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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囧神养成记2-第32部分

小说: 囧神养成记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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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正事吧!”

    金如唤再替唐坤那畜生说好话也无用,我心里早已有自己的判定和衡量,因而只得转移话题。

    我不愿多做纠缠,金如唤也是明事理的人,随即问道:“师姑方才为何让我放走公子刑天呢?他行踪飘忽不定,下次若想遇上,可就不是这般容易的事情了。”

    我抬头朝金如唤淡淡一瞥,“金捕头,你可是号称大明第一神断,难道方才就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吗?”

    “师姑,您还是叫我小金吧!”金如唤的脸上,全然一副虔诚和恭敬。

    若说我这次下山的唯一收获,若说我所遇上的男人当中唯一不忤逆我的意愿、唯一顺应我心的,毫无疑问非金如唤莫属。

    话说被人如此尊敬,我倒真真着实有几分难以适应。

    “那好吧,小金,说说你的看法!”

    许是小金这一称呼拉进了我和金如唤的距离,金如唤的面上显得极为欣喜,“师姑,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此事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吴发财确实死于拈花一笑之下,我们也曾亲眼见识过拈花一笑的本领,但我总觉得那轿中人或许并非是公子刑天。”

    “原因呢?”我问道。

    “我虽没有见过公子刑天的庐山真面目,但依据江湖中的传闻和我素日对他的调查,他的武功如今已经达到了超出凡人的境界,依那种境界之下的拈花一笑,断然不会是杀吴发财的那种功力,这是其一。

    其二是,或许他在杀吴发财的时候只用了一二分的力道,然而他在出手伤师姑您的时候,起码用了五分以上的力道,倘若是真的公子刑天,即便我当时的反应再快,只怕师姑您伤的就不是胳膊,而是要害位置了。

    其三,据闻公子刑天素来目空一切,从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更是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半句客套的话语。可凭方才他和鞑靼国王详谈的情形来看,虽谈不上恭维与尊敬,但无疑还是有客套的嫌疑。

    其四,公子刑天的天魔神功已经修炼到了最后一层,天魔神功这门武功师姑或许并不了解,这是一门邪功,修炼之后,人也会跟着变地剧透邪气和暴戾。可我方才观察轿子中人,从他说话的语气判断,他似乎并未达到那种邪的那种程度。

    其五,即便吴发财身份隐秘,对付他,昆仑山之巅的四大使者都绰绰有余,何须劳烦他们的主子亲自大驾呢?

    还有其他的一些蛛丝马迹,但更为重要的是,凭着我多年断案的经验和直觉,轿子中的人,十有八九不是公子刑天。”

    不得不承认,金如唤这个神断的美誉,当真是不负盛名。

    “你说的很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才让你罢了手。”

    金如唤脸上极为诧异,“这么说,师姑也认为吴发财是轿中人所杀,但轿中人并不是真正的公子刑天,只是想栽赃嫁祸而已。师姑何以就认为那并不是公子刑天呢?”

    我自然不能对金如唤讲,我昔日曾经是公子刑天的狗腿子,只得讲道:“你也知道毒王的死和我有关,公子刑天的人一直想要杀我,所以我特地对他做了一些调查。何况,鬼谷门人,别的东西不敢说,这眼线可是遍布全天下的。”

    鬼谷门的弟子,手上都会有一块玄铁令牌,凭着这块令牌,可以在鬼谷门人的后代所开的钱庄里任意提钱,也可以从他们嘴里得到一切想要知道的消息。

    鬼谷门人的后代,建立了一个极为神秘的组织,那个组织的名字,叫花满楼。

    花满楼的楼主,并非是鬼谷门人的后代,而是鬼谷门的掌门人。

    换句话说,花满楼如今的掌门人是我的师父松凌子。

    正因如此,花满楼其实相当于鬼谷门人的自动提款机以及保镖,以及六扇门,以及一切。

    说地通俗一些,倘若我那师父老人家是皇帝的话,那我们四个师兄妹就是皇子和公主,而花满楼就是东厂西厂内厂以及锦衣卫,再以及所有朝廷机构。

    大师兄,二师兄以及三师兄这三位,他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有了玄铁令牌,而我,是在这次出谷之前师父才交给我的。

    你道师父说什么,师父当时说道:“依你的性格,把这等金贵的宝贝拿在你手上,还不知要惹多少祸端?”

    好吧,我承认自己眼睛里容不下沙子,也承认自己小肚鸡肠,更承认自己不是一只柔弱的小绵羊,然而,从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来看,哪次不是别人先惹我?哪次不是别人骑到我的头上来撒野?

    若是有人欺负你,但你却不知反抗,在我看来,那是一件极为匪夷所思的行为。

    长期的隐忍,长期的纵容,只会造成两个结果,第一个,那就是坏人越来越坏。第二个,那就是你逐渐加入到性格变态的行列。

    人的情感,需要适当的抒发,哭也好,闹也好,捏馒头也好,踩死蚂蚁也罢,只有得到适度的宣泄,人才能身心健康地成长。

    试看我这一路以来的历程,我若非怀着这颗乐观积极、直面困难的心态,那估计人生早已沉沦。

    再论此时,此时,金如唤果然没有再怀疑,而是问道:“既然那并非是公子刑天,那鞑靼国王为何要一口咬定他是呢?方才,我注意到鞑靼国王朝师姑看了良久,看样子似乎和师姑相识。”

    “对,没错,我是和阿尔苏相识,不过只有一面之缘。”我如实答道。

    “不知师姑是如何与他相识的?”金如唤好奇道。

    “去年无意之中遇上的,加上他和我大师兄认识,于是还算有那么一点点的交情。”我再次如实答道。

    我若信嘴扯谎,金如唤即便察觉不出,也能调查得出,还不如索性实话实说。

    “既然师姑都直呼鞑靼国王其名了,那看来您与他的交情定然也不算浅。如此,依您之间,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何呢?”

    有人对我毕恭毕敬,这自然不是什么坏事,可太过恭敬,让我反而有种毛骨悚然、浑身上下不自在的感觉。

    “小金,你师姑我正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晓得阿尔苏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这才想看着他下一步的动作。我和阿尔苏虽然不算陌生,可毕竟有一年多的时日未见。须知,一年的时光,足够发生太多的事情。”

    心里不爽是不爽,但好歹这是有人头一遭把我当长辈一般敬重。既然如此,那我就充分发挥长辈的风范。

    “据闻,公子刑天和鞑靼国王之间,是极为不对盘的。鞑靼将那位国王称为国王,但却把公子刑天当玉皇大帝一般尊崇。是否因此,鞑靼国王对公子刑天怀恨在心呢?但我总有种直觉,此事或许并非如此简单。太过顺理成章的事情,有时反倒不是真实。”

    小金的推论,几乎和我的推论如出一撤。

    我所遇上的男人,虽然个顶个的聪明,但不得不承认,若论逻辑推理能力,金如唤当今无愧为首位。

    “看来师姑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师姑果真好智谋。”小金随后又由衷地夸奖了一句。

    老脸顿时红了一片,我内心深处最深的企图,其实并非是放长线钓大鱼,而是想看看,在有人胆敢滥竽充数糟践公子刑天名声的情况下,公子刑天和昆仑山之巅会对那不知死活的假货们给予怎样的好手段。

第81章:又一起命案() 
小金让唐坤去易春堂听曲,唐坤还真的跑到易春堂听曲去了。

    唐坤原是个这般乖乖听话之人,我原是长了见识。

    我何以知晓唐坤在易春堂呢?原因很简单,小金在赞美完了我之后,和我又将案情仔仔细细地研究分析了一遍。

    等完成了公事,小金邀请我一起去易春堂听曲。

    张吉大娘的新戏《你是风儿我是傻》正在易春堂上演,借着这个机会,我正可以欣赏欣赏,看那些令无数女人哭地稀里哗啦、感天动地的新时代戏曲,究竟有何与众不同之处。

    易春堂是京城最大的戏曲班子,班子里头有当今大明第一花旦紫嫣姑娘。

    与其说紫嫣姑娘是花旦,倒不如说花旦只是她的其中一个身份。

    紫嫣姑娘的成名作,是窦娥一角,但她的事业顶峰之期,却是武生,却是兰陵战王高长恭。

    在戏曲的舞台之上,有男子扮演旦角,也有女子扮演武生。

    紫嫣不是第一个扮演武生的女子,诚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然而,她绝迹是将人物演绎地最入木三分的那个。

    据闻,兰陵战王高长恭的容颜极为俊美,俊美到有种雌雄莫辩的美。

    兰陵战王若是还活着的话,我还真想看看他和公子刑天孰更美。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据闻紫嫣版本的兰陵战王,俊美无比,又英气十足,极为惊艳,宛若天人一般。

    要我说,兰陵战王的最合适人选,无疑非公子刑天莫属。

    从某些方面来说,公子刑天和兰陵战王其实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我虽没有亲眼见过紫嫣演戏,但在长安的时候,曾经见过紫嫣的弟子演过武生,说实话,当时十足有种亮瞎眼和三观动摇的感觉。

    紫嫣的弟子尚且都有如此功夫,那紫嫣可想而知已经到了何种妖魔鬼怪的程度。

    紫嫣在张吉大娘的新戏《你是风儿我是傻》中并未出演任何戏份,但众位演员表演完毕之后,紫嫣会出来跟着一起谢幕。

    即便不能见识到紫嫣在舞台上的风姿,能见识到她在生活中的风姿,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小金这一邀请,我是连推辞都懒得去推辞,直接答应。

    易春堂之内,布局和普通的戏院并无大的不同,但规模比普通的戏院要大出数十倍之上,舞台的规模,也较寻常戏院七八倍。

    易春堂共有上中下三层,一层是敞开式的大厅,众人散坐在里面。这一层,是为寻常百姓所设。

    二层是雅间,间与间之间有隔断,但并非是成型的雅间,而只是一个简单的构架。雅间之内,也尚未有帘子之类的遮挡。这一层,是为权贵富贾所设。

    第三层也是雅间,是成型的雅间,跟那些高档酒馆里的雅间全然一致。雅间之内,有水晶帘子遮挡。这一层,专门是为了皇亲国戚所设。

    京城之内,皇亲国戚不在少数,而这易春堂三楼的雅间数量却极为有限。

    据闻不久之前,有位驸马爷和一位小王爷为了三楼的天字一号雅间打地那是不可开交、头破血流。

    我是在哪里看到唐坤的,自然不是在三楼的雅间。

    三楼的雅间,即便我站在底下再伸长脖子眺望,那也是无能为力、望洋兴叹的。

    我也不是在一楼的大厅看到唐坤,而是在二楼看到了唐坤。

    唐坤正坐在二楼东南位置的一座雅间里,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嘴里磕着瓜子,那副模样,十足惬意。

    此时,戏已上演了几场,看戏的观众都在聚精会神地观看着。

    朝四周扫视了一圈,无比震惊地发现,在座看戏之人,竟然绝大多数都是男人。

    张吉大娘的戏曲,一向颇为受女子的欢迎,这从什么开始,也多了这么多的男性观众呢?

    据说大明现今的男子,纯爷们是越来越少,而娘炮则是越来越多。

    我前面已经说过,娘炮不是你想当,相当就能当的。没有一张颜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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