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妃难为-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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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官员却试探着轻问:
“红杏公主”
她微微抬首,静待下文。
官员擦了擦汗:
“在下们招待不周,上午上午似乎有赫连皇族马车入京,侍卫们以为是赫连皇子的马车便没有多问,但是据说”
“赫连公主来了,我知道,晚宴之后派人去接纳安置,行程与各位皇子平齐,先前和各国的谈话换了使臣依旧作数,你们不用着急,不过是来监督,你们也知道什么意思,”
她勾了勾唇角: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们行事不太出格,你们随意即可。”
她似乎恍然回神,轻询:
“对了,我记得战国大皇子来你们这里出使有十余年了,为何我出出入入这么多次都没见过?”
底下,有人低低禀报:
“战皇子在我国出入自由,大概不知道又在哪座城游玩呢。”
她翻个白眼,大概也知道王权架空的傀儡皇帝对于束缚人家的行动估计兴趣不大,这样的情况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又听她试探着轻询:
“如今战事在即,能不能联系联系那位皇子召回来?”
她挠了挠头,心情似乎也有些烦躁,低语道:
“现在战火纷飞,误伤了就不好了。”
礼官也挠了挠头,略有局促:
“这个战皇子一向很有分寸,估计快回来了吧。”
她疲倦的挥挥手,今日似乎心情格外烦躁,满心想扑在公文上,奈何也实在集中不了精力。
百里雁看着面前厚厚堆叠的公文,事物渐渐增加,近乎接下了齐湛在皇宫里的所有事物——
她似乎越想集中越是无可奈何地想到下午在皇子府看到的那一幕
何人深情相拥?
他的手似乎想扣住她的后脑,她比谁都清楚他的小动作,那霸道在某些时刻也不经意的体现
那一刻,她的心好像也被紧抓?扯痛。
她自觉失态,战长青直言说带她进去看个明白,却被她阻拦了脚步。
那似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明明心里在叫喊相信他相信他却又不敢迈出那接近真相的一步——
她终究失态。
听战长青轻询要不要等等,直接问问洛玄?
她却终究说公务繁忙借口推脱。
那一刹她觉得自己一定很狼狈
那般懦弱,哪里是她?
而今她确实公务繁忙,却看着面前满满一桌子公文全然没有心思去处理——
不能不承认,她,怂了。
而这一刻,洛玄步出院门。
有人低低禀报:
“主子,下午红杏公主来了。”
属下似乎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称呼。
他眼光刹那亮了亮,却兀自强装镇定与平静,压下溢于言表迫不及待的惊喜,轻咳一声:
“哦,来了?人呢?”
洛玄一脸傲娇,也没能掩住那喜形于色的得瑟小样儿
扶风呐呐不语,他没去注意扶风的神情,只是得意洋洋的轻问:
“这么久不来,干嘛去了?叫她来见我。”
扶风讪讪:
“主子”
“嗯?”
“红杏公主已经走了”
洛玄:
嘎?!
他瞪大了眼,微微蹙眉似有不满:
“走了?来了也不来见我一面?这没良心的女人!”
扶风欲言又止,最后却低语嘟囔:
“小姐好像去见过你”
“怎么会?我没看到她!”
洛玄似有错愕。
恰逢此时——
百里雁的仪仗已经到齐?远远听她低唤,不卑不亢道:
“赫连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是敝国疏忽,请赫连公主移步,到西北玉兰府小住,日后行程安排,可以直接告知于我。”
他愣了愣,脸色蓦然变得古怪,听他低询:
“扶风,你说她多久来的?”
“下午”
他蓦然瞪眼!
突然想起,吃饭时赫连嘉目光古怪,犹自每每避开他的?
看饭桌上,赫连嘉看了看赫连朦,讪讪问了句‘皇姐你多久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轩辕酌却眼光淡淡似乎含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赫连朦,笑得意味深长
回忆完毕,洛玄蓦然回神,呐呐低语:
“她怎么知道赫连朦来了?”
随即洛玄脸色一变!
他似乎被自己的猜想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抓着扶风低询:
“她来的时候我在干什么?”
战长青在一旁,早就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
“你自己觉得你在干什么?”
赫连嘉刚刚送走了皇姐的仪仗,却恰恰赶上这一幕?看他嘟嘟囔囔欲言又止
最终,试探着问:
“洛玄,你和我皇姐,究竟究竟”
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姐姐,他都成了夹心饼干,当真觉得两头不是人。
话音未落,轩辕酌笑容温和,缓步而出
“洛王殿下要和盛英联姻了吗?”
那笑意味深长,眼底似乎也带了些几不可觉的幸灾乐祸,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神情调侃道:
“下午,院子里就没忍住?”
他笑了笑,迎着洛玄疑惑的目光,轻语:
“幸好全是自己人,不然传出去可不好不是”
这些话越听越奇怪,加上几人古怪的神情,洛玄察觉的事态不对,兀自揪紧了扶风衣领,咬牙道:
“说!她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主子你和赫连公主似乎似乎在”
“在做什么?!”
洛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扶风脸色古怪,心想在做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洛王风流成性早已传开,有那么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自家主子收心归心了,谁知道和那赫连公主还是有些暧昧?
然而,不管主子如何,这种事情真的要他大庭广众的说出来吗?
“在接接吻???”
扶风这话带了疑惑,自家主子愕然的神情不像装的!
即使是装,又何必和他装?
此时心里却是半信半疑,毕竟主子也是有前科的人,哪里能咳咳。
洛玄已经低声惊呼:
“你们怎么会这样觉得?我没有!”
他似乎也愣了愣,赫连朦素来从小粘他,有时候疯疯闹闹也没个分寸,下午那一刻虽然他及时阻止,可是那呼吸相闻的距离,是不是看起来也凭般有些令人误会?
他刹那脸色有些古怪,难以想象百里雁竟然能忍住不进来问他,还悄悄咪咪的跑了?!
这女人,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
扶风却也暗自嘀咕嘟囔道:
“主子你有没有我们是不知道,不过你要是解释怕是还是去和红杏姑娘解释的好”
洛玄无奈扶额。
这一刻,怎的心里如此复杂?
他似乎有些焦躁?和她的心情同出一辙——
同一时间,两人无语望天,却难得心有灵犀,异口同声道:
“我近来是不是太冷落她(他)了”
第155章 失民心者定沦亡()
洛玄一纸信笺,便松缓了百里雁沉重的心情——
如此轻易,连她都不明所以。
眼看他一纸信笺如同三月的阳光,温暖而和煦,打亮了她阴霾几日的心房
她不知道,当时,洛玄也曾纠结的询问:
“人走了多久?我要不要追上去解释一下?”
扶风:
“主子这是做贼心虚?”
洛玄:
他竟无语凝噎!
没什么就没什么,为什么心里莫名发慌?
或许是为了她素来憋在心里,一如当初订婚之前,总是不知不觉间悄然爆发。
为她听战长青说满心欢喜而来,神色落寞而去?
她素来不是小心眼的人,甚至聪明的远远猜到了什么,想借机让他有正当理由纾解纾解?
问题是,他不需要纾解!
他要的女人,只有她!
她或许不知他的推拒他的无奈他的心疼,心疼她素来患得患失,生怕他突然离去?
而她却总是盯着他的背影,默默,不语——
一如当初沔南一场误会,他如何能说走就走,留她一人只身面对驱除蛊毒的痛苦?
事到如今他也患得患失,她不爱解释不爱直截了当的质问,那笨拙而天真的人儿,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总喜欢自己默默背负。
洛玄纠结了好久,才咬着牙挠着头烦躁道:
“那我要不要去宫里找她解释解释?”
“后宫您进不去,主子。”
洛玄:
“去信呢?”
“主子”
扶风无奈翻了个白眼,看洛玄焦虑的神情,着实不忍打击:
“主子你急着解释,恐怕会更惨”
据说女人在气头上的状态是很可怕的
洛玄:!!!
看主子实在烦躁,扶风想了想,低低试探着问:
“主子,下个月好像是姑娘的生日。”
洛玄恍然大悟,一拍桌子!
“扶风!就你聪明!!”
扶风:
天知道主子留恋花场的时候,有多懂那些女子的心思。
如何到了百里雁这里,整个人都变蠢了呢?
所幸她接手过洛玄礼部的案子,如今即使神不思蜀,所处理的事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错。
只是这几天实在是表情阴郁得吓人,连来传递文书的礼部官员都不敢当面打扰
是以鹂儿的工作量加大了许多,更多只是顺便帮着递把手一类。
礼部负责全国各项司仪,百里雁却专门接手了关于接待各国皇子一项的事宜,并为此专门成立了项目组!
这个特殊项目,如今就由红杏公主全权负责。
距离她的生辰还有一段时间,百里雁在闲闲的处理文书?却有人一封急报,急急穿过了前朝,冲向了如今另辟的尚书房——
急急忙忙跑来通知她?
等她赶到,却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群臣们分作两个派系,吵吵闹闹什么也听不真切,她只觉得这件事似乎也不是她能参与的事儿来,为何偏要叫她来?
百里雁直觉这是个套!
她转身想走,却有人声音慵懒带笑?似乎天大的事也不能让这人焦急。
这两方唇枪舌战,他自岿然不动。
独坐其中?
听见语声幽幽道:
“不知道,这件事儿,红杏公主有什么看法?”
她脚步顿了顿,看向那场中悠闲盘坐,姿态缓缓,似乎不是身处激烈交锋的尚书房中,而是在某处山清水秀的湖边垂钓一般,如此突兀。
他一开口,却另全场都静了下来,有嘲讽不加掩饰铺天盖地而来:
“公主一届女子之身哪里懂得这些国家大事?孟大人是病急乱投医了。”
百里雁听见这话也不着急,就算不管也不想受着,只是冷笑一声
“那孙大人去前线搭把手可好?听大人这语气,胸有成竹啊”
群臣:
百里雁冷冷看着场中寂静,沉默不语。
闹得这般激烈,她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儿!
但只要与她无关,那便一切安好。
她耸耸肩,正要开口推脱
开玩笑,她自己的事儿都焦头烂额,谁管你!
孰料她推脱的说辞还没开口,却已经有人已经将她牵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