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修神,我修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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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守城卫监督着,夏玖川顺从的修建着围墙,但到吃饭时看到那成桶的肉,夏玖川就想起尸坑里残缺的尸骸,顿觉胃里翻江倒海。
樱濯拉着夏玖川到墙角休息,将抢到的糙饼递给他。夏玖川沉默的掰掉一半“谢谢。”
沐鸣也掰开糙饼分给夏玖川,抿嘴露出浅笑“等到苍曜大陆,大人再请我吃饭吧。”
“好。”夏玖川握着糙饼垂眸承诺。“等到苍曜大陆,灌饼随便吃。”
只当灌饼是道菜名,沐鸣露出期待的笑,樱濯也抿着嘴像是笑了下。
夏玖川嚼着难吃的糙饼,心里握拳发誓,想他博士竟沦落成劳役,说出去都丢人,要以灌饼为目标,不吃到灌饼他死都不瞑目。
整日不停歇的修建围墙,夏玖川感觉骨头都要断了。临近傍晚时,守城卫进行交替,夏玖川眼神示意樱濯跟沐鸣,偷偷脱离劳役群。
根据白天勘察的地形,夏玖川带着樱濯俩人顺利出逃,躲进处暗巷里。
确定没有被跟踪,仨人靠着墙壁喘息,沐鸣掐着颤抖的手问“我们该怎样潜进内城。”
“修建围墙时我听到个消息。”樱濯道。“内城猹俐屽购的药材今晚要运进城里,我们如果想进城可以利用。”
“搭乘那辆药车潜进去。”夏玖川听懂樱濯的意思。
“小城进内城只有一道吊桥城门,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樱濯道。
夏玖川思索着樱濯的话,半响才道“要想搭乘药车进城,就得在进城前的路中动手。”
“到时得需要童的帮助。”樱濯指着墙角蹲踞的狸猫道。夏玖川微微挑眉,这只小藏獒挺聪明的。
躲在暗巷等到夜晚,黄金城池到夜里就很安静,空荡荡的街道灯火全熄,寂静的只剩呼啸的寒风。
樱濯带路来到药车的必经路,躲在暗角等待。仨人没等多久,随着车轴的转动声,五人护着两辆药车缓慢的驶来。
药车经过眼前时,樱濯眼睛望向黑暗里,童瞬间跳跃出现,堵住药车去路,呲牙发出威胁的吼声。
“冥兽!”看到童,五人发出惊叫,紧张的退后防备。
童瞪着幽绿的眼睛,弹越而起攻击那五人,童被樱濯吩咐过,只准伤人不准取命。童的动作敏捷灵活,那五人很快乱成团。
夏玖川率先猫腰潜进去,迅速的藏身车底,樱濯跟沐鸣相继跟着。沐鸣跟樱濯藏身后面车辆,这是夏玖川安排的,让樱濯保护沐鸣。
夏玖川的想法很简单,沐鸣最弱需要保护,但樱濯却不满,在他眼里沐鸣就是累赘,他不懂为何要带着他。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守城卫,童及时撤退,转弯躲到车底樱濯身边。
看到守城卫赶来,护送药车的五人狼狈站起,怒声骂道“城内怎还有冥兽,这是猹俐屽大人的药车,若出意外,你们谁能担当!”
听到有残余冥兽,守城卫先是惊愕,继而请罪求情“我们这便查找残留冥兽,猹俐屽跟前,还请诸位多美言。”
守城卫卑躬屈膝的求着,五人驾着车愤愤朝内城继续赶去。随着药车颠簸,五人来到内城门前。
碰到熟识的守城卫,都诧异五人身上的伤势“这是被谁伤的。”
“刚刚倒霉的碰到只冥兽。”五人表情不愉的解释。递了猹俐屽的名碟,内城门吊桥落下,药车缓慢的碾着吊桥过去。
夏玖川藏身车底,看着身旁不断走过的守城卫,浑身紧绷不敢动弹。
顺利的通过内城门吊桥,药车慢慢驶进内城里。庄澜站在城墙顶,望着城底的药车,嘴角扬起抹玩味的笑。
“医师何故发笑?”跟随庄澜的守卫官疑问。
“那是猹俐屽府的药车?”庄澜随意问道。得到守卫官的答复,庄澜眼底笑意更深。“没事,只是看到些有意思的事。”
“这内城里怕是得闹了。”庄澜拍拍守卫官的肩膀,留下句意味不明的话就独自离开。
跟艰苦的外城、偏城、小城不同,掌权者所居住的内城灯火通明,金砖楼阁尽显奢侈富贵。
药车驶进猹俐屽府邸,因满街灯烛车辆,夏玖川继续藏着没动弹。直到药车驶进府邸里,停到偏僻的后院里。
“今日时间已晚,药车就先搁在这,待明日再整理吧。”五人都被冥兽所伤,伤口疼痛难忍,听此提议也都同意。
等五人离开后院,确定周围没有人,夏玖川这才从车底钻出,活动着难受的胳膊。
樱濯跟沐鸣都钻出车底,仨人躲到墙角的石盘后,夏玖川看到樱濯肩膀的童,伸手揉揉它的脑袋“做得真好。”
童歪着猫头看樱濯,樱濯抿着嘴没吭声,童蹭蹭他的脸没有反抗被抚摸。沐鸣望着夏玖川问“大人,我们这就要去找金桥湾吗?”
“嗯。”夏玖川掏出青鸟站起。“我们只能在黑夜里行动,不能再浪费时间。”
樱濯跟沐鸣相互看眼,也都起身掏出匕首。樱濯跟着夏玖川朝外面走“你知道金桥湾在哪吗?”
“不知道。”夏玖川挥动青鸟敲下樱濯的脑袋。“但能找人问路。”
樱濯捂着脑袋没绷住冷漠脸撇嘴,暗道夏玖川哪是找人问路,分明是拿着刀威胁。
顺利进到内城的仨人离开偏院,准备去寻找金桥湾,但前提是他们能顺利逃出猹俐屽的府邸。
第十二话 造孽的代价()
黑夜的寂静笼罩整座府邸,夏玖川逃离后院,带着樱濯跟沐鸣摸索着前进。猹俐屽的府邸构造复杂,带路的夏玖川光荣的迷路了。
躲避着巡察护卫,仨人跑进座庭院内,满院奇花异草都是他们没见过的,沐鸣摸着石壁道“这里是哪里啊。”
“亭台楼阁镶金镀玉,能住这的非富即贵。”夏玖川翻越栏杆,跳进走廊下,屏息偷望着门窗缝隙里。
童翻过盆景落到樱濯肩膀,樱濯皱眉低喝“有护卫靠近。”
夏玖川迅速推开屋门,眼神示意樱濯跟沐鸣“屋里没人,快进来。”
樱濯沐鸣翻越栏杆窜进屋里,房屋门刚刚关闭,就有护卫过来。“我刚刚好像听到有说话声。”
“深更半夜别说胡话,这是猹俐屽大人的府邸,谁敢来找死。”
“也是,或许真是我的错觉。”
听着院里的脚步声渐远,夏玖川转身打量屋里布局。“这里像是书阁。”沐鸣指着书架道。
樱濯翻弄着书册,像是看到喜欢的,直接拿起塞怀里。沐鸣讶异的瞪着眼睛“你偷东西。”
樱濯理都没理沐鸣,夏玖川将樱濯偷的书拿走,看眼封面名‘太冥经’。“这是武籍。”沐鸣满脸震惊的望着樱濯。“你是灵师武师双。修。”
不懂这里的修炼,夏玖川将书籍还给樱濯“藏好。”
樱濯捧着书籍眼底闪过诧异,夏玖川继续溜达,樱濯满屋子翻箱倒柜,只要有喜欢的通通拿走。
“大人,您需要的药材已送来。”屋外传来说话声,樱濯瞬间停住,迅速躲到角落桌底。
夏玖川将沐鸣推到樱濯身边,樱濯虽嫌弃却只能忍受。夏玖川眼睛扫视屋内,转身躲进内室帘后。
房门被推开,猹俐屽走进来“药材别卸了,明早送到秧漓府邸去。”走进屋内,猹俐屽脚步顿住,眼睛望着书架眉间微蹙。
“大人?”跟随的侍卫疑声询问。
“你先出去吧。”猹俐屽吩咐。侍卫拱手满腹疑虑的离开,猹俐屽瞥眼周围,慢慢朝内室靠近。
眼睛掠过书架,猹俐屽的视线锁到帘后。猹俐屽走近纱帘,眼看要伸手去掀,夏玖川突然现身将青鸟抵在猹俐屽咽喉。
“青鸟?”看清眼前的武器,猹俐屽微微挑眉“你是庄澜的奴隶。”
“大人,出什么事了。”屋外侍卫紧张询问。
猹俐屽淡漠的看着夏玖川,嘴角扬起抹讽刺“没事,院外候着。”
听到屋外脚步声离开,猹俐屽转身坐下倒茶,像是没感觉到被威胁“桌底的两只也出来吧。”
樱濯跟沐鸣相继钻出来,猹俐屽淡然的喝茶“能活着并潜进内城,真是意外。”
知道猹俐屽想杀他们轻而易举,夏玖川索性收起青鸟“你想怎样处理我们。”
猹俐屽悠闲的喝完茶,倚靠着椅背闭上眼睛。看着像是睡着的猹俐屽,夏玖川眉间紧蹙像是猜到什么。
夏玖川示意樱濯跟沐鸣离开,确定猹俐屽不会阻拦,夏玖川弯腰鞠躬“今你放我生路,若能再见我必报答您的宽容。”
夏玖川说罢就带着樱濯沐鸣跑出房间,待房门被关上,猹俐屽缓慢的睁开眼,边倒茶边低语道“庄澜,那是我的青鸟啊。”
逃离猹俐屽的书阁,仨人跑进厨房院躲起。沐鸣捂着胸口余惊未定“他为何放过我们。”
“就算他有阴谋算计,也顾不得了。”夏玖川擦拭脸颊的薄汗,眼睛敏锐的查看着周围。
“别说话。”樱濯拽住夏玖川弯腰躲避。
厨房院门被推开,走来俩仆役,低声埋怨着“真是怪哉,这深更半夜的,大人非要我们到金阁运水。”
“还是赶紧去吧,早些回来还能再睡些时辰。”
俩仆役说着推出车,将水桶都搁到车上。夏玖川看眼樱濯沐鸣,率先过去钻进水桶,樱濯沐鸣紧跟在后。
仨人躲在水桶里,没多会车就动起来,仆役推车出府邸,朝金阁赶去。侧耳听着桶外的声音,夏玖川算着路程。
约莫有半个时辰,水车来到金阁前,仆役掏出猹俐屽名碟递去“猹俐屽大人要取水进府。”
城池里都知道猹俐屽难伺候,守卫查看名碟后,就放俩仆役进去。仆役推车进金阁,在他们停车准备时,夏玖川仨人悄悄离开。
躲到隐蔽的角落,打量着周围富丽堂皇的装饰,夏玖川疑问“这金阁是做什么的?”
“内城掌权者的供水地。”沐鸣低声解释。“据说这里有眼活泉,昼夜重兵把守着,仅供掌权者享用。”
樱濯探身观察周围情况,转身望着夏玖川道“这里很危险,我们得赶紧离开。”
夏玖川打量着金阁布局,指着旋转的楼梯道“底层都有守卫,我们得先到楼顶再想办法逃走。”
樱濯跟沐鸣都没意见,夏玖川领路朝楼梯走去,警觉着周围朝楼顶攀爬。时而遇到巡察守卫,都警觉的避开。
但他们的好运似乎在前面逃亡时都用尽了,在接近顶层时,倒霉的跟巡逻守卫撞上。“什么人!”
夏玖川果断拔出青鸟刺进守卫胸膛,但这边的动静已惊动守卫,都迅速朝这边围拢过来。
“快跑!”樱濯掏出匕首高叫,仨人快速朝楼顶跑去。
被守卫围追堵截,仨人慌不择路闯到顶楼的金门前,樱濯割断追来守卫的咽喉,赤着眼叫道“快推门。”
将青鸟递给沐鸣,夏玖川凝聚全身力气推动金门,守卫越来越多,樱濯沐鸣的身体都已挂伤。
夏玖川爆发怒吼,手臂脖颈青筋暴突,千斤重的金门缓慢的被推开。夏玖川疲惫的撒手,侧身钻进金门里“快来。”
金门里是间空旷的大殿,金柱游龙,地板屋顶雕着珍奇异兽,殿中央是七丈高台,高台金盏里悬浮着颗鹅蛋大的黑石,黑石间纹路细碎,萦绕着翠绿的荧光。
“前面没路了。”沐鸣面露绝望。
樱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