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小娇妻:慕少,温柔点-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箍梢约绦ザ链笱АQ∫桓鲎约合不兜淖ㄒ担裢庥镎庑┚屯玫摹�
“我累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夜黎打断他,尽管身上狼狈,但她的骨气无法让人小觑。
卓飞点点头,“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夜黎转身走进寝室楼。
卓飞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处,才返身往教官办公楼走去。
回到慕言炔那里,他正在与人通电话,脸色阴沉的,冷淡地应了声,“可以,没别的事,我挂了。”
说着便利落地挂下电话。
“是总统那边来电吗?明天是不是要回总统府?”卓飞走进去,一边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一边问道。
慕言炔在办公椅子上坐下,卓飞已经把整理好的文件重新放在他面前。
第一张文件,就是这次追击训练淘汰的名单,夜黎的名字,很显眼地挂在最后一个。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耳边回响她倔强的声音,“慕言炔,你会后悔的。”
是吗?他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
他的人生词典里,还从来没有后悔这个词。
动了动手中的笔,看向等他说话的卓飞,“你知道,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吗?”
卓飞皱了下眉,猜不到,但觉得并不是什么慕言炔喜欢的人。
果然,慕言炔眉目幽深了一下,“阮清山。”
“阮老!”卓飞惊了一下。
前总统阮清山,亲自打电话给他们部长?为什么?
印象里,部长似乎对阮家那边的人都很冷漠排斥,尤其是阮清山。他跟在慕言炔身边多年,在总统府工作,时常总统会接见阮清山,只要阮老出现,安保工作都全权交由慕言炔负责。
但去年,有人在慕言炔眼皮底下企图暗杀刚从总统府离开的阮清山,那件事轰动全国。慕言炔查了大半年,最后是总统一声令下,不了了之。不过那之后,慕言炔对阮清山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按理他一个安保部长,给前总统脸色不该,但阮清山从未对此发表任何意见,在媒体面前,还盛赞慕言炔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到位,如果不是慕言炔,他被射中的就是心脏而不是肩膀。
当着媒体的面,阮清山的话,百姓听不出什么,只觉得阮老为人大度不追究,毕竟那件事后,很多人一度猜测是总统傅瑾暗中指派人暗杀。归根到底,是安保部的嫌疑最大。
至于为什么没继续查下去,慕言炔也没说,一夜之间就叫停了这个暗杀的追查。
而慕言炔对阮家老一辈的排斥,不是因为派别支持的问题,也不是去年暗杀一事,似乎有更复杂的原因,来至慕家和阮家的恩怨。和慕言炔至今失踪的小叔慕挚钊有关。慕家历来都是站在新派这一边,但只有慕挚钊,成了保守派,三年前出任务失踪,至今没有音讯。
现在,阮清山亲自打电话给慕言炔,怎么能不叫人惊讶。
慕言炔又冷冷地开口,“你知道他打电话给我,是为了什么事吗?”
卓飞继续摇头,他要能猜到,就是神了。
“为了她。”男人眼中的光色幽暗下去,笔尖在夜黎的名字上点了点。
“……为了阿黎小姐?怎么会,阮老并不认识……”说到这里,卓飞脑子一转,恍然大悟,“难道是阮绵绵?”
沙的一声,慕言炔已经提笔在淘汰名单上,把夜黎的名字划去。
卓飞看他那么做,顿时又沉下眉头,“部长,你妥协了?”
这才是最让他震惊的事情,他们的慕部长,从来没对任何人妥协过,一旦他决定的事情,除非他自己改变注意,没有人能动摇结果。现在因为阮老的一个电话,他竟然会改动名单……
慕言炔搁下笔,抬头看着卓飞,轻笑一声,“妥协?我永远都不可能对阮家的人妥协。”
划掉夜黎的名字,只是因为她那句,“慕言炔,你会后悔的。”
他决定给她一个机会,要看看,她要怎么让他后悔。
“让洪毅和季英奇准备,集训队进入下一阶段训练。”
“这么快,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卓飞提醒。
集训队才一个月,五六百号人就淘汰剩下三十多人,不愧是慕言炔的铁腕作风。
但不可否认,这些留下来的三十多人,感觉每一个都不简单,越往后,越想淘汰他们越难。
慕言炔霸气地道,“规则是我定的,我说了算。”
——
夜黎回到寝室,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看阮绵绵已经在她的床上摊开睡成大字,不好吵醒她,转身爬上阮绵绵的床。
枕头下搁着什么硬邦邦的,她摸出来,一块玉镯子。
看到是玉镯子,夜黎皱了下眉,这个年代,她们这个十七十八岁年纪的姑娘,哪会戴什么老气横秋的玉镯。有些好奇,找出手电筒,在被窝里照了一下,从质感来说,感觉价值不菲。或是别人送给阮绵绵的,因为镯子里面刻了一行字,x年x月x日,风筝蓝。
风筝蓝?
这是什么意思?人名吗?不像,是人名的话也太古怪了。上面雕刻的日期,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
夜黎挑了下眉,把玉镯放回枕头下,关了手电筒,闭上眼睛睡觉。
但她睡不着,想起片刻前在慕言炔教官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她心情又起了些波澜。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唇,这个动作,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忙把手收回腰间,愣愣地盯着漆黑的夜。
天亮之后,她所做的一切,又会回到原点,是吗?
第103章 机会只有一次()
或许是淋了雨的关系,身上忽冷忽热,脑袋有些沉沉的,起床找了颗感冒药吃下去,终于可以入睡。
夜黎这一夜睡得挺沉,天亮之后很安静。
集训队今天放假,学员们难得有一天休息的时间,大部分都在补眠。
夜黎睁开眼时,窗外已有斜阳照过来,金色的阳光斜斜打在床上,照得身上暖暖的。
之前都是六点不到起床训练,第一次能在阳光中醒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幕,在未来,她会有丈夫和孩子,会在床上赖到太阳晒了屁股才起床,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丈夫,孩子,属于她的家,这些,怎么觉得好遥远。
她自嘲,还丈夫孩子呢,现在将面临的,是在a市孤独终老。
刚这么想,门外就响起敲门声,卓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阿黎小姐,你收拾好了吗?我在操练场等你。”
夜黎怔了一下,往对面看过去,阮绵绵不在。
奇怪了,那丫头,这么大清早,去了哪里?
有些匪夷所思,想着或许是去食堂了。阮绵绵哪都好,就是容易饿,平时训练回来,最先叫饿的也是她,每次去食堂吃饭都要打点宵夜回来,一点都不像豪门小姐的作风,特别接地气。
洗漱好后,夜黎把床铺整理好,背上进军校时背过来的那个红色背包,等不了阮绵绵回来,就在桌上给她留了张字条,走到门口又看了整个寝室一眼。短短一个月,好像时间过去了很久。
走出寝室楼,操练场上,卓飞已经在等着。
“走吧。”他说道。
夜黎什么也没说,跟着他往前走,但方向是往b区男学员校舍训练区,不由觉得有些古怪。
“卓特助,我们要去哪里?”
“围场。”卓飞道。
听到围场两个字,夜黎挑了下眉,“不是要离开军校吗?我们现在,应该去停车场吧。”
卓飞回头淡淡一笑,眼神中有些安慰之意,“你这么努力,比别人都努力,如果就这么被淘汰,那老天就太狠心了,每个人,都应该有再争取一次的机会。”
夜黎微微皱了下眉,聪明如她,能听懂卓飞话里的意思,心里有些波动,“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
“当然,部长不是那么绝情的人,机会总是会有,对于那些准备好的人,你准备好了吗?”
说话间,围场已经能看到了。她对这个围场不要太熟悉,在里面还差点被缉毒犬咬了。
而围场外,已经陆续走过去很多跟夜黎一样被淘汰的学员,男女各站成一行,笔直地站着。这阵势,要做什么?
只有夜黎一人背着背包,她不像其他被淘汰出集训队的学员,他们还可以留在军校,但她是要离开的。
不仅是在集训队淘汰的学员在场,很多普通学员,包括已经晋级的好些学员,三五一群在外围观着,都等着看好戏。晋级学员的脸上,都有一种高人一等的赢家气势,能在集训队留下,全部新生一千多人里选出的三十多名,由慕言炔亲自教导,确实值得骄傲。
慕言炔和洪毅季英奇等人,已经站在队列外,等所有淘汰学员列好队,他目光淡淡地扫着他们,说道,“我给你们这些淘汰的学员一个机会,这次机会,对你们这三十二个人来说,每人都有份,每人都能争取,只要有能耐,就能成为最后一名晋级集训队的学员。记住,最后一个留下的人,进入集训队。如果你们有人想退出,我允许你们现在退出,但以后,和集训队没有任何关系。”
夜黎眉心一跳,他的意思是,机会是有的,但名额只有一个,要在他们这32个淘汰的学员里面产生。
几个女学员当即就退出,剩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其男生那边,没有一个人退出,似乎每个人都觉得他们能赢。
是啊,能留在集训队,就算一百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争取。
夜黎有其他选择吗?没有。
季英奇手里拿着一种挂牌,走上来,把每个写着学员名字的绳子挂牌,发到决定参与最后一个名额争夺的学员手中。
牌子发到夜黎手上,她看着自己的名字写在一片两指宽的枫木牌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绳子。
洪毅道,“把你们的牌子戴在脖子上。”
大家纷纷听命,也有些不安和紧张,把写着自己名字的木牌挂到脖子上。
待挂好木牌,洪毅把哨子握在手中,指着前面的围场道,“所有学员听令,进去围场,计时一个小时,最后一个木牌还挂在脖子上的人,能够进入集训队。”
淘汰的学员们顿时面露惊色,尤其是女生们,纷纷露出难色。
倒是其中的几个长得牛高马大的男生,都暗暗摩拳擦掌,觉得这个机会是给他们准备的,一种提前把握胜利的喜悦之色,在脸上显得清清楚楚。
夜黎放下背包,所有人依次进入围场,一进去,大家就四散开,与旁边的人保持距离,纷纷警觉起来。
围场里有很多训练缉毒犬用的木桩,这种障碍木桩会给人奔跑造成不便,更加剧了逃脱别人追捕的困难。
围场外,置身事外的学员们围在高高的铁网外观战,里面即将是一副修罗场的景象。
朱妍和朱天晴也在围观的人群中,能亲眼看着夜黎被再次淘汰,觉得很解气,就等着好戏上场。
“不愧是慕言炔,想出来的淘汰方式独一无二又残酷异常。”朱天晴道,说着又望了眼站在不远处如天神般的男人一眼。
朱妍道,“姐姐,听说这次机会,还是上头的指示,慕教官才答应的。”
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