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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混在三国当神棍-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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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等冒犯无礼的事,显然是做不得的。

    吕布强行按捺住了这种冲动,情不自禁地搓了搓手,口中嘶嘶有声。

    他一边绕着不安吐气刨地、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警惕地瞅着他、大脑袋跟着他的面向动的赤兔马打转,一边嘴角不断上扬,直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燕清仿佛要看到,在此时此刻的吕布头顶上,欢天喜地地绽放出了一朵绚丽小花,直使他憋笑得十分辛苦。

    刚得好马,两将自然是跃跃欲试,抵挡不住要骑上去的诱惑。

    对燕清而言,则没有比自己用心送出去的礼物,极得对方喜爱要更来得让他欣慰的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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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庞大的利益面前;人往往是经不起诱惑的。

    如果不是采取的弑父手段太过极端;显出品德恶劣;负面影响太过深远,光从收益上看;吕布在历史上的每次反水;倒都称得上是极其丰沃的。

    史上的吕布背叛丁原,真的是因为一匹好得叫他移不开眼睛的宝马赤兔,再有数百金珠玉帛;以及加官进爵的许诺;又或是丁原将他一直安在主簿这一文职上、不得重用而心怀怨恨吗?

    怕不尽然。

    须知丁原不过是个小小执金吾;他所代表的并州势力,也在八月二十五的这场政。变中错过了大好良机;而董卓虽为外地军阀,表面上却是紧紧依附着四世三公、掌握朝权的袁家的。

    且不提袁家将一头野心勃勃的饿虎当家犬般看待有多愚蠢;这会儿董卓还没彻底暴露野心;那么文有太傅袁隗为首的一干公卿大臣,武有横霸一方、身经百战的并州牧;怎么看都比孤立无援的丁原要来得雄厚可靠、前途无量。

    吕布不是对政。治。局势一无所知;于此间博弈一窍不通的纯粹莽夫。

    甚至可以说,他之所以选择背叛丁原;就是很清楚地看出了‘并州军’;已是一条岌岌可危;随时就要被狂狼击沉的破舟了。

    哪怕有他这个可为万人之敌的战将护在左右;也只能保住摆明了要同董卓势不两立的丁原一时半会不遭杀害。

    要是董卓铁了心要对付丁原,丁原早没了数万并州铁骑,凭带进京城的那几千人,吕布纵武勇盖世,又如何能力挽狂澜?

    定是要被连累得一齐命丧黄泉。

    还未建功立业、大展宏图,就为这么个不曾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的便宜爹而死,吕布显然是一百个不乐意的。

    然而跳槽的方法千千万,他不知为何(或是以最快速度去取信董卓),偏偏选择了最令人发指厌恶的那一种——硬是将义父丁原的人头砍下,当做投名状献了上去。

    那拿自己的状况,同史上的丁原相比较,又会如何呢?

    燕清在纸上写划一番,列得清清楚楚。

    ——稍微要好一些,但也称不上绝对安全。

    当然,有史上丁原的前车之鉴在,燕清也不可能放心等吕布去选。

    但光杀了李肃,也没什么用。

    只要董卓还活着一天,他所代表的利益团体还在,就随时可能再派新的说客来,试图挖走这一员任谁看都勇猛非凡的虎将。

    还得从源头上掐灭才行。

    燕清正想着诡计的时候,吕布则同张辽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有说有笑地并辔自兵营出来,不疾不徐地往袁隗的太傅府上赶。

    吕布怀里正揣着一封还热乎乎的诏书,那还是皇帝下给燕司空的,得凭它要来自何进旧部下分拨的几千兵马。

    他满心以为,要不可一世、喜欢用鼻孔瞧人的袁家,将到嘴里的肉吐几块出来,定得威逼利诱、好说歹说,烦的就是磨破嘴皮恐怕也难达成。

    不想事情发展,却如燕清所断言的那般:接见他们的司隶校尉袁绍并没有刻意刁难的意思,而是在煞有其事地看了便诏上所言后,就爽快地命副将领他们往军营去了。

    吕布满腹狐疑地过去,然后就脸色铁青地领了整整五千站没站相、吊儿郎当的歪瓜裂枣回来。

    这帮孬兵,明显早经过袁家一通“精挑细选”了。

    与青筋暴凸,黑若锅底的吕布相比,张辽倒是不甚在意,淡定得很。

    他的信心来源,则全在燕清身上。

    既然燕司空如此神机妙算,睿智聪敏,哪怕宵小百费心思地使小手段,也定有破除之计罢?

    吕布本是着急得很,恨不能当天就立个叫人另眼相看、众人惊艳的大功来,好让大力提拔他的燕司空亲眼看看,自个儿的确值得那些个犒劳封赏。

    现实却是,他在兵营里耗了一天,还是得极不情愿地承认,那帮只会偷懒耍滑、意志薄弱的老兵,连张辽远去别郡征来的新兵蛋子都远远不如,又如何指望他们能在战场上卖力拼杀?

    哪怕由他亲自来练,没七八个月,也别想让他们脱胎换骨,展现出什么像样成果来。

    这下咋整?

    吕布心烦意乱得很,一边苦思冥想,一边大步迈入了院内,然后就有亲兵通传:“禀将军,有一人姓李名肃,自称是您乡中故人,正于帐外求见。”

    “不是约在一个时辰后么?来这么早作甚?”

    吕布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随手一挥:“行罢,让他进来等着,我换身衣服就去。”

    他这会儿已经有些后悔了——没事儿答应对方见什么见?

    平白耽误了他去司空府的功夫。

    到底只是见个关系并不是多密切的老乡而已,又不是要在美丽精细的上司身边伺候,吕布也懒得郑重其事了。

    径直将战盔一摘,汗淋淋的战袍一脱,站在后院里,往赤着的精壮虎躯上敷衍地冲了几桶冰凉的井水,就算洗过。

    再换上身干净些的便服,挠挠脑袋,顺手捞了个能充当见面礼的小玩意儿,就往主屋里去了。

    只是看清坐在屋里的那人后,吕布不由愕然,瞪大眼道:“董并州何故亲至?”

    摘了斗篷后坐在矮桌前,虎背熊腰、脸有横肉的那壮汉,可不就是同燕清交恶的董卓?

    董卓站起身来,走近几步,笑道:“虽已遣了吕将军那同乡担任说客,然事关重大,委以旁人,始终难以心安,特瞒众将秘来,只为一睹将军风采。”

    掌十来万兵士的重将,亲来求见自己,吕布不可避免地掠过一丝受宠若惊。

    但更多的,还是戒备怀疑。

    他往四周飞快一看,见确定无外人在,才暗松了口气。

    紧接着,就冷冷淡淡地下了逐客令:“不敢当,敝所只得粗茶,款待同乡尚嫌不周,更不好招待董并州了。”

    烛火摇曳,光昏暗而柔和,当它均匀地铺陈在如玉般莹润细腻的肌肤上时,观者所得的,赫然是种使人身心愉快的享受。

    可当同样的灯光,落在粗糙油腻的大脸盘上时,形成再鲜明不过的对比后,就成十足折磨了。

    吕布就有了食惯鲍珍,忽用糠皮的感受,看得眼皮抽抽,匆匆移开视线。

    要不是李肃并不知情,吕布心里早要将对方骂了个遍。

    董卓在府上秘会自己,有意拉拢之事,若是走漏风声——或是被对方刻意放出风声去,还不得遭燕司徒猜忌?

    这么一来,倒是不向他们靠拢,也得被迫向他们靠拢了。

    董卓未恼羞成怒,只谦让几句,自若得很。

    吕布赶他不走,也不好大声嚷嚷,只有忍着不快坐下,预备听听对方要说什么了。

    董卓倒是肯摆出礼贤下士的姿态,择了杯盏,亲自给吕布倒了半杯新煮的热水,目不转睛地看着吕布,好话张嘴就来:“吕将军身怀擎天驾海之才,有万夫不当之勇,倘投对军营,上阵杀敌,既可匡扶社稷,又可取功名利禄,何必似如今这般,以伟丈夫之躯,却不得不屈居于一投机取巧之孱弱文人下?卓”

    吕布面无表情地听着。

    毕竟是由大人物拍来的马屁,自是拍得他尤其舒服。

    凭心而论,后台雄厚扎实的并州军,比起一下平步青云、根基仍浅薄得很的燕清,也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吕布虽不至于动心,可也没一开始那么排斥得厉害了。

    紧拧的眉头才刚松了那么一丁点,就被董卓给捕捉到了,立马趁热打铁:“卓若能得将军相助,定重之惜之,届时你我携手同心,天下定亦可图,又何虑千军万马哉!”

    吕布撇了撇嘴,虽感受用,也没将这夸过头的话太当真,只是这董卓是不是离他越来越近,都快贴上来了?

    吕布上一刻还迟钝地怀疑自个儿是不是太过多心,下一刻,董卓就笑眯眯地一把握住他随意放在矮桌上的手,以阔掌紧扣不说,粗粝掌心,还有意无意地以擦过了他的手背。

    “做什么!!!”

    吕布先是一愕,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迅速攀遍全身,骇然大惊下,忍不住爆喝了出声!

    在真正意识到董卓刚干了什么后,吕布差点恶心得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瞬间似触电一般猛力挣脱了,一双虎目瞪得溜圆,总算搞明白那抹自方才起就挥之不去的异样是甚么了!

    竖子竟敢、竟敢!!!

    要不是这鳖孙杂碎是朝廷命官,又未逮着什么真凭实据,光凭刚刚那份轻辱,他就得将此贼斩于当场!

    董卓生得粗壮,反应倒是灵敏。

    见吕布面色狰狞,咬牙切齿,于眼底动了切实杀机,眼神已在周围打转,似是要寻方天画戟去了。

    他就立马寻了托辞,迅速离去。

    只留吕布一人,沉沉地在屋里伫立,双手紧攥成拳,额上青筋凸起,钢牙被咬得咯咯作响,一身腾腾杀气,几乎要冲破躯体,只破云霄。

    谁也不知道的是,戴着斗篷的“董卓”孤身刚出这营房不远,就褪了眼底的猥琐银邪之色,而是哆哆嗦嗦地念了一句“万物苍生,幻化由心。”

    那五大三粗的军汉眨眼就化作烟雾潇洒,却有一貌若天人的白衣文人,形象全无地以拳捶地,拼命压抑着大笑声,在柔软草地上乐得疯狂打滚。

第一百三十章() 
如果看不到最新内容;证明你订阅比例太低(不到40%)等吧董卓虽受职;却不愿交出随他征战多年的心腹军;又欺朝廷势颓,便无耻以‘兵士同他情谊深厚、难以割舍,当一同带去并州;才更好为圣上效力’为由上书。

    朝廷果真奈何不得他;只下书责备了一番。董卓自是不痛不痒;得了默许后;就领着五千兵马假意赴任,实际上一到河东郡就扎营不走;铁了心要在这观望局势了。

    生性凶狠残暴的豺狼虎豹;虽智略不足,却有与生俱来的灵敏嗅觉,可辨识出丁点弱主漏出的腥气。

    董卓便是其中翘楚。

    而在这位得享大汉第四位州牧殊荣的军阀;认定京都将有利可图,在河东徘徊不肯离,大汉江山亦处于山雨欲来风满楼之际

    距洛阳这个政治中心有一千三百多里的豫州;人杰地灵的颍川;却仍是碧空如洗,祥和宁静。

    这日正逢清晨,天将将亮,人将将醒;一位连夜苦读的寒门士子刚推开陈旧的木窗;便听得一道极清冽而不失婉转的嘹唳;灌入耳中,令他神清气明,不复困惰。

    遥望去,就见一只通体雪白、唯飞羽尖尖一点墨黑,长喙少少丹朱色的仙鹤,傲然展翅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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