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狂妃,傻王戏妻成瘾-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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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惊叹了!你没见他怀里那抹白特扎眼吗!再不追去,君寻那宝贝就该是别人的了!”千烨拉着千小七无奈的叹气,怎么他每天就没闲着过!
千小七一惊,猛地想起刚刚也同时惊艳到她的那大红怀里的那抹白,像是真的特别扎眼眼熟,“妈呀!真的把这给忘了!快点追!”
说着提气,与千烨一起快速向着已消失的红色追去……
***
天刚朦亮,东里京城已是满城议论纷纷。
昨夜圣上遇刺,惊天的爆炸声轰动整个京城,所幸的是圣上并无大碍,这让全城的百姓和朝臣也是放下点心来。
可这刚放下的心在听闻慕王妃半夜被掳后又是瞬间的提了起来,一时间又是全城躁动,各处议论不断。
甚至有半夜凑巧目睹过那抹红闪过的百姓,在论起那阵阵飘过的馨香时,硬是一脸陶醉的将梦芷儿被劫的事给传出了神话色彩来。
什么花神下凡看上慕王妃倾国倾城之资,于是召她上了天庭。
又有花妖下界,看上妖媚狂傲慕王妃,明目张胆从慕王手中抢夺走了慕王妃,硬是拆塞了慕王和慕王妃这一对苦命鸳鸯。
更有版本说是慕王妃本就是花妖转世,她的前世花妖夫君苦候多年,寻遍多世,这世才终寻得慕王妃,终是有*终成眷属啊……
总之各番版本,说书的,讲古的,口传的,攥写编书的,瞬间行动起来,不削一会儿时间,这事已是传遍大半个东里京城,并且丝毫没有驻下的迹象……
城外,君寻沿着千小七千烨一路留下的讯息,向着梦芷儿的放向追寻,回忆先前黄依禀告的话,面具下的眸幽深复杂,拳也随之握紧。
那个男人,说他没有资格再守在娘子身边。
他说的对,他总是一次次不小心的弄丢她,总是一次次让她出事……
咬着牙,闪身落在一颗古木上,看着千小七留下的猫头暗号,瞬闪轻点几个身后,远远的便见千小七,千烨二人身影。
见千小七向他招手,君寻眯眼旋身落在他们身旁。
“对不住,我们追丢了。”刚落地的瞬间,千烨带着歉意的声音便落进君寻的耳。
君寻一怔,袖下的拳又是一紧,丝丝血液沿着攥紧的拳滴落在地。
明明是他弄丢了她,他有什么资格接受千烨的道歉……
千烨见君寻痛苦自责的样子,不忍的开口,“但是你放心,鬼面男子似是对芷儿没有恶意,她应该不会有危险。”
千小七也是点头,“别说是有危险,看那男子小心翼翼抱着芷儿的样子,是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君寻眼一眯,他知道那个男子不会伤害她,可是,他担心她会失控。黄依有说,她是隐隐的听到她的惊叫声才赶去的墨院,她说她看到脸色惨白,满脸泪痕的她昏睡者被男子抱在怀里。
如此,他肯定男子是点了她的睡穴,他知道,她自从见过鬼面男子之后,几乎时常会做噩梦,他知晓她心底是怕见到那男子的……
“跟丢的地点就是在这?”看着千烨和千小七,君寻努力压下心脏紧揪的疼。他必须要赶快找到她,必须快点……
千烨点头,“不得不说,红衣鬼面的武功确实很高也很诡异,我们寻着红影和香味追了了一路,却是在进入这片林子后,被一阵花片骚扰,彻底失去了他的踪迹连香味也是没留下丝毫。”
君寻周身一冷,幽深的眸打量四周浓密树木,除了鸟鸣虫叫和风声,感应不出一丝点梦芷儿或是男子所留下的气息……
“你先别急,我们已经放出了追香鸟,如果空气中还留有一丁点的馨香,便能找到他们的位置。”千小七见君寻周身气息突变,知晓他是急得不行。忙劝他。
君寻淡淡的看她和千烨一眼,“……有劳你们了。”
千烨千小七一愣,遂点头轻笑,“对我们还客气什么。”
这话刚落,三人猛的感应到多股气息向他们靠拢,瞬间几十名黑衣人便是落在他们身前,低头半跪对着他们。
“疾风,疾驰,烈焰,烈鸣,领命来迟,请尊主恕罪!”为首四名长相颇为冷峻的黑衣人半跪在前,恭敬的齐齐开口。
他们便是暗殿四护法,风,火,雷,电四护法。
君寻冷着视线看他们一眼,“火速搜寻王妃和鬼面男子下落,小心确保王妃安全,若是伤到丝毫,提头来见。”
“是。”风火雷电伙同他们身后暗殿手下齐声答到,瞬闪不见。
在暗殿手下消失不见之时,林子上空一只洁白的雄鹰不停盘旋着。
君寻,千烨,千小七同时眯眼抬头,看着上方盘旋的白鹰。
千烨轻伸出手臂,白鹰再盘旋几次后瞬间的便是俯冲落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轻拆开白鹰腿上细小的信筒,放飞白鹰打开看了几眼后,看向君寻将手中信条递向他,“那方,有动作了。”
君寻周身气息又是一冷,接过信条低眉看了眼。
“现在行动,未免太会抓时机了。”他们一心急着找梦芷儿呢,哪想管他们。
君寻面具下眸内杀气尽显,“传令他们,顺着计划进行。”
该是时候将那群蝼蚁连根拔起了,他不想在他们身上再浪费时间……
“另告诉他们,在找到她之前,那边事宜就全权交给他们处理。”
千烨皱眉,“你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机会,这机会,你绝不能错过。你先回去主持大局,芷儿交给我和小七来寻,我们会尽快找到她的。”
握紧手中信笺君,眼神带着不容反驳的神色看向千烨,“我必须先找到她。”
他必须先找到她,否则,他情愿放下任何的事情……
***
稍早之前宫内,阮心媛在知晓暗杀东里傲的计划失败后,便是咬牙切齿的暗骂着铭。
在摔碎了一室的翡翠珠宝后,气的坐在榻上不停喘气。
“心儿宝贝怎么发这般怒火,这是被谁气到了!”铭刚闪进室内时,便是见到这情景,阴邪的一笑后,闪身搂紧榻上见他出现便瞪着他的阮心媛。
“死鬼,你还有脸说,为什么行刺东里傲的事会失败?你可知道这次的失误已经打草惊蛇,若下次再想行刺他,只怕是更难了!”
铭妖娆一笑,“宝贝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刺杀了东里傲,这皇位就是逸儿的了!别忘了,这东里的王爷可不是只逸儿一个!”
阮心媛一愣,“那你为何要派人暗杀那老不死的?”
铭阴邪一笑,“自是为了证实一件事。”
阮心媛眯眼不解,“何事?”
看了阮心媛一眼,男子阴邪的双眼一丝幽光闪过,“对慕王你了解多少?你不会到现在还认为他是个傻子吧!”
阮心媛一怔,“难道他……”看男子不削的神色,阮心媛眯眼摇头,“不可能!当年的那药已经侵蚀他的大脑,他只会一辈子成为痴儿!”
男子冷笑一声,“这痴傻也并不是没药可医。”
“……不可能!如果他不是傻子,又为何本宫一点没察觉出来,本宫……”阮心媛说到这,猛的停下,回忆一些过往,东里慕白自与梦芷儿成亲后,确实变了很多,有多次他讲出的话确实没一点痴傻的样子!
难道,他是真的早不傻了!
“你说过,上次伤你的是个银衣面具人?”铭见阮心媛像是想通了些事,便眯眼问向她。
阮心媛点头,“银衣银色面具,手里有血冥,武攻非常高,浑身也是煞气逼人的。”现在想到当时那银面人,她还浑身冷颤。
铭视线渐渐冷下,“昨夜,救出东里傲的就是这银面人。”
“……”阮心媛惊了下,遂看着铭,“你的意思是说,这银面人就是那傻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算那傻子不傻,可他也不可能拥有那一身绝世武功!”
“你错了,东里慕白会武,并且武功奇高,而且血冥,就在他的手中。”
阮心媛震惊着脸,“……怎么可能,你怎知血冥在他手中,又怎么知道他会武?”
铭妖娆一笑,“本座自是试探过,那日城外他仅血冥一出手,便是瞬间解决了本座大批死士,残骸断肢遍地。”
所以,他才派人夜袭东里傲,好试探上一试。
阮心媛脸色大变,遂咬紧牙,如果这是真的,那傻子始终是在装傻,那么东里傲肯定是早知晓的!被他们耍了……
铭见阮心媛咬牙切齿,脸色扭曲的样子,邪笑了下,“枉他称你母后这么久,你竟是一点都未察觉到。”
这话,让阮心媛脸色更是狰狞扭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那傻子不傻,并且有那绝世武功,那么,对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恐是会万分不利。
铭阴邪得意的一笑,“所幸的是,慕王妃被掳,那东里慕白现在并不在京城内,现在正是我们的机会。本座已经安排好了,你快安排好你的人,我们必须快点行动。”
阮心媛咬牙点头,眸内一丝狰狞的疯狂闪过,很快,很快,这东里的江山便是掌握在她手下了……
';圣上驾到!';刚这样想着,门外传来一声太监的通传声,阮心媛与铭同时脸色一变。
遂铭与她交换一个眼神,“自已小心应对,本座会再与你联系的。”说完瞬间的消失在房内。
待铭消失后,阮心媛起身整理下仪容,快速出寝室到了正厅。
刚进正厅已是见东里傲冷着脸踏进了正门,阮心媛眯眼,咬牙俯身对着他行了个礼。
见东里傲理都未理她的越过她走到厅中心,阮心媛面上一阵狰狞的扭曲,仅一闪过便是被压下。
转身看着东里傲,阮心媛凉凉开口,“听说圣上昨日遇刺,受伤颇重,怎么圣上不好好养伤,竟是跑到臣妾这来了!臣妾真是受*若惊啊!”
东里傲淡淡的瞥了阮心媛一眼,冷声道,“朕就是来告知皇后一声,朕对国舅和逸王已是下了杀无赦的命令,皇后若是真为他们着想,就让他们快快自首,或许朕可以网开一面,绕他们一命。”
阮心媛一怔,脸色扭曲的瞪着东里傲,“逸儿可是圣上的亲骨肉,圣上当真要做的这么绝!”
东里傲眸幽深的打量阮心媛一眼,“阮庆元,逸王抗旨,在逃多时,朕已是给了他们多日反省的时间,可他们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早就了昨夜之事,皇后认为,当真是朕做的绝,还是他们逼朕做的这么绝。”
阮心媛冷笑出声,“圣上你这是污蔑,你有何证据证明是他们所为?”
东里傲眼神一冷,“别和朕打这哑谜了,朕已经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不珍惜,皇后无事就在这凤銮殿等着,很快这事就结束了。到时,你这皇后头衔,就自已撤了吧!”
东里傲说完这话,不看阮心媛气的狰狞的脸,起身越过她,快速的走出了正厅内。
厅内阮心媛愤恨的转身,看着东里傲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内,气的几乎是咬碎一口银牙,立在原地思索了半晌之后,快速进入寝室内。
片刻后,隐蔽的暗道内,一道黑色身影极速的消失在凤銮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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