一个早已烂掉的刀鞘里,由于刀鞘腐烂已久,早已像污垢一样裹在匕首上面,根本看不到匕首有没有光芒。
我伸手拿起匕首小心的去掉包裹的刀鞘,随后在山狸子的尸体上蹭了蹭,可我蹭了几下后,在仔细观看这把匕首,只见这把匕首刃口锋利,隐隐的泛着寒光,寒光中带着一丝寒气扑面而来,使得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我用手指轻轻一弹,这把匕首竞发出龙吟虎啸之声,“嗡嗡”的作响,看这把匕首和听它的声音,我觉得它应是一把古时的宝剑。
第25章 小矮人()
深山妖狐第二十五章小矮人
随着石匣的破裂,一把古剑也随之显露了出来,我用手指轻弹剑身,这把匕首居然发出龙吟虎啸之声,我猜想它可能是把宝剑,于是我将它拿在手中仔细观看。只见剑身上曲曲弯弯的写着三个字,我看了半天,这三个字我居然一个也没认出来。
不管它写的是什么,我还是想弄个明白,据听说宝刃可吹毛利刃,削铁如泥,我想试试是真是假,是不是如古人所说?于是我便手举匕首向死狸子挥去,哪知这一刀过后,居然将山狸子的体毛割下一缕,我捡起山狸子的体毛放在剑刃上,用嘴轻轻一吹,山狸子的毛发果然应声而断。
看来这却是一把好匕首,竟无意中落到了我的手里,没想到在野人居得了这么一把宝贝,但却不知道这具干尸是哪个年代的?怎么会有这么一把匕首?更不知道它是什么身份。
它在这里放着也不是办法,万一有山狸子或其它动物进来必然会把它啃食掉,倒不如抱出去把它一把火烧了,这样就可以尘归尘,土归土,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了。
我伸手去抱干尸,可就在这时,忽听石床的下面,传来了一阵惨烈的叫声,这个叫声正是刚才被我踢到石床下面的,那只山狸子发出来的,听声音好像是这只山狸子还没死,正被什么东西撕扯着,发出哀嚎声。
我听这只山狸子的叫声凄惨,不知它在床下遇到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石床下肯定有事发生,于是我急忙手握古匕首探身向石床下面看去,只见在石床的下面,刚刚被我一脚踢飞的那只山狸子并没死,还有一丝尚存,正被一群黄色的小东西拉扯着向床角的地下而去。
奄奄一息的山狸子被它们向下拉扯自知不妙,正发出临死前的哀嚎。
我仔细观看那群黄色的东西,原来拉扯山狸子的东西是一群小矮人,矮人有拳头大小,一身黄衣,肥肥胖胖的面无表情,正拉的拉,扯的扯,连踢再打的将那只待死的山狸子往地下托。
我仔细一看,只见在床角的地上,有一个饭盆大小的坑,看样子小矮人们是想把山狸子拉入坑中。
我索性趴在地上看个究竟,只见这时的山狸子已失去了叫声,看样子已经断了气。小矮人们七手八脚的将死尸拉入坑中。其中的一个小矮人像是个头领,吩咐其它小矮人说:“把尸体铺好,把破洞堵严了。”
这时就听另一个小矮人说:“不对呀,这里好像有人的味道。”
其它小矮人挺起鼻子,仔细闻着说道:“是有生人的味道。”
这时就见矮人头领吩咐其它矮人说:“快,我们快躲起来。”说着只见小矮人们纷纷钻入山狸子尸体的下面,随后消失不见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野人居中会有如此诡异的事情发生,山洞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小矮人,难道它们是阴兵不成?听它们刚才的对话,看样子是想用山狸子的尸体堵住什么破洞。
想到这里,我便匍匐着爬到石床下,伸手将山狸子的尸体拉到了一旁。随着尸体的移开,在床下的坑中赫然露出一个了坛子,这个坛子只有坛口露在外面,坛体埋在地下,坛子口用油布包着,油布上有个破洞,洞口约有挙头大小,而在这个破洞口处,却隐约有金光反射出来,一闪一闪的刺亮了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坛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但我却很想弄个明白,于是便用古匕首将油布划开向坛子里看去,只见坛子里装的原来是一坛金元宝,元宝约有拳头大小,一层一层很整齐的码放在坛子中。
自古深山老林幽静异常,山川洞府皆有灵气,也正是仙家修炼之所,日久必通灵性,这些金元宝应该是借了这里的天地之灵气,幻化成了精。可能是那即将要死的山狸子被我踢进石床下面,垂死前死命挣扎将地扒了个坑,爪子把封坛口的油布划出了个洞,才使得元宝化作小矮人从坛中跳了出来,想用它的尸体将破洞补好。要不是这机缘巧合,否则还真很难让人发现石床下面,还有这么一坛能化成人形的金元宝。
既然它们都是灵物就应该让它永远藏于此地下!我得把坛口封好才是。”想到这里,我将那只死去的山狸子的皮扒了下来,蒙在坛子口上,又把头发削下一缕将坛口缠绕系好,找了块比坛口大点的石板,将坛口封压住,又用沙土将坑填平,看看没什么异样后,从石床下钻了出来。
我不知道石床上的干尸死于哪个年代,更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它放在这里早晚会被动物啃食掉,还是抱出去烧了为好。想到这里我背上土铳,手拎着两只死去的山狸子尸体,抱起干尸来到洞外,砍了些树枝树皮,一把火将干尸和山狸子烧了个干干净净。
烧完这些尸体后直奔走兽沟,将那里的野猪连扛带捞的放进了野人居里。又在附近找了一块石板,这块石板约有三四百斤,比洞口稍大些,我将它搬起压在洞口处将洞口封好。洞口离地面近,野猪到明天就能冻透,不会腐烂,待日后我骑马来取,分给乡亲们,因为这些年没有乡亲们对我的养育,我早就饿死了。
我看一切都已妥当,伸手在红松上解开绳索,牵起林麝奔向走兽沟捕猎网,将系在林麝脖子上的绳子的另一头,拴在野猪的脖子上,随后卷起捕猎网背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野人居”,向杨家窝棚走去。
野人居离杨家窝棚很近,我每次进深山又常路过这里,所以这里迟早是我的安身之地,早晚会用到它。想罢赶着野猪和林麝回了杨家窝棚。
到了杨家窝棚天已下午,我的肚子空空如也,早已饥肠辘辘,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杀猪宰麝,我在大锅里填满水,灶堂内架上木头瓣子,木头瓣子是用红松和白桦劈成的,山里人平时无事,就把木材运回劈好,码在院了里。
我将木头瓣子在锅底架好,点着火吹旺后,到院子里宰杀林麝,林麝与羊一样,在被宰杀时从来不叫,任人宰割。杀好后把皮一扒洗净待煮。回手把野猪放到瓣子堆上,一刀下去直入心脏,野猪的鲜血便如泉涌喷射而出,都淌在事先准备好的盆里,留作日后灌血肠。
这时锅中水已开,将开水淋到野猪身上便于退毛,开膛分块,洗净后和麝肉一起放到锅中煮了起来。灶堂里的火很硬,眨眼间便开了锅,山里的野葱野蒜是平时晒干的,剁碎后捣成泥,用肉汤拌好,再放上点盐以作蘸料。肉熟后盛入盆中,插上匕首放到炕桌上,这就是我们山里人常吃的“手扒肉”。
一切忙完就续,我心里想着:“今天可以吃顿饱饭了,这一天总体算来没有白忙。”想到这里我就准备上炕吃饭,可就在这时,房门一开从外面走进两个人来,这两个人非是旁人,正是陈光明和猴子。
陈光明和猴子两人在北沟坟圈子连累在饿,又受惊吓,一路逃命奔波,外加猴子身上有伤,所以走走停停,直到天已过午才走到我家。陈光明扶着猴子有气无力的,进屋后便一头扎在了炕上。
说实在的,陈光明和猴子两人现在的这种状态,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看二人浑身是血,面相憔悴的样子,我不知道两人经历了什么?便急忙问陈光明这是从哪里回来?怎么整成这个样子?
陈光明一挥手说:“饿死了,等会再说。”
我听陈光明如此说话,知道他二人的经历绝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猜想他们此时也和我一样,已经饿得前腔贴了后腔。
第26章 狐仙婉娘()
深山妖狐第二十六章狐仙婉娘
我见陈光明和猴子二人浑身是血,摆手不让我说话,看他们的样子和我也差不多,早已饿得前腔贴后腔了,便急忙起身去拿酒。酒是鄂伦春自制的马奶酒,是用马奶、小米和糜子混在一起,发酵数日后蒸馏而成的,六十多度。
养马多的村民自己酿,养马少的和伙傍在一起酿。鄂伦春人喝酒就像蒙古人喝奶茶一样,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无论是北风凛冽的寒冬,还是草行露宿的夏夜,酒和篝火一样,都给了这个马背上的民族以无尽欢乐。
马奶酒平时都是装在鹿皮缝制的皮囊里,狩猎迁徙时可以折叠起来,不像玻璃瓶那样容易破碎,用兽筋扎紧后挎在腰后或马鞍上。
人生如酒,酒似人生,粗矿勇敢的鄂伦春人对人亲,对大山森林亲,对酒更亲。
我们三人边吃边喝,一会儿肚子里就有了底,这才打开了话匣子,陈光明和猴子开玩笑似的问我,今天打这么多猎物,本事越来越大了。我嘻嘻的笑着,就把今天在野猪岭走兽沟狩猎的经过,给陈光明和猴子说了一遍,但我留了个心眼,没提野人居的事,因为我怕此事一旦传出去,必然引起轰动,酿成祸患,于是我撒了个谎说匕首是在岩石下发现的
我把怀中的匕首抽出,递给陈光明,陈光明接到手中仔细观看,看罢惊讶的说:“天一,你得到宝贝了。”
陈光明说我得到宝贝了,他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他识得古文字,匕首上曲曲弯弯的几个字我虽不认识,但陈光明却识得,陈光明自小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