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的超强保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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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地转移阵地,当另外三名匪徒转身的时候,赵钦离刚才的射击方向已经有七八辆车的距离。
也顾不上捡密码箱了,失去头领的另三个匪徒脸上显出惊恐的神色,还没见对方的影子,两个同伴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了。其中一名高个匪徒双手端枪,表情已经开始发生扭曲,恐惧如一只大手,攥着他的喉咙。
暗处之人是友非敌,警官显然渐渐放下心来,开始跟匪徒进行心理战,“你不要紧张,只要你愿意放下枪,交出抢走的巨款跟我们回去,我保证你不死。”显然,他需要留活口回去交差。
高个匪徒完全不听他的解释,不死?不死在监狱里肯定比死还难受,一想到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要在高墙中度过了,拼死顽抗的心就更坚定了一分,“钱可以给你,但你得给我们让出道来,放我们走!”活命重要,高个匪徒的话不容置疑。
“你们几个罪责难逃,想活命就放下枪,抗拒从严!”警官苦口婆心却不失严厉地说道。
抢劫、拘捕、残害无辜群众、企图挟持人质,任何一条儿罪证都足够给这几个匪徒判重刑了,主犯死了,再放了从犯,那是万万不能够的。怎奈自己这边由于出警紧急,并没有带专业的狙击手,若大面积射击的话,恐怕会引起匪徒新一轮对无辜群众的伤害。
“你说的话我不信!按我说的办,不然我就引爆手榴弹,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命!”拖延战术显然已经开始让匪徒感到不安了,再耽搁的话,高速路就真的要完全被封锁起来了,他学着头儿刚才的样子,从怀里也掏出个手榴弹,另外两个有样学样,三颗手榴弹同时引爆,后或无法设想。
警官无计可施地朝另一边望了望,他巴不得刚才那个藏在暗中的人赶紧出现,快点毙了眼前三个扎手的匪徒,为了争取更多时间,他决定先安抚下匪徒的情绪,拿起手机,假意拨了个号,对着子虚乌有的电话那端,下达了清路放人的命令。
第39章:行侠不留名()
由于隔得比较远且正常的判断能力被恐惧掩盖了,因此高个匪徒真的以为警官害怕了,准备放自己了,情绪果然稍稍放松了些,端着枪的僵硬的胳膊软了软,神经也懈怠了下来。
就是这个时候,时机到了,又是白色的寒光一闪,手中柳叶刀就带着破空之声从背后朝高个儿匪徒飞了去,一击中头,那把连续饮了两人鲜血的柳叶刀,再次发挥了作用,连声音都没听到,高个儿匪徒就满脸带着无法置信和不甘朝前扑倒了下去。
另外两个匪徒出于本能朝赵钦所在的方向转身,慌乱中疯狂地进行扫射,子弹遇到车辆时发出一阵密密麻麻的“当当”声。可这种程度的自卫反击还是太差了,眨眼间,又一颗从枪膛里飞出的子弹,越过机枪的重重弹幕,不偏不倚地分别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这次正中心脏,又一名匪徒被干掉了。
完全不给幸存者喘息的机会,几乎就是同时,另两颗子弹低低地飞出,“噗噗”两声,相继打入匪徒的膝盖,惨痛的哀嚎声响起。
这是赵钦给那警官留下的活口以供审问,毕竟结案的时候还需要个参与其中的人来录口供的。
杀人,对赵钦来说,只不过是那八年不断重复着的简单动作,他甚至有不少于一百种方法在瞬间杀死一个人,还有一千种方法让想留住却有逃跑玉望的人任自己摆布。这,就是黑鹰特种部队每一个队员的基本功。
惊心动魄的高速公路枪战就这样不可思议地结束了,对于暗中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的人,警官十分想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但观望了半天也没见赵钦的人影,正巧有个警员来问自己如何是否通知后援部队不要来了,他才收回目光,指挥着收拾残局。
怀着心事回到自己的警车里,谁知刚一上车,就感觉不对劲儿,转身一看,车后座上竟不知何时坐着个陌生的年轻人,警官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这个职位的,看赵钦眼神中那种霸气便猜出他就是刚才稳住局面的人。
“谢谢你,刚才多亏了你,不然今天的事情肯定会更加恶化成恐怖袭击事件的。”警官急忙道谢。
既然刚才没现身,就说明他并不需要这份感谢,赵钦把从瘦子匪徒手里夺来的枪递给警长,波澜不惊地说道:“也不用谢我,枪你收好,里边还剩一颗子弹,我先走了。”说完,就挪身子准备开车门离开。
“等下!”见这位伸手不错的年轻人要走,警官也是起了爱才之心,赶紧阻止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今天你立了大功,跟我回警局,这么大的事,至少会有一面锦旗颁发给你的。”荣誉谁不想要,警官自作聪明地想用这种东西来将赵钦收为己用。
皱了皱眉头,虽知道警官并无恶意,但若是被当地警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后行动起来就没那么方便了,若不跟他们合作的话,那赵钦肯定就会被当做不安定因素暗中监视起来。
“只是这件事耽误了我的行程,并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正义帮你们的,至于功劳,”赵钦吟沉了一下,继续说道:“五个小毛贼,你们怎么可能制服不了,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他可不会傻到让自己暴露在媒体的聚光灯下,而警官呢,突然出现了这么个人,扔给自己一份功劳,正好让他跟之前让无辜群众受到伤害的失职相抵,想来回去跟上级交差的时候也好说话些。
扫尾的事情进行的还是挺快的,伤亡人员已经被赶来的救护车抬走了,好多惊魂未定的路人重新回到了车里,慌不迭地离开这个不祥的是非之地,随着拖车而来的,还有嗅觉非常灵敏的媒体,想来刚才某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已经跟他们爆过料了。
被媒体的长枪短炮围在中间的警官面色平静地叙述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事实都被从另一个角度进行了重排,完全没提到有赵钦这样一个人出现,而将匪徒绳之于法的,都是警队中暗暗埋伏在车里的狙击手。
警官如此守信,已经回到车里副驾驶座位上的赵钦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以刚才两人的对话,赵钦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他会为自己保守这个秘密。还好一开始就有打算,在对抗匪徒的过程中,都是有计划地身处高速公路上摄像头的盲区,还是这些横七竖八停在路中间的车帮了他大忙。
见过他真面目的只有警官一个人,警局应该不会仅凭他一个人的说辞就画个图,满世界抓人的。
他盯着远处那群进行访问活动的人,而“东坡肉”则在盯着他,宋意龄真是幸运,能找到这么一个厉害的保镖,要不是忌惮刚才赵钦杀人时候的戾气,以他平时的性格,说不定还真的就开口跟宋意龄把这个保镖要到自己手下了。
高速路很快疏通了,红色豪车重新起航,眼看着就快要误了晚上的慈善晚宴,从惊险中脱出身来的宋意龄显得有些着急,她在这之前就见识过赵钦的身手,所以现在早就缓了过来,又重新开始像个欢快的小鸟一样说话了。
无意中听宋意龄说晚宴的地点在一家叫做“幸福花”的福利院里,赵钦眼神暗了暗,一丝回忆和痛苦从脸上掠过,对于这家福利院他比谁都熟悉,因为他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八年了,回来之后还本来想去看看的,因为那里的院长妈妈是个修女,坚定的信仰让她的心里充满了爱和无私的奉献,正是在她的照顾下,赵钦的童年才不会显得那么苦闷。真是天意,既然来了,正好去看看院长妈妈。
想到这儿,赵钦脸上出现了一片难得的温暖神色。
马上要到福利院了,在崎岖的小路上,远远地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七嘴八舌地议论什么,旁边的救护车上正好急急忙忙跑下来几个医护人员,稍微站定问了下情况,就用担架从人群中抬出了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从远处看不见那老人长什么样子,而且“东坡肉”的车速很快,赵钦只来得及大概看了个身形,可仅仅这样,却犹自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那老人被放在担架上的时候,一动不动,应该是昏过去了。
赵钦好奇地从车窗伸出头去,犹自看那聚在一起的人,其中好像有个村干部打扮的中年男人,带着顶深蓝色的八角帽,指手画脚地对已经发动引擎准备开走的救护车说着什么,救护车最终还是开走了,留下一阵尘土,将赵钦原本就越来越不清晰的视线完全掩盖了去。
见赵钦看的出神,许是有心巴结,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东坡肉”开口道:“这附近的村子里,很多人都出去务工了,因此便留下许多地没人耕种,而那些还留在村里的人,每个人都想借机多种点儿地,所以大家因为抢耕地的事情经常发生口角。”
他好像很了解当地情况一样,顿了顿又继续说:“刚才那老人啊,肯定又是跟别人抢地的时候被欺负了,不过话说回来了,都那么老的人了,要那么多地种的过来么?何必呢?”
第40章:福利院()
“东坡肉”作为从小在猪油罐子里长大的人,是不会懂人家白水煮菜的艰辛的,所以他这么鄙夷的评论,赵钦倒也没在意,只是想起了小时候在福利院,那会儿还没人打着慈善的目的进行捐赠呢,大家所有的口粮都靠院长妈妈和福利院几个工作人员亲自耕种。
但孩子们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肚子里也没油水,所以便出奇地能吃,面对那么多张小嘴,院长妈妈白天忙地里的活儿,晚上还要帮人家缝补衣服,很是辛劳,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记得那时候整日都处在饥饿状态中。
不过她现在应该不用像以前那样拼命了吧,有了像“东坡肉”这样的人存在,孩子们和院长妈妈至少是可以隔段时间就吃顿红烧肉了。
近乡情更怯,这句话赵钦现在算是真的体会到其中的含义了,原本是自己最挂念的人,却又怕见到他们,在院长妈妈手下照顾过的可怜孩子不计其数,不知道她还认不认得自己。赵钦的心情起起伏伏,非常忐忑。
该到的地方总会到的,就像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会走,“东坡肉”把车熄了火,拔下钥匙就带头下了车。
还是这个样子,终于,赵钦犹豫了很久从豪车内走了出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福利院旁边的空气都是带着回忆般。生锈的大铁门,窄窄的小院,地上还是黄土,还有那院中小伙伴们一起种下的橘子树,现在竟然还有果实在上面,橘子的味道,赵钦现在仍旧记得。
“走吧,我们已经迟了。”宋意龄从赵钦身边走过,她并不了解为什么他今天后半段路有点儿奇怪,但还是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跟上来,而后淑女地挽着“东坡肉”庞大的胳膊,朝院子里走去。
偶尔几声狗叫从远处传来,许是平时根本就没有这么多人同时出现在福利院,那狗叫听起来充满警觉,在门口停着的五六辆豪车中荡荡悠悠地绕来绕去。联排的几间平房是用砖砌成的,外边用黄泥和着稻草,糊了薄薄的一层,风吹日晒之下,有些泥块斑驳地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