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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凤隐于林-第113部分

小说: 凤隐于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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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他之前告诉她,要她自己自力更生的。

    妙锦信手翻了几页食谱,正琢磨着晚上该要吃些什么才好,抬眼,却见一大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放在了她的面前。

    见愁看着她,道是,“在下第一次煮面,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妙锦呆了一呆,忍不住心头一暖,道是,“谢谢你,见愁大哥……”

    见愁为她这一声“见愁大哥”分明十分的受用,点了点头,道,“快趁热吃吧。”

    妙锦搁下食谱,扶起筷子开始吃着面,西红柿里裹挟了几分微酸的味道,十分的对妙锦的胃口,妙锦一面吃着,一面忍不住想,这见愁大哥第一次煮面居然味道这般的好呢。

    见愁大哥做菜悟性如此之高,真实在是个难得的人才!

    妙锦吃了几口,抬眼来看见愁,道是,“见愁大哥,你煮的面很好吃呢。”

    见愁听了,既觉得惊喜又有些意外,“真的吗?”

    问完了话,声调便开始归于平和了,“你喜欢吃就好。”

    妙锦点着头,轻轻笑了一笑,“谢谢你,见愁大哥……”

    见愁似是看出了她笑容之中一闪而过的酸涩,忍不住想要安慰她,但开了口,只能干巴巴地说上一句,“快些吃吧,一会儿要凉了。”

    妙锦依言又吃了几口,这几口吃完,忽而又觉出一阵恶心来,妙锦停了筷子,坐在座上企图想让自己缓上一缓,可似乎没能够缓得下来,只好离开座位,又跑出去呕了。

    见愁见了,赶忙也跟在妙锦身后一同出去,追着妙锦问,“妙锦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是面很难吃吗?”

    妙锦答不出话来,便摇了摇头示意。

    她不知道见愁有没有看懂她这摇头的意思,但是她却真真切切地又把方才吃下去的东西全数都给吐了干净。

    吐完了,妙锦方觉得不那么难受了。

    见愁再次给她送来了温水和热毛巾。

    妙锦漱了口,擦了嘴,又坐回原位去继续吃面。

    看得见愁一时不忍,遂道,“妙锦姑娘,若是你不喜欢吃面,我再给你去做点别的吃的,你别勉强自己,我真的一点儿都不介意的……”

    妙锦移目看了看见愁,道是:“见愁大哥,你煮的面真的很好吃,我还想再吃一点的。”

    见愁看着她,却道,“可是,你方才都已经吐完了……”

    妙锦知道自己这是因为孕吐才会这样的,便垂下眸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道是,“吐了也得再吃一些,我不吃没有关系,可我不能把他给饿坏了……”

    新罗王告诉她说,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若是她不吃东西,肚子里那个小人儿就得跟着她一起挨饿了。

    新罗王的话,妙锦听进了耳中,记在了心上。

    见愁看着面前的妙锦,反应了一下她方才说的话,以及她说那话时候的形容,不由脱口问道,“你有身孕了?”

    妙锦抬眼看见愁,没有直接回答他有还是没有,只轻轻点了点头。

    见愁便问她,“那你的丈夫呢?你为何没有跟他在一起?”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这么问她了。

    妙锦平静地回答着,“我没有丈夫。”

    见愁:“……”

    默了一默之后,见愁换了一种问话的方式,“可孩子总有一个父亲。”

    妙锦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道,“我这个孩子与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别人家的孩子有爹有娘,可我的孩子从他投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这一辈子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见愁听了,一时间,竟彻底说不上话来了,“……”

    妙锦吸了口气,想反过来说服见愁,含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稀罕的,在我们那里,单亲妈妈很多的。人家孙猴子也是天生地养,没爹没娘的,自个儿打石头里蹦出来,还不是照样自个儿长大成猴了吗?”

    见愁实在不敢苟同妙锦这般的观点,道是,“妙锦,关系一个孩子的成长,为父为母的,一个都不能少的。”

第158章 三生有幸() 
见愁实在不敢苟同妙锦这般的观点,道是,“妙锦,关系一个孩子的成长,为父为母的,一个都不能少的。”

    妙锦听了,莫名觉着一阵心烦,忍不住有些激动道,“没有就是没有,就算一个都不能少,那又怎么样呢?如今少都已经少了,又还能够怎么样呢?”

    见愁见她忽而情绪激动起来,想到她尚怀着身孕,不能惹得她不高兴,便忙致歉道,“对不起,是在下太多话了,请妙锦姑娘见谅。”

    道完歉了,又保证道,“在下日后再也不多问了,妙锦姑娘,你别生气……”

    妙锦又吸了口气,却是再没胃口继续吃东西了。

    淡淡摇了摇头道,“没事,也是我自己太激动了,吓着你了……”

    一时间,两个人相互沉默着,却是不知道该当再说些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阿芙的声音那么清晰的传入了妙锦的耳里来,“妙锦?”

    妙锦与见愁不约而同地抬眼去看,正见一身白衣的阿芙,仙子之姿,盈盈立在门口。

    妙锦当即立身而起,唤了声:“阿芙?你来了?”

    阿芙看着妙锦脸上那道醒目而真切的疤痕,不由一阵心疼,问了声,“你的脸……?”

    妙锦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那道疤痕,想自己将脸划伤了之后也不曾处理上药,必定是相当的难看的,妙锦侧过身子,拿自己另一边完好的脸对着阿芙,抱歉着反问,“是不是吓着你了?”

    一旁的见愁将妙锦的神态形容尽数看在眼里,深邃的眸光微微一漾。

    阿芙走上前来,拿开妙锦遮着自己脸的手,仔细地复将那伤口查看了一番,问了声,“这是你自己划伤的吗?”

    阿芙她端只看了伤口的走向就轻易判断出了那伤口是妙锦她自己划出来的,妙锦一阵拜服,点点头道,“是我自己划伤的。”

    阿芙:“……”

    阿芙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经与妙锦确认之后,心里已然有了几分的清明。

    女人最在乎的不过就是自己的一张脸了,妙锦她却竟然亲手毁了自己的容貌,可见她许是历了一桩叫她伤心悲痛到近乎绝望的事情。

    否则,这般决绝,她又如何能够做得出来?

    阿芙不想多问什么,只握着妙锦的手,安抚妙锦道,“不怕,你这伤,我能治。”

    妙锦一听,赶忙就问,“那你要怎么给我治呢?”

    阿芙道是,“我断肠谷里收藏了许多极好的伤药,治你这伤,兴许不在话下。”

    妙锦忙道,“不行不行,如果非要用药的话,那我治不了的。”

    阿芙甚是莫名,诧道,“如果不用药的话,那又如何能够治好呢?你这么怕用药,又是为何?”

    用在脸上又不是叫她要吃下去,根本也不存在良药苦口的说辞了。

    妙锦有些难为情道,“阿芙,你有所不知,我其实,已然有了身孕了……”

    “什么?”

    阿芙明显呆了一呆,“你有身孕了?”

    妙锦点点头,道,“我也是才知道的。”

    阿芙这便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可如何是好……?”

    转眼,看了眼一旁立着的见愁,问妙锦道,“他是谁?”

    妙锦顺着阿芙的眼神往见愁处看了一看,与阿芙道,“他是见愁大哥。”

    阿芙听妙锦称呼人家做“见愁大哥”,很显然“见愁”二字乃是对方的名字,而这“大哥”……

    阿芙不知道妙锦在这千罗万象阵里如何就结识了一位“大哥”,又见那见愁脸上遮了半幅面具,未肯以真面目示人。

    如此既不够坦荡也不够磊落的男子,又孤男寡女地伴在妙锦的身边,这就没给阿芙什么好印象。

    故而,阿芙看向见愁的眼神便充满了冷淡与疏离。

    见愁似是并未在意,十分礼貌地与阿芙拱手见礼,“阿芙姑娘。”

    阿芙冷冷地没有应声。

    妙锦见况,生怕见愁尴尬,便与阿芙道,“阿芙,见愁大哥是个好人,他很照顾我的。”

    阿芙尚未回话,门外便传来了周不谷的声音,“小十一!”

    妙锦转眼看去,见了不谷与不周二人正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小木屋里来。

    妙锦当时就欢喜地唤了一声,“不谷?不周大哥,你们来了?”

    不谷盯着妙锦的脸看,伸手想要去摸上一摸,皱着眉头问妙锦,“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伤的你,你快告诉我,我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也好知道该要找谁去给你出气呀!”

    未待不谷摸上她的脸,妙锦已将不谷的手拍了落,嗔了句,“出什么气呀,都是我自己弄伤的。”

    不谷一听就傻了,又伸手去探了探妙锦的额际,问声,“你脑子没进水吧?你自己伤的?”

    妙锦再度将不谷摸她脑门的手给拿了下来,嫌弃道,“几天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似的!”

    不谷听了,大感忿忿,“你说什么?说我像女人?你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妙锦:“……”

    在妙锦与不谷斗嘴之时,阿芙已然默默在桌旁坐了定。

    不周瞧了眼小木屋的构造,发现木屋虽小,但当中一应俱全,物料丰盈,瞅了瞅天色,便与阿芙道了一声,“姑娘,我做饭去了。”

    不周离开之后,不谷与妙锦刚好停了下来,没再继续斗嘴。

    妙锦挨着阿芙也在桌旁坐了下来。

    不谷便挨着妙锦,也跟着落了座。

    阿芙伸手执起茶壶预备给自己倒一杯茶水,可执起茶壶的时候,分明觉出茶壶之中已然并没有多少茶水了。

    一旁的见愁看在眼里,当即上前道,“阿芙姑娘,待在下去为姑娘烹一盏茶水。”

    阿芙转眼看了见愁一眼。

    见愁却是低眉顺目地并不敢正视阿芙的。

    他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里,似是藏着些什么东西,耐人寻味得很。

    见愁执起茶壶,当即离开了小木屋里。

    不谷转眼目送见愁走出门去,这方诧道,“那人是谁?”

    妙锦又解释道,“他是见愁大哥,跟你一样,也是我的朋友。”

    不谷听了,不由咂舌道,“什么?几个月不见,你又交了新的朋友了?”

    说完,忍不住醋意盎然着道,“交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了,还叫人家见愁大哥,我先认识的你,怎么没听你叫我那么亲热的?”

    妙锦愣了一愣,解释道是,“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你这么计较干嘛?你我的情分难道还用说的吗?”

    不谷听了妙锦这么一说,方才觉得受用了一些。

    不谷笑了一笑后,欣然起身,与妙锦道,“你陪我家姑娘好生坐坐,我去瞧瞧我大哥今晚都做了些什么好吃的。”

    妙锦瞧了眼不谷的背影,忍不住要替阿芙慨叹,这周不谷实在是个“重友轻主”的角色,居然把自家的主子阿芙姑娘生生给晾在了一边,只顾着跟她争风了。

    阿芙却似乎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忽问妙锦道,“妙锦,那个名唤见愁的人,是何时入得千罗万象阵里来的?”

    妙锦如实相告道,“是在新罗王走后,他就来了。”

    阿芙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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