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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宠后娇养手册-第59部分

小说: 宠后娇养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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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裴!进来!!”他还欲与夏耘再说些什么,就被萧玦这一声给镇住了。也顾不上和夏耘打声招呼,连忙掉头进去殿内谄媚:“圣上,您有什么吩咐?”

    “传旨下去,全国通缉大祁皇后温氏!!”他停笔,拿过玉玺板板正正的在新鲜出炉的明黄色圣旨上印下朱红的印玺。

    曹裴有些懵,但还是上前接过圣旨出去了。

    晚间温静则带着令容出门买糕点去时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刚刚踏出府门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的似乎都在聊些什么。

    她竖直了耳朵仔细去听。

    王大娘带着孙子坐在小茶棚里扇着蒲扇道:“真是活了三四十年都没听说过的事儿啊!!”

    “是啊!谁能想到,皇后娘娘居然跑了!”李大妈附合:“我下午挤了好久才看见那告示上贴的通缉令呢!”

    “赏金一万两!!”王大娘抬手给了她那不老实的孙子一个爆栗,接着说:“我要是找到了皇后娘娘,那可要发了!”

    温静则听了半天,云里雾里的不清楚。

    皇后逃跑?通缉令?赏金一万两?

    天呐!!萧玦下了通缉令通缉她呀!!

    她理清楚之后险些跳起来。这让她明儿一早还怎么回太学院?那些书生们一定对这种皇家秘闻最是感兴趣了!!

    她扭头又跑回怀王府里,捂着心口思量了半晌:楚叙一定有办法!

    但是答应了要给阿容买糕点,也不能骗她呀。温静则低头看了看女儿的小脸蛋,果断差使春桃出去跑腿了。

    ——————————————

    公主府内,一身红衣的女人斜倚在贵妃榻上吃着樱桃。一颗颗红艳的樱桃送入殷红的薄唇中格外诱人。

    温逸之被判流放之后,她一等就是三年,如今真的成了祁京出了名的老姑娘了。多少世族子弟上门求娶,她都一一撵回去。憋着这口气和萧玦拗了三年了。

    “殿下!殿下!”阿弥从外头慌慌忙忙跑进来:“殿下,圣上下令通缉皇后娘娘!”

    “什么?!”怀玉猛的惊坐起身:“皇后娘娘不是不是”

    其实温静则失踪这件事情当年在方兴山行宫的人都是知道内情的,大家都以为温静则已经死了,只不过是萧玦自欺欺人的对外宣称皇后出宫为国祈福罢了,没想到她真的回来了?

    怀玉把半敞的衣领拉好,站起来疾步去书房吩咐道:“阿弥,你派人去给西北的官衙传话,今日起,若是敢对温家父子不敬,他日就等着吃本公主的鞭子吧!!”

    既然皇嫂回来了,那么她要保住温逸之,想来皇兄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认出() 
九十、认出

    天朗气清;又是个大好的天气。

    太学院的西课房里;夫子还未来;白衣书生们一个个三两成堆的热议着昨儿的大事件。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吗?皇上昨儿发的那通缉令!”郑忝坐在桌上翘了个二郎腿。

    下头王华义连忙附和道:“能不听说吗?这事儿现在街头巷尾;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三岁娃娃还有谁不知道?只不过只不过我看着皇后娘娘的画像怎么觉着眼熟呢?!”

    “嘁!就你还眼熟皇后娘娘。”

    “就是就是!”四周哄笑一片。

    郑忝心里思量;拍了拍桌子:“停停!停!我觉得王兄说的也并非是信口胡扯。”他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展开,于胸前轻扇几下:“我也觉得皇后娘娘的画像我好像隐隐在哪里见到过!”

    众人还欲听些详细,郑忝就突然走了;跑过去搭上温静则的肩膀:“文兄,你昨儿怎么没在学院里?”

    “我我”温静则说着缓缓转过脸:“我昨儿过敏的厉害,家里带我回去瞧了瞧郎中。”她脸上红肿的一块一块的;这还得多谢楚叙想法子请人来给她做一张。

    “啊!怎么肿得这样厉害?!”郑忝捂着心口一连后退了好几步:“你你这郎中怎么说?”

    “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不过郑兄放心,不传染的。”温静则把肩上的书包放在座位上;翻了翻书;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郑忝却是个话唠;追上来问:“哎!昨儿通缉令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啊?呃听说了;听说了。”温静则心里发虚;别开脸道:“那么大的事情;我又不是聋了,自然听说了。”

    “那你觉不觉得皇后娘娘看起来很是眼熟啊?”郑忝不依不饶:“你为什么把脸转过去?夫子说,言时视人。我与你说话;你却不看着我;可谓是无理。”

    “我这不是怕郑兄看着我这满脸的泡起鸡皮疙瘩嘛?”温静则依旧拿后脑勺对他,闷闷的翻起书来:“夫子说今儿上面有大人来考察我们,郑兄可准备好了?”

    “呀!”郑忝拍腿:“多谢多谢,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八哥一样的吵吵的声音终于停了,温静则抱着头,只想着通缉令的风头快些过去。

    倒没想课室里还没安静几秒,夫子便来了。温静则抬眼看过去,好巧不巧撞进萧玦的眼中。

    萧玦就着一身常服,站在讲台上扫视着众人。长发用羽冠整齐的束在脑后,倾泻而下。他也正看着温静则,眯了眯眸子。

    众人静默了几秒,随即窸窸窣窣的站起身来,一起作揖行礼:“草民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温静则飞快移开眼,混在人群里行礼。

    萧玦的视线甫一盯上温静则,就再也移不开眼了。他不自主的勾起唇角,看着小丫头的一举一动,就算是化成灰了他也一样能认出她来,因为小丫头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他都已经记了许多年了。

    温静则抬眼,见萧玦依旧盯着自己,背后不禁发毛,往人群里躲了躲。

    夫子让出位子给萧玦,走下来巡视了一番:“你们都将昨日的作业交上来给圣上过目刊点刊点。”

    没多久一摞摞字卷便叠得整整齐齐的交到讲台之上。温静则把头埋得低低的,尽量降低存在感。

    萧玦翻翻找找,终于在一堆作业中发现了那风格与众不同的一张字迹,墨色不均,毫无笔锋,圆滚滚的字给人一种软糯之感。

    他细细看了一遍,将温静则的作业单独抽出来,意味不明的抬头看了夫子一眼。

    夫子心中微紧,连忙上前:“圣上,这张作业是否有何不妥?”

    “不妥?”萧玦挑眉反问:“并没有什么不妥,反而想法非常不错,朕想要知道是何人所做。”

    “回圣上,是文泽所作,右起第三排的那一位学生。”夫子眯着眼睛朝台下看了几眼,最终找到缩着头的温静则。

    萧玦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缓缓的起身先一步走出去,笑道:“叫那位学生到偏间来找朕。”他眉目带笑,喜色难掩,踱着轻快的步子推开偏间的门,坐进去。

    夫子不知道圣上这怎么就突然高兴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还是走到温静则身侧,点了点她的肩膀,轻咳一声:“圣上方才觉得你作业之中的见解甚是不错,这会儿正在偏间等着,你快些过去吧。”

    “啊?夫子,您可否弄错了?”温静则恍恍惚惚的抬头,红肿的脸配上这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略带喜感。

    “老夫难道还有错?”夫子的白胡子气得上下抖擞,揪着温静则的耳朵把她拎起来,手中戒尺一挥:“还不快去?”

    温静则悻悻看了一眼那被磨去棱角的戒尺,抬步出去:萧玦也不一定是认出了她,相比于挨夫子的戒尺,还是去见萧玦吧。

    她走后,夫子想想心里仍有些气,恨铁不成钢的唠叨几句“被圣上看中,这是天大的好事,文泽这小子,竟还装傻!真真是气死老夫了!”

    那厢温静则颠着脚尖轻手轻脚的刚推开门,脸就撞上一块坚硬的胸膛,吓得温静则一个哆嗦,连滚带爬的跪在门口:“圣上饶命,草民无心冒犯,还望皇上赎罪啊!”

    她求饶求的好好的,突然胳膊一升,萧玦拉着她就进去殿内,顺手关上了门:“朕知道,文泽你不必如此。”

    “草民惶恐。”

    “可惜你不是草民。”萧玦坐在椅子上,左手端一盏茶,晃了晃:“你是大祁未来的栋梁之才。”

    温静则: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大喘气啊!!!

    她的内心还在叫嚣着,萧玦却突然又有了动作。他长臂一捞就将温静则带到自己的大腿上。

    温静则坐在萧玦腿上,双腿泛软:“皇上,草民脸张得丑,还是离您远些吧。”

    “朕倒不觉得哪里丑了。”萧玦的胳膊强势箍住温静则的腰,一寸一寸的靠近。

    温静则艰难的往外退,心里想了想还是道:“圣上!草民实在没有龙阳之好啊!”

    “噗!”萧玦神情一怔,忍俊不禁:“朕有没有龙阳之好,难道你不知道吗?嗯?”

    最后那一声“嗯?”似乎暗藏着些威胁的意味,又充满笑意。

    萧玦的手已经探到了温静则的耳后,只要他想,这张随时可以被撕下。

    温静则咽了几口唾沫,看着他:“你几时认出我的?”

回宫?不干!() 
九十一、回宫?不干!

    “在你看朕的时候。”萧玦盯着她的眼睛;手指在温静则的耳后打着转。

    “嘁!我才不信。”温静则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躲闪着撇开脸;结结巴巴:“那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我?”

    萧玦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需要什么原因吗?朕既看见了;心里就知道是你了。”

    “静则”

    “朕想你了。”

    萧玦环住温静则的身子;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起起落落的喷洒在温静则白嫩的颈脖上;泛起红晕。

    “我”温静则提起一口气;张口千言万语涌道嘴边,却是半个字也挤不出来。萧玦抬眼看过去,却见她猛的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闷声呜咽,瘦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可怜至极。

    “不想朕吗?”萧玦抬起手轻轻拍着小丫头的后背;给她顺气。

    温静则听萧玦这样一问;霎时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挥起小拳头照着萧玦的胸口就是几下子:“萧玦!!我的心难道上石头做的吗?!”

    “呜呜你要这样来呜呜呜来怀疑呜呜呜呜”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萧玦的衣服;眼泪鼻涕一概使劲儿往上糊。

    萧玦刚想说两句好话来哄哄;门外响了两阵敲门声;夫子忧心忡忡的询问道:“圣上;那学生年纪轻不懂事;若是有什么冒犯,您可”

    “并无什么冒犯之处,朕与他聊得甚是投机;夫子先退下吧。”萧玦说完;曹裴心神领会的拉住夫子的袖子:“夫子想来也是累来,杂家带您去吃几碗茶歇歇吧。”

    “可我这课还没上完呐,公公!”夫子面色犯难,曹裴直接拽着他往外走:“不打紧,不打紧,让这些学生们歇歇又何妨啊?”

    两人半推半就也算是走开了。

    萧玦捧起温静则的脸,从怀里拿了一块绢帕来轻柔的为她擦干净眼泪,俯身亲亲她肿成核桃的杏眼:“好端端的这张面具本就丑,再哭就更丑了,难为朕还能下得去嘴。”

    “哼!”温静则鼻子出气,酸溜溜的道:“你什么时候活的这样精细了,还随身带帕子,给多少女人擦过眼泪啊!”

    “什么女人?给阿旭那个哭宝准备的罢了。”萧玦抬手在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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