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鬼少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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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天叹了叹口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看到走廊没人,他再次把门关上,这次他亲自蹲在了床下。
“李芷晴,你还在吗?”
“老师,我怕。”
床下传来了细微的颤抖声。
“别害怕,老师的纽扣就在你身边,你躲到里面,老师把你攥在手心就再也不会有任何鬼怪伤害你了。”
听着陈乐天出奇温柔的声音,李芷晴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探出了脑袋。
迎上陈乐天坚定的目光后,她觉得自己得到了保障,向站在一旁的灵茵点点头,她化作一道白光进入了纽扣里。
把扣子紧紧抓在手上,这时病房又闪出一阵电流声。
陈乐天凌厉的眼神扫向电流的源头,他像一头野兽一样发出疯狂的吼叫。
病房里的女鬼也不甘示弱,她发出了阴森恐怖的笑声,女鬼笑声越大,电流嗞嗞作响的频率越快,在一闪一闪,黑白交错的病房中,一颗面部狰狞的人头就像天上掉落的陨石一样疾速地砸向陈乐天。
陈乐天面不改色地扫向飞来的人头,眼见人头就要砸到他的面门,他再次发出一声强吼,一股强而有力的音频如山洪爆发一样,喷射而出。
当强而有力的吼叫声与鬼魅的人头相撞时,发出了一道像闪电一般的火花,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
倾刻间,病房又恢复了应有的宁静。
“老师,她走了?”
灵茵审视一圈病房,她已经感觉不到阴灵的气息了。
陈乐天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而他半眯的眼睛却对着空气发出危险的警告。
“走不走我不知道,但如果她还在这里,我一定会把她捏得连灰都不剩。”
看来陈乐天是真的发怒了,灵茵不再发问,她乖巧地为陈乐天打开了病房的大门。
握着手中的纽扣,就像是紧牵着李芷晴一样,陈乐天带着灵茵离开了病房。
第76章 送李芷晴回家()
华灯初上的街头,灯火阑珊,一辆古董级的小轿车子疾速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子前座是一对面色沉重的男女,后座则蹲坐着一只健壮的德国牧羊犬。
当车子行驶到一段偏僻的路段,车内一道白光一闪而现,眨眼间,汽车后座多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女。
少女静静地坐在后座的一角,她乌黑的长发垂直的披在肩头,姣好的面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急切地望着车子前进的方向。
听到阿牧汪汪的吼叫,灵茵回过头。
这时,她才发现李芷晴竟一声不吭地坐在她的身后。
“芷晴,你出来了?”
李芷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扯出一挘奈⑿Α�
“芷晴,你再耐心等一下,我们很快就可以把你送回家了。”
灵茵的声音又开始哽咽了,谁能想到昨晚还好好睡在她下铺的同学,才一天不到的时间,她们就阴阳相隔了。
如今再以不同的身份交流,灵茵心中真是百味陈杂。
“灵茵,别难过了,其实现在我挺开心的,因为我终于终于”
顿了顿,李芷晴吸吸鼻头。
“陈老师,灵茵,谢谢你们特意赶来医院送我回家,如果不是你们,我想我可能会会一直躲在那个阴暗的角落,成为一只永远不能见光的孤魂野鬼谢谢你们。”
虽然不想触及李芷晴不堪的回忆,陈乐天还是问道:“芷晴,告诉老师,你是怎么死的?”
李芷晴心中一怔,她惨白的脸上出现了惊恐之色,情不自禁地捂着脸,她开始进入了生前的回忆当中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好像那是一个待嫁的女人,我感受到她准备要出嫁的心情可是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一张面目狰狞的鬼脸突然窜入李芷晴的记忆当中,李芷晴“啊”的一声惨叫,她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李芷晴,李芷晴你去哪了?”
灵茵紧张的大叫。
“不用叫了,她已经躲到我的扣子上了。”
“老师,李芷晴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恐惧,她死了还能吓成这样?”
灵茵此时心中既悲又愤,如果让她抓到伤害李芷晴的恶鬼,她绝对让“她”永不超生。
“既然李芷晴不愿提及,我们就顺了她的意吧,之后的事,等我们把芷晴送回家再慢慢算也不迟。”
灵茵点点头,不经意间,她看到了陈乐天因为咬牙而拉扯得有些僵硬的脸看来老师也气得不轻呐。
到达李芷晴家中,李芷晴的父母为她简单的设立了灵台。
向她的父母表明了身份和来意,李芷晴的母亲把陈乐天和灵茵领到了她生前的房间。
此时的李芷晴已经穿好了寿衣静静地躺在了床上。
“她在那,你们和她道别吧。”
李芷晴的母亲交待完后,黯然地离开了房间。
陈乐天把手中的纽扣放到李芷晴胸前,他轻声说道:“芷晴,回家了,你可以安心离去了。”
望了一眼灵茵,灵茵会意的蹲在床沿。
轻启双唇,灵茵默默地念起了超度的梵文。
第77章 小桃红(一)()
在清王朝彻底崩溃前的苟延残喘年月里,身为满族八旗武官的朱正义突然辞官,这一举动使得原本已经没落的朱家更是雪上加霜。
朱正义的女儿朱婷婷,偏房所生,虽生得花容月貌,我见忧怜,但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又因为她是庶出之女,所以并不怎么受人待见。
在这个日趋贫寒的大家庭中,解决温饱已成为了一个大难题,为了生活,她最终逃脱不了被正家主母卖到“翠红楼”的噩运。
乌烟瘴气的街道中,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房子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房子外,几个花枝招展,相貌妖娆,风情万种的女子正向过往的男客热情的招揽着。
房子内,一曲如黄莺般清脆脱俗的歌声飘入整条大街小巷。
“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哎哎哟,好似那乌云遮满天”
与大宅背对的一个客栈里,准备上京赶考的书生文仲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因为他听着这清如幽谷的嗓声却唱着低俗不堪的曲调时,他很难想象这世间上为何竟有着如些不搭的组合?
在完美主义强迫症的驱使下,他的脚步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踏入了y镇最大的q楼——翠红楼。
“哎哟这位公子里边请,公子有没有熟识的姑娘?是找善解人意的春红,还是找甜得发腻的小秋月?”
看到衣着光鲜主动上门而来的客人,虽是半老徐娘,却风韵犹存的谭“妈妈”主动上前招呼着。
“给我找刚才唱那首什么一摸,二摸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曲子的那个姑娘出来。”
初入这种香烟缭绕,处处都弥漫着脂粉味的场所,再看这里的女子不守礼义廉耻,公然和男宾调笑的物面,文仲恺真是浑身的不自在。
此刻,他只想快点找出唱歌的那个姑娘。
他的动机和目的很简单,就是让那个姑娘再换另一首歌,因为那个什么摸出自如此美妙的歌喉,这让他听得实在睡不着。
“哎哟公子真是识货之人呀!想听曲到我们翠红楼就对了,我们这里每个姑娘都会唱,而且每个都唱得很好,不如我让如夏来招呼公子你吧,如夏不止歌技了得,她什么技都样样一流,保证公子你满意而归。”
“我不是我只是想找”
文仲恺刚想解释,翠红楼二楼传来了一阵打斗声,接着是一声男人的惨叫,谭妈妈吓得花容失色,顾不得再招呼文仲恺,她急急忙忙的冲上了二楼。
文仲恺不知怎的,他也跟了上去。
在二楼的厢房内,打翻的桌椅旁遍地洒满了酒菜残渣,一个酒肉肥肠的男人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腹部,躺在那些残渣中不停地挣扎着。
而他的眼睛,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缩在墙角,手握血簪瑟瑟发抖的女人。
“啊小桃红杀人了!”
第一个赶到厢房的女子发出惊恐的大叫。
缩在角落的小桃红连忙摆着沾满鲜血的双手,她无力地辩驳道:“我不想的是他,他先动手的,说好的卖艺不卖身,是他先轻薄我的”
第78章 小桃红(二)()
“他轻薄你,你就要伤人吗?来人,给我把这个溅人拉下去,老娘今天不好好治一下你,我就不姓谭。”
小桃红看着两个彪悍的大汉凶神恶煞地走向自己,她害怕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看大汉就要抓住自己的手臂,她鼓起勇气举起手中的簪子对准自己的颈部动脉威胁道:“你们不要碰我,你们敢再上前一步,我一簪刺死自己。”
谭妈妈气得怒眼圆瞪,全身发抖,她撕扯着嗓子怒骂道:“你这个赔钱货,有种马上刺死自己,我告诉你,我可是真金白银把你买回来的,如果你没还清我花在你身上的钱就死掉,你亲爹就是那个住在东城大门边的朱正义,你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们全家都烧死,老娘我谭妈妈说到做到。”
闻言,小桃红面如死色,握在手上的头簪顺着手臂“哐啷”一声掉到地上,她也跟着瘫在一旁。
谭妈妈对着愣在一旁的两个大汉喝道:“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发呆?快点给我把这溅人带到柴房,待会我就要好好惩治她。”
“是”
大汉听到指令后,马上一左一右地架着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小桃红,他们像拖死狗一般地把她拖到了楼下。
谭妈妈又对着身后一个端茶送水的小丫头说道:“你去找人请个大夫过来其他的人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交待完后,她从袖子抽出一条丝巾,一脸嫌弃地对着空气中甩了甩,最后捂着鼻子走出厢房。
“先把门关上吧。”
冷冰冰的和丫头交待一声,她头也不回地走下二楼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
文仲恺也不知道他打哪来好奇心,或许书读多了生活太平静,太无聊,而他又想知道那个女子后面的遭遇是什么,他居然偷偷跟在谭妈妈身后,也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
躲在一堆木柴后,那里刚好有一个窗口可以望见柴房里的情况,文仲恺很满意他所隐藏的这个位置。
柴房内,只有谭妈妈和小桃红两人。
这时,谭妈妈面目狰狞地从一个小盒子里抽出一根纺花针,她对着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的小桃红阴冷地笑道:“每天,被送来我翠红楼的姑娘不计其数,听话的,乖巧的倒好,她们至少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完女人最宝贵的青春年华,而对于那些叛逆难缠的野丫头,我谭妈妈是最讨厌不过的了,但是我还是愿意花钱把她们买回来,反正也不贵知道吗?我们翠红楼最特色的菜肴就是香酥里脊肉,爆椒‘仁’心,酸辣肥肠和老火炖骨大补汤了,我们选用的食材都是独一无二的,并且全都是由我谭妈妈一个人精心泡制,你看那些进来寻开心的客人每回吃上这几道菜,他们无不回味无穷小桃红,你拥有着一副天生的好嗓子,本来谭妈妈是想把你捧为翠红楼最红的歌女的可惜啊,不过你全身上下每个位置都长得恰到好处,这样看来,你还真是一副不可多得的好食材”
第79章 独一无二的‘食材’()
小桃红越听越不对劲,她惊恐地看着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