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论终结噩梦的方式-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兰达瞥了他一眼,声音中没有夹杂丝毫多余情绪:“你认识这个女人吗?她是你当年所在高中的助教,于1967年的五月份失踪而被警方立为失踪人口。我查看了当年她失踪后的调查案卷,意外发现你曾被列为嫌疑人。因为有人在受害者失踪的前一天,曾看到你们在学校角落里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这番话的指向性十分明显。
但是诺夫却不复之前的慷慨激昂,辩驳起来也略显有气无力:“不、当年警方很快就洗清了我的嫌疑。我只是跟她发生了口角而已,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我怎么可能因此而杀人。更何况在她失踪的第二周,警察就找到了凶手!凶手是一个嗑药成瘾的嬉皮士,跟我完全没有关系!”
布兰达的表情有些微妙,似是陈述但实际却是在质疑:“警方接到匿名举报,从那个瘾君子的住处找到了受害者的贴身物品,很快就证据确凿的将他定罪!但问题是,当年的笔录记载得很清楚,嫌疑人被捕后拒绝承认自己涉嫌杀害受害者,但偏偏又因为吸食了毒品而无法说清楚自己当时在哪里。而且最重要的是,直到他被处以死刑,警方也没能找到受害者的尸体!”
随着布兰达的话,诺夫渐渐屏住了呼吸,不敢与她对视。
“唉!”布兰达突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果以我的角度来看,这件案子还存在许多疑点,不乏是冤案的可能性。也许被送上电椅的人并非真的凶手,只是被人栽赃陷害而已。那么我不禁回想了一下,还有谁有嫌疑呢?”
布兰达轻轻一指诺夫,声音很轻,落在诺夫耳中却震耳欲聋:“然后我就想到了你这个嫌疑人,我忍不住又翻了翻案卷,意外地发现了熟悉的名字。奥顿菲利普和德里克汉普顿,他们都是你的不在场证人。嘶,这就奇怪了。。。。。。”
诺夫的脸已经苍白如纸色,却依然咬着牙不吭声。
布兰达对他的顽固狡猾早有预料,不急不缓道:“你知道吗,奥顿和德里克在录口供时不约而同提到了一点。你们三个关系要好,每个周六都要约在你的家里打桌球。既然是如此重要的好友,怎么能说是称不上熟悉的人呢?”
诺夫的脸色难看极了,但他委实心理素质过硬,竟然还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避重就轻道:“所以呢?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只是想要让我承认我跟奥顿早就认识?”
“当然不。”布兰达将双臂放在桌子上,身子前倾带给诺夫一种逼迫感,“你一定知道奥顿在昨天就死了。你一定忍不住在想,警方为什么要调查当年的事情。你一定还在想,既然奥顿已经死了,就算我对尤妮卡的真正死因有所怀疑,也无法证明什么。对吗?”
诺夫闪避开布兰达凌厉的目光,心里不停地盘算着目前的情况。然后,他就被布兰达的下一句话吓了一大跳!
“算了,先不谈尤妮卡的事情,让我们来聊聊爱丽丝马歇尔吧。她是一位颇有名气的演员,德里克于2000年杀害她后,曾经威胁你帮忙处理她的尸体。对吗?”
“你疯了吗?”诺夫一惊,终于不得不认清事实——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他忍着心慌,怒气冲冲道:“德里克在他十九岁的时候就死了,死在了一场街头暴动之中,你在开什么玩笑?我需要一个律师,在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不过我发誓,我会让你为这些毫无证据的猜测而付出代价!”
原本布兰达不过言语试探一下而已,见了诺夫的反应,才真的笃定爱丽丝的死亡是德里克造成的。
虽然手头上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布兰达却表现得底气十足,这也是让诺夫产生诸多揣测与忌惮的原因。
她眼睛一眯,不慌不忙的说:“诺夫罗宾逊,我是在给你机会!你以前是个警探,应该清楚涉案嫌犯想要自保的最好方法,就是主动跟警方合作。”
诺夫的目光闪了闪,被布兰达狂轰滥炸了半天,终于抓到一点关键,反问道:“既然你说德里克没有死,那你不如告诉我他现在叫什么,过得怎么样?”
被质疑的布兰达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诺夫没能看出端倪,索性一鼓作气道:“原来一切都是你在胡编乱造。真是荒谬,你是在指控一个死人死而复生杀人了吗?你搬出一堆已经尘埃落定的旧案来污蔑我的人格,真是让我既愤怒又伤心。我告诉你,虽然我已经退休,但我还是可以通过关系对你进行内部投诉!”
布兰达依旧不语,几秒钟后突然抬手摸了摸耳廓,缓缓笑道:“普兰休斯!曾经的德里克,现在的普兰休斯,我说的对吗?”
诺夫僵硬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这一次,布兰达完全胜券在握,“你放弃了机会,但是聪明的德里克一定会把握住这个机会。等我跟他见面后,他一定会主动的向我揭发一些陈年往事。也许到时候他还会这样推卸责任,他会说‘当年是诺夫奸杀了我们的助教并将其分尸,当年是诺夫奸杀了尤妮卡并且纵火,当年是诺夫杀了爱丽丝并且抛尸,当年是。。。。。。’”
“够了!”诺夫大声制止了布兰达,不想让她继续说出去,也无法再保持表面上的冷静。。。。。。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康纳站在监控室内等待了一会儿,确定这个名字已经击溃了诺夫的心理防线;就准备离开。
“康纳!”费里茨叫住了他;有些欲言又止。
康纳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露出笑容安抚道:“别担心我,我去找一下汉克探员。”
说完,康纳就一路匆匆的回了小组办公室。
费里茨收回担心的目光;继续观察着审讯室内的情况,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思考。
大概五分钟前;他们通过德里克的画像从信息库中找到了匹配者——普兰休斯。只要诺夫攀咬出普兰休斯的任何一件案子;他就可以正式向上级申请逮捕对方。
这次他们必须行事谨慎一些;毕竟嫌疑人的身份不太简单。康纳虽然将他们做的坏事都翻了出来,却苦于没有直接证据。若是对方请来大牌律师发难;洛杉矶警局恐怕要吃上一个大官司。
费里茨的担忧不无原因;无父无母的德里克汉普顿于1968年假死之后,就改名换姓为‘普兰休斯’,并且以这个名字生活至今。
抛弃过去的普兰休斯摇身一变,现在已经是个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他1980年来到洛杉矶发展;以珠宝行业发家,现在拥有一家旗下无数分店的品牌珠宝店,分店遍布世界各地,在富人阶级中颇受青睐。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只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而已。
但棘手的是,普兰休斯的岳父现就任于加州参议员一职!他从1992年上任参议员,至今已经连任的第三个任期。若是普兰的岳父有意干扰案件;将会为他们带来极大的麻烦。。。。。。
再说回康纳。他径直走到汉克探员身边,问道:“有结果了吗?”
汉克探员把自己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灌了口咖啡才说道:“我把那个女孩的画像跟2000年3月份的洛杉矶失踪人口名单中进行了对比,你描述的没错。她跟爱丽丝一样,都于2000年3月19日失踪。3月20日,受害者的同居室友前往警局报警。据她说,受害者出门前说是要去参加一场面试,但是却一夜未归,跟她失去了联系。”
康纳请他调查的,正是跟爱丽丝一同被勒死的女孩。“她从哪里得到的面试机会?演员工会吗?”
“不,她是当年二月份才来洛杉矶的,还没来得及在演员工会注册。不过,她报了一个表演班,并且告诉过她的表演老师面试的时间地点。不过警方调查过那个面试地点后,却发现所有的信息都是虚构的。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又是谁给她介绍的机会。”
“就这些吗?难道警方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她的尸体呢,那段时间洛杉矶没有发现无名女尸吗?”
面对康纳的疑问,汉克探员无能为力的摇头道:“那段时间所有警力都忙于爱丽丝的失踪案,这个受害者的失踪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很快就不了了之。至于尸体,更是没有。”
康纳一听那个女孩的尸体也不知所踪,不禁皱紧了眉毛。
爱丽丝的尸体之所以一直没有被找到,是因为约翰那个恋尸癖将她捡回了家里,这个受害女孩不可能有同样的遭遇。他还记得女孩临死之前刺伤了普兰休斯,普兰一怒之下说要将其分尸。。。。。。“
想到这儿,康纳眼神一暗,低头问道:“你可以调查普兰休斯名下的房产吗?看看他是否有房产跟当年爱丽丝去的安德烈家距离很近,独栋别墅,环境僻静。”
“等一下。”汉克探员折腾了几分钟,筛选出了一个地址。“普兰休斯的确有一栋符合条件的房产。”
“太好了。”康纳连忙从旁边桌子拿来纸笔。
康纳刚刚抄好地址,费里茨就神色匆匆的走了过来,招呼着另一个fbi探员说:“走,诺夫招了,我们现在就去抓普兰休斯。”
康纳把手里的地址递给费里茨看,“这里是普兰休斯的房产,也是当年他杀害爱丽丝和另一位受害者的案发地点。”
费里茨接过地址一看,沉吟道:“我走之前先去申请一下搜查令,你就在这里待着,哪儿都别去知道吗?”
康纳知道对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领情的点头。目送费里茨离开后,康纳正想去监控室里看看情况,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康纳跟汉克探员对视一眼,走到门口一瞧,就见走廊里有两个男人在打架。加里布埃尔警官被夹在中间,正艰难的想要把他们两个人分开。
一见这情况,康纳二人连忙上去帮忙,试图制止这场暴力事件。
康纳好不容易拦住其中一个男人,定眼一瞧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爱丽丝的丈夫,鼎鼎大名的导演亨利马歇尔。
只见亨利马歇尔双目充血,气得脖子上露出青筋,指着另一个被控制住的家伙怒骂道:“你他妈最好拿着相机给我滚远点!”
对亨利来说,这是这辈子最糟糕的一天,比他发现爱丽丝失踪的那一天还要糟糕可怕。
至少当年没有找到爱丽丝的时候,他还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也许爱丽丝还没死。可是就在半个小时前,他的最后一点希望也被打破!
当他满心悲伤地来警局认领妻子的尸体时,却发现有个该死的拿着相机的记者。只要一想到对方可能会将妻子的死当作新闻渲染一番登到报纸上,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另一个家伙狼狈的靠在墙上倒抽凉气,鼻子里缓缓地流淌出了两道血迹,显然被揍得不轻。虽然被打成这样,他却还是第一时间检查起手中的相机。
“呸!”他吐了一口血水,抬眼怒视着马歇尔道:“亨利马歇尔,你这个暴力狂!我根本什么都没拍,你就上来殴打我,等着我的传票吧!”
亨利本就心情糟糕到极点,一听就想继续给他点教训。
康纳吃力的拦住他,劝道:“马歇尔先生,请你冷静一些!我们先进去吧!”
加里布埃尔也劝阻那个记者说道:“雷莫斯记者,请你保持冷静,我们可以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