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匠宗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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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风还没有到最为猛烈的时候。
即便是灵力的风旋也遵循着自然的规律,无论风在如何的凛冽作为台风眼的今剑周围都很是平静,宗珏垂眸并指为刀划开今剑的衣服,衣衫之下的躯体呈现出异样的苍白,明明是极强健柔韧的肌肉线条,却呈现出宛如死人一样的灰白色彩,又有看不见的灵力在皮肤之下鼓动,就好像皮肤下面埋藏着什么虫蛇一样,随时会咬破皮肤迸射而出。
情况比他预计的要好/》
死,而无憾。
“行了,好好休息吧。”宗珏伸手把他扶起来,事实上的确也已经没什么力气的今剑顺从地放松下绷紧的身体,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宗珏手臂上。
“主。。。。。。”推门而入的小狐丸动作僵硬在一半,被屋里宗珏和面色微红上半身衣服半脱不穿的兄长今剑拉拉扯扯的糟糕姿势冲击得大脑短暂的空白了几秒之后,才卡壳一样把后半个字吐了出来,“。。。殿。。。。。。”
屋子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所以其实刚才宗珏和今剑的对话他差不多听得七七八八,也是确定了自己不会打扰到什么才推门进来的,实在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有事吗?”宗珏完全没有任何他和今剑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糟糕的自觉,简单粗暴地把今剑塞进被子里裹好后扭头问道,神情正直没有半点心虚的意味。
小狐丸晃晃脑袋让自己别想太多,开口答道:“有些担心所以来看一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闻到了您的血的味道。”
“稍微放了点血。。。你来了正好。”宗珏揉了揉眉心道,“我去休息一会,帮我照顾一下他。”
刚才大量失血的劲头还没过去,他现在头晕的要命,暂时还是不要逞强老老实实睡一觉比较好。
“药研已经帮您铺好床了。”小狐丸指了一下收拾好的房间位置,顿了顿又道,“无论如何,非常感谢您。”
对他而言,“今剑”所代表的最初的含义,永远都是那振高大而又坚不可摧,会抱着那时候年幼的他飞到鞍马山寺院的樱花树上的俯瞰整个山麓的大太刀。
不过大概也只有他,还记得这样子的今剑了吧。
宗珏点了点头,打着呵欠晃回房里一躺,难得不负责任地让药研藤四郎忙上忙下给他脱掉外套盖好被子,懒洋洋蹭蹭枕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小短刀真的是世界的宝物啊。
陷入梦乡前他如是想到。
回去再给药研买两盒糖吧。
这么想着的宗珏并不知道,他送给小短刀的第一盒糖到现在都还没吃完。
一夜好梦。
直到第二天被胸口猛地压上的重量惊醒。
一睁眼白发红眼的短刀今剑正鼓着双颊恶狠狠瞪着他,大声道:“我不会承认的!”
“绝对!绝对!不会承认的!”
哪怕大太刀的他说自己更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他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今剑最喜欢的明明应该是义经公才对!
“喂,不要打扰主殿休息。”大太刀今剑皱眉把闹腾不停的小天狗拎起来往肩上一抗,顺手就一巴掌拍在了他屁股上,“太失礼了。”
短刀今剑扑棱了扑棱腿,终于忍无可忍愤怒地张开嘴,一口咬了上去——
好硬qaq
第三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明明是自顾自闯入的不速之客;男人却仿佛身在自己国度的国王,而对他张狂发言愤怒不已的客人;也在看到他的面容时被唤醒了久违的记忆。
“绘里奈;好久不见。”他看向薙切绘里奈,少女的身体僵硬战栗着,她在恐惧,几乎窒息一般的恐惧。
“父亲。。。。。。”她的嗓音干涩;似乎吐出这个词就要耗费掉她全身的力气。
薙切蓟,她的亲生父亲,也是被她的祖父逐出家族清除文件再也不允许被提起的人物。
薙切绘里奈试图说些什么,然而嗓音几乎变了调子,说不出来,她根本做不到违抗这个男人,她什么都做不到;哪怕是在薙切蓟离开多年后的今天;她依然没办法摆脱那种恐惧。
就如同提线木偶,再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身上缠绕着的线。
少女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在宗珏桌上。
“薙切先生,”宗珏终于还是开口道;“欺负小孩子可不是大人该做的事。”
“你——”薙切蓟眯起眼睛看着这个背对着自己端坐着的身影,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这个学校里他所熟悉的人;又有哪个没有跟他结过怨。
于是他迈步走了过去;冷声道:“不如把刚才的话再和我当面再说一遍?”
他的步子并不快,但是步幅却大,三两步已然走到了宗珏身后,伸手拍向宗珏的肩——
在他的手碰到宗珏肩膀上的前一秒,一柄餐刀擦着他的脸颊划了过去,与此同时歌仙兼定的刀已然架在他的脖颈之上。
面貌温和的紫发青年看向他的眼神冷冽,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无论是脖颈上微凉的刺痛还是他视线所及刀刃之上的寒光,都昭示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并不是什么好看的装饰品。
“主殿面前,还请谨言慎行。”青年的语调平和,含着十足的警告意味,面上是一种异常平静的神情,就和他没有丝毫颤抖的手一样,薙切蓟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做了什么,脖颈上的刀会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喉咙。
而坐在紫发青年对面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孩童正用叉子把餐盘中剩下的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理应他手边的餐刀不见踪影。
“大将,您要尝尝吗?”那孩子歪着头看向坐在主位的黑发青年,忽然弯起眼睛,露出了个可以说是可爱的笑容。
叫人不寒而栗。
薙切蓟感觉脸颊上有什么在往下流,而后才是难以忽视的疼痛。
原本嘈杂的餐厅在某个瞬间安静了下来,客人们看着深深钉入墙壁的餐刀,便觉得背后一凉。
这次邀请的客人有帮派里的人吗?
或者说日本的大帮派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几号人物?
气氛紧绷得几近窒息,然而宗珏却是不紧不慢地一口一口吃掉餐盘之中剩下没几口的食物,“如何?”他问药郎。
“还不错。”药郎说道,眉眼微垂完全没有被场中的变化所影响。
“那就好。”宗珏放下刀叉,微微抬起头看着站在他椅子后面的薙切蓟:“我刚刚说,欺负小孩子可不是大人该做的事情,阿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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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现,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对薙切蓟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的确薙切蓟手上现在有超过半数的远月十杰的同意可以当即宣布废除薙切仙左卫门总帅的职务没错,但是宗珏手里的一票否决权也一样可以直接否决掉这个决议。
“阿蓟,无论你想做什么最好都在我走了之后做。”宗珏撑着下巴对自己一点也不可爱的学弟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别忘了我手上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权利的。”
薙切蓟的脸就完全黑了下来,死死握紧拳头控制着自己不要冲动,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没有任何胜算,任谁也不会想到宗珏这个挂名了十几年都没出现过的大股东今天会出现,他还好死不死正好撞在了枪口上,乱了,一切都乱了,他觉得一切都变得荒谬而又不可思议,像是一块根本不可能但又确实从天而降的巨石,打碎了他所有的谋划。
宗珏不可能支持他的,从当年在学校开始就是如此,因此无论是那该死的一票否决权还是那数额巨大的股份都成为了他计划的催命符,把这次十拿九稳的突袭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当他还在学校里的时候,宗珏就已经充分向他展示过了资本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强大到连高高在上的学园董事会都要低头俯首,强大到足以让任何不合心意的决策变成一张废纸。
赢不了的,薙切蓟冷汗津津,几乎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
只要宗珏还在,就绝对赢不了的。
再怎么美味的料理,也根本没办法和庞大到足以压垮整个学园的资本匹敌,唯一能让他稍稍庆幸的,就只有宗珏眼下暧昧不明的态度。
他记得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隔岸观火,看他们争得头破血流。
“走了。”薙切蓟看着薙切仙左卫门,“但是一切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薙切仙左卫门则完全当做看不见这个人,只笑眯眯地向宗珏询问薙切绘里奈的料理味道如何。
而薙切绘里奈像是受了极大刺激一样拽着幸平创真,又是无法接受对方居然是自己憧憬着的才波城一郎的儿子,又是对此感到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兴奋,那副神情让幸平创真后背发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猫盯上的老鼠一样。
薙切蓟走后,宗珏又简单客套了几句,而后就礼貌地告辞离开。
“我可是给你争取到了一晚上的反击时间。”宗珏眨了眨眼,“可别输得太快。”
比起一面倒的局势,还是势均力敌的战争更加有趣。
薙切绘里奈跟着祖父一起送走了客人,今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少女的理解范围,让她只能麻木地接受信息,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简而言之,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目送着宗珏等人离去。
。。。。。。
本丸的时间流速和那个世界并不一样,因此当宗珏带着人回到本丸的时候本丸的天光尚且明亮。
“时空转换器那边的权限我已经打开了,刀装室你们也可以随意使用。”宗珏对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说道,“这几天你们先进行普通出阵增加练度,我有些事情要——”
不远处狐之助的叫声淹没了他“离开几天”的尾音,狐狸式神简直就像随身装载了一个扩音器,远远地大叫着“审神者大人,有紧急文件!”狂奔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宗珏脚边急急喘了两口气,又道:“黄泉的紧急文件,需要您立即处理!”
第三十九章()
此为防盗章
那些水银是他引以为傲的魔术礼装月髓灵液;曾经是。
肯尼斯勉力运转着停摆的大脑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他正被一个青年夹在臂弯下飞快移动着;一个穿着日本传统服饰的陌生青年;用一种常人难以达到的速度与轻盈在树枝屋顶间辗转挪腾,剧烈的疼痛让他对一切的感知都变得极为朦胧遥远;整个人就像是飘在云端;意识与身体割裂成两个部分。
英灵吗。。。。。。
大概吧。。。。。。
毫无疑问他这次的突袭行动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他自己兴许也性命难保;一旦没有了他的研究,没有他传承下去的魔术刻印,家族的没落光景已然近在咫尺。
唯一他还稍稍庆幸一些的,大概就是索拉并没有跟随自己参与这次行动,而是在地理位置隐蔽安全的魔术工房等待他回去。
即便他真的身死于此;旁人也不会随便为难索拉这个被他牵连进来的无关人士;她的家族会为她提供庇佑,她还年轻漂亮,又有天分,还有机会拥有一个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