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少追妻慢慢宠-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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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容锐以前对自己只是恨,没有想要置他于死地,可是这次他真的死心了,容锐竟然会对他开枪。
“容湛,真的对不起。”夏沫还是觉得容湛有情绪,对于容锐的死,她也特别抱歉。
容湛看到夏沫后悔,委屈的看着他,他当时有点心疼了,“没事,我已经不生气了,我们走吧!回家吧!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请你能理解我。”
之后夏沫跟着容湛就回家了。
容湛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夏沫看到他这样,也就没说什么,因为她懂容湛,她知道容湛虽然天天嘴上说着要报仇杀了容锐,可是今天他看到他杀的人是容锐,他还是有点后悔了,他还是觉得难过。
他们很快就到了家里,容湛换了鞋以后就直接去了卧室睡觉了,夏沫也就没敢再去找容湛,她觉得这个时候容湛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容湛躺在床上反反复复想着当时的情况,容锐开枪要杀死夏沫,他过去一把推开夏沫,可是容锐非但没有看到他停下来,而是依旧开了枪,一点都没有犹豫。自己何必在这里叹息后悔呢。他就这样自我安慰着。
也许自己的心知道。
夏沫也把当天的事跟沈清音说了一下,听到两人还好,沈清音也就放心了。
沈清音看到夏沫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喊她她也没反应,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眼睛里居然还有些晶莹。
“妈咪别担心,肯定是两人吵架了。”封圣小声说道。
沈清音皱皱眉头,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夏沫一回到屋子里,就倒在床上蒙着被子痛哭,她想想当时容湛的目光就觉得自责愧疚。
她为什么要跟出去?如果不跟出去,容湛就不会为了保护她而开枪打死容锐。
紧跟着容湛也进来了,沈清音正准备要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他肩上一片暗红,脸色也是惨白一片,心里一紧,立即让封圣去喊医生。
封圣应了一声,急匆匆跑开了。
容湛看她脸色不太好看,怕她激动下动了胎气,所以立即说道:“我没事,这点伤没什么,以前随便哪儿一次都伤的比这一次重,嫂子别担心。”
沈清音没被他安慰到,看着医生来了,就说道:“要是想要我不担心,就赶紧回屋治伤。”
容湛想要扯出抹笑来,脸部却僵硬的很,怎么也不能自如的笑起来,想要像以前那样吹声口哨,但是嗓子也像是有棉花堵着一样,出不了声。
最后他只好干巴巴的说道:“好,我现在就回屋。嫂子别太担心。”说完之后,他就上了楼,回了自己的卧室。
医生对沈清音点了点头,也跟着上去了。
进了屋,关上门,他转过身来就发现容湛已经将上面的衣服全部脱掉了,露出了小麦般的肤色与矫健的肌肉。
而他的目光则落在了肩上,那里依旧在流血,伤口附近还有一圈发焦的皮肉,但面前这个男人像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一样。
医生说道:“我先上麻醉,过一会儿再取子弹。”
255 烂摊子()
私人医生把医药箱放到桌上,熟练的打开,取出里面的麻醉药,打进了容湛的身体里。
容湛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只是绷紧了身体,私人医生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沉默,不由得有些惊讶。
“有烟吗?”容湛突然问道。
私人医生一愣,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盒烟递过去,“有。”
“身为医生,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吗?”容湛想像从前那样没个正经,证明容锐的死对他没什么影响,但话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跟脱了水的芹菜一样,焉了吧唧的。
医生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说道:“先生要是不想说笑,不说也可以。”
容湛立即再次沉默下来,缓缓的吐着青烟,疲惫的闭上了眼,任由医生开始处理伤口。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两人的脸色,知道夏沫与容湛此刻都想一个人静静,所以沈清音就没去两人那里,而是带着封圣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不可避免的,她又想起了封玦,忍不住叹了口气,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封玦,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只要有封玦在,她就觉得莫名安心。封圣很懂事的没有去打扰她,而是跑到了一边做作业。
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沈清音晚上睡得并不是很好,一直在做噩梦,迷迷糊糊的在凌晨四点时就醒了过来,再也睡不着。
怕打扰到其他人,所以沈清音并没有立即下楼,而是在床上躺到了六点才下楼。
令她惊讶的是,一直起的很早的夏沫居然没有下楼准备饭菜,想起昨天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担心。
沈清音放心不下,匆匆准备好了饭菜,就端着上了楼,站在门前,听着屋里出来的压抑着的抽泣声,心里更是焦急。
沈清音立即打开门进去,看到夏沫瘫坐在地上哭得毫无形象,眼睛肿得跟什么似的,心里一慌,立即过去放下饭菜。
夏沫听到开门的声音,睁着被泪水浸的发花的眼睛,看到模糊了身影的沈清音,立即擦了擦眼泪。
沈清音走过去问道:“怎么了?从昨天你回来就不对劲,是因为容湛吗?”
一提容湛,夏沫的眼里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面掉珠子,用手捂着嘴,使劲的摇着头,让她别再问了。
“别哭了,我不问了。”沈清音拉过她搂住,一下一下温柔的拍抚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沈清音心知她现在就想一个人哭着,所以就没有呆太久,很快就出来了,临走时道:“你先吃饭,乖,我去看看封圣。”
出了门,沈清音以为是容湛又欺负了夏沫,略一犹豫,本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想法,还是去了容湛的房间。
容湛也是一夜没睡,站在窗户前抽了一地的烟。他恨容锐,恨不得将他扒皮抽骨。
但是当容锐真的死在了他的面前,还是直接死在了他的手上,他心里却一点快意成就感都没有,反倒有些茫然无措。
容湛听到敲门声,立即惊的将快烧到手指的烟给扔了出去,他的手指上,已经有好几个烫伤的痕迹了。
“容湛,容湛你在吗?”沈清音敲了很久的门,里面都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得提高了声音问道。
容湛过去打开了门,让沈清音进来。
沈清音见他脸色也不太好,眼里一片灰暗,弥漫着浓浓的阴影,身上也还带着一股烟草味,心知他心里也倍受煎熬。
沈清音责问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于是说道:“夏沫昨晚哭了一晚上,你去哄哄她。”
容湛轻轻吐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一会儿就过去。”
沈清音见状,不太放心的还想再说些什么,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又将话咽了回去。
容湛的身手她只了解一二,但也知道这伤肯定是因为夏沫受的。
“那你早些过去,饭菜我放在厨房里温着了,赶紧下来吃饭。”沈清音又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容湛很快就去找夏沫了,夏沫见是他,眼泪汹涌而出,她自己都不知道体内哪里来的那么多水分。
容湛将她拉起来坐到床上,然后又去洗手间取了热毛巾给她敷眼睛。
容湛在她旁边坐下,没有说什么话,夏沫也不想开口,哭了一夜也累了,见到容湛,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一松,就不知不觉倚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自打容锐回国后,希尔顿心情就很好,时不时的哼着小曲,哪怕封玦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甚至是一只脚已经悬空了,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心情。
一个心腹不是很明白,希尔顿看到他脸上的不解之色,就说道:“中国有两句老话,一句叫做狗咬狗一嘴毛,另一句叫做坐收渔翁之利,还有个成语叫做一箭双雕。”
希尔顿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容锐回国后杀了沈清音,封玦一定会发疯,到时就一个夏言希我还不放在眼里。到那时我们的生死之危就解决了,可以坐山观虎斗,看他们死斗。”
心腹眉头一皱,心里突兀的冒出一句话,沈清音对封玦那么重要,身边肯定会有很多人保护,容锐真的能杀的了对方吗?
他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希尔顿吃完午餐,就在院子里懒懒散散的散步,这时他的心腹阴沉着脸色,快步走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希尔顿问道,“是封玦又做出什么动作了吗?”
心腹立即回道:“不是封玦那边的,是容锐。”他看了一眼希尔顿,发现希尔顿脸上露出一副喜悦之色,深吸一口气,说道:“他死了。”
希尔顿脸色一冷,冰寒的吓人,“这个玩笑不好笑。”
心腹低着头不说话。
希尔顿盯着他看了好大一会儿,突然抱起踢翻了一边的花盆,“说!那个废物怎么死的?”他都将封玦与夏言希紧紧的拖在这里了,那边就剩下一个不足为道的容湛,他居然还能马失前蹄。
“据说是他想要偷袭夏沫,但是被容湛一枪打死。”心腹回道,他也觉得这人死的着实窝囊了一些。
要是偷袭沈清音而死,好歹还能说的过去,但是居然是偷袭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夏沫而死的,他只能用滑稽两个字来形容他。
“真是个废物,我居然会选择和他合作,真是被鬼迷了眼睛。”希尔顿对他那点破事早在合作之初就搞明白了,哪儿里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去杀一个医生?
“首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才是心腹最为关心的问题。
希尔顿阴沉着脸色,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全力发动暴乱,死之前也不能让他们舒服。”
封玦与夏言希这两天终于能睡个好觉了,人也精神了很多,虽然不知道希尔顿在搞什么鬼,但是还是松了一口气。
希尔顿这几天虽然还是时不时的骚乱一下,给他们整出一点麻烦来,但好歹局势控制住了,不像一开始那么乱。
国内也是一片安宁,不知不觉中,两人都有些松懈了,正在他们商量着此事还有多久能够解决时,突然收到报告,说希尔顿再次发疯了,引发的暴乱前所未有。
“他这是想干什么?耍猴子吗?”封玦也被他这一天天的拖延战术给弄出了火,当下就冷着声音道。
夏言希知道他挂念着沈清音与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所以对希尔顿这样的拖延战术非常恼火,也不多劝什么。
对于希尔顿不按常规的出招,两人皆是满头雾水,但这无关紧要。
夏言希仔细看了一下手下送过来的情报,眉头渐渐拢在一起,聚成了一座小山。
“封玦,你过来看一下,希尔顿好像是准备决一死战了。”夏言希说道,脸上难得有些慎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秋后的蚂蚱还能蹦几天呢,一个处理不好,真的有可能吃个大亏。
封玦过去,接过情报看了看,脸上也有些凝重,“希尔顿这次是真的疯了,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他了。”
“不管什么事情,应对策略必须马上制定下来。”夏言希已经拿起笔开始写写画画。
两人这边忙活起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