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妻主我怕谁-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噗——呯——’
此话一出,饭桌上,各人反应不一。
被调戏的当事人风绝尘,俊颜红透了,双眼却满含期待;一边的夜风,见怪不怪的淡然含笑喝茶(貌似这丫的只会喝茶了)!颜倾也仍旧悠闲地坐在那儿,只是手里的一双筷子被折成了两段;魅君一口菜则完全喷了出来,面前的桌上都是;潇玉则错愕地跌坐到了地上,而莫白,手里的酒杯被捏的粉碎,一张俊颜,更是铁青。
他当自己几人是死人吗?饭菜上公然调情,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半个时辰前还说会好好对待菲菲,这一刻,却又和男人亲密的快要吻到一起!他难道都没有羞耻的吗?他难道就这么放荡吗?
看着眼前与男子亲密的不像话的夜怜,若非半个时辰前他才与莫白的妹妹订了婚约,潇玉会以为他是个女子;毕竟,一个有正常娶妻思想的男子,不可能还能与男人这么亲密吧!原以为莫白够放荡、够游戏的了,今日居然还遇到个比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
一口菜喷出,自知十分失态的魅君连忙装做若无其事的拿起一边的湿巾擦擦嘴,既而快速将面前的一片狼籍指挥下人收拾好。咳咳,多久了,自己没有如此失态过了!他还真够强悍的啊;现在坐在桌前的可都是男人啊,不过,依他刚刚在别人面前亲了自己的大胆来看,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还好,比起自己的喷饭,潇玉的反应更惊人,可悲啊,堂堂一个江湖上一流高手,居然能被吓得坐到地上去!桌前再度清洁无比,魅君也就更有傲气资本的鄙视仍旧坐在地上的潇玉。
他果然是喜欢男人的!那为何又要和菲菲成亲?为了莫家的钱吗?可是,若是为了莫家的钱,为何他不急于成亲,反而答应了菲菲两年后成亲的要求?难道他不怕到时候事情有变化吗?还有,若他与菲菲订亲只是个想成名甚至是想一步登天的恍子,为何要在这样的时刻,做这样的举动给自己看?他难道就不怕自己在菲菲面前说他的是非?他就这样有自信,菲菲只会听他的?他究竟存的是什么样的心思?手里的酒杯被捏的粉碎,当事人莫白却无所知觉,一双阴寒的眼直直盯着那个仍旧笑意盎然的绝美男子,心里浓浓的猜测和不想探究的酸涩。
‘放浪形骸’,简单的四个字,却是颜倾此时对夜怜的看法,心底,莫名浓浓的怒气。刚刚在‘书阁’里,他不是对自己的容颜十分感兴趣吗?为何现在又会当着自己的面去和别人亲密;他不该再在自己的身上多下心思吗?的确,那两个男子,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是,他这样放荡不羁的做法,让一向自视容颜虽不是绝色,也不输于他人的颜倾,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羞辱。难道就因为自己的淡然,自己隐拒他刚刚的调戏,他便轻易放弃了吗?
看来真是‘一语惊人,起风波’啊!
手里端着茶杯,夜风很有忧患意识地将身体稍稍离开了桌子,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在心里感叹。眼看祸从口出的当事人和那个被调戏的男人还没有忧患意识的享受着两人世界的亲密,夜风的心底哀叹更盛。谁能将这两个色欲薰心的家伙给拎出去;这‘临风楼’的菜这么好吃,都快被他们浪费了。
‘呯——’
果然,没够夜风担忧的,因为两个没有忧患意识的家伙,在调戏与被调戏的玩着,发怒的四美男,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掌将桌子拍成了几瓣,桌上的碟啊盘的,更是掉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申吟!可惜了,这么美味的菜肴啊!看着一地的破碎碗碟和破桌尸体,夜风在心里为它们哀叹超渡。
“啊,怎么回事?唔……”
壮观的场面,终于引起了月舞怜与风绝尘两个没有良心的注意力,看着一地的破败,月舞怜惊呼出声,只是呼声刚出,下一秒,则落入了一具愤怒的怀抱里,柔唇被不设防的堵上。
自己无法再忍耐了!一手紧紧扣住他纤细的腰身,让他与自己身体亲密的贴合;另一手则扣住他的脑袋,迫使他微仰着头,莫白的唇带着愤怒在夜怜的唇上狠狠吮吸,舌头更是急不可待地挑开他的唇齿与他灵舌相缠。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屋内的几个男人都呆了!
夜风平静的眸子轻闪,掩住里面不悦的情绪,仍旧一脸悠闲;
风绝尘原本晕红的俊容有一丝的怒意,却最终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好不容易从地上回神坐到椅子上的萧玉,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差点又跌坐回了地上;
哎,看来桌子是白收拾了!看着眼前这幕景象的魅君,心底酸涩的哀叹;
该死的,明明是自己想吻上的,为什么偏被莫白抢先了一步?被散掉的桌子惊住的颜倾暗悔自己为啥会慢了一步。
“莫白,我是你妹夫哦!”
半晌,柔唇被放开,仍旧被锁在莫白怀中的月舞怜持着不太平稳的呼吸,对着同样呼吸急促的莫白,邪气的笑说道。
果然,在他邪意的话语下,莫白气红羞红的脸,渐渐变白;自己怎么能忘了,他是菲菲的未婚夫;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迷的失去了理智;可是,看到他和别的男人亲密;只要一想到他会和菲菲亲密;自己的心里就会有一股无法言状的怒气,只想当他按在身下,狠狠惩罚。
“该死的!”
怎么也无法抹去心中疼痛与烦燥的莫白,扣着他头的手,蓦地狠狠地往他身后的墙砸去,刹时,雪白的墙上,一道惊心的血痕。
“你流血了!”
众人的倒抽冷气,让月舞怜直觉没有好事,头一转,惊心地发现,他的手居然在流血,立刻脸上嘻笑全无,快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心疼的就要为他上药。
“该死的,夜怜,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招惹我后又这样无情?你为什么要是男人?就算你是男人,为什么偏要与菲菲订亲,成为我的妹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
心中的愤怒,心中的疼痛,都因他眼底没有遮掩的心疼而一股脑涌出,扫开他手上的瓶子,不顾手上还流着血,莫白按着他的双肩怒吼,嘶哑的质问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宽大的雅间,回荡着莫白绝望的嘶吼,众人,没有一人再出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相似的痛,或淡或深!下人,虽然听到里面的动静,却没有一个敢进门看一眼,屋里屋外,一片寂静。
汗~~~
爱上男人?若是眼前痛苦的莫大少爷和另三个美男,知道眼前这个惹人生气的男人其实是个女人,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手端着茶杯的夜风,一边在心里坏心的想。
“我和菲菲只是演戏!”
就算是如此,月舞怜仍旧没有想将自己的真正性别给说出来,而是半天冒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菲菲,不好意思啦,反正你也说你哥会很疼你,不会逼你嫁的;如今,似乎再不说出一句软话来,恐怕自己就别想美男坐拥了!
“演戏?”
好半天,绝望的莫白才不敢置信的又将她的话重复一遍!特地将游戏两字咬得重重的!
“是啊,菲菲她知道我喜欢你,也知道你对我有感觉;但是她又不想早早嫁人,所以,伤心之下,再答应我能追你的前提下,要求我假扮她的未婚夫,先与她订亲,让她有两年悠闲的时间;两年一过,她再找理由退婚!”
菲菲啊,若哪天你哥找你去问,你可千万别怪我将你出卖了;我也是为了你哥好,免得他太伤心,以后弄个想不开或者出家了,世上就少个美男了!
“真的吗?你喜欢我?”
什么都没有听见,莫白只听见他说的‘我喜欢你’,心里浓浓的甜蜜,复又不敢相信的再次轻问。
“是啊,莫白这么俊美,正是夜怜喜欢的类型呢!”
看着眼前美男欣喜的模样,月舞怜轻轻地点头,一双黑眸轻闪着邪美的光芒。
完了,又有个美男要掉进她甜言蜜语里了!看着由一脸绝望到重燃希望既而羞涩的莫白,夜风和风绝尘两人都有些受不了的哀叹;莫家少爷啊,那么浪荡成性的风流男,居然被收了,而且还是不知道某人性别的情况下,被收了!
“那他、他们?”
虽然心里欣喜的不得了,可是,莫白仍旧没有忘记他与那两个男人的亲密,神情中仍旧有丝不悦,犹豫地低问。
“他叫风绝尘,他是夜风,他们是我的男人!”
有了新欢,不弃旧爱,这是月舞怜的‘爱美’守则;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当着莫白的面,坦荡的介绍。
此语一出,房间里,魅君、潇玉、颜倾与莫白,八道热切的目光,突然转向,眸中,带着强烈的妒火看着一直跟在夜怜身边的男人。
原来,夜怜喜欢男人,就是被他们带坏的!难怪,一个悠闲的像个没事人,一个闹脾气的像个孩子,原来都是有心机的!
早就看总是抱着个茶杯不放的柔弱小白脸不顺眼的颜倾,眼神如箭,直射向夜风。
一个大男人,居然半点武功都不会,弄得跟个病美人般柔弱,自从到了这临风楼,就没和茶杯离开过,难道他当临风楼是个茶馆?
还有那个爱闹脾气的风绝尘,再怎么在江湖上他也是个十分有名的‘绝色神偷’吧,难道偷东西还不过瘾,还要偷男人的心?
接受八道凌厉的目光,夜风倒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人嘛,就是要淡定的,反正他们再望,也改变不了舞怜收了自己的事实;更何况,舞怜还没有想对他们坦白身份呢!自己更无须担忧的。
而风绝尘,就没有那么舒服了!望什么望啊,他们的表情都是什么啊?又不是自己偷了舞怜那丫头的心,而是她偷了自己的心!
正文 下不为例
他们都是他的男人!
既然是这样,为何他还要对自己说‘他喜欢自己’?难道他这样说,他们也不生气吗?看着他的手还拉着自己,莫白眼神复杂地直盯着夜风与风绝尘,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端倪。而另外三个男人的热切目光,压根就没有离开过夜风和风绝尘;眼神之忧怨,让风绝尘颇感吃不消。
“怜儿想收谁就收谁,我们也是管不了她的,你们不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们!”
明明收美男,招桃花的是她月舞怜,为什么四个美男都望着自己和夜风;而且,为什么他们一个个不善的目光对自己犹为旺盛?自己又没有招惹他们,不过就是刚刚舞怜对自己亲密了些!切若他们要知道夜风早己得到她了,恐怕会拆了夜风的骨头吧。想到这儿,一直没有得到过舞怜的风绝尘十分坏心的又加上一句:
“更何况,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得手呢,你们要盯也不是盯我!”
如此可怜忧怨的话一出,四个美男果然将视线给转移了方向;可是,风绝尘却被另两道视线给恶狠狠的盯上了。
“风绝尘,你别忘了,你已经连输两晚了!”
“风绝尘,我看你是皮痒了!”
虽为色女,但当着那么多美男说那事,月舞怜仍旧是有些羞恼的,与一脸淡怒的夜风一起,威胁的话语同时说出口。
“凶什么凶嘛,你都和夜风早睡过了!人家不过前晚开始才同睡一张床上,还是三人一起睡的,我本来就没得手嘛!”
被两人同时给盯上低吼威胁,风绝尘虽知道这样的事情,现在的情况不宜说,仍旧是委屈的小声嘀咕。只可惜,在场的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