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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吃鸡之始于足下-第122部分

小说: 吃鸡之始于足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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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狼看了他几秒,咬着牙道,“行,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看好的男人!”

    9月4日,吾名迎来了他们第四轮比赛,对手是c组,就是ego所在的小组。4场比赛,ego吃了两鸡,很是强势,风头之盛一下子把g组的好几个大佬——彩虹、先锋者、觉醒等都压了下去。这轮的解说不是桃之夭夭和灵欢,依旧一鸡未吃的吾名受到的关注就更少了,严格来说,吾名目前在绝地求生的职业圈还没有受到太多的认可——无论是来自其他战队的,还是来自绝地求生粉丝群的,大多时候都是吾名粉和狼粉们在自娱自乐,人数众多、声势浩大是一回事,有没有公信力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大厅看直播的时候,没有吾名的镜头时,修罗就全程关注右上角,时刻留意有没有吾名的击杀或被击杀信息,一旦画面中有吾名出现,修罗就兴奋得恨不能当场跳起,当听到解说提出吾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他便万分紧张,自己判断不出太多,只好揪着虫虫刨根问底,“他们打得怎么样啊?现在优势还是劣势?有没有进步?”

    虫虫由始至终神色都很淡定,她思考一番,说道,“进步了,明显感觉得出来,各种战术手法和团队配合都熟练了很多。”

    修罗这才松了口气,稍稍放下心来。

    这是正常的,吾名虽然不打训练赛,同行们都不晓得他们天天窝着在干些什么,可是他们的训练强度比起很多队伍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压枪、扫车、打移动靶、走位和身法,乃至跳伞这种基本功自不必说,攻楼、守楼、野战、巷战等等也全都有进行专门的强化练习,还会细化到高坡攻低坡、低坡攻高坡这类特殊情况,加上日复一日、锲而不舍的复盘、战略剖析,现在的吾名战队,跟前阵子灰熊和天狼刚来时靠着一腔热血冲出海选赛的那个吾名,已是云泥之别了。

    这一周,尽管吾名没吃鸡,吾名粉和狼粉们也很欣慰——吾名在g组的排名又往前进了一步,从第五升到了第四,把二太爷战队挤到了屁股后面!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让吾名粉们笑惨了——最后一场比赛时,开局没多久就有一个空投砸到了吾名不远处,千里一马当先骑摩托车去舔,路上很顺畅,却在到达空投的那一瞬间,千里一个急停下车后,车头轻微地磕到了空投旁边一棵小树的树皮,千里大概是没留神,刚一蹲下,还没来得及翻空投箱,身后就一阵轰然巨响倏然炸开

    “mn…atm引爆载具击倒了mn…atm。”

    好在导播的镜头没有跟过来,让千里留存了仅剩的一丝颜面,但右上角的系统消息还是欺骗不了吾名粉们雪亮的眼睛,当即又是一波“666”刷屏,还有人戏称这不愧是夺命车王和移动的灵车之间命运的邂逅。

    刚好那时候安全区刷新了,千里所在的位置成了热门区域,队友又离得有点距离,为了保留革命的火种,三人只得含泪抛弃了他。喜感的是,许多队伍陆陆续续途经了这个完满无损的空投,里面三级头、三级甲、三级包,外加八倍镜、awm、医疗箱,全套豪华橙装,但每个队伍一看到那辆冒火的摩托车和摩托车旁一个闪亮闪亮的盒子后,无不远远地绕开了,愣是没人去捡。人们都默认这个空投箱之前必定引发了一场惨烈的战争,东西已被胜者囊入怀中。

    不知道复盘的时候看到这个细节时他们会是什么心情

    心情最沉痛的是当事人千里,当晚,一万年没更新过的千里的个人微博发了一条新的内容——再因翻车死一次,他就女装直播!!!

    他背地里练车练得都快吐了他就不信了!

    吾名粉们沸腾了,纷纷鉴定千里已立下死亡flag,皮皮千女装直播指日可待,昔日的老朋友们更不忘落井下石一番,ldm界的大v——女王、逆鳞、寂寞成灰、西陆、来时路、桃之夭夭等人全都给他点了个赞。

    9月9日,是g组的第五轮比赛,对手是d组,d组值得在意的强敌只有一个bs战队,bs战队近日的状态比killer好不了多少,他们和killer一样,正承受着名气过大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成绩一有所下滑,节奏就被带得满天飞。

    吾名粉们不关心这些,这一夜,他们只盼一件事——千里开车。

    千里确实成功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可不是因为开车,而是因为他的枪法。

    千里拿的还是狙ji枪,重点是,今天的枪法,惨不忍睹。平时一枪一个小朋友,定点靶大概率命中,今天98k在他手上跟烧火棍似的。

    “皮皮千这狙”

    “10发子弹一枪不中,这么真实的吗?”

    “嘘,我们当没看到。”

    “我都想上场替他打了。”

    “皮皮千今天来大姨夫了?”

    “实名举报吾名代打!”

    “别方,我们要往好的方面想,皮皮千可能被绑架了。”

    吾名看来对此很有自知之明,第二局,吾名的成员列表里千里不见了,换上来的,是虫虫。

    枪法有失水准大家多少都能理解,毕竟谁都有手感不好的时候,最多就调侃一下,可看到千里被替换上场后,吾名粉们才意识到,这绝非简单的手感不好了。不是他们不乐意看到虫虫,而是每一次无咎或千里进入轮换名单,都没什么好事发生,上一次无咎退出首发阵容,是他休赛那一年

    眼看着吾名这么打下去出线有望,可别在这节骨眼上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啊!吾名粉们心脏再大,也无法一而再再而三地承受这样沉重的打击。

    第二局比赛一结束,无咎就退出游戏,摘下设备,看向灰熊,“你们先复盘吧,不用等我。”言毕,大踏步地前往自己的房间。

    无咎咔嚓一声拧开门把,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千里坐在床上,开着台灯,手上拿着笔记本,刚要往下翻页,听到声音,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一刹那间与无咎四目相对。

    千里啪地合上本子,反手就塞到身后,也不管自己这样有多掩耳盗铃,朝着无咎傻笑。无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手一递,“交出来。”

    “交什么?”千里装傻。

    “”无咎决定不跟他废话了,眼疾手快地伸长手臂一插,刷一下抽出了那个笔记本。

    “哎——”千里想要抢回来,无咎已然退开几步,将本子放到了桌子上。

    千里呆呆地看着桌子。

    “别闹了,”无咎说,“你至少要休息三天。”

    “我现在很清醒,不用休息。”千里说。

    无咎坐到床边,抬手按上他额头,“有点烫,再量一次体温,超过38度的话就要去医院了。”说着,他弯下身去,拉开抽屉,找出温度计,递给千里,“来,夹着。”

    千里呆呆地看着温度计。

    见他不动,无咎把温度计从盒子里拿出来,拎起千里的手臂,把温度计从他领口塞进去,抬手看了看表,现在30分整,5分钟后就是35分。

    千里好一会儿才隐约想起无咎似乎提到了“医院”二字,他摇了摇头,“不用,吃点药就好了。”

    “高烧可能会烧坏脑子的,你不怕你变脑残?”无咎说。

    千里呆呆地看着他。

    “再让我抓到你不好好休息,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无咎特意加重了语气,他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生气。正因他切身受过折磨,他无比深切地明白健康的可贵,上天给予了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不容许自己最珍视之人重蹈自己的覆辙。

    “嗯。”千里低低地应了一声。

    “抱歉。”

    “啊?”

    “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无咎也放轻了声音。人在生病之时最为敏感与脆弱,最需要陪伴与呵护,千里这全然没了平日生气的样子,令他有点难受。

    千里抬头,静静地望了他片刻,笑了笑,“傻。”

    他知道自己任性,可是,他抑制不住地感到害怕。

    他怕,如果今天他松了一口气,他日,倘若失败了,站在那里,回头望去,他会为这一时的懈怠而悔恨一辈子。

    所以,他一定要毫无保留地全力以赴,只有那样,不论成败,他至少都能在将来无愧于心。

    到35分时,无咎帮千里把温度计拿出来,看了看,“还好,没高烧。好好吃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两人正聊着,咚咚咚的敲门声不期然响起。

    无咎走过去开门,站在外面的是修罗,他压低声音道,“比赛要开始了。”

    “嗯,马上来。”无咎点了点头,走回房里,来到千里身前,半蹲下身,“我先走了,你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千里抬起手掌,这是他们一贯的击掌姿势,“加油。”

    “好。”

    啪——!

    千里再一次睁开眼时,感觉砰砰砰砰直跳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冲出去了,房间里还是那熟悉的暖黄色灯光,周围一片静悄悄,千里恍惚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尝试翻身。

    “醒了?”无咎的声音在身旁传来。

    “几点了?”千里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近乎听不清。

    “11点40。”无咎说着,暂停手提电脑里的比赛视频,盖上屏幕,摘下耳机。

    “比赛怎么样了?”千里连忙问道。

    “小组第五名,还在安全线里。”无咎说。

    千里放下心来,还好没有因为他影响了团队的节奏。

    想想他最初的那番发言,真是可笑,是他要求大家不能让自己病倒,要一直撑到底,结果第一个病倒的就是他,幸好只是感冒,幸好是在初赛,幸好有队友们在撑着。

    实则,伤病一直是电竞选手们的困扰之一,刚从医院出来就去打比赛、打完比赛就送去医院的例子比比皆是。

    无咎没有告诉千里的是,他们不仅从第四名跌到第五名,距离第六名也只有40分之差,初赛的最后两轮,一不小心就会被反超。

    要说也不是现在,该面对的,他们总会面对,此时此刻,他只希望千里什么也不要想,好好地休息。

    能够什么都不想,其实,真的是种奢侈的幸福。

    “喝水吗?”无咎问他。

    “嗯”千里应着,爬起身来,无咎从床头柜拿过保温杯,自己先试了一口,确认不烫后,递到千里面前,千里双手握着杯子,咕噜咕噜地大口喝起来。

    待他喝完了,无咎把杯子放回去,又摸了摸千里额头,还是那样顽固却收敛地烫着,不上不下,仿佛一股无形的妖气缠着千里不放。

    “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千里说,“传染给你我们都得完。”要是投入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之后,在初赛的最后关头因为一场感冒上不了场而导致吾名无法出线,千里真的会吐血身亡。

    “你要传染给我早传染了,”无咎笑了,“还是你想我去跟别人睡?”

    “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说,你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

    无咎没有说话,凑过去,把他搂进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他炙热的体温,良久,良久,无咎才轻声道,“我爱你。”

    千里怔住了。

    他们两,都没有对彼此说过这三个字,没有纯粹地、认真地、郑重地说过这三个字,陪伴便是最长情的告白,这三个字,仿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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