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小娇妻:慕少,温柔点-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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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应该在营地指挥吗?怎么会也在山里,而且这么快就过来了?
慕言炔一看到她的情况,便皱紧了眉头,提步过来,蹲下查看。
刚才看到信号弹的时候,他离这里距离不远,但看到是夜黎,也没有很惊讶,因为他离她的范围,没离开过一千米以外。从她手掌压雷的方式,知道她不是意外踩雷,而是把之前踩雷的人换出来。没看到阮绵绵,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还真的叫他越来越看不明白。
拼命地想留在军校,留在集训队,可是关键时候,也能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
不是因为她想淘汰,而是知道阮绵绵可能会被炸死,但她不会。
夜黎趴在地上,手掌压着泥地下的雷,脸上脏兮兮的,突然动了一下,勾起唇角,“看到我淘汰,你是不是很高兴,如你的意了吧?把我送到a市,不闻不问,省心省力,需要我的血的时候,就把我叫回来,这,就是我以后的人生是吗?”
慕言炔眼神一冷,从腰间的小包里抽出一根探测针,试探黑泥下面的地雷,“你想过什么人生?”
她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心里苦涩,嘴角却轻勾着轻笑,“你知道吗?我现在只要一松开手,就能和你同归于尽了,多少次,我都想这么做,觉得这样做,一切就结束了。”
男人眉目凌厉地扫过来,眉头皱得深深的,伸手捉住她的下巴,“你要和我同归于尽?”
他在夜黎眼中,看到了之前看到过的那种冷翳的星火,可以燎起他心上的草原。
夜黎收敛了眼中的犀利,变得温和起来,调皮地笑笑,“我开玩笑的呢,怎么,你被我吓到了?”
她能在他眼中看到一种浓雾般的阴沉,那浓雾后仿佛随时会扑过来什么怪兽,把她撕裂。
心里,不是没有颤动,只是都被她忍住了。
是,她是想过和他同归于尽,在那些黑暗中无数次徘徊的时候,想起他,想起他的绝情,她就想让他也尝尝那种不见天日的滋味,尝尝被一个深爱的人弄死的滋味。
可是他爱她吗?
不,他甚至没有深爱的人,他只爱他自己。
所以她不能死,她要变强。
慕言炔却不是个善罢甘休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静静地看着夜黎,轻轻地笑了声,又抬高了她的下巴一点,“你以为,你想跟我同归于尽就能同归于尽吗?你觉得你现在,有这个能力?”
夜黎眼中的光闪动一下,在他的脸靠近时,微微地屏住呼吸,目光却还是无惧地看着他。
只感觉到自己摁压着地雷的手背上沉了一下,心里一个颤抖,猛地瞪大眼睛。
慕言炔的手,已经覆盖在她的手上。
他,想做什么?
夜黎心里砰砰地跳起来,感觉他再用一点力,她就撑不住把雷压引信引爆了。
她的一丝反应,都被慕言炔收入了眼底。
他靠她很近,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的,只有一双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直直地盯着她,轻启玫瑰色的唇,阴冷地说道,“你以为,我没有尝过死的滋味吗?同归于尽?好啊。”
“好啊”两个字,被他说得如此轻松,仿佛生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随时都会发生的事情,早已置之度外。
夜黎心里一下慌起来,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输给他。
在他抓着她的手,从松压式的地雷上抬起的一瞬间,她“啊”地发出一声惊叫,猛地闭上眼睛……
本以为下一秒她就会被炸成肉糜,但眼睛闭着许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炸?
她微微睁开一道眼睛缝,看看手掌,真没炸。
再睁开一点,就看到慕言炔盯着她,嘴角勾着一丝嘲弄的笑,不得不承认,他真是帅得人神共愤,尤其勾着嘴角有些坏笑的时候,那目光仿佛把她剥了个干净,看得透透的,不留一点情面。
“地雷……”
夜黎愣了愣,突然就懂了,这地雷,不会炸。
慕言炔收了探针,放回腰间的小包里,淡淡说道,“战后青山地区每年都做一次特检,全面范围探测地雷,七十多年过去,雷早就排干净了。不然,怎么可能作为演习场地和学员训练场地?”
“那你刚才还那么严肃,慕言炔你……”
夜黎有些动气,他根本就在吓她,还装得真像那么回事。
“慕言炔?”男人挑了下眉,“你现在,这么没大没小,已经要叫我全名了是吗?”
他不会承认,听到他叫全名,心里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听惯了夜安琪直呼他的名字,他从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不过就是个称呼,但夜黎这么大胆点名点姓的叫,又让他觉得有哪里不一样,甚至,是有些喜欢的。
夜黎瞪着他,明明他可以早点说清楚,她就不用死扛这么久。
现在排除了危险,她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在地上瘫坐着,看着慕言炔那种冰山脸,觉得太不甘心。
为什么,她总是被他死死地把握着呢,仿佛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她盯着他,小脸鼓鼓的,眼睛有些发红,突然扑到他身上,张口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下去。
慕言炔身子一僵,几乎不感觉到痛似的,伸手把她揪开,沉下脸,“咬人?你是小狗吗?”
夜黎又伸脚踢他,被他反应迅速地挡住,一下把她反压在身下,把她小小一只禁锢在双腿下面,双手举到头顶。
两个人就那么躺在草地上,压倒了一片草丛,被他这么强壮有力的身体压着,双手又被困在头顶,夜黎一点都动弹不得,只是瞪圆了眼睛看他。有些气又有些羞耻,生气的样子,真的就像一只小狗一样。
慕言炔深眸打在她脸上,看久了,有一瞬间心脏也停止了一下,他整张脸就压下来。
在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来时,夜黎一下闭上眼睛,心脏砰砰地跳着,身子紧绷。
然而下一秒,只感觉脖子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接着,就是一种麻麻的刺痛感。
夜黎猛地睁开眼睛,“慕言炔你……咬我?”
第96章 禽兽()
然而下一秒,只感觉脖子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接着,就是一种麻麻的刺痛感。
夜黎猛地睁开眼睛,“慕言炔你……咬我?”
男人唇瓣吮着她脖子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阵鸡皮疙瘩,是真的咬,也是真的痛。
他缓缓地抬起头,像个邪恶的吸血鬼,目光微微眯着近距离打在夜黎不可置信的小脸上,缓缓地启唇道,“你刚刚,不也咬了我吗?咬回你,很公平。”
不知为何,看着夜黎动气的样子,他就越想把她禁锢在身下玩弄。
夜黎用力地推开他,然后往后退开几步。
她差点,就沦陷了。
身后草丛一动。
慕言炔警觉,猛地眉头一沉,往夜黎身后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两道不同寻常的微弱绿光,带着某种危险的野性,在盯着他们,鼻头低低地发出一种野兽的气息,露出锋利的獠牙。
夜黎也感觉到了,脊背顿时一挺,扭头过去,草丛中便飞猛地窜出一头半人高的野兽,朝她扑来。
“啊!”她惊叫一声,感觉猛兽已经扑到的面前,带着一种腥气的野兽气息,她条件反射伸手挡在身前。
却只觉得被人一拽,慕言炔的身影已经完全地覆盖过她,伸手挡了过去。
夜黎听到了撕咬的声音,眼睁睁地看着那头应该是狼的猛兽,锋利的獠牙一口咬在慕言炔的手臂上。
她完全怔住了!
他皱着眉头,另一手已经挥拳过去,砸在那头狼的脸上。
听得嗷的一声,狼松开了口,落在地上,退出了几米远,头压得低低的,发出更凶猛的声音。
慕言炔手臂上,顿时有了血迹,伤口似乎不浅。
夜黎第一次见这么凶狠的禽兽,整个人有些手足无措,盯着慕言炔手臂上的伤口,心里微微地揪起来。
她,是在心疼他?
寒光一闪,慕言炔手中已经多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很冷静,微微弓着身,保持着一个防守的攻势,只要那禽兽扑上来,定然会见血。
那禽兽仿佛也在慕言炔身上嗅到危险的气息,也忌惮他手中的利刃,压低着身子,前足微微抛了抛土,呲着獠牙,一双眼睛在夜色中透着绿光,更显凶恶。
慕言炔深邃的双眸盯着它看了半响,慢慢地松了松眉头,又皱了一下。
空气里只有那禽兽发出地低吼,近乎抓狂一般,冲着慕言炔扑过去。
锋利的军刀在空中划过,手起刀落,嗷嗷的两声,那禽兽砰地坠落在地上,脖子下,被慕言炔割了一道口,血染红它有些灰白的乱糟糟的毛发。
它倒在地上用力喘气,发出一种近乎哭声的呜鸣。
慕言炔手中的军刀已经见血,走过去时,夜黎喊住他,“等等,它好像不是狼,更像狗。”
“是狼狗。”慕言炔道,说着已经蹲下来,用军刀动了动它的皮毛。
狼狗怎么会在山里,而且看起来这么兽性,仿佛在山里长大似的,一身灰白色的毛发也跟寻常见到的狼狗不同,非常独特。但仔细看,还是能和真正的野狼区分开来。一是它的耳朵形状和大小,二是它的吻部和獠牙嘴型,都能说明,是只狼狗。
夜黎走过去,在它身边蹲下来,听着它不停地发出一种悲沧的呜鸣声,惊惧早已经散去。
慕言炔看着不远处那只死兔子,又道,“我们应该是到了它的地盘,有只死兔子,让它以为我们在它的地盘猎了它的食物,才会这么发狂。兔子,是你猎杀的?”
夜黎摇头,“我当时压着雷,哪有手去猎杀兔子。不过听说狼头山有野狼,是真的吗?难道,就是这只狼狗?”
“南方湿热,不适应野狼生存,青山地区没有狼。这只狼狗,应该是从军校的训练犬区逃出来了,看它的样子,至少已经在森林里生活了一年,否则不会这般兽性。”
他说着一边从急救包里扯出一段绷带扎住自己被咬的手臂,一边站起来道,“我们走,它被我伤这么重,活不了了。”
夜黎站起来,跟在慕言炔身后,走了两步,回头再看它一眼。
不知为何,脑袋里突然浮现一只小狗的身影。
她四五岁的时候在福利院,捡到一只小狗,也是灰白色的毛发,小小一只非常可爱,也非常听话懂事。福利院没有多余的粮食喂狗,她总是把自己的饭食偷偷藏一点带给小狗吃。养小狗的那些日子,带给夜黎很多快乐,在福利院也没人再敢欺负她,但不久之后,小狗还是病死了,夜黎为此哭了好几天。
如今看着躺在草丛里颤抖的那只狼狗,发出可怜的悲鸣,她心里并不好受。
如果它不是灰白色的毛发,如果它只是一头野狼……
走出一段距离,她对着慕言炔的背影道,“我落东西了,回去找找,你先走。”
慕言炔回身过来,看着她往草丛那头跑去,轻轻地摇了下头。
包里有急救包,夜黎拿出来,伸手碰到狼狗时,它尽管已经受伤,还是微微地呲着牙,抖了一下身子,露出凶恶的模样,似乎在警告。
夜黎手顿在空中,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