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化干戈为玉帛 >

第28部分

化干戈为玉帛-第28部分

小说: 化干戈为玉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净净。走进卫生间,盥洗台上空落落的连曦瑞平时用的洗漱用品都被放进了嵌进墙壁的内置柜。

    掏出手机他开始给曦瑞打电话,响了很久没有接估计是在开会。不管他邵阳开始想办法打听这个叫周密米的女孩的下落。最终他问到了管理员,他极力思索关于这个女孩的信息并尽力准确地报给管理员大妈。

    这个面目慈祥的大妈给了他一个慈祥的微笑和一个让人难过的答复,这个叫周密米的姑娘已经,人从公寓搬走了。

70…晴天 我想曦瑞() 
本想当面向那女孩儿道谢,然而斯人已去追忆成风只在每个人的心头轻轻拂过。

    带着浓浓的遗憾邵阳当晚就赶回上海,顾不上别的一下飞机就打电话给曦瑞。纵然晚风再过寒冷此刻他也顾不上披自己带来的风衣,原本贵气傲然的脸上满是焦急。电话那头的傅曦瑞也好过不到哪儿去,原本几乎不抽烟的他在一天时间里将一整个水晶烟缸塞得满满全是烟蒂,而他正站在巨大落地窗前凝视窗外的小花园,手里一支未燃尽的烟。

    “怎样?她,瘦了没有?肯定精神很差,她不能受刺激”,傅曦瑞几乎等同于自言自语地说道。

    “曦瑞,我们找个地方聊吧。我知道你想知道,关于她的事情。”

    “好,我马上准备。要我去机场接你吗?还是直接去老地方?”曦瑞眉头丝毫没有舒展,大踏步走向已经满的烟灰缸发现没法再塞下去只好左右转了一圈找个喝水玻璃杯直接放进去。然后拿了外套、钥匙出门。遇到值班的佣人慌忙躬身问好,“少爷您这么晚了还出去?”再抬起身却只见路灯下少爷急速远去的背影。老佣人摇摇头叹口气回了值班室。

    那边周密米盯着手中的检验报告直犯楞,再不识字也知道自己怀孕是既成的事实。从下午拿到单子开始密米便一直觉得头晕,有种天旋地转的混乱。她第一个想到打电话给妈妈就连忙掏出手机拨号,但马上又摁掉。不行,母亲含辛茹苦将自己拉扯这么大并且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不能够有婚前性行为,那样她将不再认自己这个女儿。这些话让她害怕,从小就怕,所以她马上决定对母亲隐瞒,似乎做出了这个决定让她没有化妆而显得有些斑驳的脸上增加些许光辉。没有眼泪,尽管她无助到了极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医院走廊里散发出一种几乎要至她于死地的血腥腐败的味道,突然她感觉胃里向上翻涌连忙用手捂住嘴奔向走廊的尽头,灰蒙蒙一片不见得有多亮。

    趴在小公园的栏杆上气血上涌呕得眼泪都要出来,脸憋得通红却最终没吐出什么东西。周密米拿一只手在包包里翻捣半天翻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抹了抹,然后给晴天打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她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湖一般汹涌而下,已经完全不能自控,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晴天正在隐忍一个行为举止极龌龊的客户的骚扰,对方要求自己手把手教他挥杆的意思是从他背后绕过去握住他握着球杆的手教他正确姿势。

    就在晴天马上要到发飙的临界点,她的爱心小咪咪的救命电话来了。连忙对一脸意犹未尽的龌龊男人打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便自顾走到很远去接,心里对自己的爱心咪咪很是感激。接通电话之后很久没人说话只有不断的哭泣,不断哭泣,晴天脸色沉了下来已经明白大半。

    好不容易等到伤心的女人哭完她才发话,“亲爱的,哭累了没有?哭累了就乖乖呆着我去接你,不要动也不要再哭了好不好?这样真的很累很白痴哦。”后来发现对方已经哭到没法理解自己的幽默或者是任何一个幽默。

    将球杆往球包里一插唤来服务生小妹背到自己办公室便直接往停车场走去。在她准备开门瞬间一辆宾利由她身后缓慢驶过,停在不远处。由于车子比较拉风晴天转头看了一眼,车里坐着个男人相貌很是斯文,一身下球场的装扮全黑,简单明了。随着他下车的动作可以看见同样简洁但显然精心处理过的头发,对于这个一眼男人晴天只有一个字形容,“赞”。

    鉴于闺蜜已经像落难公主般在等待自己的支援晴天马上发动车子快速赶去医院。事实上她只要多待一分钟就可以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其实叫做,苏贞全。

    他去了练习场并且告诉服务生小妹把自己的球包放在刚才晴天呆过的打位。随手抽出球包里的两支铁杆来挥了两下,感觉不错。就在前天苏贞全用28万购买了这里的会籍卡,也就是说他以后就是这里的终身会员,不过这样的会籍卡他已经很多张了,多用来增值,自己并没有很多时间去泡在球场里。不过眼下嘛,15天的度假期自己可要好好度过,只是想到自从上次被周密米拒绝了之后她便不再接自己的电话也不许自己过去看她而只用短信联系,自己这次特地过去接她却被告知她已经辞职了去向不明。她肯定出事了,却怎样都不肯来麻烦自己。不知道她现在可好?她会不会辞职来了这里?苏贞全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马上予以否决,笑笑不了了之。

    怎么可能,重庆和那里实在相隔太远了。

    密米已经没有再哭,失魂落魄坐在小花园的椅子上。灰蒙蒙的天像是要马上压在一颗颗快掉光叶子的枣树上,压得人喘不过来气。她就那么坐着,茫然的眼不知道望向何处,或许她根本没有在看什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晴天捋捋头发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她顺从得犹如一只布娃娃被揉来掼去都没有意识。

    晴天说,“走,我们回去”。

    密米抱紧了她不愿放手,她说,“晴天,我想曦瑞。”

    ‘啪’地一记耳光响亮。

    “你周密米就这点出息!妈的人家傅少爷都不要你了你还不死心!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弄弄清楚好吧!走,先回去。”晴天忍住愤怒架着她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晴天从镜子看过去原本坐在车子后方的女人现在已经半躺,皱紧的眉头让人真的心疼,从她嘴里不断吐着不清不楚的字眼开始让晴天觉得不对劲。她叫唤了几声没有回应,赶快将车靠边停下跑到后面去推她,不对劲。伸手一触到额头,很烫。

    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开车回医院。

71…疼痛的心不必托付给明月() 
十个绢丝袋被一字摆开放在傅曦瑞面前的桌子上。

    曦瑞有些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皱了下眉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邵阳,坐在对面的邵阳不说话只打了手势让他自己理解。于是曦瑞拿起来瞧了瞧,想起来这是放在自己衣橱里的那些驱虫袋,他问邵阳,“拜托别再让我看这些东西了,赶快告诉我密米她怎么样了?她,好么?这些天她是不是又瘦了?”不说则已一说可就把邵阳对曦瑞的不屑给统统勾了出来,他随手拿起其中一个小袋子打开倒在桌子上,香樟木制的小圆粒滚了一桌接着笃笃笃蹦下了地,只留下其中一张纸条散在曦瑞面前。曦瑞疑惑不已捡起来打开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望了一眼邵阳接着去拿剩下的袋子,两个三个四个全都打开。

    面前全部都是………曦瑞,我爱你。

    似乎这个女人现在就站在他面前巧笑嫣然,他有些恍惚,然后眼睛开始模糊。他回想到那天下班密米有些神秘掏出来这些非让自己给挂进衣柜,他假装不干笑着说这是女人干的活。但没想到她竟有些吃味儿往桌上一放赌气似的撅起了嘴,拗不过只好拿起来三三五五地挂上这才有了她的眉开眼笑。现在想来那笑里包含了多少对自己的失望呢?

    “你傅曦瑞对她的爱有多深呢我以为,差点还把你当成痴情种子了。没有想到连我这个从来没有介入过你们的路人都看出来人家的苦心你却对自己爱人心里的想法一无所知,我想知道,你对她的爱到底能有多少?”邵阳一番话说完见曦瑞还盯着眼前的东西没动,仿佛思绪飘了很远。

    邵阳继续说道,“她已经走了。”

    “什么?”

    “我说,她已经走了,我并没有见到她。不过,对大家都好。不是么?”

    “你说密米走了?她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什么都没留下。这些字条是我给你收拾东西的时候偶尔翻到的。现在权当给你留个纪念吧。”

    曦瑞立刻掏出手机来拨电话,然而几次下来全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他颓丧地放了手机心想,是啊,既然决定走了又怎么还会让自己找到。

    晴天趴在医院的病床边上打盹,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突然手没撑住脑袋几乎砸到床沿,这下把她给惊醒了。下意识伸手去摸密米的额头,已经不烧了。看了眼架子上的点滴还剩最最后小半瓶,又看了眼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女人,紧皱的眉头让人觉得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好像总被很多事情困扰,不过也够她受的了。这阵子,这些人这些事,哪样也不让人省心。

    晴天站起身来准备去洗把脸。心想反正睡也是再睡不着了,等她醒了看看情况回去再慢慢做她的工作吧,看是拿掉孩子还是找到债主来负责。不过以这个女人的个性和想法来看,是不可能再和姓傅的有什么瓜葛的了,虽然这女人常常冒出恨奇怪的想法让自己很是接受不了。但毕竟这回是受了这么深的伤害,也好,让她经历经历看她以后还敢轻易相信男人。

    叹了口气晴天出门去找卫生间,不忘把随身重要的东西都带上,还有密米的。

    回来的时候一进门便看到床上的女人醒了,坐起身来望着快流尽的点滴发呆,显得有些茫然,原本活泼灵动的头发由于被压过又没有打理显得僵硬而凌乱,见到自己进来便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叫,“晴天,你上哪儿去了?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没事没事,刚才上厕所去了。哦对了,你想不想去?如果想去要告诉我啊。”说着晴天掖了掖她有些散开的被子。现在才觉得外面的确很冷,相较于病房里充足的暖气其实要不要被子都无所谓,见晴天打了个寒战密米马上要求她也睡上来,怕她也感冒了。晴天说不急,已经按了电铃叫护士来拔点滴,拔完之后就可以回家了。听到回家两字密米露出欢欣雀跃的表情准备上来抱住晴天结果动作太大导致血液流进了管子,瞬间的疼痛让她‘啊’地叫了一声,幸好这时护士进门,赶快过来拔了针管顺便摁上棉花贴上医用胶布,不过看来清清秀秀的护士小姑娘下手可一点也不轻,粗粗鲁鲁地动作还夹杂着一口标准的川普,“谁让你动作这么大的,不怕死啊。”没人说话,晴天和密米对看一眼吐了吐舌头。或许是点滴里面药物的关系密米这会儿显得精神振奋,不知哪儿来的神气一下从床上蹦起来抱住晴天,“亲爱的,可以回家了吗?”

    凌晨两点晴天开着车穿过大半个城区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疲惫不堪,密米也察觉出了晴天的劳累便不再说话,到了之后乖乖站在门口等着去停车的晴天。

    进门,脱鞋。两人几乎是一致的动作将包包往沙发上甩,连从空中划过的两条抛物线都出奇相像。然后晴天进卫生间打开开关烧水密米则负责开空调,开电视。hbo竟然还没歇息,放着不知什么片子,猥猥琐琐的画面竟然自己也不讨厌。过会儿晴天过来坐在密米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