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隐于林-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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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新罗王对着阿芙说着,“自然是真的,孤王哄谁也断不能哄了你去。”
听了新罗王这话,阿芙忽然有些担忧自己方才不知所措而信口说出的那么一句话是否有些不太妥当了?
她怎么忽然就问了人家那样的问题呢?
仔细想想,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呢。
新罗王见她似在发傻,唇角的笑意便更深了一些,当即低头吻上了阿芙的红唇……
阿芙伸手想要推拒,新罗王先她一步将她的手腕牢牢握了住。
阿芙以为他又想给她渡些精元之气,可等了一等,任他亲吻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给她渡元气的。
阿芙反应过来,新罗王已然延着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项颈……
那细密湿濡的热吻,弄得阿芙直觉得周身一阵痒痒,忍不住低吟出声来,“……”
新罗王伸手想要去解阿芙的衣带,一面喊着她的名字道,“芙儿……”
阿芙不由觉着心上一凛,赶忙伸手想要阻止新罗王对她的侵犯,“不要!不要这样……”
新罗王闻声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却凑近阿芙安抚道,“芙儿莫怕,待你我圆了房,你的伤会好得更快一些……”
阿芙不认为新罗王会以此来哄骗于她,但她确然也不愿意因此而将自己就这样交付给他。
新罗王在说完那句安抚阿芙的话之后,又试探着想要同阿芙亲热,“芙儿……?”
可阿芙的表现却是明显不愿意的。
阿芙眸中带着委屈之意,很是直白地与新罗王说道,“陛下,不论如何,阿芙……不愿意侍寝!”
新罗王听了阿芙这般直言不讳的话,也是莫可奈何。
即便她的不愿意会叫他更不愿意。
可除了依她,他又能够如何呢?
新罗王便放开了怀里的阿芙,没有再强迫于她。
阿芙赶忙缩了身子将自己藏进了锦被之中。
新罗王看着缩进被中的阿芙,忍不住伸手将被头压了些下去,让阿芙的脸露出被外来。
一面佯嗔阿芙道,“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睡觉了?你不怕把自己给闷坏了吗?”
阿芙侧着身子不敢看他,听了新罗王说的话,感觉他好像之前跟她很熟似的,不知说什么是好,便只好红着脸不说话,“……”
新罗王瞧她不说话,便伸手为她理了理贴在脸上的几根发丝,道是,“你不愿意侍寝,孤王不碰你就是了,何苦要躲进去把自己给闷着?”
阿芙觉得被他细心地捡去脸上贴着的几缕发丝而感觉有些别扭,是以,自己伸了手想要去将脸上贴上的几缕头发给拨一拨。
新罗王看出了她的意图,却竟连让她将手伸出被子来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将阿芙的手重新塞进被中去,不肯放出来。
阿芙:“……”
阿芙的手伸不得出来,便只好任由新罗王的指腹擦着她的脸皮,仔细捡了一番沾上的发丝。
那认真投入的模样,仿佛是正在做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阿芙等了好一会儿,见新罗王竟迟迟都没给她将头发捡好,忍不住在心里犯起嘀咕来,想她这脸上哪里来的那么多根发丝?
否则,新罗王如何替她捡了半天还没能够帮着她将沾着的发丝给捡干净的?
就在阿芙感到纳闷之时,殿外忽而传来有人在轻轻叩门的声音。
新罗王但坐着不曾回头,只淡淡启口道了一声,“进来。”
应声推门而入的正是少丹。
阿芙见着少丹进来了,更觉得新罗王坐在床边对她如此亲昵的动作而感到有些不妥当。
阿芙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新罗王。
可新罗王却伸手摁着她一只单薄的肩膀,不肯让她动弹。
少丹见了,眉眼含笑地走过来道,“陛下,王后娘娘的药熬好了,正好可以趁热喝了。”
新罗王听说是阿芙该要喝药了,便隔着被子将衣着单薄的阿芙自床上扶抱而起,让她在床头处靠坐着。
俄而,伸手接下少丹端来的汤药,道是,“孤王来吧。”
“是,陛下。”
于是,少丹便立在一旁,看着新罗王一勺一勺的汤药,吹温了方才送到阿芙唇边去。
那小心翼翼的喂药姿态,简直是叫她觉着少见啊少见。
阿芙虽觉得被新罗王喂药很尴尬,很别扭,但还是硬着头皮配合着喝了两口。
然后,忍不住要跟新罗王道,“陛下,我可以自己来的,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新罗王却十分霸道起来,道是,“你都不能够侍寝,又如何能够自己喝药呢?”
阿芙一听,这就脸红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不要这般厉害的!
这般能言善道,实在叫她觉着有些吃不消。
一旁的少丹听了,捂着嘴悄悄地笑了。
阿芙毫无抵抗力地配合着新罗王将药给喝了完,俄而,被新罗王扶着重新躺下了身去。
新罗王一面为阿芙紧了紧被头,一面问道,“王后晚上睡觉可踢被子吗?”
阿芙道是,“阿芙睡觉从来不踢被子的。”
回答了这般的话,越发觉得有些诡异。
这么大的人了还踢被子吗?
那不都是小孩儿才会做出来的事情吗?
新罗王听了便将头点了一点,道是,“看来,芙儿如今是长大学乖了。”
说得阿芙简直有些莫名,“……”
她可像是爱踢被子的主吗?
少丹笑着端着药碗准备退出门去,却在门口遇到了碧游。
碧游与少丹耳语了几句,少丹便将头点了一点。
俄而,便见少丹又折返了回来。
少丹见王后阿芙喝过药之后,已然阖上眸欲要昏昏而睡去了。
第180章 送君千里()
少丹见王后阿芙喝过药之后,已然阖上眸欲要昏昏而睡去了。
这些日子以来,王后阿芙每每喝过此药就会马上睡去,并且一睡就要睡上好长时间。
她们家国主陛下说了,王后的伤必须是要在睡着的时候才能够得以慢慢修复的。
是以,少丹不便打搅,便走进新罗王轻声禀道,“陛下,妙锦姑娘在殿外要求见王后娘娘。”
新罗王听了,再看了看床上即将沉入梦乡的阿芙,慢慢起身走出门去了。
宫灯之下,妙锦孑然一身,立在原地等候着通传。
可等了一等之后,未曾等到王后阿芙的召见,反倒是看见新罗王自寝殿之中走了出来。
妙锦依礼向着新罗王福了一福身,却唤了一声,“姐夫……”
新罗王负着双手,立在妙锦面前,看着她问道,“芙儿方才喝过药已然睡下了,你这么晚了不回去陪着你儿子,跑来这里找孤的王后可有何事?”
妙锦听说王后阿芙已然喝过药睡下了,想自己来得并不是时候,不由略显局促模样,望了新罗王一眼,道是,“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劳烦阿芙姐姐的,只不过是因为我打算要带着象儿回天应去了,所以方才想着要来跟阿芙姐姐道声别的。”
新罗王听了妙锦这忽然的决定,分明也是新奇,不由复问了一声,“回去天应?”
妙锦很是肯定地将头给点了一点,“是的,回去天应。”
随即补充了一句:“明日就动身。”
新罗王:“……”
这可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吗?
这妙锦无端端的竟然想要带着她的儿子回到天应去?
而且还想要明日就动身。
忽然要回去了,可是为何?
难道是因为询玉已然跟她相认了吗?
新罗王忖了忖,认为这十分的有可能。
但新罗王却没有对着妙锦直接将他心中的疑惑给问出来的。
妙锦顿了一顿,又道是,“姐夫,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妙锦的照顾,妙锦心里十分感佩姐夫的仗义相助之恩。他日若有机缘,妙锦一定会报答姐夫与阿芙姐姐对妙锦母子的恩情的。”
新罗王听了这话,觉得这妙锦还挺懂得感恩的样子,看来这一声“姐夫”人家也不是白叫的。
新罗王便点了点头,道是,“那你可千万记着,不要给忘记了。”
妙锦听了忍不住就笑了一笑,“妙锦记着呢,断然忘不了的。”
新罗王也淡淡一笑,没有再接话了。
妙锦紧了紧自己交握在身前的双手,仍是含笑模样,看着新罗王道是,“我原本是打算前来与阿芙姐姐当面辞行的,既然她不方便相见那便算了,与姐夫你说了也是一样的。”
“便劳烦姐夫待阿芙姐姐醒转之后,再替我转达转达,就说妙锦有事要回去天应了,将来有机会一定再来新罗看望她。”
新罗王听了,复将头又点了一点。
算是答应了妙锦要替她将她的话向王后阿芙转达转达。
妙锦见了,甚感欣慰,又道是,“阿芙姐姐的伤,有姐夫你在一旁悉心照料,妙锦也觉得很是放心了。阿芙姐姐她是个很善良,很单纯的姑娘,姐夫你一定要好好待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有一天,阿芙姐姐定能对你情有所钟的。”
新罗王:“……”
他的王后对他至今是神女无心的姿态,妙锦虽则没有直接点明,但话意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是她十分清明他与阿芙之间的关系状态的。
这个妙锦,她是不是也不怕自己知道得太多了一些?
新罗王在心里将妙锦给嫌弃了一番,开了口,却道是,“孤王的女人,孤王自然会好生爱护,倒是你自己,也该要好好想想如何给象儿一个安定完整的家了。身为女人,哪一个像你那般心狠决绝的,若是换做孤王是楚询玉的话,孤王绝对是不敢要你的。”
说完,又不由得感叹,“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回去天应了也好,省得把孤王的王后也给带坏了。”
妙锦听了新罗王的话,一时无语,“……”
转而,涩然一笑,道是,“姐夫教训得是,妙锦确然是做事不够妥当。妙锦已然受到了应受的惩罚,日后,再不会率性而为了。”
妙锦红了眼眶,却强做轻松模样,吸了口气,道是,“妙锦如今有了儿子象儿,以后凡事都会以象儿为先,会多做思量之后再做决定的。妙锦……妙锦日后会学着好好珍惜眼前人的……”
妙锦说完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就要哭出声来了。
不想当着新罗王的面哭出声来,赶紧将身子背转了过去。
妙锦转身之后,用了低不可闻的声音匆匆与新罗王道了一句,“姐夫,妙锦走了……”
新罗王看着妙锦快步离去的纤小背影,觉得夜色之中,妙锦的身影显得越发单薄了。
在方才的交谈之中,妙锦始终未曾提及询玉的名字,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般,询玉已然拆穿了自己“见愁”的身份与妙锦相认了。
这一意识,叫新罗王隐隐感觉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这妙锦,忽然想要带着儿子回到天应去,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新罗王忽然有些不得其解了……
妙锦回去之后一宿未眠。
第二日,待儿子象儿醒来,妙锦喂饱了象儿,方才带着象儿一起上路准备回天应去。
新罗王特意命人派了一辆马车送送她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