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神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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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脑海空白一瞬,才醒神过来,低头定睛一看。
这弓通体金灿,熠熠生辉,簇新华美,弓身雕有繁复纹饰,弦是质地绝佳的虎筋,无论是外形还是质地,都是极张扬漂亮、无可挑剔的。
更神奇的是,表层的浮光烈焰,就如有生命一般跳跃不停,始终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好弓!
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时,都无需上手真正一试,吕布就敢斩钉截铁地做出这个判断。
就像是这世上寻不出一个能抵挡住宝马诱惑的武将一样,能得到一把趁手又在外观上合乎心意的武器,那无意是梦寐以求的渴盼。
吕布英俊的脸庞上一片懵然,乌黑的瞳仁徐徐扩大,犹如刚得到赤兔时一般吃惊,难以置信道:“这是”
燕清笑盈盈道:“此弓名为‘麒麟’。”
吕布喃喃道:“麒麟弓!”
燕清丝毫不担心,吕布会不喜欢这把弓:是卡牌所化的它,在被设计、诞生出来的时候,就天然是属于吕布的武器。
据传吕布在辕门射戟一显神威、大放异彩时,手里所持的,就是麒麟弓。
——虎筋弦响弓开处,雕羽翅飞箭到时。
果然,吕布对它可谓是爱不释手,眼珠子都舍不得移开了,嘴上还强撑着客气推辞,语无伦次道:“怎,怎就又白赏我了?不是刚赐了匹马儿么?最近也没立啥功啊”
燕清莞尔道:“素闻奉先身怀一手出神入化的射术,使的却还是一把不承力的劣弓,常常需要更换。有此麒麟弓,方不算辱没了奉先的高明射术,使虎添翼的同事,也不会留在我手上积灰,暴殄天物,宝物蒙尘。”
又道:“你也莫要推辞,现下将有大战一场,望你能凭此弓建立赫赫战功,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吕布贪心,那就送去远超他起初所求的东西,彻底满足他的胃口。
吕布眼皮子浅,就给他世间难寻的宝物,让他的装备成为最精良、最独一无二的好的。
见得多了,拥有的多了,那以后寻常物事,就再入不了他眼,动不了他心了。
自己就这么一个偶像,当然要好好宠爱了。
吕布实在想要得很,经燕清这么一说,就傻笑着收下了。
同时在心里下定决心,要立下赫赫战功,以命来回报这番自打娘胎出来,就从未感受过的好意。
然后铿锵有力地大步出了小厅,再不罗里吧嗦地说些推辞的套话。
燕清望着他兴高采烈的背影,也忍不住感到高兴。
他还没告诉吕布关于麒麟弓的特殊效果,还是等到了战场上,让吕布自己发现,同时大吃一惊去罢。
燕清愉悦地拍了拍手,就去找郭嘉了。
郭嘉忙着打包个人用品,这会儿正撅着屁股,努力将那从燕清处顺来的胖枕头塞进小小的包袱里。
燕清强忍着上去轻踹那翘臀一脚的冲动,在门上叩了叩,郭嘉就转过身来了,急急道:“要出发了?”
燕清抄手而立,好整以暇道:“你还有一盏茶的时间。”
郭嘉松了口气:“那就好。”
一边继续跟枕头奋战,一边嚷嚷道:“主公也别闲着,帮我把案桌上那几张收一收。”
燕清乐道:“你倒不客气,竟使唤起我来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走上前去,极麻利地帮郭嘉整理好了那几份文件。
“甚好,甚好。”郭嘉也将包袱收得鼓鼓囊囊的了,往肩上一扛:“走罢!”
燕清随口道:“怎还劳烦你亲自动手,让婢女亲随来不就好了?”
郭嘉道:“随身物件,还是自己收拾要令人安心些。”
燕清笑了:“你倒是谨慎。”
郭嘉刚要开口,燕清就自袖中取了个小玩意儿出来,一下挂在了他脖颈上,又扒开他袍襟,一下藏到里头。
“这是何物?”
郭嘉满腹狐疑地拽了拽细布绳,将那刚没来得及看清、只得巴掌大的小巧玲珑的扁平东西拉了出来,仔细端详片刻,不由讶道:“主公竟于奇门遁甲一道,也颇有造诣?”
倒是精致漂亮得很。
燕清摇了摇头:“非也。不过是私藏一件,予你防身护体用,切记贴身佩戴,莫要显于人前。”
他每天早上都在校场对着木桩一顿猛砍,就是为了刷新卡牌,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月功夫下来,锦囊牌没多刷出几种,倒是刷出来两张装备。
一件是刚赠给吕布的攻击型装备,麒麟弓,第二件,就是这会儿给皮薄又爱作死的郭嘉挂上的防御性装备,八卦阵了。
燕清知道,装备牌不同于其他会循环刷新的卡牌,是具有唯一性的。
一旦给出去了,就不会再刷新出第二把来了。
于是他半点没舍得给相对来说比较耐揍、一般来说也不用上前线的自己留,而是毫不犹豫地送给了吕布郭嘉。
郭嘉喜滋滋地看了又看,才宝贝兮兮地重新收好,紧接着跃跃欲试道:“依主公之意,嘉可是就此刀枪不入、铜皮铁骨了?”
燕清冷漠道:“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这八卦阵失灵时不灵,全看你运气。若是倒霉起来,该伤还是得伤。”
他这话也非是无的放矢,八卦阵本来就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奏效,只有在成功的情况下,才能使佩戴者能成功避免敌人的攻击带来的伤害。
郭嘉将信将疑,燕清叹了口气,不怀好意地建议道:“那便先试一试,省得你不放在心上。”
郭嘉警惕道:“主公预备如何去试?”
燕清面无表情,并不作答,下一刻却迅若雷霆地伸出手来,对着他的脸狠狠一捏。
“这是作甚!”
郭嘉骤然一惊,却哪里赶得上燕清动作快,根本来不及躲开,就被捏了个正着。
他刚要痛叫,就愣住了。
怎半点不疼?
“看来你运气不错。”
燕清挑眉评价着,很快就松开了,将铜镜朝他跟前一推,让他自己看看。
郭嘉却并未多此一举,只消一摸,就知道根本没任何实质损伤。
“哎!”
郭嘉双眼发光,只觉太不可思议,简直神奇极了。
燕清心忖可别叫这起了反效果,于是又火速捏了上去。
郭嘉这回是看清了动作,却有恃无恐,完全没试图去闪。
结果下一刻,一阵剧痛就从脸颊上传来,当场痛得他眼泪汪汪地嗷嗷大叫——“哇哇哇!”
燕清难掩幸灾乐祸地松开手来,慢悠悠道:“瞧,这回不就失效了?”
郭嘉疼得嘶嘶直叹,眼眶里含了老大一泡泪,怒瞪心怀大畅、哈哈大笑的燕清。
而在这时候,将军队整顿好,随时可以出发的吕布也回来报告了。
在原那厅里扑了个空后,他想也不想地就到郭奉孝这来,果然就找到了燕清,看到这使他一头雾水的一幕。
吕布瘫着脸,往左右看看。
虽搞不明白具体事态,但凭一双火眼金睛,还是判断出了吃亏的是郭嘉。
立刻选择不去问询,而是一脸严肃地抱拳行礼道:“主公,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即刻开拔出征了。”
“好。”
燕清敛了轻松玩笑的表情,袍裾微扬,向外行去:“走罢!”
第二十八章()
待军队抵达位于黄河之滨的中牟县附近时;近来都是晴空万里、燥热难挡的天候,却反常地呈一片狂风大作;天色灰暗。
不免让人升起疑心;以为是传闻中擅妖术的黄巾将领所为。
要不是燕清曾在对西凉董卓的那一战中;使一片如梦似幻的桃林蓦然而出;又抚慰兵士疲惫创伤;底下人光看到这副邪异光景;怕少不了嘀咕几句。
吕布听完流星马探的汇报后;便立即向燕清抱拳请示:“主公,不若就在此地下寨罢。”
再往前去个二十里不到;就是围困中牟的黄巾军将领刘辟;所统领的五万兵马的营寨所在。
燕清不假思索道:“正有此意。”
对这诡谲天气;燕清只一笑置之;半点不担心的。
黄巾军里最会装神弄鬼的,当然是早已被杀的张角张宝那几兄弟;底下的主要将领,最多通晓些皮毛。
他们要能有这等变幻风云天地的威风,结局岂会那么悲惨?
显然只是巧合罢了。
对燕清而言,中牟县除了有眼馋的人才陈宫在外;还具备一项特殊意义:位于此县的官渡,正是名垂青史的汉末三国三大战役之一、袁曹对决的官渡之战;所发生的场地。
按照燕清的逻辑——既然这里是让曹操绝处逢生、极为有缘的福地;那郭嘉肯定就能充当个吉祥物了。
得燕清首肯后;吕布大声应了;即刻传令下去后,全军就在此地安营扎寨。
燕清强忍着在周围晃悠一圈,瞻仰一下名胜古迹的危险念头,去寻郭嘉贾诩。
就见贾诩老神在在地坐在一边,就着军用水囊一口口地饮着,郭嘉则一脸菜色,两眼仿佛转着圈圈,软软地躺在车架上。
燕清怎么都没料到,这才一天不见,一向极为臭美、爱惜自身风流倜傥的形象的郭嘉,竟成了这副熊样。
他问贾诩道:“文和可知道,奉孝这是怎么了?”
贾诩恭恭敬敬地起身,简单行了一礼后,才有条不紊地回燕清的话。
根本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一路急行军过来,郭嘉被颠得太厉害,晕车狂吐,还死撑着不允许卫兵上报给燕清听,这会就有些虚脱了。
燕清放下心来。
再看郭嘉这气息奄奄,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多了几分啼笑皆非。
他艰难忍住笑,露出不甚真挚的几分同情来,揉了揉对方沁了一层薄汗的前额,叹气道:“奉孝这身体,未免也太孱弱了。”
吐了一整天的郭嘉,闻言只有气无力地剜了说风凉话的燕清一眼,显然已经连跟他斗嘴的力气都没了。
燕清忍不住捏捏他手,忽想到什么,笑眯眯道:“要不请你吃个好东西?”
作为郭嘉的确没夸大自己难受程度的旁证,那就是他袖中正发烫的、那张同“桃园结义”一样具有补血治伤的效用,不过只能用于单个人的卡牌“桃”。
平日里它只会静悄悄的,唯在周围有伤患时,才会一闪一闪地发光发热。
郭嘉挑了挑眉,将尾音拉得老长道:“主公有赏,嘉安敢不受?”
燕清笑骂:“得了便宜还卖乖。”
燕清到底是抱着在两军将士前高调‘作法’的决心来的,这回也就没必要像以前那样掩人耳目了。
于是在郭嘉同意后,燕清一反往常的低调,光明正大地从袍袖里,一下掏出个硕大饱满的蜜桃来。
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燕清的贾诩,就看到那在上一刻分明还空荡荡的袖中,下一刻凭空就冒出颗水灵丰盈的桃子来。
双眼瞬间就因震惊而睁大了。
那几名亲兵更是瞠目结舌,手中兵器都没握稳,铿锵一下掉到了地上。
燕清听得响动,淡淡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才使得这几人如梦初醒,赶紧重新拾起来。
郭嘉抱着这颗来历不明的大桃子,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之感。
燕清却毫不体贴地催他了:“还不快吃了?恢复过来,我才好寻你问策。”
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