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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混在三国当神棍-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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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清继续教他:“张世平是个聪明的,眼光也不错(能挑中潜龙刘备),就是运气不够,捉不到时机成事。如今摆在他们身前的路,就那么三条。”

    吕布屏息静听。

    燕清道:“一是狠心全送给我,好做全这个雪中送炭的大人情;一是回去北地,任公孙瓒强征了去,血本无归;一是南下或东去,将马贩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吕布连连点头。

    燕清最后总结:“何况他们多思考一日,这几百匹马就要滞留一日,损失的,可是他们的银钱。而我们明日便要启程去往治所,两相逼迫下,他们无法权衡太多,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了。”

    其实双方都是吃准了时机来的:燕清正缺兵缺马,钱也不多;而他们进退两难,担心货物烂在手里。

    然而地位和人谋的极大差距,就使得这妥协的一方,注定出现在商人一方了。

    燕清倒不是有心让张世平他们吃大亏,甚至在他的计划里,鼓励商业和耕种,就是极重要的一环。

    只是‘受豪商资助而起兵’和‘仁德清正,为众望所在,民争相献财’之间,定是后者更有利于他树立名望。

    而时间紧迫,他在眼中匮缺兵力钱财的情况下,要在深浅不知、贼乱不止,还有董卓这大敌将来的豫州,迅速建立起自己的威信,就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了。

    否则拉个赞助,根本称不是可耻的事,何必这般拐弯抹角?

    吕布尚不知燕清的难处和无奈,但听到这话,也搞懂了为何燕清这般胸有成竹。

    吕布略作思量,将最后一个问题问出:“主公今日拒收百姓财物的话,已放出去了,明日因筹码加重,就改了做派,如此朝夕令改,岂不易招来诽议?”

    “奉先此问,可是切中关键了。”

    燕清先赞一句,旋即微微一笑,就带出了几分老谋深算的气息:“所以张世平他们可得想方设法,让我们勉为其难地收下才行。”

    燕清答完这话后,想着入夜已深,就想速速沐浴就寝了,只还惦记着贾诩那头,便叮嘱吕布道:“他恐也歇下了,我这会儿纵去探望,也成了干扰,就不去了。但明早还是再请大夫来复诊一下。若他身体有恙,就多留一日罢。”

    吕布心头一跳,赶紧应:“喏。”

    燕清既不撵吕布,也不避他,坦然宽衣卸冠,又唤人将木桶里冷透的水加热,就预备去屏风分出的隔间里洗浴了。

    吕布却不知为何,还想赖着。

    可问题问完了,晚也晚得很了,他找不到借口,索性假装侍卫,安安静静地伫立在屏风背后。

    燕清这会儿已褪得只剩单薄里衣,眼角余光就瞥到吕布伟岸身影仍在,不疑有他,失笑道:“奉先这是小心过度了。这可是豫州境内,城中宅邸,屋外也有侍卫环绕,上下内外,固若金汤。若再劳你行护卫之事,岂非大材小用了?你也快回去歇息吧。”

    “哦。”

    燕清说得再委婉,意思也很明确,吕布只有行礼道别,朝外走了。

    然而刚行至门边,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手放在门上,就有人在外极轻地叩了叩门。

    要是侍卫,就当即刻隔门通报,受允方可进,可这来人却并未如此。

    吕布立马察觉到不对,刚还和缓放松的脸色骤然一凶,低喝道:“来者何人!卫兵们干甚么去了!”

    燕清还没搞清楚事态,就被唯恐他有半点损伤、一反应过来不妥后、就几大步飞速跨回来吕布,给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结果门一开,除脸色尴尬的卫兵外,还出现了两个生人。

    是被刚刚那一低吼给吓得花容失色、正双腿战战,相互偎依着不敢动弹,却明显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容貌清纯可人,身形窈窕的大姑娘。

    燕清:“”

    吕布:“”

    燕清顿时哭笑不得,从吕布身后从容走出,温声问那惭愧低头的侍卫长:“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县长见燕清不肯应他宴邀,又明日一早就要离开,心里不安得很。

    唯恐燕清这般冷淡,实际上是对他有所不满,说不得到任后,就会拿招待不周这条对他发难问责,于是一番苦思冥想后,采纳了他夫人所出的‘好’主意。

    那燕司空不是尚未婚娶,身边都是大老粗,却没个可心人伺候么?

    既不好酒,不好财(听说了张世平送钱不成被轰出来的事),年纪轻轻,就已官至极位,唯一缺的,显然就只剩女人了。

    县长只觉豁然开朗,忙不迭地将宗族里云英未嫁,姿色不错,年龄也匹配的两女择出,连夜送来。

    尽管不堪为妾,也可做个暖床的,走时也一起带离。

    倘若得宠,还能为他美言几句。

    而见是县长送来的漂亮女人,侍卫们就犯难了。

    拦的话,说不准就坏了主公的美事,而不拦,则是违反军规的,绝对不行。

    他们也没处理类似事情的经验,能问意见的,又都已歇下了。为难之下,只有容许她们叩门请示。

    燕清听完他们磕磕绊绊的解释,好笑之余,也反省自己存在疏忽:要早叮嘱过他们,任何外人都不准放进这里来,就没今晚这乌龙了。

    他淡淡看了眼吕布,吕布即刻会意,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将那几个涉事侍卫拖到别处,去好好教训一通了。

    至于那俩姑娘

    燕清哪里不清楚县长的心思,但注定要辜负这番送上门来的‘美意’了。

    在内外交困、危机四伏、大事待决的凶险大环境下,光是筹谋大事,就已耗了他大半精力心神。

    剩下的一星半点,则毫无保留地放在发展主臣关系上了。

    吕布、郭嘉、张辽和高顺还好,尤其是前两者有过交心,后两者的忠城则是经得起历史书的考验的,都是可以信任的稳固关系。

    可原在长沙,怕是刚得知任命没多久,还在上任路上的孙坚,以及扮猪扮得不亦乐乎,滑不溜手的贾诩,就都是难啃的骨头了。

    光琢磨这些,他就累得够呛,哪儿还有多余的时间分出来享受这飞来艳福?

    ——况且对象还是两个初中生岁数的小萝莉。

    燕清淡淡一笑,也不多看对着他怔楞出神的两姑娘,只简略地叮嘱侍卫道:“身在军旅,县长此赠,我不能受也。快护送二位小娘子回去罢。”

    哪怕多留一会儿都不合适:要是坏了对方名节,不但毁了这俩无辜的小女孩,也让他肩个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待他们领走了两姑娘,平息完这小闹剧的燕清刚要关门去洗浴,被这房间里刚闹出那番不大不小的响动给吵醒了的郭嘉,就探了颗脑袋出来。

    燕清长叹。

    那新烧的热水,怕是又得凉了。

    下一刻,光着一双脚丫子,一身寝服松松垮垮,头发也披散着的郭嘉,就整个人晃出来了。

    看他这衣冠不整的模样,燕清不禁眉心一跳,若无其事地问道:“奉孝有何贵干?”

    郭嘉明明惺忪睡眼,却是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闻言习惯性地想晃晃扇子,不料晃了个空,便只将尾调微微拖长,直言道:“总觉得有姑娘家刚来过。”

    燕清:“”

    郭奉孝这厮,其实是在脑门上装了女色雷达吧?

第二十五章() 
燕清明智地选择不搭这话茬;径自将脸一板,故作凶恶地欲赶郭嘉回去:“奉孝本就体弱;还敢跣足而出?”

    郭嘉却灵活闪过;又大喇喇地进了燕清的寝房;往冰凉的竹席上一躺;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哎!快活!”

    燕清嘴角抽抽。

    他吩咐侍卫们;若吕布一会儿回来复命;直接让其回去歇息后;就将门关上。

    然后走了过来,抄手立于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屋榻上所铺的席子;分明一般无二;何来出奇之处?”

    郭嘉歪歪脑袋;耍赖道:“哦?嘉却认为,主公这的要凉快些许。”

    燕清面无表情;一下点出关键:“废话,你那的都被躺热了!而且你不兴睡时开窗,屋里不闷热才怪。”

    郭嘉打了个哈哈,阖眼假寐;长叹道:“这枕也尤其好使!”

    “大半夜的,也好意思跟着闹腾!”

    燕清拿执意躺这的郭嘉也没有办法;只有摇了摇头;转去屏风后;就着半温不热的水;随随便便洗了一下,就换上寝服,准备安歇了。

    “还不往里靠些。”

    燕清笃定郭嘉是在装睡,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小推了推对方。

    郭嘉顺着他推动的小劲一滚,骨碌碌地翻到了里侧,手还及时地抓住了那个软绵绵又白乎乎的胖枕头,让它跟着一起挪位置。

    “这么喜欢这个?做起来也不难,回头送你一个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枕头怎么最近一直多灾多难,燕清一边无奈抱怨,一边在他腾出来的地方躺下道:“你既嫌天热,怎又自相矛盾,非得同我凑一块儿?两人挤在一起,不更热得厉害么?”

    郭嘉眉眼弯弯:“那是常理。今有仙人,玉骨冰肌,清凉无汗,岂是**凡胎比得的?”

    燕清听这马屁听得遍体发寒,不由掸了掸身上的鸡皮疙瘩,敷衍道:“休要胡言乱语,快睡罢。”

    然而郭嘉是睡了一觉醒来的人,正是精神饱满,思维活跃的时候,又如何会老实听话?

    他假作自言自语,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燕清听见:“这长社县令,出身却是不凡。”

    燕清果然就被勾起兴趣了,强撑着瞌睡,半睁半闭着眼:“哦?”

    郭嘉假惺惺道:“哎,主公快歇息罢,又不是甚么要紧的话,明日再叙也不迟。”

    燕清眉心一跳,咬牙道:“奉孝刻意说出声来,不就在等我这句么?现已使你如愿,还不详细道来。”

    郭嘉开怀大笑,这才道:“此人姓杨。”

    燕清经郭嘉刚刚提示,即刻反应道:“弘农杨氏?”

    郭嘉颔首:“正是。”

    燕清略作思忖,再道:“他是杨太中的什么人?”

    杨太中即是大名鼎鼎的杨彪,也是‘鸡肋’杨修的父亲。

    由于司空一职被燕清从董卓手里蝴蝶了来,原应从董卓手里接过司空职务的杨彪,当然也没了升职机会了,得继续担任太中大夫这不轻不重的虚职了。

    郭嘉悠然道:“旁支罢了。”

    燕清若有所思。

    郭嘉笑道:“莫看杨县令谄媚逢迎,在长社一地,却根基稳固。”

    燕清挑眉:“噢?”

    郭嘉道:“县兵不过两千,归属杨氏的部曲,却有近五千之数。”

    五千人!

    哪怕大半是佃户中的青壮,不曾上过战场,装备不甚精良,也称得上是极可观的数字了。

    燕清怦然心动,侧过头:“奉孝的意思是,试联合此杨氏,抵抗董卓贼兵?”

    郭嘉颔首:“正是如此。主公不愿纳,当下拒了即可;但在彻底回绝杨县令前,不妨私底下问问底下大将,可有愿纳其作妾的,如此或可调度其部。”

    对杨县令而已,无法直接攀上燕清固然可惜,但能跟对方底下那几个前途无量的要将结个亲家,也是稳赚不赔的。

    燕清也觉得这主意可行,刚要笑道一句善,就反应过来了,眯眼打量一派坦然的郭嘉,狐疑道:“奉孝莫不是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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