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逆袭冷面总裁别嚣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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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小子已经捂着耳朵杀猪般地嚎叫了起来:“妈呀,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大胡子他们赶紧回头,只见那小子耳廓上的鲜血正一滴滴往下落,紧紧捂着的手指缝里血都顺着往下流。
大胡子几乎是蹦了过去,扯下自己的衣角就捂住了,他气急败坏地说:“叫什么叫!你是不是男人?就擦破一点点皮,嚎叫个毛!”说完他一脚把他往角落里一踹,然后回身,恶狠狠地看着玩着飞镖的刘强子。
秦默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这个刘老四的还有这么一手,连忙拿出麦再次小声警告:“大家注意,大家注意,一定不要轻举妄动,这些人手里有家伙,等待指令,等待指令!”
话刚刚落下,屋子里的大胡子就已经红了眼珠子,他气咻咻地指着刘强子:“你他妈的,敢动我的人,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兄弟们,一起上!”
看着几个人刚刚还挺胸擦拳,没想到临上场全都怂了,大胡子抬起脚就给了两旁两个小子各一个大脚丫:“都给我动啊!”
刘强子看着他们,冷冷地一笑,从裤腿里抽出几把小刀,玩刀可是他的绝活,不怕死的,就过来吧,手指拂过刀刃,他嘴角挂着嘲讽,看着这些胆小如鼠的混混。
就这点胆子,也敢出来混!
大胡子推搡了左右一把,然后一起大喊着冲了上去,刘强子把飞镖用牙齿咬住,两只手抓起首先过来的两个人,一用力,直接就甩了出去。
剩下的都看着地上的人直抱着头哼哼地叫,吓得腿都在抖。
“谁还要上来,不然再一起来?”刘强子笑的冷,笑的狠,手里的飞镖薄薄的刀刃一晃一晃。
“大哥,还,还是你自己上吧。”一个小子撒腿就要去打开大门。
“上!”秦默暗叫一声不好,赶紧首先站了起来,把枪侧握着放在胸口,一脚踢开了大门。
随后的警察也都快速地站起来,紧跟着拿枪往进冲。
“站住!都别动,举起手来!”秦默一站马步,两手朝前举着枪,冷冷地出声警告。
所有的小混混全都乱套了。
“不,不好了,警察。”
“跑,快跑啊。”
“再跑我就开枪了!”黑洞洞的枪口朝上一举,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了,你望我我望你惶惶不安,开始有人慢慢抱头蹲了下去。
刘强子倒吸了口气,警察怎么会来?
他注视着为首的男人,猛然想起自己还有案底在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倒地一滚,人就已经到了秦默的跟前。
枪还没有对准,刘强子已经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把飞镖插了过来,他要的就是转移大家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伺机逃跑。
薄薄的刀刃眼看就要挨上秦默的胳膊,几个警察全都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刘强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出手狠而决断。
秦默其实已经下腰准备躲过去了,没想到旁边的王若然却惊呼一声,直直地扑了过来。
“秦默,小心!”
来不及阻止,来不及惊呼,就看见王若然的胸口上一柄亮的刺眼的刀刃没了进去。
热乎乎的一股东西顺着他的手传递了过来,王若然柔软的身子无力地一点点滑进了他的手臂。
“若然,若然!”
80、生命是如此脆弱()
热乎乎的感觉传递到了他的手上,秦默低头,自己的手上全都是王若然的血,鲜红鲜红的,刺目的红让他的眼睛几乎承受不了。
“若然,若然!”抱着她软软的身子,看着王若然还在流血的伤口他大声地呼唤,血渗透了黑色的警服,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
“砰!砰!”
两声枪响,吓得大胡子立马头缩进了衣服,剩下几个混混脸色都白了。
看着刘强子跑到了门口,刘平南果断举枪。
“哎呀!”刘强子没想到警察开枪,左腿猛地跪在地上,子弹穿过腿骨,他痛的呲牙咧嘴叫了起来。
“让你跑!”刘平南上前,用枪把在刘强子的头上狠狠地磕了一下,气愤地说,“居然敢持刀伤人,怎么,现在被子弹打的滋味好受吧?”
刘强子试试根本站不起来,他狼一样的目光狠狠地朝着刘平南瞪了回去。
刘平南从怀里掏出手铐,咔嚓一下给他戴上:“给我老实点。”他回头去看秦默,秦默早已经抱着王若然开着车急急去了医院。
医院里。
看着被医生和护士往手术室推的王若然,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地躺在手术床上,秦默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万不能有事,若然,他闭上眼睛,听见手术室门啪地一声合上,心脏猛地一跳。
王若然可是为了自己才挨的那一飞镖,真要是有什么事,那他一辈子都不能心安了,心里的焦躁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爬来爬去,他的腿也不闲着,不停地走过来走过去。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度过一年,难熬,难耐。
那种未知的等待和结果让他无法冷静,脑海里一手鲜血的画面不断地充斥着他的每根神经,恐惧如丝缠绕着他,别看只是小飞镖,但是薄薄的刀刃足够锋利。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护士带着口罩走了出来,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护士,怎么样?”秦默一个箭步冲到了护士跟前,着急地询问。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的急切,护士卸下口罩,呼了口气,然后把单子递到他的面前:“现在才在止血,伤的比较严重,差半公分就挨到心脏了。你是病人的领导,还是家属?”
护士看着送来的病人和眼前的男人都是一身警服,然后边问边把笔也递了过去,签个字吧。
“我是她的领导。”秦默说完手顺着护士指的方向笔怎么也拿不稳,颤抖着一个字也没法写。
签字意味着风险,他知道只有危重的病人才会给病危手术单。他没有勇气下笔,可是一旁的护士等的不耐烦了。
“警察同志,希望您快点,里面的病人可还等着手术呢。”
秦默使劲用一只手稳住,然后大笔歪歪斜斜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护士再次进了手术室,大门重新关闭。
手术室门外的绿灯唰地亮起,他跌坐在椅子上,抱着头。
如果是能替代的话,他宁愿手术室里的人是自己。
王若然是老首长唯一的女儿,进了他们刑侦队,却从来不提自己父亲有着多大的官衔,平时和同事相处的不错,有什么事总是第一个跑过来要做。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他也没有办法交代,特别是为了自己受伤,想到这,一颗心更是难受。
“秦队,若然怎么样了?”急匆匆赶来的刘平南来不及换警服就开着摩托车赶到了医院。
他问了前台的导医,刚刚到了手术室的走廊上,就看见了正在把头埋在器盖上的秦默。
看秦默的样子,就知道王若然伤的肯定不轻。
秦默没有出声,刘平南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自从进了刑侦队,经常和危险打交道,被划伤被打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也懂得了如何才能和歹徒搏斗,甚至抓人时候注意保护自己。而对于才进刑侦队的王若然来说,毫无经验,没想到这次死缠烂打非要跟过来,就出了这事。
刘平南叹了口气,看着手术室的门,担心不已。
希望王若然可以平安,可以挺过来!
三个小时后,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
首先出来的是主刀医生,医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的汗,刘平南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医生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医生,病人手术怎么样?”秦默和刘平南几乎异口同声地问,他们两个紧紧地盯着医生的嘴巴,生怕自己听错。
“手术有惊无险,很成功。”主刀医生太累了,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护士和自己一起走。
两个人又同时心跌到了肚子里,长长对望着出了口气。
“出来了,出来了。”刘平南冲着秦默喊了一声。
随着手术室门推大,马上有护工接替护士把病人推了出来。
看着躺着的王若然,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秦默内疚不已,以前是多活泼的一个女孩啊,可是此时此刻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希望她的梦里没有那么痛吧。
进了病房,一切都安顿好,秦默这才问前来换水的护士:“您好,请问她什么时候醒来?”
护士利索地把三瓶吊水挂在杆上,然后回头说:“还早,打了麻药还得睡一会,你们两个最好不要干扰病人休息,这姑娘算是命大,要是那个刀再稍微一偏,那就………”
护士摇了摇头,端着盘子走了,她一边走一边在想,幸亏自己当初没有考喜欢的警校,看来是对的,一身警服再帅气,也没有生命重要啊。
等到护士走了,秦默小声说:“平南,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你回去,好好审审那个家伙。”
“你晚上一个人行不行啊,”刘平南问,“要不要给你派个人过来?”
“不用,这里不还有护工吗?你回去吧,记得别意气用事,那个刘老四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秦默叮咛了一下,刘平南脾气有些冲,万一动手可就影响了警察的形象。
至于刘强子,他所犯下的罪自然有法律来裁定。
“得来,那我走了。”刘平南看了眼王若然,然后轻声轻脚地离开了病房,至于审问刘老四,对不起,秦队,咱们警察不是打一巴掌就要不动的木头,何况插进若然胸口的是一把刀。
哥回去不弄死他,要算他命大了。
病房里,除了吊水清晰的一滴滴往下落,就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床上的人儿仿佛熟睡了一般,一切都静的可怕。
白色的墙面,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床单,还有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他的整个感官。
眼睛看到的闻到的,忽然让秦默的心里一怔,他从来都是忙忙碌碌,只有现在才意识到,原来,人可以是那么脆弱,而生命如一朵花,也会瞬间颓败。
若然,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81、不动你,也吓死你()
刘平南回到警局,在椅子上坐了一会,越想越觉得气愤,自己的同事被捅伤,他,咽不下这口气。
这帮混混,不是打架就是斗殴,没一个好东西,在医院看到王若然苍白的脸,心就痛。别看他们整天警服,有枪,看着威风凛凛,要不是今天刘强子出刀他都不能轻易开枪。作为一名警察,受伤总是难免的,就是自己小伤都已经不下五六次,他们也是隐形的弱势群体。
警察保护着广大人民的安全,可是,又有谁关注过他们所在环境受到的各种危险?
刘平南想到这再也坐不住了,他大踏步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叫了隔壁的李东:“走,和我一起去审讯那个王八蛋去!”
“可是……”李东抓了抓头发,秦队不还没回来嘛。
“走!秦队请示过的,不会让你违反纪律!”刘平南抓起李东的胳膊就走。
审讯室。
刘强子斜眼看着眼前的两个警察,然后头转向一边,丝毫不以为意,已经被抓,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刘平南冷冷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