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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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留我在宫里用了膳食,舅舅向来不喜奢靡,只是几道简单的五菜一汤。
临走时我看了看门上厚厚的帘子“舅舅,外面春光正好万物复苏之际,舅舅得空多出去走走,还有这如今春日已暖,还是将这厚帘子换了吧,这物虽可曾御寒,可如今没了用处又遮住了外间的春日气息,舅舅还是不要恋旧了。”他听了我的话面上表情有些复杂,似是想笑又有些无奈或是还有些其他的什么,最终却是点了点头。
我又看了看那一直燃着的香炉,“还有这熏香虽是味道清雅,却也不宜多燃。”见他又笑着点了点头。我接着说:“我府上去年新酿的百花酿,如今正是启封的好时候,舅舅若得空不妨去如意那坐坐,好过整日呆在这四方宫墙之中徒增烦闷,母亲在时,舅舅可是时常来公主府的,如今母亲虽是不在了,可还有倾儿在,曾经母亲能给舅舅的,如意公主也一样能给。”
舅舅是个顾念旧情的人,在外祖父时期,皇后娘
第930章 2。()
家已为当朝宰辅,舅舅当时却只是一个小皇子,而皇后当年执意嫁给了舅舅。舅舅登基之时,皇后与其娘家也是出了大力。但如今时过境迁,人心难不变,那个当日只为挚爱力排众议的娇娇女子如今已站在了属于女人权利的顶端。
人心永远都是贪得无厌的,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却还希望得到更好的。
京都的日子一切如常,只是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安静,就连从前整日往我这公主府跑的云湛也因初入朝堂琐事繁多而变得忙碌不已。
我闲来无事,用过了午膳后打算去白先生那坐坐。他在公主府中南面有座独立的园子,园中被他打理的植被繁茂清幽雅致,平日里无事我总会去他那与他闲谈对弈,或者只是他看书,而我执杯自饮,两相无语也能待上大半日。
只是这日来此,打远处就听到了潺潺琴音,白先生早年断了左臂,从不碰琴,难道是福生?我走近一看,园子门前挤着好几个府中的小丫头在朝园子里面探头探脑的不知在看什么,时不时还嬉笑推搡。。
我看了看一旁的宛若,她也不明就里,我示意宛若别出声。我俩悄悄走近站在她们几个身后也学着她们几个朝里张望。
原来福生正在舞剑,腾挪跳跃间洒脱俊朗不凡。
我是知道福生功夫甚好,只是却从没见他在我面前真正使过,少见他出手。
今日他只着一身平日所穿的淡青色长衫,白玉冠束发,整个人让人瞧着干净爽利。
他手中执着长剑剑花翻绕,舞的嗡鸣而响,眉头微拧红唇紧闭的样子是平日里鲜少得见的。我从未曾忽略过福生过人的相貌,但他平日里也时时都是绷着脸不苟言笑,做起事来也是一板一眼的样子。
而白先生在一旁含笑目视,不时会加以指点一二。
再看不远处的树荫下还有一男子席地而坐,那人身着一袭月白长衫,长发披肩束于身后正就膝抚琴。
因是背着光又是侧坐,所以看不清那人面孔。
这才知晓,琴音原是出自此人之手福生却是唇红齿白面肤白皙的清俊秀美
我见这人瞧着眼生,似是从未见过。询问宛若,她亦不知。
小丫头们看得入了神,未曾发现我同宛若站在身后。
我见她们一个个探头探脑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我平日里从没对谁拿出过主子款儿,总觉着这些人打小便离了家进府中学着伺候主子也很是不易,所以向来我都不曾对谁发过火,更从未严词厉色过。
我拍了拍前一个丫头的肩问“好看么。”
那丫头还不知所谓的用力点了点头,“好看,太俊了。”
我看了看院子里的三人憋着笑继续问她,“哪个最好看?”
她想也不想就说“都好看,各有各的风姿。”
我又朝里边看了看,心想她还挺博爱的。
白先生虽年岁稍长,却是身姿剑挺,剑眉朗目,气宇轩昂,他又时常面上挂着笑,待人也和善,在府中向
第931章 3。()
更有着一双桃花眼,众多女子中也难能挑出如他一般貌美的。
而那就膝抚琴之人,虽看不清相貌,却觉着他只那般席地而坐亦自有一股高华之气缭绕,月白长衫席散落周身,长发半束自肩颈滑落几缕与身前,随性慵懒之色,却不显邋遢,而琴声更如潺潺流水般清朗飘逸。
我看着宛若:“你说他们三个是不是故意的,将我这府里的丫头们魂儿都勾了去。”
宛若她极为配合的用力点了点头,一脸正色道:“保不准真如公主所料呢。”
小丫头们这时听了我二人的话,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人。
几人惊得一同回身,原本挨挤在一起的几人一时间推搡的摔了一地。
我急忙退开两步才得幸免于被撞到。
宛若反映未及我快,被一个小丫头仓惶间扯着了袖子,随着那丫头一起摔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我瞧着这一地七仰八歪的哭笑不得,“本宫是老虎不成,把你们一个个吓成这样。”
我上前拉起宛若,她疼得直吸气儿,瞪着跪了一地的小丫头。
我本也没当回事,瞧着一个个十三四岁的样子,也正是爱玩爱闹的年岁,比着当年的我可差着许多呢。
我本不予追究,但是看宛若两眼冒火的样子,却不得不给些小惩戒做做样子也是好的。
随即收了笑,板起脸“本公主素日里太惯着你们了,一点规矩都没有了,今日小惩大诫,罚你们”我想了一想,却不知罚些什么好,想起以前若哪个大臣于皇舅舅那参我一本,皇舅舅多会出碍于场面上而罚我俸禄,于是道;“罚你们两日银饷,下不为例,若是再犯定不轻饶。”
宛若一边扶着腰,“公主仁慈,不重罚你们,还不谢恩。
“奴婢谢公主开恩。”
我点了点头,宛若恨恨的睨了她们一眼,“还不退下,若有下次看怎么收拾你们。”
小丫头们见我并未真动气,起了身嬉笑着说“不敢了不敢了,”刚才将宛若扯倒的丫头又去扶她,“姑姑摔疼了吧”,说着还嘿嘿笑了笑。我瞅着这丫头,笑的没心没肺的倒也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她似是没想到我会问她名字,愣了一愣笑着说“奴婢名叫乐儿。”
我点了点头“乐儿?倒也配你。”
小丫头低着头又嘿嘿笑了笑说“奴婢的名字是福管事给取得。”
“哦?”我不知平日里少言寡语轻易难见笑颜的福生还有这嗜好。
乐儿似是害羞,两边小脸通红“福管事说,说奴婢整日只知傻乐,所以给奴婢取名叫乐儿。”
听了园门前的声响,里面三人已经迎了出来,我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福生,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错开了我的目光看向别处,白皙的面肤上还伴着可疑的红。
“既然福管事喜欢你,那你明日便来南园这边伺候着吧”。我笑着又看了看福生,难得见他有面红的时候。
乐儿听了高兴的
第932章 1。()
不行,连连叩头谢恩,起身后亦是“嘿嘿”的笑。
我看了眼福生对白先生说道:“先生,看来这不单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小女子也同样过不去这美男关啊。”
待众人退去,白先生看了眼那男子对我道:“无颜公子实乃伟略之才,公主又得一贤能者。”
说着那位“无颜公子”上前与我见礼“在下花无颜,见过如意公主。”
花无颜?我实在想不起这人在何处见过。
我府中虽也养着的一门清客,平日里皆是由白先生照看,但众人我却都是见过的。
看这人身姿俊逸,在举手投足间一派疏朗随性,须眉凤目五官如刀刻一般俊朗,薄唇微抿,唇角轻扬,泼墨般乌发随意束在身后,几缕发丝散落鬓边随风而动,而他。一双眸子更是深如幽潭一般深邃难以见底。
福生适时上前于我身侧提醒:“乐阳县令力荐给公主的人,他的子侄花无颜。”
我这才忆起,当日豫州之行途径乐阳县镇,当地县令所举荐之人。
只是我记得因为云湛,我并未应下要诏此人入公主府的。
我询问的看了看福生,他在一旁低头轻声道:“那日四皇子离去后,我问过公主是否应下此事,公主只说让我自行处置。”
我实在想不起有这么一档子事,但当着花无颜却也不好多说些什么,而且人既然来了,我又不好说赶便赶走,传了出去会累得我公主府的名声不会好听,只希望云湛知晓后不要再生气了才好。
白先生看了看我,“难道公主与无颜公子还未曾谋面?”
我点了点头,“嗯,此是初见。”
白先生平日虽处处亲和,性子却很是傲骨,但他似乎极为赏识此人的,言谈之间也多加称赞。
我有些好奇,此人到底有何德何能,竟能与素来连皇子贵戚也不曾放在眼中的先生如此投契。
宛若刚那一下摔得似是不轻,我便让她回去休息了,又命人请了医士前去为其诊治。而后让福生知会了膳房今日我在先生这用晚膳。
我时常在这一坐就是一整日,在此处用膳也是平常之事。只是花无颜似乎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我却不必多做解释。
我拉着白先生的胳膊往一旁的玉案走去,那上头还摆着我同先生上次未下完的棋局。“先生陪我下棋吧。”
先生笑了笑说:“公主不妨同无颜公子对弈一局如何。”说着不待我答应已经分拣棋子入碗。
我的棋艺是自小母亲所授,母亲是个学识渊博的人,琴棋书画更是无一不精的,而我儿时贪玩的很,成年后虽苦心学了许久却也似乎难及得上母亲之万一。
我不知先生是何用意,但他向来不会让我做无谓之事,只得坐在我素来坐着的那侧执白子。
原本我也只是想闲来无事欲下棋打发时间而已,可二十步过后,我已对花无颜刮目相看,如此短的时间里,已经让我的白子有无处发
第933章()
力之感。
他面上一副云淡风轻,棋路也看似落子随意,局中却是环环紧扣,步步紧逼。我稍有不慎就将我白子吃下大片。
我虽未曾到达母亲那般技艺精湛,却也偶尔连棋术精湛的先生也能赢上几盘的,但如今这才一会儿功夫,眼看就将要败下阵来,我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却薄唇微扬淡淡的笑了笑。
母亲常说,棋如人心,观棋路,亦可知执子之人内心所欲。母亲就说过我过于优柔,但却心境豁达。而我此时观此人棋路,他虽刻意所掩,却也不难看出杀机,到最后我无子可落时,只得认输。看着他如沐春风般清朗笑意,我却郁闷不已,还从未输的这般痛快过。
府中清客都居住在公主府南边的“清贤居”中,平日可府外自行出入,花无颜也被安排在那里,下过棋后先生并未留他在此用晚膳,只说无事常来走动。
晚膳过后,掌了灯,我同白先生坐在院中饮茶,我看着漫天繁星,心中却有些烦躁,让福生给我拿了壶百花酿,这酒是母亲曾经喜爱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