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代号008-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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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挑眉,“别以为我不敢,我放羊还放出胆来了,还敢顶嘴?”
“你说谁是羊?”
“你!”他回得干脆利落!
“那你是什么?”
“我是牧羊人!”
“呸……”
有些人哪怕事过境迁,依旧能找到昔日的感觉,依旧如昨日……
她庆幸的是,慕容白做了皇帝,他依旧没变,慕容白还是慕容白。
他们在小木屋里住了三天,白天吵架,晚上相拥而眠。慕容白再没提要她回京,或是三年前他提过的婚事。
“哎……你说你在这儿逍遥自在,宫里的人会不会急死?”何沁阳靠在栏杆上,歪着头看着他,笑意盈盈。
慕容白吊儿朗当的吊着一根草,嘴角绽出一抹痞性的笑,长臂一伸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软软的嗓音直击她的心脏:“我哪里逍遥自在了?自在就算了,你哪看出我逍遥了?”
她不知道嘴里叼着一根草是怎么说话的,草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搔着她的胸膛,痒痒的,有些酥。不知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是因为别的,她一动都不想动。
“你哪不逍遥了?”
“你搞清楚……逍遥最起码得……嗯嗯哼哼……”
“嗯?什么意思?”
“嗯嗯哼哼……”
“慕容白,你好好说……呜………”
他吐掉草,搬过她的头,唇就吻了下去!
她一愣……
他吻得极慢极认真,三天来他们虽会一起睡觉,但从来没有过肌肤之亲。这么突如其来……让她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
愣愣的任他圈着,任他吻着。
心底的那一丝丝涌动,渐渐的因他的碰触而慢慢抚平,慢慢温热……
“回应我。”他说。
“哦。”她回应,脑子晕乎乎的。
手臂慢慢的圈上他的脖子,头仰起来,青涩得回应着他。
岁月静好,阳光明媚,郊边小筑,湖水转绕,清风徐徐,一男一女,在光下渐渐靠拢的身躯,如那最美的姿态,如是浑然天成……
有些人你对他说不出什么感觉。
不见了想,见了想吵。
爱么?她不知道。
喜欢么?她会犹豫地半响,会点点头。
她不知什么是喜欢,从小到大也从没想过占有哪一件东西,得之,她幸,失之,她命。
其实她很不懂得和别人怎么相处,总是大大咧咧的,说话无禁忌。看着和他们好,其实……禁不起一丁点的波折。
面对慕容白,她只想对着来。
和他吵,会让她觉得有趣,从心底里散发出来一种愉悦。
三年来,午夜梦回做了很多与他吵架的梦……醒来,唇角上扬。
又过了二天,她对慕容白……简直是瞠目结舌。
他能随时随地的吻她,以着她的话来说,就是随时随地都会发情。
她拿着铲刀想去修剪一下外面的蔷薇,慕容白负着手,玩世不恭的走过来……
她立即跳出两步远,“你……你离我远点!”
有没有搞错……
慕容白挑起好看的浓眉:“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为何要离你远点?”
何沁阳俏脸一红。
昨晚下了一场小雨,天气有些凉。他抱着她取暖,然后就开始吻……开始脱,然后就……
咳咳!
慕容白兴意盎然的看着她,哟,脸红了。
“你给我闭嘴!知不知羞?”
“我不知羞。那是不是还能……再来一次?”他的眸里如嵌了一整个银河,灿烂无比。又如清风拂过的桃花,纷飞绚乱,魅惑人心。
何沁阳:“你你你……”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我什么我。”他上前抓住她的手,动作流畅轻柔。
“慕容白,这种事你能拿出来说?等等,你对几个人说过?”何沁阳很不爽!这个骚包!
“我没有哇,就对你说过!”
“说谎的人烂手烂屁股!”
“后面那个我不同意,你不嫌脏啊……”
“我不……啊,你在说什么,你这个变态!”
结果当天晚上……真的再来了一次,又来了一次,清晨又来了一次……
蛋蛋滴!
何沁阳发誓,以后再不相信他说他抱着她取暖了!
死骗子!
折腾死她了!
醒来时,屋子里没有了慕容白的身影!他走了,走得很干脆。
屋外有很多马蹄印,何沁阳站在院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想离开这屋子又不知该去哪里,一下子觉得心无所依,莫名的竟升起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真好笑!
慕容白从未说他们俩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是恋人,不是夫妻,何来抛弃。
三月后。
从未觉得日子过得如此漫长……
她去过官霓纤住过的院子,没有人。只有一个叫慕容易斐的少年,时常来打扫屋子。也没有看到慕容七夜,他们俩好像消失了一样,哪儿都找不到。
上官逸那个有着和慕容七夜一样眼睛的孩子,她倒是常去看他。从第一次见,她已怀疑。
果不其然。
只是那两个狠心的父母,自己消失,把孩子留在这儿。
上官逸大部分还是在如云山庄,那是慕容七夜的山庄。她偷去过一次,去看上官逸。
她住在官霓纤湖边的小屋子里,白天和上官逸偶尔会回来,玩玩就会走。第次来,身后都会跟着很多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青砖小屋,布置很是精雅。白天听着湖国那一声声的谈笑,甚是热闹。
只是入夜,就格外的冷情。
她大多时候就是窝在官霓纤窝过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在市集上淘来的故事书,一看就是一整天。日子过得倒也平静,但她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时时常都是空荡荡的。
书看累了,就看着天边,她也不知看什么,一看就是好久……
院子门被推开,一个小人儿朝她飞奔过来。
何沁阳放下书,头一歪,装睡!
不一会儿,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伸向了她的脸,摸来摸去,摸来摸去……
“哎呀,这脸蛋好舒服哇,和山庄里的小丫头一样。白姨,要不我娶了她吧?”小家伙越捏越上瘾,捏够了直接拿手搓。
死小子!
找打!
何沁阳睁开眼睛,一掌拍下他的手,“你娶我?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
上官逸瞥了她一眼,拍拍手,一幅早知道你装睡的表情。
“别逗了!你都是老白菜了,我怎么会娶你?”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老白菜?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娘不在,我就不忍教训你!”
“好啦,逸儿不许这样和何姨说话。”白天看不下去了,拉过上官逸。
“何小姐,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怎么会,我要和他一般见识,第一次看见他都被他气死了!”何沁阳咬着牙,死小孩!和他娘一个德性,欠揍!
“今日身体怎么样?肚子还疼么?”白天把从山庄里拿来的补品放到桌子上。
三日前,何沁阳不慎摔了一跤,然后肚子疼,下体就开始出血。
“没事儿,已经不疼了。”何沁阳揉着肚子,轻柔的道,眼里一片柔情。
白天见了失笑,这大概就是母亲的天性吧。
“小家伙,别折腾你娘,乖乖长大,早日出来,有逸儿哥哥陪着你哦。”白天冲着她的肚子说。
上官逸眼里一片欣喜闪过,“你有孕啦?太好了,赶紧生出来!是个男的,你就不要来见我!是个女的,我就天天来陪你!”他一幅小大人的语气,听那话好像真是她相公一样。
何沁阳一瞥唇,“你别来气我就行了。以后有好吃的,多给我拿点来。”
“知道啦,就知道吃!”
他们俩人玩了一会儿,交代了几声就被外面等候的人叫走,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知道有孕是在一月前,她震惊之余,却又欣喜万分。
她谁也没敢说,那时想回慕容予的小筑,但毕竟偏远不方便,便住掉了这里。这个消息直到三天前,被白天知道了。
想我么()
想我么
离此地三十里外的小镇,松花客栈。
烟雨朦胧,细雨纷飞,密密麻麻,打在青砖小缝里,溅起丝丝泥泞,打在路人奔跑的裤腿上。
楼道小阁,红色的灯笼随风摇摆,木门红瓦,依旧是江南小乡的美景。
街上行人越来越小,而雨却越下越大。
行人渐无,只有淅淅沥沥的雨点打来,突然间雨声里传来一声嘶裂的马鸣声,接着只听马蹄飞奔而来之声,雨水溅起数丈。只见那人马还未停稳,已冲下来。身形如燕,朝着客栈的顶楼,瞬间没了身影!
屋子里檀香燃着,一少年负手而立。
一袭青衣,身长林立,目光看着窗外的雨丝,眸光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后一响,少年头也没回,“如何?”声音里有一线不易察觉的喜悦。
“启禀主子,如您所料,何姑娘确实有孕。”
“呵。”少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浅的笑声,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眸子,瞬间有如黑暗里的火焰。修长的指间,抚着窗台上的一朵蔷薇盆栽叶子,叶子微微有些咯手,但却又不舍得放下手。
空气里的雨丝洋洋洒洒,跳洋在枝头,如是欢呼。
“我知道了,继续派人看着她,不要出任何差错!”
“是!”黑影又如鬼魅一般的消失。
少年站在那儿好半响,方才回过神来。簿光之中,只看到他白皙的面孔,以及笑得如沐春风的眸子……
二日后。
下了两天的雨,毫无停下来的意思。
慕容白难免觉得心浮气燥,方才属下来报,前方道路轰塌,行走巨艰。
那他何时才能与她聚起?
他倚在床榻之上,闭目忆人。
突然屋外传来辟里啪拉的走路声,看的出来这走路之是何等的心急。
慕容白浓眉一蹙。
门外已响起侍卫的声音,“皇上,大事不好了。”
他冷道:“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
此是一阵强雨来袭,夹着风吹打着窗帘拍打在窗棂上啪啪响……
“宫里来报,尚书大人于昨夜暴毙而亡!”
慕容白腾地站起来,被子滑到地上,被面被风吹着直摇。
他震惊,须眉方问:“什么原因?”
“原因尚未查到!”
慕容白站在那儿好半响方才移动了一下脚,朝着挡风处走了一下。风吹着他的后背有种透心的凉。半月前离京,他曾亲眼看到何谦亲自为自己的小儿子办各种事宜,添置新衣,为孩子请老师。生龙活虎,面红体健。何来一夜暴毙?
“吩咐下去,即刻回京。”他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拳头在身侧已握成拳,骨骼暴起来!
体内有股怒气在冲撞着他,真是反了天了!想来是该好罚治那些胆大妄为不把他这个君主放在眼里之徒!
“皇上,一切已备妥。”
“好!”他暗暗一声,侧眸看着窗台,那艳红的蔷薇已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他想起了她,在那个湖边小筑,她会警戒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