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修神,我修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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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相击数次,终于有枯草被点燃,夏玖川引火点燃周围枯草,将他与沐鸣保护在中间。燃起的火焰隔离藤蔓,盘骨藤畏惧火焰不敢靠近。
“烧死它们!”夏玖川脾气很大。
沐鸣听话的捡起地上燃烧的枯草扔进盘骨藤中,很快盘骨藤里就被燃起,狰狞的扭曲着藤蔓。
沐鸣没问如果周围都烧着了他们怎么出去,只要夏玖川吩咐的事,他都愿意去做。
看着周围的火焰,夏玖川很满意,可慢慢的他就发现不对。
‘话说周围都烧着了,他咋出去啊??’
第六话 誓言()
医师府邸,庄澜疲倦的从内屋走出来。“庄澜,秧漓情况如何?”萨犴出声询问。
“城主。”庄澜抱拳行礼。“秧漓小姐因反噬受创,又为救庄澜,挡下幻阵破裂的力量,伤到了修为根基,现在虽无性命之忧,但仍昏迷不醒,短时间内需静养。”
“不管需要什么药,定要确保秧漓无恙。”萨犴沉声命令。
“是!”庄澜领命。“秧漓是为救庄澜才这般,庄澜哪怕是拼了性命也必保她周全。”
“今日事真是诡异至极啊。”猹俐屽冷嗤。“先是奴隶中出现武者,然后便是幻阵被毁,秧漓身受重伤。秧漓修为已是融合三段,她所布的幻阵,若非是修为高于她的人,又怎能将轻易给破了?”
猹俐屽的话让萨犴的神色阴郁起来,抬头将目光望向庄澜。“庄澜,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萨犴望过来的视线令庄澜的心沉了沉,眼底一抹寒光稍纵即逝。“回城主,没有证据庄澜也不敢妄言。但此次事件若无交代,怕庄澜这身罪是脱不下来了。”
庄澜抬头,眉宇间是坦坦荡荡的清明。“请城主给庄澜一些时间,庄澜愿亲自前往森林深处,调查此事。”庄澜说罢,眼睛就静静的望着萨犴。
萨犴隐晦的看着庄澜自始至终都没有波澜的眼睛,对于庄澜的请命没有丝毫喜怒,一时让人分不清他此时所想。
良久,萨犴淡淡的收回视线“既然如此,就辛苦医师了。”
“是,庄澜多谢城主。”庄澜俯身拜谢,遮住嘴角的嘲讽。
“城中事务繁多,本城主也不便多留。”萨犴说着便起离开。
“恭送城主。”庄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收敛的眸底却一片清冷之意。
“恭送城主。”猹俐屽起身。
“庄澜医师,森冷内危机重重,本大人还真是为你担心呢。”待城主离去,猹俐屽倨傲的看着庄澜,阴阳怪气的暗讽。
“多谢猹俐屽大人关心,庄澜必不负城主之托,查明此事。”庄澜笑道。
“真是蠢货!”猹俐屽扬拳砸在桌上,指着庄澜盛怒道。“城主多疑,宁错杀不放过,你倒好,印帕掣还匪频耐洗眨 �
“你是地位仅次炼器师的医师!好好的逍遥自在不要,非要自贱做狗!我最看不惯你这幅窝囊废的模样,收起你那拙劣的伪善!”
“庄澜,我知道你不是善茬,你想做什么,我不乐意知道,但你少拿那虚伪的嘴脸来恶心我,你要是男人,就堂堂正正的跟我斗,谁输谁赢各凭本事!”猹俐屽说罢,就怒气冲冲的挥袖离开。
看着猹俐屽盛怒离去的背影,错愕的庄澜慢慢回过神来,嘴角扬起带着暖意。
“大人,定会有机会的。”
“咳咳”内屋传来咳嗽声,庄澜神色紧张,赶紧朝屋里跑去。
“秧漓姐。”庄澜跑到床边坐下,将虚弱的秧漓扶坐了起来。
“呵想不到猹俐屽看似面恶,倒也是光明磊落。”秧漓掩唇低笑,眼睛里带着狡黠。
“我早就说过,猹俐屽虽傲慢无礼,但是敢作敢当。与那些阳奉阴违的人比较,倒也是可爱的。”
“可爱?”秧漓边笑边咳嗽,待呼吸缓和,摇头嘲笑道“他这顶多算是别扭,粗鲁莽夫。”
无奈秧漓对猹俐屽的抵触,庄澜笑着转移话题。“这些日子就要委屈秧漓姐卧病在床了。”
“无妨。”秧漓霸气的挥手“借此机会我倒要看看,在我重伤‘昏迷’的这段时间,有哪些人会耐不住寂寞。”
“还有你。”秧漓眼角瞥着庄澜嗤道“很快就要开船了,我得好好躺着着,省的哪天你捅了篓子,都给赖在我身上。”
“秧漓姐怎知道我定会有所动作?”
“哼,我十五岁将你领回家,那时你还是奶娃娃,这眨眼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脑袋一晃我就知道你的心思往那边转的。”
“抱歉,但”庄澜垂下眼睑。“但我一定要做。”
“明白。”秧漓剥着果皮,慢理斯条的哼道“别说这些了,你真要进森林?”
“我若不去调查,城主怎会放过我?”
“森林内危机重重,你虽已是融合阶,但毕竟是个医师。”
“秧漓姐尽管放心,我自有保命的法子,而且”庄澜微微一笑。“有些事我也很感兴趣。”
“命是你的,你既然想死没人拦你。”秧漓将果皮狠狠砸在庄澜身上,翻身掀被睡下。
“秧漓姐”庄澜揉着眉间倍感无奈。
“滚出去!等真死了化成鬼魂再跟我托梦,晦气!”
看着秧漓背对他怒骂,庄澜知她真动了怒,只得起身,朝着秧漓拱手行礼,转身想离开。
“站住。”庄澜即将出屋的时候,一个锦袋砸了过来,庄澜敏捷的伸手接过“这是”
“里面有三个卷轴,是我所画的幻阵,拿去死吧!”秧漓背对着庄澜,头也不抬的骂着。
庄澜看着手中的锦袋,温柔的暖意在眼底散开。“是!庄澜在此再谢秧漓姐。”
逃出盘骨藤的包围圈,夏玖川摸着额前被烧焦的刘海,郁闷的想爆粗口。金皮鼠盘骨藤,夏玖川是彻底晓得森林的恐怖了。
沐鸣拿着些红果过来,跪蹲在夏玖川身边。“这些都是无毒的。”
夏玖川握住沐鸣的手腕,拉起他的袖口,皱眉看着严重的灼伤“疼吗?”
沐鸣果断摇头,试着想将手抽出来,却被夏玖川强制禁锢着。夏玖川摸着口袋找到软药膏,这是他被茶烫伤,船员拿给他的。
夏玖川将药膏抹在沐鸣的灼伤上,清凉的感觉缓解了疼痛,沐鸣惊慌摇头“大人,这药太珍贵了。”
“你哪来的废话。”帮沐鸣处理好伤势,夏玖川将剩余的药膏递给他。“哪里还有伤就自己抹。”
沐鸣捧着药膏,无措夏玖川的恩赐。夏玖川整理着全部装备,钱包随着外套留给樱濯了,虽然可惜苦攒的积蓄,但想到这里不能刷卡,也就没啥心疼的。
摸索全身夏玖川找到半包烟,半盒口香糖,黑钢笔,融化的巧克力,还有基地配置的手机。
夏玖川在想他背囊里的电脑,他的最新研究结果都在里面,沉海遗失最好,如果落到别人手里,肯定会给基地带来很大的损失。
将东西都贴身收起来,夏玖川接住沐鸣递来的红果,味道又酸又涩,夏玖川梗着脖子勉强咽下去。
“你知道苍曜大陆吗?”夏玖川擦着青鸟问沐鸣。
“知道。”沐鸣仰望天空,沉寂的眼睛带着隐隐的渴望。“那里遍地金银玉石,人都穿着金丝做成的衣服,还有充裕的水源食物。”
沐鸣轻轻的声音带着羡慕,描绘着那遥远的天堂“那里没有杀戮,没有死亡,那里是由正义与平等铸造而成的。”
夏玖川擦拭的动作顿住,看着沐鸣脏污的侧脸半响道“如果那里并非你所期望的那样,而是另一个地狱呢?”
沐鸣惊愕的望着夏玖川“怎么会?”
凝视着沐鸣眼里的惊讶,夏玖川敛起视线继续擦刀“是吗?”
“苍曜大陆就像是遥远的梦,宁愿溺毙也不愿苏醒。”沐鸣的左手遮住了双眼,黑暗中勾勒着他所期望的世界。“我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夏玖川手腕翻转,青鸟稳稳按在沐鸣的脑袋上。“当你坚持的信念顷刻崩塌时,你到时该何去何从?”
“哎?”沐鸣看着夏玖川冷清的眼睛,脑袋有些跟不上节奏。
夏玖川收刀进鞘,随手将咬过的酸涩红果扔到沐鸣怀里“小孩子。”
“我不小。”沐鸣脸皮有些红,攥着拳头反驳。
夏玖川嘴角似乎扬了下。“尚是单纯的青春期,且幼稚愚蠢。”
沐鸣瞪着眼睛,脸憋的通红。夏玖川愉悦的捏下沐鸣的脸“我要去苍曜大陆,本想问你的意思,看来没必要了。”
沐鸣捂着脸愣住,脑袋里不断重复着夏玖川刚刚的话。夏玖川枕着胳膊仰躺在草地上“既然都一无所有了,那就拿这条命赌吧,无论输赢还能有更坏的结果?”
“我夏玖川信党信国,却从不信命,都混到这种地步了,也没可能更凄惨了。”夏玖川望向沐鸣“怕死吗?”
沐鸣傻傻的摇头,夏玖川嗤笑声“鬼话,谁能不怕死?我都怕死”
沐鸣臊的埋下脸,夏玖川敛起外露情绪,望着树叶漠声道“跟着我还是离开,自己的命自己选择。”
“我跟你。”沐鸣起身急切的看着夏玖川。“我要跟着你。”
“可能会死呐。”夏玖川视线移向沐鸣。
夏玖川仰躺在草地上,小花在脸边随风摇曳,斑驳的阳光洒落在身上,安静而美好,沐鸣觉得这是他看到过的最美的景色。
“未知的征途即便再凶险,我都想陪在大人您的身边。”沐鸣狠狠按在心脏位置宣誓。
希望再渺茫,温暖再微弱,他都想拼尽全力去抓住。
夏玖川嘴角仿佛有笑意划过,虽然稍纵即逝,沐鸣仍看到了,就像幽迷蝶一样温暖。
“沐鸣啊,你真蠢。”
“大人”沐鸣抿起嘴角,露出害羞的笑容。
第七话 冥兽黑蟒()
遍地的冥兽尸骸,庄澜踩着被血浸染的潮泥,望着堆积的残肢断臂,眼底的温润冷凝。
弥漫的血腥味稍稍浮动,寂静的丛林传来摩擦声。庄澜弹掉指间的血珠,脚尖踩地跳跃而起,藏匿在树枝间。
恐惧的奴隶被狸猫追赶着,饥饿跟疲惫让他绝望,狸猫跃起撕裂他的肩骨,奴隶趔趄摔倒,抱着肩膀凄厉惨叫。
“童。”喝声制止住狸猫,樱濯踏着血泊走近,狸猫跑到樱濯身前,纵跃蹲踞在他肩上。
“饶过我,求你饶过我。”奴隶恐惧的磕头求饶。
樱濯冷脸将奴隶踹倒,狠狠踩踏着他的脸,口袋抽出黑袋道“这布袋你是从哪得到的。”
“这真是我捡的。”奴隶的眼睛嘴都被血糊住,眼泪鼻涕混合着。
“从哪里捡到的!”樱濯表情阴狠。这粮袋是救他那人的,粮袋遗失,难道他遇害了。
“朝南直走,有片被烧焦的盘骨藤,我就是”奴隶话没完,樱濯就将他踢开,狸猫迅速跃去,瞬间撕裂他的脑袋。
狸猫啃食着脑浆,樱濯转身朝前走,踏过满地尸骸,满脸冷汗的倚靠着树干。
待缓过疼痛,樱濯伸手摸到腹部,望着染血的手眉间紧锁,伤口裂开了。
狸猫进食结束,重新跳到樱濯的肩膀,樱濯撑着身体准备离开。树叶飘落被血浸染,樱濯眼神陡然寒冷,警觉转身喝道“是谁!”
白影随风浮动,庄澜轻飘飘的落地。
“是你!”认出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