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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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石不吭声了,只是嘿嘿一笑,孔令铮不耐烦道:“我不管什么行家,赶紧地追踪过去要紧,有办法打开吗?”
齐石立刻说道:“我来试试。”
将石门门轴的上下端制作成球状,又在两扇石门中间齐门缝的相同部位,雕凿出一个表面突起的槽,然后再在门内中轴线不远的石铺地面上,凿出个前浅后深的槽来。
关闭石门前,人们先将那根有相当宽度的石条,放在地面的凹槽内,并慢慢让其前倾,使之与石门接触。当人们从地宫中撤出后,石条借助其本身倾斜的压力和门轴轴端的“滚珠”作用,自动地推着石门关闭,直到它的顶端落在两肩石门的那个凸槽内。
而此时,自来石将石门抵得严严实实,想要从外面将石门推开,根本不可能。
洪三注意到齐石手上拿着一根奇怪的钢丝,前端闭合,形成了一个口字形,齐石嘿嘿一笑:“这叫拐钉钥匙,专门用来打开自来石的,你们就瞧好吧。”
长柄的半个“口”字形铁棍儿竖起来,慢慢插进门缝。接触到石条上部后,又将“口”字横过来套住石条的脖颈。一切准备就绪,齐石往里推动着钥匙,而石条移动的声音清晰地响起,齐石的观感最为明显,他可以感觉到石条在一点点移动,最终上移,直至完全抵不动了,这才停止用力。
齐石拿钥匙顶住那里,并不松手:“大哥,可以推门了。”
杨砚卿与孔令铮、方副官一起合力推门,谢七与洪三依然控制着铃木香织,铃木香织眼见得石门被推开,目光复杂起来,眼神也凶狠起来,谢七附在她的耳边说道:“不要把对手想得太好对付,最后受伤的可能是自己,铃木小姐,最好配合些,你的同伴已经消失不见,你,随时可能遭遇不测,不要玩花招的好。”
说话间,石门已经打开,齐石兴奋地松开手,第一个走进去,刚走进去,一股风涌进来,还附带着火药浓厚的味道,这味道是从右手边的方向传来的,再说这间水银池为埋金,其中的五行原理令杨砚卿十分在意,进来后首先打量这里的布局,见是一条丁字路口。进来的墓室为头,而后朝左右而去。
齐石说道:“大哥,看地上的脚印,他们左右都去过,然后在右边进行爆破,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杨砚卿便直接朝右边走去,他志在那名华夏人,急于找到他,步伐快了起来,齐石心下着急,尾随在后,一路上倒没有什么机关,只看到墙壁上的烛台,每隔五六米远便有一个,光线早就完全消失,只靠手上的手电筒照明,墙上的烛台便似一个个暗影,令人心悸。
火药味儿越来越浓,杨砚卿终于放慢了脚步,同时关掉了手上的手电,身后众人也是如此,完全置身于黑暗,但前面的光却慢慢透过来,谢七早有准备,用布条塞住了铃木香织的嘴,以防她出声警告那群东瀛人,灯火慢慢亮起来,杨砚卿的腿抬得高高地,然后落地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接近……
丁字路口的一侧正是一间墓室,地上碎片四散,灰尘四溅,墓室的砖墙被损严重,几乎整面墙都垮塌破损,现出一个大洞,那群人就在里面!
里面的人还未察觉外面来了人,他们正专心致志地面对那幅棺椁,杨砚卿清点了一下人数,果然是五个人,他马上回头看谢七,谢七只是微微一笑,殊不知,她心中已经心潮汹涌,身份的疑云在心中密布。
那五个人中有个老熟人,便是井上,他身形瘦削,留着一个平头,从体形上来说并不具备侵略性,孱弱的身材极易误导人,谁也想不到,这个瘦弱的家伙居然是东瀛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他正背对着洞口,俯身看着棺材内部,这是一具典型的黑棺:“这就是你所说的阴沉木棺?”
井上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汉语,杨砚卿便产生强烈的好奇心,只等搭话的人迅速开口,那个华夏人的声音终于响起,还是那般地低沉嘶哑:“没错,这就是东方神木。”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井上明显凌架于华夏人之上。
“因乘天地灵气,集日月之精华,乃万木之灵,灵木之尊。”华夏人说道:“能够找到阴沉木,这棺木主人的身份可想而知,先生,这棺木的主人找到此处,生前有高人指点,可惜让人用金镇压,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井上突然转身过来,杨砚卿吃了一惊,身子便贴得更紧,铃木香织的身子动了一下,谢七机警用枪顶住她的胸口,缓缓地摇摇头,警告的意味强烈,铃木香织的脸抽动一下,只有老实下来。
第121章食血毒蝎2()
里面的声音继续传出来,“你带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阴沉木?”井上的声音略有不悦:“我们已经损失了三人,还被人跟踪,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华夏人突然怪笑起来:“先生是这么心急的人吗?”
杨砚卿的心中一颤,这人给人的感觉很不好,就像一阵阴霾,这人的脸也好,声音也好,都像一阵阴霾,令人心里说不出来的压抑!
井上的声音马上舒缓下来:“这地方和《气运录》有什么联系吗?”
“这地方……”华夏人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杨三年曾经来过。”
听到爷爷的名字,杨砚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个家伙,果然与爷爷有联系!
“风水王。”井上闷哼一声:“你和这个家伙是什么关系?”
这正是杨砚卿想知道的,华夏人却陷入了沉默:“先生的目的是找到《气运录》,抽走华夏的国运,我与杨三年的关系与这件事情并没有联系。”
“是吗?”井上怪笑起来:“但愿如此。”
看来井上并不是完全信任这人,所谓的军师也要遭受质疑,这一点让杨砚卿颇为安慰,这番对话让他越发兴奋,他一定要逮住这个华夏人,问个清楚明白!
所有人屏息凝神,里面的人尚未察觉,井上沉声说道:“杨三年来过这里,这就是你带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这棺木里躺的是什么人?”
“自来石是明朝的产物。”这人说道:“里面躺着的人身着明朝的殓服,当然是明朝人了,棺木未动,明器未动,杨三年真是个怪人,从不拿走地下的明器,说是会损福折寿,哈哈,那又怎么样,他不一样遭受不幸!”
井上的脸抽动一下,他不确定,与这个人合作是不是最正确的选择:“长话短说吧,这地方有什么用?”
“水银池的水银彻底挥发。”这人说道:“这地方被镇压的王气开始四溢,这里更位于龙脉的龙尾位置,只要将其生气引入东瀛方向,就等同于抽走华夏的国运之气,先生,派人来这里施工,我会出具施工图。”
“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井上双手背在身后:“你是华夏人。”
“我只为我而活,国运如何,与我无关。”
这句类似的话杨砚卿也说过,他不由得一惊,眼下听到这句话,就像听到自己在讲话一般,他的拳头握紧,这人究竟是什么人?
孔令铮的立场毕竟不同,听到这句话已经是气急攻心,早些时候仍不相信国运、风水局之说的他现在火冒三丈,情急之下,他恨不得冲上前去,被杨砚卿一把拦住,杨砚卿摇摇头,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孔令铮的双眼瞪得滚圆,终于猛然吸了一口气,将这口气忍下去。
齐石扯了一把杨砚卿,点着地上,示意他看,地上满是碎石,还有成块的泥块,杨砚卿心中有数,他们晚了这么久进来,这些人除了爆破墓室外,剩下的时间全部是在对付这棺木外面的包层。
这阴沉棺外面用三合土、泥沙浆、碎石浇筑,要想打开可要浪费九牛二虎之力,若是用外力凿穿,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到,依他们的速度来说,肯定采用了炸药,看阴沉木棺完好无缺,这爆破的是个高手,在这五个人当中,除去井上和华夏人,只有三个人。
三人当中,那个矮小的男人格外引人注目,因为他脚下放着一个铁盒子,杨砚卿心中有数,这个家伙就是那个爆破高手,他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相较于另外两人对于棺内明器的兴趣,他淡然得多。
此时,那位华夏人说道:“好了,明器取出来,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会与先生仔细确认,尽快完结,还有,跟踪我们的人必须解决,杀无赦。”
候在一边的两个人早就心里痒痒,一听到这话,立刻俯身上前,从这一点来看,这两个人也是能听懂汉语的。
手最快的那个已经捞起一块方玉,喜不自禁的他刚刚满脸笑容,随即惨叫一声,摔到地上,另一只手捂上握着玉的手:“啊!”
一只形似蝎子的虫子从玉里爬出来,迅速地钻进这人的鼻子里,身边的人急了,抬手便是一枪,可怜那个家伙直接脑袋开花,血与脑浆同时迸出来,身子径直倒在地下,温热的血液让那只蝎子从鼻孔里爬出来,飞速地爬到弹孔边,贪焚地吸食着刚刚出炉的热血!
剩下的四个人都弹到了一边,华夏人突然跃向棺边,往里面扫视了一眼,便掏出几枚银针,毫不犹豫地探进棺内,这大胆的举动让杨砚卿惊愕不已,齐石则直接惊呼出声,那井上十分警觉,立刻举枪回头:“谁?”
洪三狠狠地瞪了齐石一眼,就在此时,原本被制住的铃木香织用头大力地撞向谢七,谢七手上的枪顿时走火,“啪”的枪声让井上不由分说朝外面扫射,杨砚卿叫道:“趴下!”
铃木香织吐出嘴里的布条,身子紧紧地贴着泥壁:“先生,不要开枪,是我!”
井上根本不顾铃木香织的生死,枪声越来越密集,铃木香织咬紧牙齿,无奈地趴在地上,子弹从头顶射过去,她的脸上也变了颜色,孔令铮的枪法奇准,不急不缓地抬手便是一枪,首先打中了离他们最近的那人,那名华夏人已经从棺木中离开:“先生,先走一步。”
他手上的银针上沾了黑血,杨砚卿心中一惊,难道棺木中还有些噬血的蝎子?银针上面必然有剧毒,杨砚卿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那些人急于离开,却是往墓室另一边而去,杨砚卿毫不犹豫地飞扑过去,径直朝着那名华夏人!
“大哥,小心。”齐石持枪出去,杨砚卿大吼一声:“留他的命!”
齐石枪口一转,转向另外一人,正中那人胸口,身后的孔令铮与方副官赶过来,孔令铮抬手正要开枪,地面猛烈地摇晃起来,齐石一头栽到地上,孔令铮与方副官扶住了墙壁,勉强稳住了身子,铃木香织趁机挣脱开来,奔向井上处,她的身子刚刚到达那里,地面突然塌陷,齐石的身子站直以后,哪里还能看到杨砚卿和那位华夏人,就连井上和那位擅长爆破的男人也一并消失,还有铃木香织!
“大哥!”齐石向前一看,刚才明明塌陷下去的地方恢复了平整,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齐石心乱如麻,蹲下身就用力捶打那地面,试图找到机关的所在。
孔令铮与方副官回过神来,脑子仍在发麻,谢七与洪三走过来,洪三怨念道:“可恶,刚才是怎么回事,居然让那个娘们跑了。”
谢七也是懊恼不已,想到杨砚卿,又是心乱如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