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的超强保镖-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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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日赵钦帮宋夫人预约好看精神方面疾病的地方之后,宋怀便说找时间让余管家带着去就行了,接下来的事不用赵钦亲自办,可谁知就是这样却出了差错。
没想到那个医生不但难搞,而且还言而无信,怪不得虽然医术惊人却在大医院呆不下去。这唯一一件老爷子交给他的比较重要的事情出了问题,赵钦自然很过意不去,当下便跟宋怀说自己去诊所了解下情况再回话,说完开着车便直奔徐医生的小诊所。
徐医生诊所是在一栋居民楼楼下开出了个向外的门脸儿,正好徐医生家就住在一楼,人家在自己家开诊所,因此即便是居委会也管不到这里来。平时没什么人,即便有人,大部分也让性格古怪的徐医生给赶了出去。
性格不合者不接,不认同医生所有观点者不接,不愿意等待者不接,这是徐医生诊所一进门就能看见的牌子上写着的三条规矩,而实际上,真正不接的病人比这些还要多上更多,若问起原因来,徐医生全都能给你绕到这三条上来。
赵钦进屋的时候,诊所里除了三四个跟着徐医生学习的小徒弟和一个做杂货的护士之外,还有个穿着一身名牌的男人正坐在屋中间的沙发上,看样子不像是得病的,并且一双傲慢的眼睛在所有医护人员和赵钦身上滑来滑去,倒像是个找茬儿的。
“请问,徐医生在吗?”赵钦朝站在取药柜台后边的一个年轻医生问道。
那年轻医生好像认识赵钦,毕竟来这里并且让他师父愿意给其治病的人本就不多,眼前的年轻人算是一个,不过他并没有回答,只是暗暗地朝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怒了努嘴,躲在柜台后边的手摇了摇,意思是“不能在”。
“你也是来找那姓徐的医生治病的?呵呵,”那男人冷笑了下,继续说道:“我劝你啊,还是回去吧,我已经来这第二次了,那姓徐的露了一面便跑了,有钱不挣是王八蛋,我看他是留着那点儿技术给自己治病呢吧!”
又是个被拒之门外的人,不过看他这种趾高气扬的态度,显然不符合墙上写的那三条,赵钦也不答话,只是笑了笑,这种人还是少理他,别到时候那喜怒无常的医生因为他的关系把自己的事也给推了。
自讨了个没趣,那男人鼻孔中发出一声闷哼,“我明天再来,大爷就不信,你这小诊所还能有什么能耐!我非叫你点头答应才算数!”说完,挂在胸口的黑墨镜一戴,起身就要离开,看见门口摆着个生了锈的水壶还狠狠地踢了一脚,骂道:“去你妈的!”
“牛什么牛?再牛不也得让我师父来给你看病?求人家帮忙还装的跟什么似的,走路都要横着走了!”那男人一走,刚才跟赵钦打了一通“哑语”的年轻医生便满脸厌恶地小声说道,似是害怕那人听见又折回来般。
第一次来的时候,好像听徐医生叫这个年轻人“欧阳”,而且这年轻医生人长得却是与这两个洋气的字匹配,眼眶深陷,眉毛比一般人低上很多,高高的鼻梁,跟混血人似的,只不知道“欧阳”是他的姓还是他的名。
“他每次来都这么闹?”赵钦淡淡地问道。
“可不是,这人是什么保安大队的队长,他们公司老板压力太大得了抑郁症,这不,比他亲爹得病了还紧张,今天还算是轻的,前几天甚至还跟小余打起来了,还是居委会的人出面才把他轰走,马屁精!”正在给一堆纱布消毒的护士愤愤不平地说道,而她口中的“小余”应该就是欧阳,原来他的全名叫余欧阳,倒是有几分血性。
护士这么一开头,剩下的几个医生也都纷纷嚷了起来。精神病患者的治疗和恢复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环境,这样看来的话,徐医生没办法如约接待夫人的原因恐怕跟着闹事的男人有关了,算了算时间,也对的上。
皱了皱眉头,心里打算着什么,抬头则遇上了一双仿佛根本与这件事无关的淡定身影,那是一个坐在角落里抱着本大概跟医学有关的书正看的入迷的年轻医生,上次好像没看见过他,在一屋子人乱哄哄叫嚣的时候,竟然还能学习的进去,赵钦笑着点了点头。
余欧阳他们对赵钦这样客客气气的年轻人都很有好感,所以倒苦水似的借刚才那闹事的男人就说起了好多因为徐医生不给治病而不满意的人,赵钦只是微笑着听他们说,并没有做过多的评价。
“对了,徐医生今天究竟在吗?”他想把话题扯到正轨上,突然发声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师父在不在。”余欧阳装腔作势地说着,朝赵钦瞪了瞪眼睛,伸手指了下墙上贴着的“三不接”的最后一条,然后朝诊所后边住人的地方又指了指。
看来余欧阳也是好心,师父挑病人挑的那么严重,诊所的收入是一天不如一天,好不容易同意治的,可千万别再让病人家属跑了。
说不定现在那个古怪的徐医生就躲在暗处观察自己的表现呢,赵钦也是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余欧阳的意思,装作相信了他的话,笑着说道:“既然这样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在这里等等吧。”
见自己的建议被很好的采纳了,余欧阳对赵钦的耐心也很满意,正好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便干脆站在那里跟他聊了起来,“余医生是本地人?”
“哪里啊,我是大学的时候在这里上学,毕业之后便留下来了。”余欧阳回答道。
第91章:曾经的军医()
“大学生啊,不错不错,高学历,了不起。”当初由于院长妈妈比较穷,赵钦还没念完高中就跑去当兵了,所以对于能够一直念书并且顺利毕业的人还是有些崇拜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坚持让英子必须好好考试,选择一所好大学的原因。
见赵钦夸自己,余欧阳面露尴尬地笑了笑,那笑中带着些许苦涩,“了不起什么啊,毕业一年了,每个月都是月光,虽说家里人不需要我寄钱回去补贴家用吧,可一个大学生还没我爸在家种地赚钱多。”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继续说,可言语中的失落和不甘心却非常明显。
在现在这样一个社会,大学生已经并不罕见了,而且在学校里学习四年的知识到社会上还不一定能用得上,赵钦在部队里看新闻就看到过,某知名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去卖猪肉的事情。
“那总不能所有人都去种地吧,你毕业之后能跟着徐医生学习也算是幸运了,好好学,现在还年轻呢,等你到徐医生那个年纪的时候说不定也是医术高超的老师父了。”赵钦只能如此安慰这个看似有些心急的大学毕业生。
余欧阳没有答话,只是笑了笑,没认同也没否定。
转头朝那坐在角落里看书的年轻人看去,赵钦假装随意地问道:“那位医生上次没见过,是新来的吗?”
在部队里待过的人都知道,当兵的不管什么时候就是跟没当过兵的人不一样,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刚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现在却发现,那看书的医生举止间倒好像从部队里出来的,尤其是他那副腰板儿,就连低头看书的时候也非常端正。
这让赵钦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一群热血男儿怀着满腔热血被送到边疆,日子单调且苦累,唯一的乐趣就是吃饭时候战友之间的聊天,虽只是信口胡说,不是昨天哪个新兵蛋子踢正步的时候顺拐了,就是谁因为障碍跑没在规定时间到达被司令长罚负重五公里跑了。
还有每年坐火车返乡回家的路上,两三个战友,一车普普通通的乘客,聊着聊着全车人便全都加入了谈话中,当兵的性格豪爽,有些事说起来也往往喜欢添油加醋,反正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军中乐事,不涉及到机密的事情,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他们脸上好像也有光似的。
“噢,那是张强,他比我来的还早呢,只不过平时不怎么爱说话,抱着本从师父的老柜子里翻出的医术便能看上一天。”余欧阳的话很多,性格也开朗,见赵钦问,怕张强光顾着看书不理人家,就连忙开口帮着回答道。
不过张强今天也奇怪,听见别人说他却抬起头来,带着眼睛的脸神色平和,可眼神中的坚毅却被赵钦一下子便捕捉到了,“张医生这么爱看书,也是大学生?”赵钦试探地问道。
“不是,我小学还没毕业就跟我爷爷学医,后来在山东一个部队当过军医,现在返乡了,到这里工作,正好碰上徐医生收徒,我就来了,其实这本书里的字我有的不认识,不过不认识才要看。”从口音上听,张强应该也是山东人,标准吃煎饼卷大葱长大的汉子,眉眼中便透着豪爽。
原来是军医,怪不得如此与众不同,赵钦从心眼里开始喜欢上这个很爱学习的山东医生。
要知道在部队里,尤其是在像黑鹰特种部队那种经常会作战的团队,军医的水平和品质往往决定着许多个战士的生死,他们必须在各种恐怖的伤口面前保持绝对的镇定和清醒的头脑,而且经验要充足,这样才能应对出现在面前各种奄奄一息的伤员。
敬意油然而生,张强是个军医甚至比他是个军人更让赵钦肃然起敬。
“嘿,看来他??跟赵先生你挺投缘,今天跟你说的话比跟我们几个一个星期说的话还多,哈哈。”余欧阳对这个八竿子打不出屁的同事其实也充满好奇,曾经几次三番无聊的时候想让他讲讲部队里的故事,他就是嘴都不张。
能在这个时候遇到这样的人,赵钦也是很高兴,眼看着就到中午了,徐医生还是迟迟不肯出来,不知那老师父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琢磨什么,于是就笑着开口道:“要不这样,快中午了,反正我也得等着徐医生回来,咱们一块吃个饭吧,我请客,怎么样?”
“额……”余欧阳面显难色,他其实也不是不想去,有人请客为什么不去啊,年轻人最喜欢的就是聚餐了,可却仍旧推辞道:“现在还是诊所营业时间,师父有规定,吃饭的话只能自己去厨房做,营业时间这身白大褂必须穿在身上。”他撇了撇嘴,拽了下身上的医生服。
“哈哈,这样啊,可我也不会做饭啊,徐医生不许你们出去吃,许不许别人找你们蹭饭?行的话我可就不用走了。”他故意往沙发上一坐,装出真的要赖在这里不走的表情,开玩笑道。
能有这么一个说的上话且有意思的人,倒也是给这些年轻医生无聊的坐诊时间增加了乐趣,余欧阳是第一个赞成的,师父的确没说不许他们厨房里做饭给别人吃,况且这个“别人”还是病人家属。
“行,那就拜托彩霞姐给我们烧几个拿手菜了。”他讨好地看向那个唯一的护士。
嬉笑打闹着,彩霞跑到厨房去烧饭了,而另外几个医生则围在赵钦旁边跟他聊天,领赵钦有些惊讶的是,原本坐在那里看书的张强竟也放下书,搬了个凳子坐了过来,似是刚才短暂的问话让他对这个病人家属也产生了兴趣。
“赵先生,你不知道,我师父啊,那在精神病治疗领域可算得上是权威。”余欧阳一扬头,当初刚毕业的时候,就连他的指导老师听说他有幸拜在徐医生门下都心生羡慕呢。
赵钦表现出很好奇又很崇拜的表情,问道:“这话怎么说?”问完之后又补充道:“你别叫我‘赵先生’了,听着怪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