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神棍-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蚴侵辛舜笸取�
他与胯。下坐骑,甚至都来不及惨叫一声,就已轰然坠地。
吕布:“唔”
他明明没瞄准过那马儿。
黄巾军都被主将被杀的一幕给骇破了胆,就连副将都惊慌失措,四散而逃。
连小命都得交代了,谁还管得上何大夜叉的问责!
见黄巾军纷纷大溃,尸首粮食辎重丢了一地,吕布哪都不再多瞅,直接回眼去征询燕清的意思。
燕清默然片刻,比了个“去追”的手势。
吕布眼前一亮,立马会意。
于是他雄赳赳气昂昂,再次将双臂高举过头
冲背后的骑兵们重新比了个极标准的心出来。
燕清猝不及防地再受了一番残酷的视觉折磨,不由痛苦地深吸口气,满眼的悔不当初。
吕布对燕清崩溃心情毫无察觉,等将士们回令后,便猛一催马,意气风发地大喝道:“走!”
若说之前是虎入羊群,这下就是老鹰撵鸡。
吕布一声令下,骑兵们四散开去,而在高处观战的燕清眼里,这阵型就像是一只展开双翅的大鹏鸟,复又缓缓收拢了过来。
只凭两条腿、和伤痕累累的一双光脚,又怎么可能跑得过吕布那些训练有素的骑兵?
不过吕布清楚燕清的意思,并未对这些即将成为俘虏的人滥砍滥杀,而是驱赶到一块儿后,径直赶了回来。
他们以为大难临头,哭哭啼啼,泣声在空中远远飘开,好不凄凉。
吕布嫌恶地蹙起眉峰,不耐烦地向亲兵交代几句,让他们传下去。
哭什么哭?
主公如此慈悲仁善,多半会叫他们重操种地的旧业,可比随军颠沛流离、上顿不接下顿、惶惶不安的苦日子,要幸福安定得多。
吕布将收编战俘、清点收获的任务安排给了底下人后,就揣着在发热的胸口里狂跳不已的一颗心,再瘫着张脸,屁颠屁颠地去寻主公去了。
燕清自是狠狠将他夸奖了一顿。
就在吕布美滋滋、却还艰难绷住严肃的表情的时候,燕清假装不经意道:“我方才俯观时,见那冲锋的军令手势,做起来需得动用双手,未免也太麻烦不便了些,还是改了罢。”
吕布昂然一笑,答得信心满满,斩钉截铁:“主公不必担心,布已将他们操练上了几月,若还不能牢牢记住,那军里就没他们位置了!”
——练了整整数月?
燕清眼前倏然一黑,身形也微一趔趄。
“主公当心!”
吕布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一步,将他牢牢扶住。
不过明明可以靠搭肩就解决的小事,他却鬼使神差地摸上了那纤细腰身。
手底传来的微凉细腻的触感,直让他心神莫名其妙地一荡。
像一条被拴在岸边的小舟,忽然被顽童解开了绳索,就一晃一晃地,徐徐荡去江心了。
原就颇好的心情,霎时间更好了几分。
不过这几个月的书也没白读白抄,吕布哪怕此刻做着殷勤的举动,也不带半点谄媚,还很守礼地一等燕清站稳,就松开退回,恭敬道:“地面泥泞不平,主公小心。”
燕清随口道谢后,意兴阑珊道:“嗯一会儿奉先你从我这边的护兵里,分一千人去,护送他们将一半的粮车运回陈留去。”
吕布不动声色地将刚摸过那软又不失柔韧的细腰的手背在身后,悄悄摸地回味片刻,面上倒是屏息听着:“那另一半?”
燕清略一思忖,答道:“就近送去归德,定陶吧。”
吕布满口应下,即刻吩咐下去了。
燕清还有些怏怏不快,瞅了瞅天时,道:“奉先是留下亲督,还是随我追回他们?”
虽是在问,可无论是燕清还是吕布,潜意识里都没想过会得到另外一个答案。
吕布心心念念的独处时机,终于降临了。
他将一套早就备好的说辞,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确定没什么毛病了,才长长呼入一口气,拍着蹄子颠儿颠儿,颇有几分自得其乐的赤兔,挤出一抹不伦不类的微笑,好好凑过去了。
“主公。”
燕清正琢磨着曹嵩之死对洛阳局势的影响,这下回神,循声微侧过头来:“奉先?”
吕布清清嗓子,艰难道:“方才那走神非是故意。”
燕清没想到吕布罕有地憋了一脸别扭,说的却是这茬。
他心头微微一动,浅淡一笑,不置可否道:“哦?”
哪怕打死吕布,他也是不可能敢在主公跟前说实话的——当时是看那一动一动的纤长眼睫有些心猿意马,才不由自主地跑了神。
但要是胡编乱造,杜撰些假话来,他不是不会,可刚吃过这么一记极狠的教训,他是既不敢,也不肯了。
于是一边维持着漠然的表情,一边试图通过眼神来传递出他的愧疚悔恨之意,避重就轻道:“布多日不见主公,心中极是想念,然那荀文若寸步不离,纵有再多话,也不好当个先前不曾见过的讲。”
他浑然不知自个儿无心插柳,只消耷拉着脑袋,无形中就显出垂头丧气、没精打采的可怜气息,同刚刚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得意洋洋,有了鲜明对比。
燕清心软得厉害,若说之前还有那么点怀疑和小郁闷,这下也烟消云散了。
特别吕布一向粗枝大叶,竟也对或会产生隔阂这点如此敏感而排斥,不免让他颇为感动。
只不过
燕清欲言又止几回,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奉先是被沙迷了眼,还是眼皮抽了筋?”
不然怎从刚刚开始,就莫名其妙地挤个不停?
要不是他对吕布颇为了解,怕都能误会成是在拙劣地抛媚眼了。
吕布:“”
第五十三章()
无愧出发前放下的豪言狂语;吕布带着这一千新练出来的轻骑作战,初战就大获全胜,堪称满载而归,怎么看都是桩值得骄傲、当得起旁人称道的显赫成绩。
只是刚与主公澄清误会没多久的吕布,此时心里却是阴云密布的。
要是教会他这一昏招的张辽就在边上;他定将对方一把掀翻;按在地上一顿暴打才能略微消气。
也得怪他自个儿有眼无珠;信错了人。
就张文远那小子,不过靠着好皮相和油滑嘴,骗得几条姑娘家的香帕;成天在兵营里炫耀她们对他有多倾心;又怎么能真当他有本事了?
还说甚么只要随随便便地眨巴下眼,就能,就能?
吕布偷偷地揉了揉心口,不知自己是咋了。
“路上多尘土碎砂;四处飞溅,主公也得留神。”
无论如何;经燕清将信将疑的一问,纵使悔恨交加,吕布也只有干巴巴地认下了眼里进了沙子的这点;还煞有其事地一通狠揉。
燕清见他几下将眼睛揉得通红;赶紧阻拦:“快别这么擦!”
吕布讷讷道:“喔。”
燕清凝眉微忖;心念一动;在怀中摸了一下;就取出一方叠得整齐,干净雪白的巾帕。
又微一俯身,将盛水的皮囊给摘了,倒了些特意煮沸过的凉水出来,将帕子弄得湿润后再递给他,细细叮嘱道:“别擦到眼珠子了,就在外围——算了,让我来罢。”
想着吕布天生神力,下手也没轻没重的,燕清就不放心他这般乱来。
吕布刚要伸手去接,下一刻就浑身一僵,双眼发直,竟不知燕清的意思了。
燕清向身边亲兵小声交代几句,就将马一停,一下换到了赤兔背上、正坐在吕布身前。
吓?!
吕布在那一瞬惊得快要从马背上滚落下来,虎躯就同铁铸铜塑的一般死死挺着,纹丝不动了。
还是一向特别亲近燕清的赤兔,高兴得四蹄生风,大胆地自作主张了一回,往前蹿了一大截,才让吕布回过神来。
忙拽住原只松松挽着的缰绳,让赤兔别乐得四处发疯。
燕清腰肢柔韧,四肢修长,却又不失灵敏,这下一手捧着帕子,身转过大半来,面向吕布,不甚客气,却端的是亲昵地催道:“还不低下头来?快些。”
“喔。”
吕布如梦初醒,干巴巴地应着,动作却半点不慢。
立马梆梆地将脊背一折,将自个儿脑袋倏一下地就伸到了燕清手边。
燕清被他这神速给小惊一下,要不是躲得快,就被那带着冲天的嚣张气势的雉鸡尾冠给戳到了。
旋即就是哭笑不得:“你将头低得这么厉害,我怎么给你检查眼睛?”
这笨拙的姿态,倒与燕清印象中的那个吕布重叠了。
吕布恍然大悟,赶紧稍稍抬起头来,又侧过了脸,让燕清能更轻松简单地够到他其中一只眼。
燕清眯了眯眼,慢条斯理地问道:“你究竟是哪只眼疼?”
刚才揉个不停的不还是右眼么,怎这会儿就露出左眼来了?
“唔?”
吕布脸皮极厚,装傻充愣地应了一声,就麻溜地将左脸转成右脸了。
燕清心中一时间疑窦丛生,却始终难以相信素来表现得脾气火爆、甚无城府的吕布演技能一朝突飞猛进,达到这般浑然天成、高明了得的地步。
便一时间信了他这羞赧的反应。
还当是这份久别重逢的亲密,使对方感到受宠若惊了,才这般混乱。
不过燕清认真仔细地检查了好一阵子,也没在吕布那只大睁的眼里发现什么沙子,倒是看它亮闪闪的,在璀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里头神光非同一般。
不由莞尔一笑,还是小心替他擦了擦,说道:“应已没了,你也别再乱碰了。”
吕布在那么短短一瞬,被这离得极近的矜贵一笑给迷得神魂颠倒,哪里留意得到燕清悄悄地往他战铠下塞了个小玩意儿。
吕布勉强绷住架子,淡然道:“嗯。多谢主公。”
燕清顺利达成目的,就要换回自己马上去。
吕布也不好劝,只颇为紧张地帮了帮,不知不觉地就又顺手托了一把燕清的腰。
燕清并未在意,只看着沿途被烧得焦黄、寸草不生、只剩残根梗烬的田地。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唏嘘:“是兴是亡,苦的都只有百姓啊。”
大汉政。权稳固时,横行的是贪官污吏;汉室摇摇欲坠时,嚣张的是叛匪豪强。
可怕的不是苦难,而是不断经受着困苦,却始终看不到尽头。
这批粮草的得来虽只是吕布的一时起意,想锦上添花一把,这下则真能派上救助无数条性命的大用。
吕布见过家乡沦陷,早就练就一份铁石心肠,对这悲惨情景也已习以为常,闻言只道:“有主公在,百姓就不苦。”
燕清默然不语,半晌一笑:“奉先这是大功一件,回头当有重赏。”
吕布嘴角高高扬起,口中却还谦虚:“职责所在,分内之事,布愧不敢受。”
燕清道:“赏罚分明,持节有度,你罚都挨了,怎么赏还不好意思受了?”
吕布又谦让几句,才松口接受。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沿大路向东行去,越是接近定陶和归德,迎面来的,就越不乏流离失所,拖家带口,满怀期望朝西涌去的百姓。
岗所哨口形同虚设,朝廷很久以前就发不动地方军饷了,再没人履行职责,会拦下或是盘查他们。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