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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宠后娇养手册-第2部分

小说: 宠后娇养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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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啊,这在宫里能熬过一场冬天,大约就能再活一年了。

    “小主,您等着,奴婢奴婢现在就去给您请太医来。”她手忙脚乱的找了毛巾过来,出去浸湿回来敷在温静则的额头上。

    “嘶!”温静则的脸突然揪成一团,而后大约是因为额上的凉意,表情又渐渐舒展开来,陷入沉睡。

    不!已经是昏迷了。

    愫蔻也没想起来她额头上有伤口的事儿,看她没了动静,一骨碌爬起来就冲了出去。

    她捏紧了央错宫的宫牌去敲太医院的大门,几声响之后。朱红色的大门慢慢被推开一条缝,探出来一个人头,小僮模样,满面睡色。

    愫蔻赶紧凑上去说:“太医,太医!我家小主半夜发了烧,您快随我去瞧瞧!”她说完,作势就要去抓那人的手。那小僮猛的往回一缩,责怪似得望着她讲:“干什么?干什么?!我不是太医,你是哪个宫的?”他揉了揉眼睛,伸出手。

    愫蔻犹豫着将掌心的宫牌递上去,眼巴巴的瞧着他。那小僮一把扯过宫牌,凑到眼前仔细看了几眼,身子一歪:“怯!我当是哪位娘娘呢,弄了半天,呵是这么个玩意啊!”他把宫牌扔出去,抬手关门。

    “别!啊,哈啊啊啊!别!”愫蔻伸手去扒门缝,随即发出一阵惨叫:“呃啊啊啊啊!”

    那小僮趁机推开她,重重关上大门。

    愫蔻摔懵了,忍住膝盖上传来的痛意捡起掉在地上,孤零零的宫牌。早就知道,太医院也是一群踩低拜高的家伙!

    小主烧的厉害,断断不能再拖了。对了!李娘娘!还有春熙宫的李妃娘娘。她是小主的发小,虽说这些年生疏了,但是,也不至于见死不救的!

    她勉强支起身子爬起来,在黑夜里,摸索着往春熙宫去,路上不当心还摔了几跤。

    春熙宫离凤藻宫极近,李姒是一宫主位,身份尊贵不言而喻。现在大约是丑时左右,春熙宫却依旧零星的亮着微弱的灯火。

    若是找守门姑姑,怕是要等到李妃娘娘醒了。她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咬咬牙,铆足了劲就往宫里头冲。

    春熙宫里的值班宫人都半睡半醒的,没来得及拦住她。愫蔻就强提着精神直冲到春熙宫的寝殿内。

    “李妃娘娘,奴婢是央错宫的愫蔻!求求您,我家小主夜里烧起来了,求求您传太医来救救她吧!”愫蔻跪在门口,外面的宫人竟然纷纷在寝殿四围停住了,俱是不敢进来。

    “奴婢求求您了!性命攸关呐!”愫蔻加大了声音往里喊。内间的床上终于有动静了,曹裴从外头一路跑进来,被跪在门口的愫蔻绊了一跤。

    “哎哟,快!快进来,给她拉下去!不知道圣上今晚宿在你们娘娘宫里吗?!这么大意!”他被身边的小公公扶起来,愫蔻一听说要将自己拉下去,连忙抓住曹裴的腿说:“皇上!皇上!我家小主今早上淋了雨,病的严重啊,求您发发善心救救她,奴婢的死活不要紧,奴婢愿意以死谢罪,只求您给我们家小主治病。”

    曹裴一脚蹬开她,就朝宫人挥挥手。宫人得令,利索的将她拖下去。愫蔻的十指在地面上划出条血痕。

    内间的人影似乎又睡下去。萧玦躺在榻上,这么一闹,叫人睡意全无。李姒轻轻握住他的手说:“圣上息怒,方才那是我一同进宫的温更衣的丫头,扰了圣上,臣妾代她请罪。”

    萧玦点点头,合上双眼。李姒纠结了一会儿,刚躺下,就听见耳畔传来萧玦的声音:“你是哪一年进宫的?三年前?”

    李姒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却还是依言点头说:“臣妾三年前从宜治选秀上来的。”

    “宜治?!”萧玦突然坐起身,掀开被子朝外头喊了一声:“曹裴!”

    曹裴刚想退下去,就听见圣上叫他。立马换上笑脸,转身迎进去说:“奴才在,圣上您吩咐。”

    “方才那个丫头呢?”他自己穿好衣裳下床,推开李姒拉着他的手说:“派人去请太医!叫那丫头带路,朕过去瞧瞧。”

    “呃这圣上,那丫头奴才叫人丢到河边去了,怕是带不了路。”曹裴颤颤巍巍的回话,

    李姒脸上淡笑,可下一刻萧玦就回头盯着她问:“你应该知道吧?温更衣在哪个宫?”他的眼睛不带丝毫感情的瞧着李姒,叫她那句“不知道”生生卡在嗓子里,最后咬咬牙说:“在央错宫。”

    “央错宫?”萧玦歪头,似乎想不起来央错宫是在哪?曹裴看情势连忙站出来说:“奴才知道央错宫在哪,奴才给您带路。”

    说罢,萧玦点点头,发也没束,就朝外去了。

    弯弯绕绕,路是越走越偏,半晌才在一片漆黑中瞧见破破旧旧的一所屋子。萧玦脚下毫不犹豫的推门踏了进去。

清晨,苏醒() 
三、清晨苏醒

    曹裴跟着也走进屋子;这里头只有一间主屋子;月光透过残破的窗子照射进去;黑暗中;温静则的小脸一片惨白。萧玦掀袍坐在床沿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厉害;萧玦瞧着这张白日里才见过的容颜;沉下脸来。

    他掀起温静则额头上那块被体温捂得滚热的毛巾,用自己的手帮她降温。

    温静则“嘤咛”一声,寻着额上一抹冰凉的温度;靠向萧玦。丝毫不知道自己此刻抱着的是谁。只是哼哼着,看样子难受的很。

    萧玦往上坐了坐,面色复杂的瞧着温静则。愣住许久;长叹一口气。终于;他收回放在温静则额头上的手,转而将她整个人抱到怀中。方才屋子黑暗看不清;这会儿离得近了;萧玦发现温静则额头上那一片伤口已经巩脓了。她的身子也瘦小的可怜;在自己怀内瑟瑟发抖;隐约都可以摸到骨头。

    而温静则仿佛不知道疼似得;只感觉自己一瞬间被人从火坑里拉了出来;周身凉凉的,原本皱在一起的小脸,瞬间舒展开来;又“哼哼”了两声;一歪头,像是睡过去了,再没有动静。

    外头的曹裴瞧见萧玦抱起温静则,这心里万马奔腾似得。这是什么情况?圣上会轻易抱人?还是个病歪歪的女人?真是天上下红雨,百年难一见!但是这大冬天的,屋里又没有炭火,圣上哪里经得住这样折腾?他想着,探头进去提醒说:“圣上,你瞧这温更衣还生着病呢?怕是要过了病气给您可这么好啊?您看”

    他话还没说完,萧玦一抬眼说:“朕难道还镇不住区区病气么?”他说着,换了个姿势继续抱着温静则说:“太医怎么还没来?在路上绣花不成?!”

    “央错宫远得很,怕是再过一会就到了。”曹裴额头上一道冷汗直下,他干笑着回话,心里把太医院给挨个“问候”了遍!自己又默默退到门口站着。

    萧玦被温静则压麻了腿,松手要将她放下来,谁知道刚一放手,温静则的头就重重的磕在了床头的一小节木板上,她吃痛张嘴叫出声来。同时,一双眼睛也慢慢睁开。

    萧玦看见她睁眼,表情一僵,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温静则又阖眸昏睡过去。萧玦一个人张着嘴,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外头一阵说话声,便是太医到了。曹裴朝里头说:“圣上,王太医到了。”

    “进来!”萧玦站起身,拍拍衣袍边角沾上的灰尘说:“给温更衣瞧瞧哪儿不好了,朕明儿再过来。”他抬腿跨过门槛儿,最后回头往屋里瞧了一眼,转身往承乾宫去。曹裴寻思着:这就完事了?大半夜的撇下李妃娘娘,只在这坐了一个时辰就要走了?圣上这是他想不通,左右觉得温更衣真是个奇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萧玦在前头走着,承乾宫里的奴才猛然瞧见圣上回来了,瞬间睡意全无,张罗着亮了灯。打算给萧玦洗漱更衣。

    天蒙蒙亮,再过半个时辰,该上早朝了,腊月最是冷的时节,昨儿寒食过了,新年也就不远了。萧玦定定瞧着给自己扣扣子的宫娥,半晌抬头朝曹裴说:“你带几个人,给温更衣将她那丫头找回来,顺便,再去内务府拨几个人去央错宫伺候!”

    几个人?这逾越了呀,宫里头的更衣小主按例只能有一个丫鬟,再多几个就是皇后娘娘不吃了他,太后娘娘也要抓自己过去盘问盘问的。

    萧玦瞧曹裴没回话,自己也是反应过来,挥挥手说:“逾制了?那便算了。把昨晚那丫头找回去给她就行了。”他面色无异,自己理理领口,坐回榻上抓了几本折子来瞧。

    曹裴纳闷,这到底是得宠还是不得宠啊?说宠吧,圣上也没给赏赐,没晋位份。这说不宠吧,大半夜的还往央错宫跑呢。他“唉”了一声,指了几个奴才去湖边找愫蔻。

    温静则醒的时候大约快要到巳时了,外头还絮絮的飘着雪。她头疼的厉害,像是要把脑袋撕裂开了一样,整个人躺在床上,坐不起身。

    “愫蔻!愫蔻!”温静则喊了几声,没像往常一样听见愫蔻回话,只摸到手边有一个半热的汤婆子。她又躺了许久,渐渐的身上有力气了,才坐起身来,朝外头望了望。

    外头的春海棠不知什么时候被压折了。她胡乱披上衣服,正准备下床去,外头传过来两道声音。是一男一女,哦不!是一个太监和一个宫娥。

    其实是曹裴在央错宫门口正巧碰见了春熙宫的掌事姑姑春善。

    春善给曹裴福了礼,而后朝他身后瞧了瞧说:“呦这丫头也是命大,还能活呢。”

    曹裴身后跟了两个小太监,抬着担架,担架上可不就是愫蔻么!曹裴没回她,只说:“春善姑姑请吧,咱都是要进去的。”

    春善也没敢给曹裴脸色看,点点头,跟在后头进去了。

    两人在门口停了,曹裴在外头喊了一声:“奴才曹裴,给更衣小主请安。”温静则原本正在听他俩说话,冷不丁的被曹裴这声请安一吓,里面哑这嗓子说:“公公快请进来。”

    曹裴这才推门进去,本本分分的行礼说:“给小主送人过来。”他错开身子,温静则就瞧见躺在担架上的愫蔻,心里蓦然一揪。又不敢多问,那曹裴可是圣上身边的人啊,哪里会同她多话?怪舍不得的瞧了愫蔻两眼说:“劳烦公公给放在隔间的小榻上吧。”

    “这丫头受了伤,奴才找人给治了治,都是皮外伤,过几日便能起来伺候小主了。”曹裴指使小太监们给愫蔻抬上榻,他虽然瞧不透这位是不是受宠,但先客气着也不吃亏。

    曹裴办完事儿,拱拱手就走了。留下春善还站在屋子里,温静则先开口说:“今儿春善姑姑怎么来了?”她与李姒是发小,自然也认识春善多年了。原先一直相熟,可后来不知怎么的,春熙宫对她的态度突然就冷淡了起来。

    “給小主请安,奉我家娘娘的命,给小主送些过冬物件。”她招招手,四五个提着盒子的丫头鱼贯而入,温静则倒是瞧清楚了。有被褥,有碳火。她点头谢过,春善也不同她再多说,提脚就走。

    温静则起身去瞧了瞧愫蔻,她还昏睡着,也不知道自己这烧了一夜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愫蔻的双手都被纱布包裹着,白色的纱布还浸出了点点血色。

    温静则正愁着没有银两去抓药回来给愫蔻换药,中午时分,太医就来了。给愫蔻换了药,还又找温静则请了一次脉说:“更衣小主的病好得快,已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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