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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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瞧着清雅精致,举手投足间,好似散发着淡淡的流云之气。
几名侍婢在旁笑赞道:“大小姐真真是美人,待大小姐回了长安城,定然要将长安城一众贵女都比了下去。”
云生看着铜镜中,有些模糊的自己,轻颜一笑。
云生来到正堂,见白武与伍伯等人,已经等在了当下。
白武因为受伤失血过多,面色很是苍白,但依旧强撑着笑脸问云生道:“大小姐夜里歇息的可好。”
云生浅笑颔首:“武叔与伍伯费心了,我睡的很好。”
伍伯在旁笑着道:“大小姐不如先用了早膳。”
白武亦在一旁点了点头:“大小姐略作小息,昨儿夜里已经派人通知了老爷,老爷得知大小姐受惊,连夜派了人来护送小姐回长安,待大小姐用过早膳,咱们便启程。”
云生颔首,而后与白武道:“武叔应也还不曾用早膳,一起用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与武叔聊聊。”
云生本想着,这么多年未曾回白家,而昨日显然有人不愿意云生活着回去,便想问问白武,现下白家的境况。
但云生还未曾开口,白武便在云生面前,抱拳深揖一礼,口中说道:“昨日的事,是老奴所料不周,累的大小姐受了惊吓,老奴在此望大小姐恕罪。”
第22章 认钱不认人的岳阳楼()
云生筷子夹着一只小汤包,突然见到白武如此大礼,夹着汤包的手顿了一顿。
一瞬后便有些哭笑不得,放下了筷子与白武淡笑道:“武叔是在怕我?”
经过昨日云生出手,利落击杀那名黑衣刺客之后。
她便感觉到,白武便不似初见之时那般,时时与自己笑谈了。连带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时而即惊且敬。
云生心里明白,白武原本只当自己是个从小送进山里小女孩,即便下了山,也应是那种不谐世事,且应带着些懵懂无知天真娇俏才是。
但忽然意料之外的,见到云生那番毫不留情,果决杀人的景象,与他所有的想想相驳,自然是有些难以接受。
听了云生问的话,白武却并没有立即回答。
云生清浅一笑道:“武叔只需知道,我还是我,白家的大小姐,白云生。这是从未变过的事实”
白武抬头看着云生,云生夹了一块小点到白武的碟中,继而说道:“只是这么多年,曾经的小女孩也应该长大了。而且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与身边的亲人。”
云生又问白武:“武叔可知道,那岳阳楼是什么地方?”
白武听到云生问起,想了想说道:“岳阳楼是长安城中的一座酒楼,但是长安城中许多人都知道,岳阳楼除了做往来食客的生意,也做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
云生听罢一笑:“哦?长安城中还有这样有趣的地方?”
白武见云生这般感兴趣的模样,不由有些担忧道:“大小姐,岳阳楼楼主一身邪气,认钱不认人,咱们白家虽是不惧他,但大小姐也少沾染的好。”
云生呵呵一笑:“武叔放心,我自由分寸,但有件事,我却有些奇怪。”
白武问道:“小姐是想问,老奴是否知道,昨日买凶行刺的是什么人。”
云生微一颔首,笑着问道:“武叔可知?”
却见白武摇了摇头:“恕老奴无能,此事还需要些日子查探,昨日夜里也已经命人回长安城禀告了老爷。”
云生见白武也不知这内里缘由,便也没有再多问。
一行人启程,赶往长安城。
云生很庆幸,自己不晕马,也不晕马车。
颠簸一路到达长安城外时,还能够神清气爽的,跳下马车看看这与现代隔着成百上千年的城池,如今是个什么模样。
仰首看着眼前,这高昂壮阔的城门,夯实的城墙围起的长安城,一眼望不到边际。
比起现代修葺过的长安城,这里却显得更为古朴壮阔,高大而肃穆。
城门两侧身着软甲的士兵把守,城门内往来百姓不断,众人行止有序,丝毫没有因为往来人多而生乱。
云生独自一人站在这城门前,雪后的冬日暖阳,温煦的照在她的身上,在她身周映出淡淡的光晕。
云生身后跟随一众白家的家丁护卫,皆下马而立。
周遭百姓,默契的绕过云生的身旁,避开而行。
远处有人交耳议论:“不知这是谁家的小姐,可真是美。”
第23章 再回长安()
“这还用猜,没瞧见她身后跟着的是白家的人,估摸应是白家那位从小随着行心道长修行的嫡长大小姐。”
云生耳目灵敏,自然将身周那些议论听在了耳中,却也并未理会。
她回头与身后的白武说道:“武叔有伤,先行回府吧,我想一个人在城中逛逛。”
不待白武回答,云生便先行一步。
但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笑着道:“武叔要给我留个人指路。”
白武看着面前的云生,见她这般娇俏明丽的模样,清浅的笑容如比这冬日的暖阳更要温煦,他心中想着,小姐真的还是小姐,并不曾变过。
守城的兵士肃立两侧,云生好奇的张望。
那兵士见面前这容颜清丽,衣着华贵的贵女笑看着自己,当下便不自禁的臊红了脸,引得他身侧的兵士一声闷笑。
云生身后跟随上来的白家家丁与云生笑道:“大小姐,白管家说,小姐逛逛就早些回,老爷夫人都等着呢。”
云生转而看向那家丁,瞧着身量,也不过是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孩子,眉眼弯弯,不笑也似笑的模样,瞧着颇为喜气。
云生淡眉一挑问道:“瞧着你眼熟的很,昨日里骑马跟在我身侧的也是你吧?”
那家丁当下笑着一礼:“正是奴才,难为小姐还能记得奴才。”
云生慢步入了城,边好奇打量着街旁的林立商铺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闻自家嫡长的主子大小姐问自己的名字,当下更是喜不自胜,立即笑着回道:“奴才四喜。”
云生听了这名儿,回身笑看着他道:“这名儿好,名副其实。”
云生慢步闲逛,瞧着什么都是新鲜。
走街叫卖的糖葫芦,街边叫卖的果子点心,各式小物。
瞧着前方有家糕点铺子,这门面比着一旁的商铺,颇显精致。
云生问身侧的四喜:“你可带了银子?”
四喜一听点了点头:“带着呢,方才白管家给了小的,小姐是想买什么?”
云生点了点头,跨步进了糕点铺子,瞧着各色糕点很是喜人,但却也不知哪样好吃。
遂即挑着顺眼的指点着:“这个,这个,这个各包一份。”
出了铺子,便瞧着四喜两手各拎着好几包点心,颠颠的继续跟着云生慢步闲逛。
云生又瞧着那玉器首饰店不错,一进一出,四喜怀中又多了几个锦盒。
如此只逛了几家店,云生与一旁的四喜道:“差不多了,回府吧。”
未听到四喜的回答,云生回身一瞧,当下便被四喜的模样,惹得:“咯咯”笑起来。
四喜两手各拎着数个纸包,怀中抱着一摞锦盒,比他的头还高,将他的脸都遮了个严实。
四喜从一旁伸出头来,见自家小姐笑的开心,自己也冒着傻气的跟着“嘿嘿”笑。
云生向身后不远处,一直跟着自己的几名白家护卫招了招手:“过来帮着提一下。”
几名护卫见云生发现了自己,有些尴尬的低咳一声,快步上前、
心中却想着,自己明明很小心的跟着,不知大小姐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
第24章 初回白家()
待云生几人来到白家门前之时,已经是下午了。
身后随行护卫早已有人快步上前通报。
得了消息的白家人,门里门外的站满了府门前。
云生瞧着这般阵仗,无奈的笑了笑。
待方一走近之时,便听到一声高呼:“我的儿啊,可担心死爹了。”
继而云生便瞧见,一位身体略有发福,身着一身浅褐色底子金线绣团福祥纹长衫,发挽金冠的中年那人,向自己扑了过来。
在这之前,云生心中略有忐忑,不知过了十几年,再见这一生的父母之时,会不会另双方都有尴尬。
但正所谓血浓于水,当云生听到自己亲爹白万金那一声高呼,看到他张开双臂向自己快步扑来的身影时。
云生忽然觉得鼻中酸涩不已,继而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流出。
拉着云生左看右看,“白武说你们路上遇到了刺客,可伤到没有”
云生笑着摇了摇头:“女儿没有受伤。”
继而她回抱住白万金,声音略有哽咽:“爹,女儿回来了。”
白万金不顾众人在场,只抱着云生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云生在他肩上抬起头,只见站在不远处的娘亲,此时也是执着帕子,不断的擦拭眼角的泪水。
周遭一并相迎的人,也有许多见到这般景象,都红了眼眶。
但唯独一名女子,眼中满是难掩的不屑。
那女子一身亮紫色裙衫,长发高挽,金银玉饰满身,发髻上的金步摇,随着她不屑的转头而左右摇摆着。
待她猛一瞧见,云生正眼中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之时,立马变脸,一副期期艾艾的神情,捏着一方绣帕佯装感动拭泪。
云生一声哼笑,却不知那女子是谁。
拍了拍白万金的背,轻言说到:“爹,女儿饿了。”
白万金听了云生的话,这才从悲泣中回过神来,松开了抱着云生的手。
转而拉着云生的手向府内而去,边走边吩咐说道:“快去备下膳食。”
云生走到近前,另一手拉起自己娘亲的手:“娘,女儿回来了。”
在云生两岁前的记忆里,她的娘亲虽算不上倾城之貌,但却也乌发垂髻,姿容淡雅。
但此时再见,却见她清雅的面容之上已经生了许多细纹,鬓边亦有了几丝银光。
白府正厅中,云生握着二老的手,鼻中酸涩:“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未能在爹娘身前尽孝。”
白万金与白夫人,一左一右握着云生的手:“爹的傻女儿,是爹对不住你才是,让你从小上山,受了那么多的苦。”
白万金说道此处,眼中又含了泪,看向一旁的白夫人说道:“白武回来说,那东域山附近聊无人烟,积雪有半条腿那么厚。”
白夫人听了,也在一旁抹眼泪。
云生见二老这刚停一会儿,又哭上了,赶忙岔开话题:“对了,爹,娘。方才女儿在城中买了几件礼物送给爹娘。”
说着,便让四喜将那一堆包裹锦盒抱了上来。
白万金与白夫人瞧着,欢喜不已。
第25章 跋扈的表姐()
白夫人说道:“难为我儿,刚一回来,还想着给咱们买礼物。”
白万金亦是欣慰不已,颔首而笑。
但在这齐家乐融融之时,却见从厅外走进一人,语声略有尖细,娇声说道:“妹妹,你可知你买的这些,可不都是咱们白家的东西,也难为你,从小在山上生活了十几年,自然对白家还不熟悉。”
这人便是方才,在府门前满脸不屑的那名女子,云生方才并未曾理会,却不想她竟自己撞上来。
那女子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