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宠后娇养手册 >

第57部分

宠后娇养手册-第57部分

小说: 宠后娇养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这般抱了半个时辰,萧修谨毕竟还是个小孩子,熬不住困意,躺在温静则怀里沉沉睡过去了。

    愫蔻探头进来:“娘娘,外头有个宫人找您,说是温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逸之找我?这么晚了他怎么好端端的找我?”温静则整理好衣裳问愫蔻:“皇上呢?今儿晚上怎么没过来?”

    “回娘娘的话,皇上今儿晚膳时派人过来传过话,说是他今儿晚上在书房歇了,明儿一早再过来。”愫蔻福礼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呈上来道:“还有这个,因着娘娘那会儿把自己闷在屋子里,所以奴婢没敢进去打搅。”

    温静则接过字条看了几眼:

    静则,朕知你任仍在气头上不想见朕,那便明儿再过来看你。只是此事不是你想得那般非黑即白,唯有八字可告知尔:舍友惑敌,围而杀之!

    温静则看完草草将字条撕碎丢进香炉里,提上一盏灯笼:“你留下看着阿旭,本宫出去一趟。”

    舍友惑敌,围而杀之!

    她得先知会逸之一声,温静则如是想着一路走到太和殿外,那果然立着个宫人:“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奉温大人之命请您过去一趟。”

    “免礼了,快走吧。”温静则摆摆手跟在他后头一路曲曲折折的绕了许多路。

    这方兴山行宫温静则也是头一回来,并不认得路,只知道现在她们已经走到了行宫的河道边,这地方实在是有些偏了。

    “这不是去温品正住处的路,你到底是什么人?!”

    “呃皇后娘娘恕罪啊!这天黑,奴才也是新来的,一时间恐怕是走错了路,娘娘在此等等,奴才上前去瞧瞧清楚再来。”那宫人提着灯笼走远了,温静则心里隐隐觉得不妙,身后似乎渐渐传来了脚步声,她咽了几口唾沫,提着灯笼往前走,却不料一双手在她背后突然大力的推搡。

    脚下踩空,身体不受控制的倾倒下去。寂静黑夜里响彻一道“噗通”的落水之声。

    温静则落入水中的瞬间,寒凉的水像是无数只手脚,从四面八方奔涌过来,顷刻间把她包裹缠绕住。湖水带着“鼓鼓囊囊”的力道,挤压着人的每一寸肌理和经脉,好似要将她压成薄片一般。

    水流堵住了口鼻,不断的顺着气管呛进胸腔中,挤压着余数不多的空气,温静则觉得两只耳朵好似也有些闭气了。外界的一切嘈杂与喧闹都闷闷的听不真切。

    她无力的胡乱滑动四肢,想要吸取难得的空气来维持呼吸。可是水流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道将她慢慢向下拉扯,整个人陷入了濒临死亡的恐惧。

    只要一张嘴,就有无数的水流涌入身体,绝望在快要弥散的意识之中蔓延

追妻() 
八十七、追妻

    “听说前几天宫里的六殿下才满三岁;皇上就给封了太子。”

    “封了太子顶什么用?皇后娘娘出宫祈福都三年了;而且前几年温皇后的父亲和胞弟接连被降罪。依我之见皇上怕是有意打压温家;所以这个太子也做不长久!”

    “有道理哦!”

    “确实有点道理”

    茶棚里吵吵嚷嚷的;温静则坐在靠窗的桌边;磕着瓜子发呆。初秋的天气还带着夏末的热意;中午时分太阳格外烤人。

    她那一年落水;得怀王楚叙一救。但因在水里淹得久了,心肺受损严重,在床上整整修养了一年才算好。

    刚刚醒来的时候;温静则确实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回宫,但后来仔细想了想,既然是有人要暗算她;那么当时回去;以她的斤两完全没有赢面,反而会成为萧玦的负担和软肋。

    舍友惑敌;围而杀之!

    萧玦真正要清理门户的是柳家。他放任柳相生和柳湘箬联手陷害温伯庭为的就是迷惑麻痹敌人。

    可最后柳家是倒台了;温静则等了一个月又一个月也没见萧玦要帮着父亲和逸之正名;反而是以流放收场。

    桌上的瓜子磕完了;温静则抬起头来准备回去;却突然眼前一黑。

    楚叙站在桌前遮了大片的阳光;黑着一张脸:“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府?”

    “回什么府?我现在是太学里的学生,自然是该回太学。”温静则睁着一双圆圆的杏眼盯着他:“怀王殿下以后不必每日都来找我,你不烦我都嫌烦!”她说着站起来绕道要走。

    若是说往日温静则怕楚叙怕得要死;那这两年相处下来她也算是摸清了楚叙的脾气。这家伙就是一张死人脸;看着吓人罢了。

    “本王当初答应帮你混进太学是因为你答应本王会知难而退的。”楚叙拉扯住温静则的胳膊:“凭你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找到证据为温家证明清白?难不成你还真的打算去考个状元不成?!跟本王回府去!”

    “回府?难不成我一辈子都在要窝在你怀王府度日不成?!”温静则甩开他的手,咬牙干瞪眼:“温家虽说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我父亲一向清正廉洁!!他的名声不能以这样的结果在史书上记载下去!”

    “你不回去看看令容吗?”楚叙捏住她的胳膊。温静则霎时哑口无言她当时被救时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后来在怀王府里生了一个女儿,给起的名字叫令容。

    这边的动静已经惹得附近几桌人频频侧目了:“你们瞧,那不是怀王爷吗?”

    “是是是,的确是怀”又有人附合,但却被楚叙回头一记眼神给吓结巴了。

    “先跟本王回府!”楚叙横抱起温静则轻垫脚尖飞身往怀王府去。

    温静则错不及防,窝在他怀里使劲儿挣扎:“楚叙,你这样算什么?绑架啊你!!”

    “温静则,本王警告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本王把你丢下去!”楚叙被她吵得眉头紧锁,嘴上虽说着这话吓她,但胳膊仍是紧紧的环着她的腰肢。

    “哼!你把我丢下去才好,左右摔不死,我好自己回太学院去!”温静则继续作死的同楚叙挑衅。

    她正得意洋洋时,眼角余光却瞟见楚叙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即还不等她反应,楚叙的手突然松掉力道,温静则的身子往下猛的坠落。

    她听着耳边呼啸不停的风声,闭紧双目抱头吼道:“楚叙你个杀千刀的!!你还真敢丢啊啊啊啊啊————!!!”

    “本王说过了,是你自己一再胡闹。”楚叙波澜不惊的声音在温静则耳边响起,他的胳膊再一次环住她的腰,白玉靴子在屋檐上卯劲一踏,稳稳的落在了怀王府前。

    “嘁!”温静则拍拍狂跳的心口,软着腿从他身上跳下来径直往府内走。

    怀王府上伺候温静则的丫头春桃迎上来:“文姑娘,您的屋子奴婢已经提前收拾好了。”

    “嗯。”温静则背着双手点点头:“去叫厨房炒几盘菜来,我饿了!”

    “是。”春桃得了命令匆匆忙忙退下去。

    温静则也匆忙踱着步子往西院去看看女儿。

    楚叙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温静则的背影半晌,眸中晦涩不明:既然来了,本王就不会轻易放你走!

    ————————————

    承乾宫内,萧玦坐在桌前一边抱着萧修谨一边批阅奏折。

    “父皇”

    “什么事?”萧玦依旧看着奏折,应了他一句。

    “父皇,母后怎么还不回宫?”萧修谨肉肉的小手抓住萧玦的衣角往下扯了扯:“儿臣也要母后陪着睡觉吃饭!”他看看萧玦的脸色,小嘴瘪了瘪:“儿臣想母后了”

    “朕”萧玦低头看了几眼自己怀中的小娃娃,颤抖的双唇终于吐出话音:“也想她了。”

    “只是你母后贪玩,不知道几时才肯回来。”他把萧修谨抱起来坐在桌上问:“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个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萧修谨葡萄一般圆溜溜的大眼睛就落下金豆子来:“呜呜呜父皇,今天嗝今天二皇兄说我嗝说我”

    他一边哭一边说话:“说我是没娘要的小孩呜呜呜呜”

    萧玦拿帕子给萧修谨擦擦脸,拍拍他的后背哄道:“他骗你玩的,你母后就快要回来的,父皇也在等她,阿旭愿不愿意陪父皇一起等?”

    “真的、真的会回来吗?”萧修谨渐渐止住了哭声:“父皇不骗我!”

    “父皇怎么会骗你?”萧玦拿了一块糕点塞进萧修谨嘴里:“等看完折子,父皇带你用膳。”

    “嗯!”萧修谨重重的点头,拿着糕点吃起来,含糊不清的说:“那父皇今天晚上要陪儿臣一起睡!”

    “好。”萧玦含着笑,摸摸儿子的头。

    半晌,曹裴在外头敲了敲门:“圣上,夏头领有事请见。”

    萧玦眉头微皱,放下笔:“进来!”他低头把萧修谨放到地上:“你先出去玩一会儿。”

    “嗯。”萧修谨抬头看了一眼夏耘,打着哆嗦跑出去。

    夏耘顺手关上门,半跪:“臣夏耘见过皇上,今儿午时下面有人来报说是似乎发现了皇后娘娘的行踪。”

    “有几分可信?!!”萧玦一口气提到了心头,双手握拳急切追问。

    “下面的人说在酒楼瞧见了皇后娘娘与怀王爷发生争执。应该错不了。”夏耘斟酌仔细了才敢回话。

    她还活着,还活着!!

    萧玦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绕道往外抱着萧修谨回来。

    “父皇你干什么?”萧修谨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好奇。他偏头,看见父皇咧着嘴忍不住的傻笑:“带你去怀王府转转!”

一墙之隔() 
八十八、一墙之隔

    “娘!阿娘;抱!!”

    温静则甫一踏进院子;乳母便搀着令容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跑出来。萧令容穿着一身嫩粉色的小褂子;睫毛纤长;还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上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同温静则有八九分相似。

    “这几日有没有听话?”温静则蹲下身子把女儿抱进怀里;抵了抵额头:“走;进去吃午膳。”她把令容抱起来掂了掂说:“怎么瞧你平日能吃;还不长肉?”

    “阿娘!”萧令容抱住温静则的脖子,伸出肉肉的小手抓着母亲的头发就往嘴里送。

    温静则抬起手就在令容的手背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巴掌,柳眉冷竖:“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一点都不注意干净!!”

    “乳母!”她扭头呵斥:“我平日不在府上的时候;你们都不看顾着点儿的吗?胡乱吃出了毛病,谁来担?”

    “是你担?还是叫你们家王爷担?!”

    “文姑娘恕罪,文姑娘恕罪!”乳母颤颤巍巍缩着身子伏到地上求饶道:“是奴婢们失职;还望姑娘饶恕!”

    温静则心里本就憋着气;还欲发作,怀里抱着的萧令容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在她怀里倔强的踢着腿;几次温静则险些要抱不住她了。

    “呜哇哇哇哇哇~~”

    “噢噢噢~~阿容乖;哭什么?”温静则一边拍着女儿的后背;一边亲亲她的小肉脸往屋内走:“好好好;娘亲抱抱;不哭了。”

    “呜”萧令容哭声渐小,定睛小眼神在温静则脸上打着转,噘嘴声讨说:“阿娘;凶!”她说到“凶”时;身子也跟着使劲。

    逗得温静则脸上差点儿崩不住笑出来。

    “娘又没有凶你。”温静则坐到桌前,春桃领着怀王府的下人进来上完了菜就立侍一边。

    江南口味的小炒吃起来,味道也确实是不错,可怜温静则喜欢吃辣的,令容只能在她怀里眼巴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