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upup-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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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草发色的少年睁着眼睛看她,俊朗的脸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显出一股子凶悍的味道;和不良少年的重合率简直高达百分之七十,一看就不是一个正经的学生。
这谁啊?
清流眼睛里非常明显的流露出这个意思。
“咳;我回家的路上看见你躺在路边;呃;流着血”少年人看上去有点手足无措,但还是很耐心的解释着,“我就把你送到医院里来了。”
他估计是知道自己看上去有点吓人,所以说完之后就没有盯着清流看,而是微微低下头。
“谢谢。”清流看了眼手上的点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绷带缠住的胸口,“手机可以借我一下吗?”
——这么小的孩子哪里来的钱?
——没有亲属的签名可以做手术?
脑子里接二连三的冒出问题,但是清流下一秒就被啪啪啪打脸了。
“你是要联系家里人吗?”少年摸了摸头,一边很配合的去拿手机一边说道,“你的兄长在和医生说话,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哈?”清流有点懵逼。
“我把你送到医院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你的兄长。”少年说到这个的时候脸上也里流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朝日奈雅臣,是这个名字吧?”
伸出去接手机的爪子顿时一僵,清流哦了一声,“这么巧啊”
两个人非常尴尬的沉默下来。
清流满脑子都是怎么跟家里人解释自己只是出去参加一个漫展就浑身是血的回来而且胸口还被捅了一个大窟窿,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旁边坐着的这个如果不出意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那个”清流用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摸了摸后脑勺,轻声把少年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崎一护。”
“咦?”清流怔了一下。
“有问题吗?”
“不,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清流歪着头使劲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只好很沮丧的低下头,“但是记不起来了。”
“”
黑崎一护看上去很像安慰一下清流,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很明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女孩子会觉得自己的名字耳熟。
实际上他只是过来东京买点东西,会撞到那么明显的凶杀案现场想想也是惊悚。
还没有遇到朽木露琪亚,只是一个普通的能见到鬼魂的少年的草莓君挠挠头,看着一脸纠结的女孩,不善言辞的属性发作,只好默默的把手机收起来,等着她回过身。
清流面无表情的看着飞到自己面前的粉色up,一点都不想扭头去看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再也不会去相信这个破玩意儿了!再也不!
那个小王八蛋天天被粉色up糊一脸,最后还不是毫不犹豫的捅了自己一刀!
都是骗子!骗子!
什么好感度提升!都是不存在的!
不存在的!
打死都不准备承认自己走进师徒线最后还黑化be了的清流在内心尖叫着,哼哼唧唧的不想说话。
一直到满脸憔悴的朝日奈雅臣推门进来。
朝日奈家的男人个个都是能够靠脸吃饭的颜值,虽然不像身为律师的朝日奈右京那样注意自己的形象,但是朝日奈雅臣也从来没有把自己折腾到这么狼狈过。
看上去简直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似的。
“雅臣哥。”
直接被抱了个满怀,完全被抱住清流有点心虚,她摸索着拉住男人的袖子晃了晃,小声说道,“这是个意外,下次不会了。”
“你去哪里了?”
一直到把少女抱在怀里才稍微有了点真实感,朝日奈雅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很疲惫的问道。
“诶?”
清流觉得这个走向好像有点不对。
“你失踪了整整两个月。”
“对不起。”
清流呐呐的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失踪了两个月,自己是前往很古老很古老的时代活了整整二十年,最后被一个白眼狼一刀捅回来的。
“你身上的刀伤是怎么回事?”把少女松开,朝日奈雅臣握着清流的手,一脸严肃的问道,“如果不是刚好偏了一点避开了最主要的位置,加上黑崎君送来的及时,你早就已经死了。”
“这个”清流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清流松了口气。
“右京他们马上就要到了。”朝日奈雅臣淡淡的说道,“你还是到时候一起说吧,免得还要重复一遍。”
等等你谁啊??
我温柔迷糊的欧尼酱呢!!!
你把他给我吐出来啊啊啊啊啊!!!
瞪着眼睛和朝日奈雅臣对视了半晌,没有从里面看出半点玩笑的意思,清流直接抽出自己的被握着的爪子,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朝日奈雅臣不理她,扭过头去和草莓君说话。
“真是太感谢你了,黑崎君。”
第89章 haper 89()
啥都没有over天之牛带来的损害一点点被修复着;乌鲁克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祥和。
但是每过一天,清流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冷一点;她知道;现在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已经在逐渐接近历史书上的那个结局了。
她试图把这件事说出去,无论如何三个人想一想总会有办法的;但是每次清流想要开口讲结局说出的时候,喉咙总会被某种东西遏住。
并不是有什么东西真的把她的喉咙掐住了,那种感觉更像是某种规则观念在制止她。
清流不知道那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法则,但是她确实无法开口。
她开始后悔甚至埋怨自己为什么要穿越来这一趟了。
如果不来的话就不会认识这些人,如果不来的话就不会因为这个而感到痛苦,如果不来的话就不会这个该死的古老的时代。
但是这种无法说出来的纠结在别人眼里看来,只是清流好像变得安静了一点;也更加的缠人了一点;每天睡觉之前要去看一眼恩奇都;醒来的第一件事也是要去看恩奇都;白天的时候更是恩奇都要去哪里她就要去哪里;好像少看一眼眼前的人就会不见了似的。
这个没有合适的颜料和画笔的时代,清流甚至没有办法把恩奇都制作成画像保存他的一缕灵魂。
时间依旧不紧不慢的流逝着;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纠结和痛苦而止步。
那一天终于来了。
清晨侍女慌慌张张的冲进来报丧的时候,清流才刚刚起床,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会哭,但是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却没有。
别说眼泪了;她甚至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流露出来;十分自然的穿上衣服,洗漱过后,在侍女的带领下朝那座宫殿走去。
吉尔伽美什早就在那里了。
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可怕,就好像随时都要冲上去把神祗拉下来斩杀为自己的挚友报仇似的,但是他到底还好好的坐在自己常坐的椅子上,沉默的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清流慢慢的走过去,然后在他脚边坐下来,抱着膝盖发呆。
王和神之女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的黎明之际,吉尔伽美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十分随意的揉了一下清流的脑袋,把她抱到椅子上,转身出去了。
清流抱着膝盖,慢慢的把自己的额头抵在膝盖上,注视着黑暗。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明明可以改变的”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好像有无数的信息在里面跳跃着,闪着光,交错着,但是她伸出手想要去抓的时候却什么都抓不到,只能握住一把空气。
“我明明可以改变的”她反复的用着别人都听不懂的话喃喃着,看上去有点神经质,“我明明、明明已经”
未出口的话戛然而止,清流沉默的把自己缩成一团,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温热的眼泪突兀的夺眶而出,接着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了似的,毫无预兆的嚎啕大哭起来。
她知道,再也不会有人在她慌张无措的时候,伸出手揉一揉她的头,把她抱下祭坛了。
说是伤心,其实两个人也没有伤心太久,因为还有一整个国家和人民需要他们去治理。
恩奇都离开之后,清流就接受了他的事务,整天忙的不见踪影,有时候她也很奇怪,恩奇都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把这些事务处理的妥妥贴贴滴水不漏,一边还有大把的时间哄着她陪着吉尔伽美什玩的。
吉尔伽美什的脾气明显变得暴虐起来,据侍女说有点像恩奇都没来之前的样子,不过总比那个时候要好多了,因为还有清流在劝他嘛。
清流在的时候吉尔伽美什总是会收敛一些的。
每次吉尔伽美什发脾气的时候,侍女们就会慌慌张张的把清流拉过来,好像着火了去找消防队似的。
其实清流也没有说什么劝什么,她只是走到吉尔伽美什身边,接过泥板,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来把上面的内容一点一点念给他听然后询问该怎么处理而已。
吉尔伽美什也很少揉她的脑袋了,就好像会把她揉秃了似的。
然后有一次连这招都不管用了,清流拦在瑟瑟发抖的侍女身前,仰起脸看着暴怒中的王,肆无忌惮的露出脸上的掌印,眼睛里冒着火,几乎要和他吵起来。
“你不能指望这个世界会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尖叫着,眼泪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你畏惧着死亡,却又在把别人推进死亡的怀抱!”
然后吉尔伽美什就安静下来,他血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女孩青涩的面容,和十年前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又过了一段时间,吉尔伽美什和清流说,他要去寻找长生不老药。
历史终究还是会回到正规,你以为你是拨弄时间河的神祗,实际上你不过是大海里丢下的一颗石子。
永远别妄想去和历史的顽固作对。
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话突兀的划过脑海,清流放下手里的小刻刀,认真的摆着指头算了一下吉尔伽美什离开之后自己需要增加的事务,然后又算了算自己的处理事务的时间,最后仰起脸笑着点点头。
“好呀。”她像是以前那样乖巧的坐在他的脚边,仰起脸笑着说道,“早点回来。”
于是吉尔伽美什出发了。
出发之前他弯下腰抱了抱清流,用更加古老的语言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清流迷茫间好像看见有一片金色的什么东西在眼前徐徐展开,又很快的收拢了。
这个国家全部都落在了清流的手里,她开始一点一点的把国王的责任搬在自己肩上,每天只睡几个小时或者干脆不睡,这具从她来到这个时代开始就没有变化过的身体也非常配合她的生活,没有出一点问题。
一直都没有吉尔伽美什的消息,只是偶尔会传来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留言,说王曾经在哪里出现过。
清流表现的始终很平静,有条不紊的管理着整个国家。
整整一年没有吉尔伽美什的消息传来之后,清流叹了口气,开始着手准备寻找继任者。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比如说这个国家的王室根本没剩下几个人,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