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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娇妃难为-第17部分

小说: 娇妃难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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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方浑不在意。

    此时上面言笑晏晏,下面怒目相对,眼看就要向着僵局扭转。

    终于,作为主事人的夏侯旋无奈叹息一声,长吐一口气,摇头无奈道:

    “今天的事,怎么回事?”

    宴方已经笑了笑,抬手一指那被打成猪头的少年,嫣然:

    “旋哥哥,那个人要压我。”

    夏侯旋果然眼光斜了斜,看了看那躺在地上一抽一抽,已经瘫软成泥的家伙,眼光凌厉仿佛已经化作实质冲上去补了两刀,此时却哼了一声收回目光,冷声道:

    “违令斗殴带头闹事者,五十军棍。”

    有人变了脸色,赫然是叫嚣最厉害的副堂主大人,此时看了看夏侯旋,又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烂成一滩的人,眉间蹙了蹙,不忿,开口:

    “少主,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夏侯旋却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

    “副堂主手下管教不力寻衅滋事挑动内部矛盾,带手下旋部绕校场跑三十圈!”

    ‘嘶——’

    有人又在倒抽冷气,眼光惊悚,用吃人的眼光看着自家少主——开玩笑,三十圈!

    这刚打下的青乐城,军营驻扎整整绕城一周!

    三十圈,算下来足够从这里跑到慎国后宫去啊!

    副门主拧眉,似乎颇有不服,却也自知理亏不再反驳,只从鼻子里哼哼一声:

    “那宴公子呢?”

    宴方嘿嘿一笑,没心没肺,盯着夏侯旋。

    “我不过帮着我手下宴营士兵操演操演~”

    有人不服夏侯旋如此偏颇,宴方却嫣然道:

    “不过我们也好久没跑操了,不如陪副堂主来上三十圈,以免副堂主寂寞难捱不是?”

    寂寞难捱

    此时,夏侯旋似乎眼中带着担忧看了看宴方,她却是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含笑,扬手,向着座下为数不多的士兵轻询:

    “众将士们意下如何?”

    “听公子吩咐!”

    呼声震天,已成定局。

    她没让夏侯旋为难,此时算是主动领罚,却不知夏侯旋眼中满满是担心——

    恍惚看到了当年凝华阁武学考核最终一战,见她擂台喋血无能为力,心有余悸,眼中的复杂难以言说。

    若能翻译,便大概是‘雁儿,你的身体,可受得住?’

    百里雁并不担忧,只是微微含笑从容有度。

    屋外,狂风大作惊雷滚滚,大雨正在酝酿着攻势,就要一往无前冲刷而下,掀起新一股热潮风波——

    就此而起。

    无时有终。

第18章 明来暗往谁怕谁() 
大雨瓢泼,列队整齐,正前方有纤细身影,昂首而立。

    青乐城外,尊敬的副门主大人身后却有士兵衣着的人拖拖拉拉一长串,略显凌乱。

    宴方身后之人哈哈大笑:

    “副门主,这才十圈,你手下的人就受不住了不是?”

    却被副门主恶狠狠瞪视,转而看向宴方:

    “宴方,管好你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她耸耸肩,真是躺着也中枪。

    却不予理睬,只是哈哈含笑领队跑在最前——

    十圈,不见疲态。

    雨中,她肆意奔跑,身后跟着纪律严明步伐齐整的宴营。

    如今,有了新名字,似乎每个明天都充满了希望。

    不论宴方能不能做到他答应的事情。

    至少,现在,他们还活着——

    有尊严的活着。

    原以为,就算为了见到家人而暂时屈服,也只会在敌营里艰难度日。

    原以为,活着,不会比那地牢里忍饥挨饿忍着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来的美好。

    原以为,她自己都是那般忍气吞声的温软性子,更不会冒着风险为他们出头。

    符斩语挨那一拳的时候,也在苦笑,心里第一时间想到了他们现在的营长,却在第一时间被自己否认——

    可能吗?不可能。

    一边说着不可能,却一边希望有人能站出来,为从前软弱的自己导致了别人的肆无忌惮而买单。

    宴方身形细弱恍惚看来似乎风都能吹倒,却能管理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们,有人不解。

    且不论臣服于管理的地位尊卑——想管理偌大一个叛军营,光有蛮力可不行。

    然而首要条件在于,叛军营一众人对这位从来没有对他们露出过敌意的细弱少年,是一分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恻隐之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许是他第一天被扔进地牢开始——

    莫说别人心机深沉,连他们这些身在军营风吹雨打从不涉及权谋斗争的的糙汉子都知道,此时被扔进来的,必定是受人排挤的,想借他们的手除之而后快的。

    这背后,必定有阴谋。

    然而这样一个纤细稚弱的少年,怎么会被人排挤成这样?

    来者离去,她却一反娇弱常态,无人窥探之处展露出铁血的坚韧与风姿,对他们一视同仁众生平等,不带任何偏见,开口,就掌握了主动——

    “我只问你们一句,要死,要活?”

    这一句,震惊了所有人。

    原以为她会同前几个被丢进来的人一样畏畏缩缩,当真以为酷刑逼供能逼出所有一切,却不知道——

    忠心与坚韧,是军人特有的潜质,早已入骨,无法改变。

    而这个少年,一直到现在都没问过他们关于布防和军报这类的问题,让他们心有感激的同时也怀有一丝淡淡愧疚——

    出来之后,看着她领军资报军备,处处刁难处处排挤,艰难度日,是谁造成。

    据说是她一手注资挽救了军费,何不大开大合摆出架子来?却也或多或少理解她的处境——

    本就艰难,再张狂一分,会不会被谁揪了辫子?

    此时看着,心里更多是难受。

    有心志不坚的人却或许在思考,若她知道了重要军情并上报,大功一件,会不会受到应有的礼遇?

    那反正人在屋檐下身不由己,即使告诉她,又何妨?

    她看得出,却也不开口问。

    直到有人报告打进了营帐,自己不知符斩语站在身后看他这般作为,心里清楚,竟然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营帐门口的人被她接见,进了营帐,她才含笑道一句:

    “我不算他们这边的人,有些事,你们说不说于我干系不大,若实在是为难,我也不会刁难,你们尽可放心。”

    这一句,堵回了即将出口的重要消息。

    很多时候,当你想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往往是一鼓作气,而此时被宴方一堵,反而歇了气,却不知道宴方丝毫不询问不在意这些问题,会让这些人多少放松些警惕。

    一群人偶尔在自己营帐里讨论着当今局势与未来发展,也没有太过刻意的避着让着谁。

    更不知道有人双手环胸靠在营帐的支架外,仰头望着星空,满脸的漫不经心满心的毫不在意。

    过了会,夜风吹凉了温度吹熄了灯火,她淡淡叹息一声——

    摇头,离去。

    她却也不知——有人走出营帐,也站在她方才所站的位置仰头望月。

    眼中,却是复杂和希冀交织,喜忧参半。

    此时身如飘萍不知何归,心里颇有些没有着落,望着明月浩荡皎洁如盘,也是叹息一声,转身,回营。

    而今,青乐城外——

    三十圈下来,宴方丝毫不见疲态,风雨中奔跑的风姿潇潇洒洒利落张扬,眼中全然是喜悦与欢愉,不加掩饰,少见的明快与艳丽。

    她爱雨,便当真爱雨,爱春雨夏雨秋雨,绵绵细雨瓢泼大雨瑟瑟冷雨,统统能让她体会到人间难得的平和宁静。

    她在雨中忘形的奔跑,冷雨夹杂在冷风中吹了满脸满身,她却更加精神——

    一步一步,轻灵若飞,让符斩语一干人在身后干看着担心,思考着这看起来弱不经风的营长会不会被这大风一吹,飞了?

    身后队伍中有人一脸丧气不满的看着那纤细的身姿,恶狠狠低骂——

    却终究没忍住连跑操都要被狠狠打击的疲态。

    副门主手下一群人横尸遍野呼呼喘着粗气,符斩语一行人则气息稳定方阵整齐,到现在,神采奕奕。

    这些起初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汉子们,一转身,叹了气,低了头,恹兮兮爬起身来,像霜打的茄子,深陷在被叛军打击的无尽心理阴影中,无法自拔——

    再叹息一声,各个扶起了倒了一片的兄弟们,消失在雨幕中,不再回头。

    自然没注意到,宴方笑嘻嘻开口,一指身后罗列整齐的宴营人员,点赞道:

    “这个逼装的爽!干得漂亮!”

    没有回答。

    她背着手言笑晏晏,风吹雨打中自有一分坚韧,岿然不动,再笑

    “我说过,表现好,明天放假一天,去吧”

    哗啦啦水声响起,有人一蹦三丈欢呼雀跃,却没能蹦起来——

    这一蹦,便蹦到了雨里,溅了满身泥泞,呼呼啦啦睡倒一片,也不顾满身狼狈泥泞四溅的脏污,只觉得此时就算友军救援,都没那个心情站起来跟着走!

    不是为了装逼,早趴下了!

    她没心没肺笑嘻嘻,没由没理瞎蹦跶!

    刚想穿着一身湿衣去哪再浪一浪,却忽然被揪起了衣领拎着远去???

    突发变故,众人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一阵目瞪口呆,属勉强不算狼狈还能撑着身子坐着的符斩语最甚,却也能一张嘴生吞鸡蛋——

    这这这?!

    她却被夏侯旋提溜在手中也不狼狈,犹自回个头唇角一扬,笑嘻嘻嚷嚷道:

    “谁先到军营就有热水澡洗,你们自己看着办啊”

    没看见身后,原本该一蹦而起呼呼喝喝冲回军营,奔向梦寐以求热水澡怀抱的将士们此时愕然,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双双,各自意念契合的冒出了同一句话——

    他们抹一把脸上湿淋淋水迹,呢喃:

    “艾玛,老子终于见到活的断袖了!”

    !!!

    ‘哗啦’水声响起,她猛然抬头,却被夏侯旋一巴掌拍进了水里!

    一身湿衣淋淋更加紧贴单薄而玲珑的身段,他不敢再看,守礼的背过身去,眼光看向屏风后面,一边说着:“你好好洗一洗。”一边转身往屏风外走去。

    顺便连带着踢开了一群扒在门边幸灾乐祸笑嘻嘻围观的脑残们。

    随后,鹂儿被提了进来,紧接着是桃雅——

    鹂儿眼光颇有些担忧看着水里从头到脚湿透的人儿,一边撇着嘴嘟囔:

    “小姐你一点不爱惜身子。”

    桃雅却抛出了风情万种的一笑,魅惑天成妖娆魅人,笑晏晏趴近了浴桶边上,上下打量打量她的身材露出了可惜的神情,一边欠揍的嘿嘿直笑:

    “瞧瞧,我这身段比起落雁姑娘还是不差的。”

    “啊?!啊?!你干嘛?哎哟我去你别过来!”

    有人惊慌失措的低喊穿透屏风传来,满满是羞恼和薄怒:

    “啊啊啊不要摸那里!桃雅你给我出去!”

    屏风外,脑残们对视一眼颇有些暧昧,一边啧啧有声低叹小宴艳福不浅:

    女人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有风情,现在还在里面neng啥嘞!人都扔进去了还玩啥欲擒故纵嘞?

    哎哟这叫声听起来似乎是真惨,莫非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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