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隽穗僦ィ共皇且テ渌袒ㄖ亍W笥叶际且谎摹!�
云生听得兰烟此言,却也正和了她的心意。
继而只见云生冲着兰烟轻然一笑,问道:“若我给你赎身,你可愿跟我走?”
兰烟听了云生的话,猛地坐直了身,双眼睁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却又含着期待问云生:“你要给我赎身?”
云生点了点头。
兰烟见云生点头,当即却又兀自思量一番,含水的眸子上下转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生也不催促。
小半晌,兰烟又抬头问云生:“你是要将我卖去哪里?”
云生一听有些不理解兰烟的思危逻辑,不禁笑问:“我为何要买了你,再将你卖了?”
兰烟听了云生的话,想了想,觉着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但却依旧追问道:“那你为何无缘无故要为我赎身?家中银子太多了没处使?”
云生真是被这兰烟的思维逻辑逗乐了。
她与兰烟直言道:“我为你赎身,自然也是需要你做出回报的,哪里就有白吃的午餐。”
兰烟不懂什么白吃不白吃的午餐,但听云生说要有所回报,当即便心生了警惕。
第183章 为兰烟赎身(2)()
继而见云生顿了顿,说道:“我有一间酒肆,若你愿意,我便为你赎身,今后你留在酒肆中助我。”
兰烟有些不明其意:“酒肆?我又不懂酒,怎么助你。”
云生原本只是想请兰烟与那醉方居的素衣二人,在自己酒楼开业当天,歌舞助兴而已。
但现下听了兰烟的歌声,云生对她很有信心,况且兰烟正也不愿留在这胭脂楼。
云生便想为兰烟赎了身,今后留在酒楼中,有需要之时,在凤栖梧中登台表演,如此也是一个为凤栖梧宣传的噱头。
所以云生将自己这想法说了出来,但兰烟听了却还有些将信将疑,她看着云生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不会骗我吧?”
云生无奈一笑,想来这兰烟在这烟花之地呆的久了,对她有所图谋之人太多,所以现下也难怪她不敢轻信自己。
只听云生说:“待为你赎身之后,卖身契交给你自己保管,你何时想要离开,我也绝不会拦你。”
云生虽说此言,但她心中却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兰烟不会离开。
因为即便她一直生活在胭脂楼这样的地方,但却也是好吃好住的好伺候,若离开了胭脂楼,没了这等好日子,定然会难以习惯。
而云生却可以给一切兰烟所需要的,想要得到的。
兰烟听到云生可以将卖身契给她,当即惊讶且带着惊喜:“所言当真?”
云生颔首一应:“我一不是男子,不会诓骗你的美色,二不缺金银,自也不会坑拐你钱财。”
兰烟越听云生的话越有道理,但她毕竟在这胭脂楼生活了好几年。
现下忽然出现一个女子,要给自己赎身,且能要回自己的卖身契。
若好运来的太突然,便令人觉着难以轻信。
云生见兰烟犹豫不决,淡淡一笑,当即起身:“既然姑娘不愿,那我也不好在做勉强,如今时候也不早了,这就告辞了。”
云生话必,当真起身向门外而去。
而兰烟见云生起身要走,又怎能放弃这样的大好机会。
兰烟一咬牙,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大不了今后再回胭脂楼就是。
是以,在云生还未起步之时,兰烟便开口道:“我愿意。”
云生并未转身,却是兀自一笑。
兰烟见云生并未应声,当即又说一遍:“我愿意跟你走。”
听得兰烟之言,云生展颜一笑,回过身去。
看着兰烟淡淡颔首一笑道:“好。”
当即便将老鸨红姨叫上了楼。
云生说起要为兰烟赎身之时,红姨当下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
间隙着嗓子高声道:“那怎么行,绝对不行。”
云生安坐在桌旁,手中转着杯盏,她也料到这老鸨不会轻易放走兰烟这棵摇钱树。
继而云生也不急也不恼,只轻然浅笑,淡淡说道:“红姨不若痛快的说个数儿,也好过在此浪费时间周旋一二。”
红姨却好似铁了心一般,一拍桌子厉声道:“想都别想,不行就是不行、”
第184章 为兰烟赎身(3)()
方才将红姨找上了楼,一直等在外面的燃一也跟着进了房间。
燃一一直不语,坐在外间,听了内间红姨拍桌高声,燃一将手中的剑转了转,发出了声响。
云生心中一笑,她知燃一故意如此。
果不其然,红姨听了燃一的剑响,当即收敛了一些气焰,但却依旧拧着细眉不同意。
云生却也不急,只又问一遍:“多少银子。”
红姨还未言语,兰烟在旁说道:“红姨,当初你将我带进这胭脂楼,答应了我卖艺不卖身,若有一日我要赎身离开,也不会拦着我。”
红姨听了兰烟的话,却依旧不讲道理:“以前是以前,又怎么能跟现在相提并论,你在我这胭脂楼中又吃又住。”
话说着,红姨指着这房中一圈道:“你瞧瞧这绫罗绸缎,你瞧瞧你身上的锦衣玉食,红姨我可没有半分的亏待过你,简直把你供起来当祖宗养着的,现在你可好,有了中意的人,就要走?那我这么多年白养你了?”
云生听了红姨这番言语,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一个钱字。
只是现下兰烟正是长安城中当红的名歌妓,为了见兰烟一面,一掷千金之人自然不少,这样的摇钱树,红姨又怎会愿意放手。
但云生向来想要什么,便必须得到。
况且此事她更是势在必得,云生又道:“我并非有耐性之人,只最后问你一句,多少银子。”
红姨听了云生这般大的口气,并不像是普通大户人家的纨绔公子,况且这长安城中贵人众多,红姨也无法猜出云生的身份。
但见云生这般气度,又怕云生当真是某位长安有权势的公子哥,将来自己得罪的狠了,也是得不偿失。
所以红姨思量再三,软了口气,但却是捏着帕子,装似哀泣的一下下拭着眼角。但眼角却连个泪影子也无。
“这位公子可是长安人士?”红姨口出试探。
云深也不隐瞒,颔首应道:“正是。”
红姨听云生应了,却又说:“不知公子家中作何营生?”
云生自知红姨试探自己的底细,却见云生淡眉一挑,轻然一笑:“家中不过做些小生意。”
红姨一听小生意,当即又跟中国传统戏曲文化中的变脸似得,变得比那还快。
“呦!做小生意的?”
云生一笑未语。
却听红姨又说道:“既然公子家中是做小生意的,那妾身劝公子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我们兰烟的身价,公子您可不一定给得起。”
云生见红姨松了口,一笑道:“不说怎知我给不起?”
却见红姨听了云生的话,当即捏着帕子“噗哧”一笑。
继而伸出了五个手指。
云生看了,一笑道:“成交。”
红姨一听,当即瞪大了眼,五个手指在云生身前晃了晃:“公子可瞧仔细了,这是五千两银子,可不是五十两。”
云生清浅颔首一笑道:“就五千两。”
红姨又将云生上下打量一番,却实在想不到,这长安城中,有哪几家的公子,能拿出五千两却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
第185章 跟老爹,要银子。()
继而云生说道:“但我现下并未带这么多银子在身上,这便回府取来。”
红姨还在有些怔愣,而兰烟听云生要回去取银子,当即便拉着云生的衣袖担忧的问:“你你不会不回来了吧。”
云生却轻拍了拍兰烟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放心,我去去就回。”
兰烟还是有些有些担心,云生为了让兰烟安心,便从自己腰间解下玉佩,交到了兰烟手上,对她说:“这你先帮我保管着,等我回来了再还我就是。”
兰烟接过玉佩,只见玉色上乘,莹润透亮,几朵杏花含苞待放,雕工极为考究。
而在这杏花之下,一个刻成花体的白字,入了兰烟的眼。
兰烟轻念:“白。”
红姨也凑上前去,看了那玉佩。
听得兰烟口中一个“白”字。
红姨当即惊讶不已:“你是白家的人?”
云生淡淡颔首,轻然一笑起了身。
临走之时,半回身,语声幽幽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口气:“我去取了银子便来为兰烟赎身,若你反悔,那你这胭脂楼,也莫想继续在长安立足了。”
话必,云深推们,与燃一二人一同出了胭脂楼。
燃一依旧不语,云生却是嘟囔着:“早知道,出门就应带多带些银子,这巧枝且是小气的很,塞那点银子在银袋里够干什么使的。”
燃一听了云生的话,却是转首看了云生一眼,并未言语。
而云生见燃一听了自己的话看了自己一眼,便知燃一有话。
是以云生问他:“你想说什么?”
燃一依旧那般万年无波的口气,淡淡道:“长安小户,每月开支五两,大户每月五十两。”
云生听明白了,燃一是说自己挥霍金银。
虽知道燃一说的没错,但这古代的银子她实在并没有很明白。
毕竟在现代之时,货币与商品都是明码标价。
而到了这古代,云生便一直在凌云峰上生活。
回了长安,一切用度都不需她去操心,即便要买些什么,也有旁人为她付账。
就连这银袋子,她也不过刚用过几日。
而这短短几日,又哪里能搞得清,这古代模糊的货币价值。
云生这般想着,便觉着这件事确实不能全怪自己不知节俭。
而云生与燃一二人回了白家,云生问了仆从,得知白老爷正在书房,便直奔书房而去。
白老爷书房的门半合着,云生轻叩了叩门:“爹。”
听到云生的声音,白老爷头也没抬的招呼云生进去。
云生不知白老爷低头看什么看的入神,来到近前方才瞧见。
“这不是安先生的字?”
白老爷看的,正是那日云生云生口述,安如之落笔的那首诗词。此时已经装裱好了。
角落里还有三个落款,加起来便是“如之云太白。”
白老爷看了看那字,笑着抬起头来:“安先生这字,却是好得很,难怪重金难求。”
云生亦是颔首一笑赞道:“安先生笔锋俊逸,自成风骨,确实难得。”
白老爷却又道:“但这首诗,却也是好诗,不知我儿原来有这等才气。
”
第186章 跟老爹,要银子(2)()
云生一听便知,白老爷也定然如安如之一般,误会那字是自己写的了。
继而云生便欲解释,白老爷却道:“爹知道,是一名姓李名太白的古人所做是吧?”
云生虽不知白老爷如何得知,但却也点了点头道:“正是。”
但却见白老爷睨着云生一声朗笑,可也并未再说此事。
而云生也正惦记着兰烟一事,便不再多言,只与白老爷说:“爹,女儿想从您这借五千两银子。”
白老爷听了先是问:“借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