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妻主我怕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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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好轻柔,可是,细心的夜风却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肃杀。虽然身体十分虚弱,更想晕过去;可是,担心她会因自己而惹了麻烦,夜风急急地要求。
“嗯,我们回客栈!”
都受到这么重的伤了,还担心自己会惹上麻烦。夜风,你真是个大笨蛋。轻轻的在他的唇上一吻,轻柔的点了他的睡穴,让他能够少经受着肌肤传来的疼痛感觉,月舞怜小心地抱起他。
“绝尘,请帮我抱一会儿夜风,照看好他!”
将夜风小心地放到风绝尘的怀中,月舞怜从怀中取出个小瓶子,倒了颗药丸,小心地喂进沉睡中的夜风口中,轻声请求。
“你放心,舞怜!”
怀里抱着伤痕累累的夜风,明知她会做什么事情,风绝尘却不想阻止。或许,那个清媚郡主,是该被好好的整一整、治一治了!只是,风绝尘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没有阻止,差点让舞怜惹出一桩大祸。
……
一步,又一步,轻而缓的走向趴在地上的女子身边,月舞怜眼底的杀意,越来越盛。
“别装昏了,没死就给我起来!”
狠狠的一脚,向地上的人踢去,没有丝毫的怜惜与犹豫,月舞怜冷冷地说道。早在自己将夜风放到风绝尘的怀中时,自己便感觉到她醒了!
“哎哟!你居然敢对本郡主如此无礼。什么人,报上名来!”
趴着的身体,刚要起来,又被踢的跌撞到地面,半天,狼狈的站起身,脸色阴寒而狠厉地尖声问。她是谁?不仅敢从自己的手上抢走那个男人,居然还敢如此放肆的踢自己,难道被关了两年,连一般的威信都没有了吗?
“你也算是郡主吗?只不过疯子一个,对于疯子,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冷肆一笑,舞怜语带嘲讽的说道。自己的名字,虽然不是什么禁忌,但也不是什么人都配知道的,现在,就譬如眼前这个疯一般的恶俗女人。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祈清媚颤抖着声音问。
“呵呵,看来还不止是个疯子,连听力都不好呢!难怪会这么变态!”
突然甜甜的笑出声音,月舞怜的眼底却仍旧冰冷异常。
“居然敢说本郡主是个疯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从小到大,何时受过如此羞辱,祈清媚一张美丽容颜,气的几乎变了形,重新执起手中的鞭子气的颤抖的尖声大叫。就连那个人,都未曾敢对自己如此大呼小叫,她以为她是谁,竟然敢如此讥讽自己。
“我连王爷都没放在眼里,岂会怕你一个沾着你爹光芒,做个令人讨厌的小小郡主!而你,伤了我扔人,就该有被讨回的觉悟!”
切,一个被娇惯坏的小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冷冷地扬着嘴角,舞怜谑笑着说道,手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一个透明晶亮的瓷瓶。她,比那个麒王差太多了。这样的女人,真不知道那个宁王爷怎么还敢要她这种没什么安全感的女儿;有她这样的女儿,真是上辈子倒霉。在心底,看着大呼小叫的祈清媚,月舞怜难得为她的老爹哀叹。
“你想对本郡主做什么?”
看着她手上持着的瓷瓶,祈清媚的脸上,既是惊恐,又是一种莫名的兴奋,更多的却是害怕胆怯。
“你放心,不会让你死!”
她也会害怕吗?一向以凌虐为兴趣的人,也会害怕?冷冷一笑,舞怜冷笑道。再看见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后,却又邪邪地说道:
“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自己,一向都不是好心的人。所以,也没有必要假装善心,放她一马。
“你,你,你别乱来,我爹可是王爷,是皇上的叔父,你要对我乱来,你会便整个皇室的人追杀的!”
生不如死?惊恐的摇摇头,祈清媚的脸上,除了惊怕还是惊怕。
“又怎么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只是在为我的人讨回公道。还有,就算你事后说了,有谁相信你被治过吗?毕竟,堂堂的清媚郡主,不是正被关在王府里闭门思过吗?你想,会有谁相信你的话?”
追杀?自己若怕追杀,都不会去惹祈月麒那个变态王爷了,现在,还怕她来威胁不成?轻蔑一笑,舞怜一张娇媚的容颜,靠近她惊慌的脸阴险的笑道。
“你,你……”
惊惧的脸,渐渐变白,祈清媚虽然恼怒,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没错。该死的,若是让爹爹知道自己居然打晕了护院偷跑到街上,自己就惨了!
“现在,你就来尝尝你对别人所做的事情的滋味吧!”
哼,被自己说中了!娇媚的脸,笑的邪美,纤手狠狠拉过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取出袖中的薄刃,往她手腕上划去。
“啊——痛,你,你想做什么?”
看着手腕处汩汩冒出的鲜红血液,祈清媚惊恐的大叫。她不是说不杀自己的吗?可是,她的举动,根本是想让自己变成在别人眼中割腕自杀的死状。
“这就疼了?呵呵,更疼的还在后面呢!好好享受吧!出来吧,小东西,吃饭了!”
纤指轻巧的将瓶盖打开,毫无怜惜的将瓷瓶口凑向手腕的流血处,月舞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邪恶,对着瓶口轻柔万分的呼唤道。
在她的轻柔呼唤下,可以清楚的看见,透明的瓶身里,居然有液体一样的东西在涌动,渐渐的游出瓶外,顺着祈清媚流血的手腕爬了上去。
“这,这是什么?啊——好痛,好痛,小贱人,你给本郡主用的是什么?啊——”
凄厉的惨叫声,霎时传遍了整个凄凉的后院,只见祈清媚早没了郡主的样子,狼狈的在上打滚惨叫。银白色的药水,碰到了鲜血,立刻就像是见到食物一般,瞬间,滑入腕中,手腕处的鲜血,也奇迹的不再往外流,可是,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呵呵,这可是我十分珍藏的‘嗜血妖’呢!告诉你哦,除非我呼唤它,这个东西可是不把人身上的血液都喝光,绝不会从人的身体内出来的哦!不过,你放心,我会在它喝光你身体最后一滴血的时候,把它叫出,所以,你绝对不会死去!”
娇颜的脸上,邪恶的笑容,此时的月舞怜,半点柔媚全无,在祈清媚的眼中,比地狱的恶魔还要恐怖十分。
‘嗜血妖’?这是什么玩意?
在一边看着祈清媚的惨相,风绝尘倒没觉的一点的可怜。相反,对于月舞怜所说的嗜血妖十分的疑惑且感兴趣。自认在江湖上虽不算无所不知,但也不是什么不知,可是,却怎么从没听过这种奇怪的毒药?
正文 别拖后腿
‘啊——’
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间歇不断;地上的女子,红润的脸色,渐渐苍白;神气的眼神渐渐灰暗,只是,里面的痛恨与暴虐的肃杀仍旧盎然;
风绝尘抱着沉睡的夜风,与月舞怜站在一起,对眼前的惨像,视若无睹。
“快,快,在那边,那边有郡主的声音……”
“快点……”
不知又过了许久,荒凉的后院突然悉悉索索传来一阵脚步声。
“舞怜,我们离开吧!王府的人来了,夜风还需要疗伤!”
凭耳朵听,风绝尘知道,来的最少有二十人。倒不是怕王府中的人;而是,如今为夜风治身上的伤,才是最主要的。
“哼,今日就放过你!”
显然也听到来人的声音,月舞怜冷哼一声,复又取出刚才的透明瓷瓶,往瓶中放了一颗不知名的药丸进去,顿时,异香迷漫。
‘血妖,回来吧!’
将瓶口微微倾斜,月舞怜轻柔的轻唤。下一秒,又闻一声凄厉的惨叫,地上的祈清媚彻底晕迷。而在她昏迷后,从她的手腕处,一道红色丝线诡异的流出,像是受到牵引般,直直射向舞怜手中的瓷瓶,瞬间无影。
“将夜风给我,我们快离开!”
小心地盖起瓶盖,将瓶子收回怀中。舞怜欲接过风绝尘怀中的夜风,低低说道。人越来越近了,其中还不乏高手,如果不走,等会照面,又要费些工夫了。
“我抱着就行了!”
对自己轻功很自信的风绝尘,下意识的就拒绝了舞怜伸过来的手。一方面,对于由她抱着夜风,风绝尘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另一方面,对于她轻视自己的跑路功夫,很是觉得不是滋味。
“给我,别拖我后腿,如果被抓到,我不负责!”
白痴,有些无奈地轻撇嘴角,舞怜虽快速但也很小心的抢过夜风,抱在怀中;冷淡却不乏关心的丢下一句话,瞬间人已经飘出很远。
汗~
怀中人被抢走,风绝尘猛地一呆;再回神,却发现已经快见不到她的身影,神色又是一呆;她那是什么功夫?身法诡异的飘逸轻灵,不敢置信自己竟追不上怀中还抱人的她,风绝尘几乎是卯足了劲追上前。
汗~~~
追了半天,弄的体力快透支,额上汗珠密布,却还总是落后她身后一丈开外;反观她呢,气息仍旧平稳,步伐仍旧轻逸,脸上,呃,看不见脸上,但是风绝尘敢肯定,她的脸部表情,肯定很轻松。此时,风绝尘不得不承认,自己若再抱着夜风,恐怕连她的影子都能找不到了。
哎,可悲啊~~~
在江湖上闯了那么多年,幸好没有遇到她这样的高手,不过,貌似当今武林,还没有一人,能够达到她这样的身手;如果自己每次都遇到如此高手,岂不是早到阎王殿里当神偷了!汗~~~
…………………………
再次回到那家客栈,在老板惊惧的眼神下,月舞怜小心地抱着夜风,直直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姑,姑娘,这,这……?”
胆小的掌柜,从楼下跟到了楼上,看着月舞怜将几乎成为血人的人放到床上,神色一阵的犹豫和胆颤。
“老板,麻烦你送点清水来。”
从老板的犹豫声中,舞怜轻易知道他的顾虑。但是,此时,在她的眼中,只有夜风的安危,所以,面对一脸心惊胆颤,欲言又止的客栈老板,只好选择了漠视和淡然的命令。
“呃,哦,是,是,马上就来。”
温柔的语气,不容拒绝的温和却沉静的神色,店老板一呆后,立刻唯唯诺诺的答应,人也随及快速离开气氛有些压抑的房间。
不一会儿,一盆清水,便小二端了进来。在小二走后,舞怜立刻关好房门。
“绝尘,帮我多注意房外!”
纤手小心翼翼的帮夜风脱衣服,月舞怜轻声请求。该死的,有些地方血都凝结了,衣服也沾在上面,硬扯,会将他的肌肤扯坏的,就算他被自己点了昏睡,也是会感觉到疼的。皱着漂亮的眉,月舞怜的纤手,更加的小心而轻柔。
“你是说那个老板?”
俊脸微冷,风绝尘神色有些寒的轻问。
“也不是!如今清媚郡主被修理的这么惨,宁王府虽然理亏,但绝不会坐视不管。肯定是会派人暗查的,那个老板胆子小,倒不会去通风报信,可是,却不能排除他在王府人来查时候,不会如实招供!所以,在我为夜风疗伤时候,麻烦你多多注意门外,一有动静,就立刻通知我!”
一边专注的为夜风清洗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