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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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最后在陶然亭公园找了两老人,可是唱的京剧确实那叫一个难听,可是没辙,只能糊弄了,领两老头坐公交去高丽棒子的宾馆,那个傻b副导演是个高丽棒子,一看我带的这两人风一吹都要倒,死活说不行。
我说你丫要的不是老头吗,这不是吗?
他说不会唱啊。
我说人唱的多好,你丫懂不懂我们的国粹。
他是真不懂,让我说的一愣一愣的,然后我给两大爷上眼药,我说他们说你唱的不好,当时一位大爷就急了,腾的就站起来唱上来。但凡这些玩儿票的,唱几嗓子糊弄他们高丽棒子还是绰绰有余的,然后加上我煽风点火,最终把高丽棒子还是征服了,同意了两老头。
然后带着老头去天坛长城啥的拍他们穿上戏服各种比划,说实在两大爷穿上戏装画上妆挺吓人的,嘴唇像吃了血,更是看着让人一激灵。
看着他们站在长城上,甩着水袖,咿咿呀呀的唱着京剧,我想这门艺术真是歇b了。
对付完两老头结余还不错,没想到高丽棒子还挺大方,给的挺多,我一看这情况,那这个男演员必须得给找个了,些许能要个挺高的价钱呢,把身边人扒拉了一边,最终还是矬子里把将军准备让丫生子去冒充。
生子哪天捯饬的人模狗样的问我像不像演员。
我点点头,像傻b。
丫一下就急了,说不去了,我好劝歹说最后答应不管事儿成不成都请丫吃一顿。
那时候这你妈有点颜值都会跟你讨价还价了。
这世道求人办事就是得低三下四,坐个破公交丫生子搞得自己真成演员似的,非要坐一排,得亏了那时候公交车上没几个人,丫可着儿劲儿的作,要搁现在非要人群把丫蛋挤飞了,丫真是不作不死的精神,还把他老爹的那个做电焊的墨镜戴出来了,一副牛逼的样儿。
可是,列位你们都不知道那个电焊工的墨镜要比其他墨镜黑多了,丫下公交车一脚踩空咵嚓就扔哪儿了。
我连忙冲下车看丫脸,还好,脸没事儿,腿磕青了。
第43章()
我长出一口气,幸亏脸没事儿。
丫说你个傻b,我差点摔死。
我说怎么就没摔死你丫的。
生子说,得,我尼玛不去了。
我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真欠,最后代价就是又加一顿饭。
高丽棒子真是没水准,丫一看生子那b样,居然说非常,要的就是这种,我靠,你看把生子得瑟的,一下觉得自己是明星了,让我给他倒水,我去,我差点没将一口唾沫吐丫脸上,但是我没吐他,我吐他水杯里了,丫喝的美滋滋的。
我跟高丽棒子讨价还价要了3000,给了生子1000,当时把丫美的说以后要走演艺之路,我心说丫就是个傻b。
后来我还是发现这钱要少了,连着拍三天各种地方跑,从南城到西城,一大早我们得坐地铁可着四九城转悠。
好在那几天有欣楠陪着我,感觉还挺快乐,从来没有过偌大的一个地铁里就我们三个人,那时候并不知道有一句话说:这个地铁我包了,要是知道我说给欣楠听,她得美上好几天,真怀念那个人丁稀少的季节啊,因为非典都没什么人出门,过了一个从未有的北京空旷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真是奢侈。
欣楠头枕在我的肩上,看着外面快速滑过的广告灯箱感觉就像做梦。
我对欣楠小声说,咱们亲嘴吧。
她说讨厌,有人啊。
我说你就当丫死了。
欣楠害羞的把嘴凑过来,我美美的亲着她的嘴唇。
生子气得跺脚说你们丫的眼里还有没有我。
我说就当你丫死了。
他说你丫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渴。
我说那你就咽唾沫。
丫就真的咕咕的咽唾沫。
欣楠笑死了,倒在我怀里。
他说你们就是禽兽啊。
我说你丫别逼逼,再逼逼把你片酬扣了,反正还没发你丫呢。
丫一下变乖了,说得得,当我死了吧。
那时候丫这脑子不转弯,其实他可以选择罢工啊,我还得哈着他,所以说丫就没什么做明星的基础,就这智商。
虽然是非典的季节,但是我觉得欣楠的身上充满了甜蜜的味道,嘴唇也比其他的时间更香甜了。可能所处的环境更危险,爱情的味道更醉人吧。
那几天陪丫生子拍广告,我和欣楠也粘粘糊糊的跑了长城啊很多景点,虽然一直生长在北京,还真没这么得空来这些地方转转,还真挺美的。
尤其站在八达岭上,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白云缭绕,真是心旷神怡。
我偷偷对欣楠说咱们做吧。
欣楠说做什么?
我说做那个。
欣楠一看我坏笑的表情,立马明白了,使劲掐我,有病啊。
我说不是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吗?
她说这跟这有什么关系。
我说其实估计说的就是这事儿。
她说你滚蛋。
然后欣楠羞赧的跑了,我撒丫子追她,无比开心,欣楠吓坏了,以为我真的要追上她做她,跑的比兔子都快,我们一边追一边喜笑颜开,觉得这个长城都为我们开颜了。
生子这个傻b压根不会开车,拍的是汽车广告,本来没有开车的戏码,就是站车顶上大喊,空谷回音啥的,没想到那个二货高丽棒子导演一时兴起问了一句:会开车吗?
丫生子觉得自己是演员啊,不能怂啊,那多跌份儿啊。
说会,家里好几辆法拉利呢。
法个大jb,这个大傻b连法拉利见都没见过。
后来我问我说你丫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非装这个b,他说不能让高丽棒子把咱看小了。
当时那个导演一听会开车,说那你坐驾驶室里拍几个开车的动作,不用车真走,丫生子连连点头,做了几个牛逼的动作,当时就把自己演嗨了,车没发动,一忙活把手刹给解了,本来挂着挡呢,丫一紧张一脚就踩离合上了,车直接从烽火台边就滑下去了,得空丫也是命大,嘀哩咕噜卡树空里了。
我好不容易逮住了欣楠正扒她衣服呢,听到下面叽哩哇啦乱叫,我第一反应就是出事儿了,一把抱起欣楠,我说快
我冲到出事儿地儿,丫生子胆战心惊的已经被工作人员从车里拽出来了,丫哆哆嗦嗦走到我跟前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丫惨淡着脸说得加点钱。
我照丫屁股就是一脚。
生子说坏了,你丫把我踢尿了。
我说你丫是吓尿了吧。
我看丫没事儿,长出了口气。
我说以后还是断了你做明星的念想吧。
他眼巴巴的说你回去请我吃个烤腰子吧,肾都他妈虚了。
丫真是要钱要吃不要命。
md,可惜了,我和欣楠并没有在长城上爱爱。
通过生子的这件事儿,我想奉劝年轻人,有些b永远不要装,你会死的很惨,不会开车别装有驾照,有些事儿你做了,可能要用一辈子去偿还,我有个哥们因为没驾照飚车直接就飞出去了,他可没生子那么好运,当时钻大货车底下去了,人来出来的时候已经车人合一了,已经分不清那个是人,那个是车了。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当时她妈听了就疯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住着。
所以说做事儿多为家人想想,我知道你们都年轻,无所谓,可是年轻有时候代价挺大的。
24
臭名昭著的象牙塔中的小霸王,到街头巷尾的地头蛇,从学校渐渐渗入社会,架打的多了难免不流芳于世,其实是遗臭万年更准确吧。
人如果能混到有人打着你的名号来做坏事,那说明你至少成功了一面,成就感。
阿宝大中午的用一种类似质问的口吻来了电话:你丫最近切人钱了吧?
我仔细回想着:嗯?切到是没少切,怎么了?
阿宝:你丫这两天在四道口劫钱了?
我愣了一下:四道口,你说大街上劫钱?那到没有。
阿宝:我cao别逗了,肯定是你丫干的。
我有点不耐烦了:傻b,怎么了,你能直说吗。老子又不是不敢承认。
第44章()
阿宝:巧了,你劫的刚好是我一哥们,五道口的,你切了人家一手机,好好想想。
我:别逗了,真不是我,我他妈一直也没干这事。
阿宝:人家说了,劫他的人明明白白告诉他,记住了,我叫边伟柯,就西直门的。
我澄清着:你丫傻呀,哪有劫了钱然后自报家门的,你以为绿林土匪呢。
阿宝:反正我哥们一口咬定就是一个叫边伟柯的人劫的他。
我:你告诉他不是我干的。不然他还想怎么招?
阿宝:他是不能怎么招,也是巧了,他问我认不认识西直门有个叫边伟柯的,我cao我说太认识了,就这么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我:哦,他真不是我劫的,你要不信可以带他来找我,看看是不是我干的。
阿宝:也行,明儿我去找你的时候,带他一起过去。
第二天证实了我的清白,这件事我其实并不太生气,反而觉得很有成就感,也许就真是这边还有个叫边伟柯的呢。但是不久之后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觉得这是有人成心作怪了。
那天我在交大的球场打球,偶尔遇到了一个哥们,岁数大我几岁。
他跟我说:北下关饭馆你知道吧?
我说:知道,怎么了?
他说:那老板我认识,他今儿问我一事,说这边有个叫边伟柯的问我认不认识。
我说:然后呢?
他说:我说认识,然后老板说你前两天吃饭没给钱,在账单上把名字签上就走了,老板说因为当时他不在,只有他母亲看店,所以后来知道了这事很生气,现在正找你呢。
我tmd也急了:放屁,最近老他妈有这种事,也不知道谁老打着我的名字惹事。
哥们笑了笑:行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我说你是不是也信是我干的。
他说没有。
我说你丫那眼神分明就是说是我干的,cao,是我干的我绝不赖,不是我干的,这黑锅我他妈也不背。
哥们一看我急了,有些和稀泥:算了算了,这也说明你玩的够可以的了,仇家不少呀,不过你最好去一趟,把事情澄清了,都是这边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省得麻烦。
这事听完我确实很生气,事情做的越来越过了,现在还跑到饭店签单去了,弄的我还得给他们擦屁股。生着气不过当时还是去了饭店一趟,老板因为当天不在场,不知道我是不是那个吃霸王餐的,见了我横眉冷目的气势汹汹,搁着我的脾气就想冲上去大耳贴的糊丫的,但是咱是来解决事儿的,也不能不讲理。
我说你别瞪我,我说了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
老板哼了一声。
我说你让你妈来见见我。
老板说不是你最好,我妈在路上呢。
我说你态度好点,不是我最好,我来是给你脸,你别蹬鼻子上脸,咋的?
老板不说话了。
我瞪了他一眼,真是给好不要脸了。
不大一会他的母亲赶回来,这才澄清了事实,还了我一个清白,老板有些不好意思了,为了下台说免费请我吃饭,我说算了,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