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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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他费心入我公主府中,乃存着我可将其举荐为官之心,但今日他所言并非一心入仕,这到令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你为何入我公主府中。”
清客之流,多为家道中落或有些许难言的落难之士,因若非如此,无人甘愿寄于他人屋檐之下,既使这屋乃金屋,檐乃碧瓦。
他听了我的问话,停下脚步看着我“若我说来此只为一人尔,公主可信否。”
他听了我的问话,停下脚步看着我“若我说来此只为一人尔,公主可信否。”
不大的油纸伞,断开了伞外的风雪。
他转过身来靠我极近,他周身所散发的那淡淡的青木香气缭绕于我鼻端,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温热的呼吸,亦能看到他浓密微翘的睫毛。
他离我;
第960章 5。()
如此之近的俊刻五官,深如幽潭的双眸令我有些引溺其间之感,看到我披风的一角的月白色竟与他身穿的长袄颜色如此相近
我忽然觉着自己心跳加快,双颊燥热。
我别过头去错开了与他相对的目光“只为一人?”
“是,只为一人。”
我很想问那句“为了谁”,可我又有些怕听到他的答案,是以只是“嗯”的应了一声。
花无颜见我未问出所为何人,亦不再说下去,只将油纸伞又向我这边送了送“公主走吧。”
并不远的一段路,我们却似是走了许久,其间花无颜说“公主自小便不喜人他跟随。”我奇怪他如何得知,问他他亦只笑不言,我想他整日里与白先生福生呆在一处,从他二人那里听闻而来也未可知。
只是他又道“儿时有一位夫人对在下说过,人要活着凡事才有希望,所以与性命相较,凡事皆可退让了”。
我听着这话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是在何处所闻,只道“这位夫人看的通透,所言在理。”
他亦笑了笑,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既如此,公主日后莫要独自一人行走他处了。”
花无颜是个奇特之人,虽然每次与他相见,他依然如故的装扮,鲜少变换的淡然之色,似是一切截然未变,可却每每都会在他身上发现一些新的东西。
他有些像一本书,翻开每一页篇章便可读到一则新的事物。
前方不远处,宛若疾步向这边走来,我停住了脚步问花无颜“你认为刺客何人指派。”
“公主心中已有定论,又何须再问。”
“我想听你的想法。”
花无颜顿了顿道:“刺客所用匕首乃乌金所造,乌金近些年采量越为稀少,亦早已皆纳入皇供,民间不可得,而此人却拿着如此招摇瞩目的匕首前来行刺,其因不外有他,有人希望此把匕首可引起众人注视,而我朝唯一一坐乌金矿所在之地为鲁襄。”鲁襄为皇后娘家祖籍所在。
花无颜所想与我一般无二。
起先初遇刺客,因为昨日我生辰喜宴之上与太子所闹不睦,我下意识中便认为是太子或皇后所为。
但之后我转念一想,无论如何,太子又怎会如此愚蠢的在此时众人皆知我与他所闹不合之时派人行刺于我。
而另一种可能便是有人欲挑起事端,欲嫁祸于太子。
而能这样做的人,不多
宛若疾步来到近前,刺客之事似将她吓的不轻,此时亦是面色煞白,紧紧握着我的手一路不肯松开。
回了朝霞殿我便去了浴房。
晒干了的花瓣因着热水的浸泡而散发出一阵阵清淡的花香,我靠在池边瞧着轻薄的雾气氤氲缭绕在温热的池水之上,任凭宛若为我顺着长发。
待回到殿中之时,见福生闭着眼,抱着长剑,靠在我殿门前一动不动,似尊门神一般。
我玩心突起,示意宛若噤声。
轻手轻脚的向福生走去,本想吓一吓他,却不料刚来
第961章 6。()
到近前,便被他察觉,他猛然一睁眼,满目厉色,却是将我吓了一跳。
福生不知如何想的,只将我遇刺一事归咎于他一人之身,任凭我如何相劝亦不为所动,自责懊恼之色难掩。
他将我公主府日常巡视近卫增加了一倍,而我朝霞殿外更是五步一守卫,我站在殿门前瞧着满园子的近卫军或立或行。
望着福生不住叹气,福生丝毫不为所动,只道他从今日起,会同外庄调来的十名暗卫寸步不离守护我之左右。
公主府母亲在世时,便在外有几幢以他人为名下的庄园,专司府中用人招募,近卫受训,暗卫情报等。
这些事物向来由白先生统管,我甚少理会。
我向来不喜行至何处皆有护卫内侍随侍,是以几年前便已将暗卫遣至他处,所幸这几年并无何事发生。
只这刺客一闹,福生与白先生不顾我意,硬将暗卫调了回来。
我虽心有不悦,但却心知他们只是望我安好罢了,便也不忍驳了他们的心意,更可况福生那性子认死理,我说亦无用。
歪在软榻上,身上盖着白狐绒的毯子,宛若在后用棉布为我一下一下的吸按着湿而未干的长发。
福生依旧冷着脸站在一旁,按他的说法,我不可离他十步之外。
我颇感无奈,让一喜置了凳子让他坐下。
我捂着小手炉拢在宽袖中,看着福生问“那人可醒了?”
福生点点头,简洁干脆道:“招为太子所派。”
“呵”,我一声嗤笑,如我意料之中一般,如此作来欲将太子所累,现下最大受益之人恐是唯他一人罢了,但我实难相信,此事当真是他所为。
现下我却当真巴不得刺客是受太子指派而来,而不愿将此事怀疑到他的身上。
想来如今,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在迫我而进,渐已令我难以袖手,每思及此便心中郁烦。
我挡下了宛若为我擦发的手对福生道:“既是一个两个的都不让咱们过的安生,那我闹给他们看吧,我不好过时,谁也别指望着消停”
京都入宫的官道之上,我湿发未干,发髻未挽,狐裘轻拢,脂粉未施,一马当先疾驰于前。
花无颜与福生一左一右驭马行于我两侧,身后所随十名公主府近卫,马上驮着已被药哑了的麻索捆绑着的刺客,一行人顶冒风雪,御马疾驰直奔皇宫。
此时天色已暗,风雪急落未停,鹅毛般大的雪片打在面上,冰冷生疼。
路上行人稀少,偶有几人打远处见着一行驭马疾驰而来的我们也早早的躲在了一旁。
此时宫门未曾落锁,守门侍卫自远处见着数人驭马而来,几丈外便上前拦截。
风雪更大了些,迷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走至近前一行人下了马,我拉下风帽那守门侍卫才认出是我。
我一改往日亲善,冷冷的睨着着那人“本宫之驾,你也敢拦。”
守卫瞧着我面色不善,躬身拱手连声“不敢。”
“本宫
第962章 1。()
有急事欲见皇上,速去通传。”
传话内侍先行于前,我与福生花无颜,同近卫带着刺客随后入了宫门。
两名内侍执着宫灯在前引路。
与这偌大的皇宫相比,小小的两盏宫灯的光亮显得极为细弱,随着弥漫的风雪忽明忽暗的摇曳着。
内宫之中。
我先行独自一人入殿,其余众人遂在殿外等候。
因着驭马疾驰,又吹了好一会儿的风雪,身上早已有些冻得发抖。
我兀自笼着披风,入得御书房之时,皇舅舅正于暖阁内批着折子,皇后伴在一旁。
我兀自笼着披风,入得御书房之时,皇舅舅正于暖阁内批着折子,皇后伴在一旁。
原本松松束在身后的长发,因一路奔波而来,现下早已被风吹散。
皇舅舅见我入得殿,似是本想说些什么,只是见着我这幅发髻散乱,瑟瑟发抖的样子,扔下了手中的御笔,绕过御案急急来到我身前。“这”
我低垂着头,泪水一滴滴适时而落,落于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
皇舅舅见我如此之状心急不已,将我的手握在了掌中里,“怎的这样凉,到底出了何事。”遂即又遣内侍去取了手炉来。
“如意这是怎的了”皇后见状亦走上前。
我咬着嘴唇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着皇舅舅,“舅舅,如意差点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皇舅舅拍着我的肩,哄慰着我“如意乖,有舅舅在,如意不怕。”
原本做这场戏给皇舅舅看已令我心中对他有些愧疚难安,如今得他如此宽慰,似是回到儿时一般。
那时的他已是如此疼宠着我,如今这些年也未曾变过。而我现今为着自己,连番做戏哄骗于他,心中愧疚之情如决堤洪水般不得收复。
舅舅,对不起,对不起
御书房偏殿的暖阁之中,我手中笼着小手炉,还在抽噎着。
皇后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了皇舅舅对面,而她则在我身旁为我一下一下理着被吹乱了的长发。
我抽噎着断断续续的将今日遇刺之事道了出来,但是将过程略微夸大了些。
皇舅舅一声不语的听着,我瞧着他御案上的手越握越紧。
待说道刺客从袖口滑出一把乌金匕首之时,皇后不自禁的一惊,扯断了我几根头发,我痛的“嘶”了一声。
皇后捏着篦子,手中还攥着我的头发,看着皇舅舅“皇上。”
皇舅舅似是无所觉,只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皇后见状不语,又为我篦了几下长发,从她的头上取下了一只八宝琉璃牡丹花的簪子欲我为挽发,我推辞不成,只得安坐着,她为我挽了个简单的垂髻后,她便坐到了皇舅舅身后侧。
“事情就是这样。”
言毕,我上前拉着皇舅舅的衣袖“舅舅,你自小便疼倾儿,倾儿父亲母亲去的早,若不是舅舅疼宠,倾儿亦难有今日,”说着我想起去世的外祖父,父亲,还有
第963章 2。()
我的母亲,想起儿时万般皆好,可如今却早意不复,眼中亦当真泪水不断,“舅舅,倾儿并非怕死,只是怕身死难报舅舅恩德。”
我说着退至皇舅舅身前两步远之处,“舅舅,若倾儿他日所遭不测,那只能来世再报舅舅恩德”,我双膝跪地广袖铺散身前,深深叩首。
皇后一旁似亦是有所动容一般,捏着帕子轻拭着眼角。
皇舅舅上前扶起了我,只手为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竟会胡说,有朕在,何人敢动朕的如意公主。”
将刺客留在了宫中,出得殿门时,花无颜与福生还有我的十名公主府近卫依然等在殿前的廊檐下。
我欲走之时,皇舅舅自我身后而至叫住了我。
他手中拿着一件墨狐绒暗金祥纹滚边的大氅,当着众人的面,将我身上的披风解下,亲自为我披上了他手中那件墨狐绒的大氅,“你自小畏寒,别冻着了。”说着理了理我耳边的一丝飞发。我认得这件大氅,是皇舅舅时常所穿,上头还附着浓郁的龙涎香的味道。
话说着,他冲不远处的花无颜招了招手将他召到了近前。
我莫名奇妙的看着皇舅舅,不知他欲何为。
待花无颜来到近前,皇舅舅将其上下打量一番“如意似是中意于你,”我听的一惊,轻轻扯了扯皇舅舅的袖子,示意他莫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