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老公别傲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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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不一定是要回你家。”安朝谦沉声道。
听到这话,林园园不由得紧张起来,声音提高了不少,“你什么意思?不是回我家,难道还是回你家?”
“不可以吗?现在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住在一起很正常。”安朝谦目不直视,望着前方,“明天早上开完记者会后,你就去宿舍搬行李,搬来和我一起住。”
“什么?”林园园惊呼。
好看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安朝谦却没有在说话。
林园园双手握紧,浑身紧绷。
虽然从与安朝谦签订协议开始,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事到临头,她还是很紧张,很不安。
只要想到以后她的生活将被一个男人介入,还是以她丈夫的身份介入,她心里很忐忑,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害怕。
然而时间却不会等人。
在林园园坐立不安时,正在行驶的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到了!”安朝谦停下车,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对林园园说道。
“那么快!”林园园看了他一眼,双手下意识的抓紧安全带,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陌生的环境,没有行动。
安朝谦下车后,见林园园还坐在车上不动。从车头绕到她那边,打开车门,将手伸向她。
“你要干什么?”林园园看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如惊弓之鸟。
安朝谦的动作顿了下,转而更快速的伸向她胸前的安全带,边帮她解开,边说道:“到公寓了,你却还不愿意下车,难道你真想让我在车上给你大惩罚。”
“什么,什么大惩罚。”安朝谦旧事重提,林园园脸色绯红。“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啊!”
“那你还不快下来。”为林园园解开安全带,安朝谦没有在行动,而是站在车外,将手伸向她。
林园园望着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简直就是为了弹钢琴而生的手,迟缓了一会儿,目光顺着手往上看,撞入安朝谦深邃的眼神中。
鬼使神差,她将手伸了出去,放到了安朝谦的手中。
安朝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将她牵了出来。
直到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林园园才反应过来。她就这样跟着安朝谦,来到了他的家里。
安静而干净的私人公寓,没有她想象中的大,却也不小,可却是让她本就紧张的心,这下子更是快要跳出来了。
安朝谦动作优雅的脱下西装,挽起袖口走到他的卧房,从他的卧房里拿出一条白色的浴巾和一件白色的衬衫,然后递给林园园。
“我这里没有女性睡衣,你将就着穿。”
林园园没有伸出手,乌黑的眸子紧盯着安朝谦。
安朝谦看了她一眼,将东西放在她身边的沙发上,留下一句话,“你先坐会,我去洗澡。”然后,就真的不管林园园,自个儿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林园园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当然,她也这么做了。
只是她人刚走到玄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你果然不安分,事到临头就想反悔了不成?”
林园园身体一僵,踌躇一会,动作迅速去开门。可惜,她拧了好几次也没有把门打开。
“叮当,叮当”身后响起一阵碰撞上,听上去像是铁器。可是林园园没有勇气转过身却确认。
“想要离开,钥匙在我手里。”安朝谦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怒意。
林园园心里却更慌了。“你你故意的。”
安朝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只是想试探下你,没想到你还真的不让我失望。”话音落下,人也走到了林园园的身后,凑近她,在耳边说道,“我就有那么可怕,让你迫不及待的离开。”温热的气息呼在耳后,弄得林园园又酥又痒。
“你要干什么?”林园园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你说我还能干什么?协议你已经签了,证我们也领了,我们现在已经属于合法夫妻,当然是干夫妻之间能干的事情。”安朝谦修长的手轻抚上林园园娇俏的脸蛋,细腻嫩滑的肌肤,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我我怀着孩子”急中生智,林园园突然想起自己怀孕的事情。
“嗯?”安朝谦斜倪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林园园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对安朝谦说道:“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不然孩子会有危险。”纤细的手放到腹部,轻轻的抚摸着。
虽然现在还没有显怀,但是她依然能感觉到有一个小生命正在那里,这个来得突然的小生命,让她有些期待又有些抗拒这个孩子。
安朝谦见林园园脸上带着丝丝笑意,目光柔和,眉宇间给人一种即将为人母的感觉,那种感觉不可言喻,却能让他也升起了一种即将为人父的感觉。
对于这个孩子,他也有了期待感。而不是为了视频那件事,迫不得已留下的孩子。
“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的禽兽?”他虽然刚开荤,但是也不至于对一个孕妇下手。一切不过是他戏弄林园园而故意为之。
只是却让他试出了意外的结果。
至少现在他对这个孩子不在是可有可无。
听到安朝谦的问话,林园园果断回答,“没有!”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她心里面补了一句话,却不敢当着安朝谦的面说出来。
第四十章:记者会()
不过,即使林园园没有说出来,安朝谦也大约能猜出她心里在腹诽着什么。
瞥了她一眼,却也没有在捉弄她。“听话去洗漱,我才能保证今晚不会发生什么!”
带着威胁的话语,却让林园园心里松了一口气,一直悬在心口的心放下了,她难道在安朝谦面前露出了小性子,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知道了,知道了,安大少爷。”
安朝谦冷哼一声,转身去了浴室。
之后,安朝谦果然没有在捉弄林园园,让她洗完澡后,便上床睡觉。
当然林园园睡在书房,安朝谦睡在自己的房间,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一个晚上。
清晨,阳光从窗户洒进来,隔着诺大的玻璃窗直射进屋子里。
白色大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子,蜷缩成一团,一双嫩白的手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被子,小小的嘴唇时不时蠕动几下,似在说什么,又似在吃着什么。
许是阳光太过刺眼,床上的女孩子眉头皱了皱,用力的扯了扯身上的被子,一股脑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便听到房门被敲击的声音。
门口的人敲了好几下,顿了顿,抬起手刚要再次敲门的时候,只见门被猛地一个拉开,门口的人愣了愣,缓和了半响说道:“林小姐,该起床了,少爷已经在楼下等着你了。”
林园园揉了揉自己凌乱的头发,点了点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双眼无神地坐在床沿边上。
缓和了好一阵子,她才想起来,今天要与安朝谦一起去开记者会来着。
林园园摸了摸鼻子,抓起床边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快速地收拾了一番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拉开房门往下走。
大理石奠基的旋转楼梯,配上冰丝楠木的扶手,低调却不失品味。大厅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吊灯之下放了一张大约2米长的餐桌,头前坐着一个男人,一身藏蓝色西服,配上一条银色条纹领带,左手拿着一份晨报,右手端着一杯牛奶,此人便是安朝谦。
林园园环顾四周,摇了摇脑袋,啧啧两声。
资本家的日子,过得就是不一样,就连吃个早饭都整得和满汉全席一样!
“还站着干嘛?等着有人请你下来吃饭?”椅子上的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一双眼朝着林园园瞪了过来。
吐了吐舌头,林园园加快脚步往下走过去。
得意什么嘛?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林园园哼了一声,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顺手抓起一块面包就放在嘴里。
刚咬下一口,一道灼热的目光便打在她的脸上。林园园慢慢地转过头,只见当事人毫不避讳的展示着他眼中对她的鄙夷。
安朝谦摇了摇头,一脸嫌弃,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上了楼。
什么意思嘛?这么看她不顺眼,就不要说要娶她啊!
林园园翻了个白眼喝着果汁,心里虽然不爽,但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她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喂!”清澈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林园园抬起头,嘴里塞着面包囫囵道:“干嘛?”
“吞掉你嘴里的面包再和我说话!”楼上的人挑了挑眉冷着脸说道。
林园园瞪了他一眼,伸长了脖子,使劲咽下去,大声说道:“叫本小姐干嘛?”
“上来。”他扔下两个字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里。
“可是我还没吃饱!”她大声的抗议着!
“你是猪吗?”背影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听到他冷的足以冰冻人三尺的声音回响在了客厅里。
她是猪吗?!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哼!气死她了!林园园鼓着腮帮子看着他走进屋的背影,又转过头看了看桌子上的橙子和两个鸡蛋,估计是怀着孩子的原因,她最近特别能吃。
林园园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上了楼。
刚走上楼,便看见安朝谦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再一次嫌弃的看着她,然后将手中的盒子递到她手上,“拿去换下。”
林园园打开盒子,只见一条藏蓝色配白色条纹的裙子安静地躺着盒子里。愣了愣,她把盒子盖上说道:“我有衣服,不需要这个!”她昨晚上把衣服洗了,晾着,现在想必已经干了。
“怎么你是打算穿你身上这件破烂去召开记者会?然后让广大的记者看到你穿的如此寒酸嘴上还说着是安朝谦的女人?你觉得他们会信吗?”但是不想她刚说完一句,安朝谦立马接上,嘴上毫不留情。
堵的林园园哑口无言。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身上这件衣服有任何的不好,但是也许在他眼里看来大概就是一块破布吧!
林园园撇了撇嘴,心中叹了口气。
人家资本家的生活和她这种平苦的小老百姓是不一样的!不过,既然有漂亮衣服穿,她干嘛不接受,不要白不要不是?
林园园拿过手里的衣服,扯了扯嘴角,“那我现在去换?”
“动作快些,我们必须提前到。”
她点点头,拿着衣服进了屋。
快速地换好了衣服,林园园站在镜子前,将扎成马尾的头发放了下来。
裙子的颜色与他西服的颜色很是相配,想来是他刻意安排的吧!好换衣服,林园园拉开房门,安朝谦站在门口,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表。
见到门打开,他习惯地一抬头,眉头一皱,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一个声音。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林园园。
身上藏蓝色的裙子将她原本就白嫩的肌肤衬的是更加白皙,脸上透着一点点红晕,一双大眼无辜的看着他。
林园园烟了咽口水,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很丑?”
他回过神,轻咳一声,撇开眼,淡淡道:“还好。”
恩不丑,那可是他选的衣服,自己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