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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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梦想却在不断的破碎。中间的辛酸我不想在这里说,因为那会让你也承受一次痛苦的洗礼,这种痛苦让我经历一次足够了。我要说的是,你不要等我了我不值得你再等了,我原以为这个世界上我是唯一能给你纯洁爱的人,但是却发现这不可能了,我无法带着我内心的愧疚和自责跟你生活在一起,也无法摆脱另外一个人给我灵魂上刻下的耻辱”
莎莎又不说话了,我想她肯定是沉浸在那份信里,而不是背不出来了。
这个女孩从一出生就走向了一个崎岖不平的路,有太多的艰难。
后来莎莎讲述了她的男朋友肖楠如何背叛,他们剧中有一个女演员,这个女演员小有名气,但是一直单身,曾经有两次失败的婚姻,一个女人如果有两次失败的婚姻,她的心我想已经千疮百孔了。女演员比肖楠大13岁,13在外国某一个国家被视为不吉利的数字,我想对于肖楠来说,也是一个黑色的数字。
那个女演员起初就对肖楠充满了好感,有一天晚上,她说是她的生日,让肖楠陪陪她,后来就不知道怎么的,肖楠就喝多了,就睡在了女演员的床上
事情可想而知,女演员有阴谋的实施了她的色诱。
一个女人如果想让一个男人就范,太容易了。
事情发生后,肖楠手足无措,在女演员的一直威逼利诱下,肖楠同意和她结婚。
一个女演员和一个比自己小13岁的男生结婚,当时我还是有些讶异的,莎莎显然也非常吃惊。
第79章()
莎莎说:“哥,是不是很疯狂,当时我听了都觉得是肖楠为了和我分手骗我的,但是我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信的后面也写了,肖楠说莎莎,你想不到,我要结婚了,是跟她,我也想不到,但我无能为力。哥,你知道我多心痛吗,为肖楠,也为我自己,肖楠把自己的幸福葬送在一个不爱的人身上,我却将幸福葬送在一个爱的人身上,世事就是这样充满离奇,命运就是如此不公。”
我只能点头,我还能说什么呢,世事本难料啊。
莎莎说:哥,疯狂的不是这个,还有呢?
我说什么,还有,真是一浪有一浪,哥这个小心脏啊。
莎莎说,哥,你猜我晚上遇见谁了。
我说谁啊?
莎莎说,哥你猜猜吗?
我忽然警觉地:你不会是见到你的肖楠了吧。
莎莎一拍手,哥,你还真聪明。
“我去,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
她点点头,说,哥你吃惊,我比你更吃惊。
我说明白了明白了,原来你哭是为了他啊。
莎莎一下又难过地,不光是为他,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说你在哪儿碰见的。
她说就是在666包房。
我说这还真他妈戏剧啊。
莎莎说生活就是一场大戏,我们都是这里面的角色。
我说,要不是你说,我都觉得这尼玛就是个烂电视剧的桥段,怎么碰到的。
莎莎说,哥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那个副导演吗?
我说,好像记得,什么来着,你就被丫一个电话骗北京来的。
莎莎说,姓刘了,哥你瞧你这记性,人家可没骗我啊。
我哼了一声,对这种副导演啊啥的我天生有一种偏见吧。我说,好好,管他姓刘还是姓牛呢,怎么了。
莎莎说,他给我介绍了个副导演,是个姐姐,姓乌,我第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一个姓,给她打了个电话,姐姐很热情,说正好有个小角色让我去串串,因为他们这个是申奥的一个系列短剧,也没什么大角色了,说刘青说的晚了,要是早说还有一个单元的女二号没定,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才想起丫那个副导演叫刘青,丫不就是四处留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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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好朋友,有的变成路人,有的渐渐淡了,有的却能更上一层楼,这一切都没有对或错。正因为成人的世界里有着太多的时过境迁,所以,不要把你拥有的一切当成理所当然,无论爱情还是友情,都需要珍惜和经营。
我说,你们这些小姑娘,就是被以后有的是机会,这种未知的东西诱惑着,欺骗着。
莎莎说:“哥你别打镲,你听我说啊,我觉得乌导人挺好的,能听得出亲切来,乌导说晚上正好她们在去唱歌,让我一起过去,一方面见见导演,另一方面顺便把台词给我。”
我说不会约的地方就是咱们这儿吧。
莎莎说:“哥,你就是料事如神,当是也踌躇了一下,但是想想,反正是女导演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再说了是刘青的朋友,更何况说的地址我一天更乐了,这不就是咱们这儿吗,那我还怕什么,有我哥在呢。我就不怕了,最近跑组把我跑伤了,一想到那些导演们不屑的目光和那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就有些怕怕的。”
我说到咱的地盘了,还真不用怕。
莎莎说:“一下午我都在为晚上的面试做着准备,我们合租的那个女孩冰冰出去买了我爱吃的酸奶回来,听说我要去剧组拿台词很为我高兴,一通忙活,帮我再次设计穿着打扮,在这点上我永远自愧不如,确实只要是冰冰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就充满了自信,我很相信她的眼光。”
我说就那个二尾子。
莎莎打了我一下,埋怨地:哥,你胡说什么呀,人家就是有些中性而已,不许你这么说人家,人家可是你妹最好的朋友,像你一样关心我。
我说好好好,算哥错了,但是你还是小心点,我觉得你那个冰冰不是很正常,是不是同性恋啊,是不是爱上你了。
莎莎嘟嘴:“哥,我不理你了。”
我说,好好,你说你说,我不打镲了。
莎莎哼了一声,继续说:“冰冰一边帮我设计一边说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我高兴地好啊好啊。冰冰似乎也很乐意做我的保镖,高兴地说那我去换衣服,我觉得有她在我身边,我似乎特别的安全,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在一起时间长了,忽然发现这个朋友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就像你的左右手,你不觉得她有什么与众不同,但是你发现有过有一天,她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整个人就不自然,总觉得缺了什么似的,如果看不见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好朋友有时候就是生命中的一堵墙,她能为你遮风挡雨。傍晚的时候,我们从租房的炫特区出发,因为时间早,我们坐了一辆公交车,晃晃悠悠的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感觉生活一下变得轻松起来,可能受冰冰的影响,我开始不那么愁眉苦脸了,这些日子,冰冰总是想方设法的让我忘记那些不快,总是逗我开心,虽然她不大会讲笑话,但是她的那份心却深深感动着我,有这样的朋友,我都不忍心让自己不开心了。”
我回想莎莎的那个叫冰冰的朋友,好像有一次来等莎莎下班,在灯光里看着个子高高的,剪着个短发,一点胸都没有,我想丫应该是个拉拉,这么对莎莎,应该是挺喜欢莎莎的,但看莎莎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冰冰是同性恋吧。
莎莎有时候傻傻的,挺单纯的。
我想着她的那个冰冰,莎莎却在滔滔不绝地讲着。
第80章()
莎莎说:“在车上的时候收到刘青的一条短信,一看就是剧组的转发给他的,他转给了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投入剧组英雄无畏,西装革履貌似高贵,其实生活极其乏味,为了生计吃苦受累,鞍前马后终日疲惫,为了早日进组就差陪睡,点头哈腰就差下跪,日不能息夜不能寐,剧组一叫立马到位,屁大点事不敢得罪,一年到头不离岗位,劳动法规统统作废,身心交瘁无处流泪,逢年过节家人难会!躲避警察让人崩溃,为拉关系经常喝醉,不伤感情只好伤胃,挣钱不多还装富贵,拉拢行贿经常破费,五毒俱全就差报废,稍不留神就得得罪,抛家舍业愧对长辈,身在其中方知其味,不敢奢望社会地位,全靠傻傻自我陶醉向战斗过和正在战斗着的剧组精英杜莎莎同学致以崇高的问候!”看得我心里酸酸的。
冰冰问怎么了,我说没事儿,我怕说出来她再难受。
我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以一个客人的身份来咱们这儿,还真好好看了看来的人,个个衣装鲜亮,跟我差不多同龄的女孩,一个个的笑逐颜开纷至沓来,似乎走星光大道般的幸福样。
冰冰说这里很多都是圈里的人,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貌似快乐,其实都是没办法。
有办法谁干这一行。经过长廊的时候,看见两边的椅子上坐着神态各异的帅哥,一个个头发打着啫喱,脸上淡施粉黛,很时尚很迷离的或三或四的坐着,似乎期待着什么。哥,我是第一次没有走员工通道,我发现原来这里的风景还不一样。”
我笑起来,那当然不一样,员工通道看到的都是自己人。
莎莎傻傻地问:你也知道那些,门口坐着的是什么人?
我不由笑起来:我当然知道啊,你是说门口那些少爷?
莎莎吃惊地:连你也知道,我上班这么多天了,我不知道咱们这里还有少爷,我当时被冰冰一说我都傻了,冰冰:“他们都是少爷?”我还疑惑地:“少爷?什么是少爷?”冰冰:“女的叫小姐,男的叫少爷。”我惊得张大嘴闭不上,少爷,天,他们一个个看着挺帅的,怎么就做少爷,冰冰说你这是大惊小怪了,这个娱乐城最著名的就是少爷多,都是俊男帅哥,我们原来拍摄广告的时候有好几个女孩来找过呢,说是好奇新鲜
我几乎受了刺激一样做崩溃状。
冰冰确实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副淡然的样子,说:“这算什么,我要再说他们都是学表演的你还不得疯了?”
我确实要疯了。
冰冰说这些男的好多都是学表演的出身,有时候白天跑组拍拍戏玩玩广告什么的,晚上就来这里,这算什么啊,有男的能找小姐,就有女的找少爷,这也是一种平等。
我被她说的后背一阵发凉,不由伸手抓住了冰冰的手,悄声地:“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冰冰笑;“要不我给你叫一个,你也别想那么可怕,他们都是卖身不卖艺呵呵”
我连忙摆手我说你可别吓我。
那一晚的情景我经常在梦里梦到,那些男的就那么百无聊赖的坐着,身上一股股的香水味哥,这都是真的吗?
我用手摸摸莎莎的额头,我说你是今天受的惊吓太多了吧,已经糊涂了。
莎莎说,哥,我发现我原来挺傻的,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儿,就我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也好,就少了那些烦恼。
莎莎也点点头,有些伤感地:“哥,我真希望自己啥都不知道,从来也没来过这个世界,可能就少了很多烦恼。”
我说,每个人就像像象棋里的棋子,都是有使命的,你来不来都有烦恼的。
莎莎问,哥,那我的使命是什么?
我说,就是来给我当妹妹啊。
莎莎却很认真,这个使命到挺好,我愿意。
我说行了行了,接着说你的肖楠,怎么就出现在你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