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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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要他笑一个给她看,章当真便笑了一个。
冷静方才止住哭,吃了朱长懋开的清嗓药,皇上去办正事,冷静倒趁机去厨房亲自做了碗阳春面,让大用给皇上送了去。
章正肚子饿,吃了这碗阳春面竟吃出一包眼泪来,这个女人真的是爱上自己了啊,把自己当成了丈夫了啊,这让他感动的一塌糊涂。
怪不得司马南当初会喜欢她,原来她真的是块美玉啊,虽然有时候脾气臭一点,可有分寸会哄人啊。。。。。。
章心中对冷静的爱意因为她激烈的反应和这这后的一碗阳春面而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
然后冷静依旧如此做作,章有时接得住,有时接不住,直接投降。
如此反复十几天,章彻底妥协,不管面对冷静的无理取闹还是放肆任性,只剩下哄来哄去这一招,哄得冷静开心,他便开心,若一直哄不开心,他的心情便一直郁闷不解,连正事都不能够好好办。
南由直惊的目瞪口呆,主子的这一波操作实在是太骚,看花了她的眼。
“男人都一样,都犯贱!”南由气呼呼的得出结论。
冷静朝她翻白眼:“他可是皇上,你也这么说他,当心斩了你的脑袋。”
“我说的是男人。”南由学她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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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殿。
管容穿上刚做的新衣裳,要镜子前转了几个圈,问立在一边的几个妃嫔:“好看不?”
“好看,宛若仙子下凡。”会说话的妃子笑言道。
“皇上最迟明天正午就要回来,你们都准备了什么礼物给他?”管容笑盈盈的问道。
“不过是些女工珠宝之类,也没什么新意可想。皇后娘娘一定准备了好东西了?”会说话的几个妃子奉承道。
“我和皇上是夫妻,哪用准备什么礼物。”管容笑道,眸光却分明得意,明显是准备了肯定能让皇上满意的礼物。
管容除了给皇上准备了礼物,还给贵妃娘娘准备了一份大礼,只是不知道贵妃娘娘见了这个大礼会是什么反应。
她简直期待极了。
皇上果然在第二天上午回到宫中,众人见礼完毕,太后原说要吃午宴给他接风洗尘,皇上却说累了要歇着,晚上再说。
太后听他如些说,只得作罢,率众妃散了去。
自始自终,皇上的目光都没在管容的身上多停留过一刻,这让管容很失望,失望的想怒吼想打人。
她特意穿了件鲜艳无比的衣裳,鲜艳到别的妃嫔在她的面前都黯然失色的地步,还特意画了个浓妆,描了眼线,用最红的红纸染了唇。
她的明艳和美丽连守中殿的侍卫都忍不住偷看了几眼,可皇上,却视而不见,这让她绝望。
都是那个贱人!她就知道,只带她一个人出去这么久的结果,就是这样!她绝不会让她好过,她一定会把她拉下马,把她打入冷宫,甚至斩了她的脑袋,以泄她的心中怒火。
关太后竟然先送了冷静一个大礼,就是把自己腾出来的凤栖宫拨给冷静居住。
此言一出,众妃哗然,管容更是撑不住,当即红了眼圈子。
静悦宫修葺一新,太后搬了过去,说要将凤栖宫重新整修的时候,为了讨好太后,还是管容做的监工,早起晚归的依太后的意思重新整修完毕。
却没想到,关太后竟然是为了把这个地方给冷静居住!
在管容眼中,这是让冷静再死一万次的理由!
冷静当然推辞,可这是懿旨,推辞归推辞,住还是要住的。
南由望着凤栖宫中气派的家具摆设笑开了花,神秘兮兮的在冷静的耳朵边说道:“主子,你说太后让咱们住这儿,是不是有意提拔你的意思?”
冷静可没她这么乐观,她是治好了关太后的病,可根本用不着让她住在这种高大上的地方,这分明是给她树敌,此招一出,她便是后宫的众矢之的,不管走之前费了多少工夫拉拢了多少人,都会因为这一招而全部泡汤。
她住这房子,分明是越制,就算重新装修降了等级,也是越制。
既然有越制之嫌,可太后却执意要她住,就等于太后心中有南由说的那层意思。
若太后有这层意思,不光皇后,就是妃嫔们也必心中不服,要跟冷静过不去。
冷静正在这儿烦恼,只见大用气喘嘘嘘的跑进来,尖声叫:“娘娘大事不妙,不好啦,出事啦!”
冷静叹口气,递杯茶给他,要他缓一缓,好好说。
大用茶也不喝,紧跟着嚷道:“你快去瞧瞧罢,午时马上到了,孔司珍这就要被砍头了。”
冷静手中的茶杯落地,后退两步,提衣朝外面跑去。
离午时三刻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若是紧跑,或许还能赶上看见孔令慈的人头落地!
她跑出凤栖宫,竟意外的发现宫门外的甬道边竟然拴着一匹马。
冷静来不及多想,解了那马的缰绳,骑上它,一夹马肚飞驰而去。
上天终算对她不薄,待她赶去刑场的时候,正是午时三刻,行刑官正掷下牌子,刽子手举起了手中的钢刀。
“皇上有旨,刀下留人!”冷静在马上大喊。
刑场内一片哗然,刽子手放下手中的刀,瞧向行刑官。
行刑官冷静认识,是行刑司的司理贵喜。
贵喜见是她,忙下座撩衣跪倒,口呼千岁千千岁。
“放了她。”冷静指着刑台上被捆缚着双手的孔令慈。
贵喜面露难色:“娘娘,不是小的不听从娘娘的吩咐,只是这是太后老祖宗钦定处斩的囚犯,若无圣旨,小的实在不敢放人啊。”
“本宫说了,有皇上口喻。”冷静道。
“娘娘,这,这种事该有圣旨才行啊,要不,小的再等等,等娘娘请旨来?”贵喜拭着额头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你等着,本宫去去就来。”冷静飞身上马,又疾驰回宫。
这一次她却是连宫门都没进得去,便被一帮人拦下。
拦她的人是中宫的侍卫。
冷静急着救人的心一下子冷却,冷却下来的她心中却又生出巨大的怒意。
孔令慈的事,怕不是她自己惹出来的,而是管容为了对付她才生出的主意,管容这是在告诉她,
她能搞掉她的手下,那么管容照样能如法制炮,对付她的朋友。
“娘娘,此乃东华门,文官下轿,武官下马,经卫士搜身后方可进入,这是宫规,娘娘不会不知道罢?”侍卫的头领一脸正气的对冷静说道。
冷静心中暗笑一声,怪不得凤栖宫外会突然驻着一匹马,原来这又是另一个陷井。
她今儿出门没看黄历,接连踏进他们布下的陷阱里。
“宫规本宫当然知道,可能跟本宫讲这番话的,也得是守门的卫士罢?你们又是谁?”冷静冷声疬。
侍卫头领顿一顿,开口:“属下是中宫侍卫,正好巡逻至此。”
冷静又是一声冷笑:“那你们岂不是多管闲事?一群小小的侍卫,竟教训到本宫的头上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皇后娘娘授意不成?”
侍卫头领闻言,身子一颤,跪倒在地,连声申辩,并无人指使。
“那还不快滚!本宫敢骑马出入,自然有本宫的道理。”冷静怒道。
侍卫头领起身,率众人离开。
冷静将马栓好,徒步进了东华门,皇上这个时候应该在平章殿后面的寝宫歇息,而平章殿内有值班大臣在批阅奏章。
若这个时候去那里,就算能救下孔令慈,那她冷静也会因私闯禁地而被问斩。
冷静脚步加快,眸中光芒逼人。
她绝不会认输,不管多大代价,她绝不会再让她身边的人因为她而丢掉性命。
冷静回到凤栖宫,南由见她面色骇人,忙上前追问原由。
冷静仿佛没有听到她的问话,径走到书桌前,拿起墨来研墨,
“主子,让奴婢来。”南由撸了撸袖子,要替她研。
冷静阻止她,冷声吩咐道:“南由,带着屋里的人全部出去,不管现在在做什么的,都出去,离开这宫殿至少百步远。”
“娘娘!”南由惊叫一声。
“马上走,本宫不想再说第二次。”冷静高声道。
南由的个哆嗦,担忧的瞧了她一眼,挥手叫众人一齐出去,与她闭了门。
冷静打开书屉,找出一份皇上曾颁给她的圣旨出来,又拿起一块素绢,铺上浆糊,将素绢粘到圣旨上,挡住了原先的字。
又另拿出一块素绢,提笔写了几句。待墨迹干后,也刷上浆糊,又粘在素绢之上,一份假圣旨便造了出来。
她眯眯眼,瞧了这假圣旨两眼,伸手卷起来,塞进袖中,打开宫门,走了出来。
第179章 死罪()
“主子,你要干什么,这是死罪,不能做。”南由显然看透了她的意思,见她走下台阶,嗵一声跪倒在地,抱住她的腿,大声哭道。
“你们都离宫殿有百步之遥,又没有透视眼,就算我干了什么,你们也不统统不知情,连累不到你们任何人身上。
南由,你我主仆一场,难得投缘,若今日我当真死了,逢年过节记得给我上柱香便罢。”冷静淡声道。
“主子,不要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又何必急在一时。”南由哭倒在地上。
冷静弯腰扯开她的手,朝宫门外走去。
她不想再报仇了,不想再在心里填一根思念的刺,裴少芬死了,司马南走了,若孔令慈再死了,就算她最后实现了自己的复仇理想,又有什么用?又可以和谁来分享?
冷静回到刑场,将圣旨给了贵喜。
贵喜自然不敢细辨圣旨真假,只将它恭敬的放到桌子上,便下令放人。
冷静跑上行刑台,替孔令慈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她除了神色憔悴难看,身子还算康健。
这让冷静稍觉心安,看样子她丢在行刑司的几千银子并没有白丢,贵喜还是很照顾孔令慈的。
“你真傻,我一人死总好过我们两个都死。”回宫的路上,孔令慈嘶哑的声音打破两人间的沉默。
“就算是死,也不会放弃我做人的原则。”冷静扯起虎皮大旗。
孔令慈哑然而笑,摇头:“你是真的疯了,现在还谈什么做人的原则,你能有底线就不错了,别想当然以为我是因你而死。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在给皇后娘娘做的金步摇里下了蛊药,被她发觉,这才被送进了监牢。
你就是想救我,至少也得问清楚,我为什么会被判死对不对?”
冷静面色冷峻,依旧如蛇般冰冷:“那你为什么会在金步摇里下蛊药?你自己突发奇想?”
孔令慈眨眨眼,清清嗓子:“这倒不是,有人给我讲了个故事,说前朝有个皇后就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根本查不出原因。
我一时鬼迷心窍,便依法画葫芦,照着做了,哪知道金步摇送去中殿,皇后她一不小心将它跌到了地上,金步摇折断,露出灌在里面的毒药来。”
冷静的眸光闪了闪,满是后悔:“如果当初我能像问你这样,好好问问裴少芬,也许她就不会死了。”
“冷静,别以为你是神仙,可以普渡众生,我受不住诱惑,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