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纨绔:王爷你别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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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走了一会儿,在一处院子停了下来,“小姐,就是这了,你们进去吧,我先回去了。”
“恩。”
待得他一走,老头急忙拉上了她的衣袖,气呼呼的道:“谁是你的家仆了?你竟然占我的便宜,回头让那小子收拾你。”
云未看了看天,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香喷喷的酒肉。”
老头立刻放开了手,献媚十足,“我们快去吃酒宴吧。”
“不急,在这之前,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他立刻有了一种又被算计的感觉,“什么事?”
“带我进去。”
老头朝着院子看了一眼,人来人往,怎么进去?
云未爱莫能助,喃喃道:“那就是你的本事了,我不会武功,要是再徐府出了什么事,不知凤顷会如何。”
老头瞬间就投降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恨恨的瞪了她几眼,老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火折子,点燃,扔到了草丛中。
枯草立刻被点燃,火苗蹿了起来,腾起老高。他捏住了嗓子,尖声吼了起来。“着火了,着火了,快来人那——”
青烟越来越大,院中的人见此,纷纷奔跑起来。“着火了,着火了——”
老头得意的看了她一眼,拉着她冲了进去。
所有人都乱成了一团,根本就注意不到有人跑了进去,推开门,里面的喜婆正准备呵斥,就被老头用苹果给塞住了嘴巴。
她还以为他会用轻功带她进来,没想到会是这么损的招。
喜婆大惊失色,朝着门口跑去,老头把啃了几口的苹果扔了过去,打在她的双膝上,喜婆一痛跪地一倒,头磕在地上晕了过去。
听到了屋里的声音,新娘子着急起来,“喜婆,你在吗?出了什么事了?”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她,除了咔嚓咔嚓咬着苹果的清脆声。
第101章 闯祸了()
云未走上前来,她扯开了她的盖头,仔细的看她。这个女子和刘信芳相差太大了,一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
新娘子受到惊讶,啊的叫了起来,才叫了一半,便被一块糕点堵住了嘴。
这些人是谁?怎么会在她的房里?
“你不会是来见她的吧?”老头嗤之以鼻,“原来你有这样的癖好。”
一听便知道他想歪了,云未懒得解释,走上前来,“我问你答,不管你知道什么,一定要老实回答我,否则……”她伸手拿开了她口中的糕点,“我会让你永远都说不出来话。”
她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刘信芳和你是表姐弟关系?”
“刘信芳!”她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抓紧了被衾,要不是他,她也不会嫁给徐老爷做妾!徐老爷都五十了,体态发福,她怎么甘心。“他不是早就被抓到京城里去了么?听说好像还逃了?你难道也看上他的美色了?”
这世界怎么了?男人也喜欢他,女人也喜欢他。只要他一出现,所有的目光全部汇聚在他身上。她恨,她也嫉妒。
她的表情太明显,让人一看便知,“你和他长得不像。”
仿佛是受到了侮辱,她冷笑起来,“你就是来问这个的?要不是他,或许叔父一家就不会被斩头,谁说只有女子是红颜祸水,我看男人倒也一样。”
云未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刘信芳是不是和刘家人长得都不一样?”
“刘家小户之家,出了这么个狐媚的男子,任谁一看便知。”她狐疑道,“你问这个作何?”
她骇然,如此看来,刘信芳并不是刘县丞的儿子,那么,他是谁的孩子?先皇的?可是几个妃子中没有人长得那么妖媚?
可是事情又回到了原点一般,如果他真的还是先皇的私生子,先皇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动用朝臣保护他?这不是很奇怪吗?
无论他再怎么宠爱他,这样一个男子,都不可能成为帝王。
“难道没有人怀疑过他的身份吗?”
女对她存在了戒备,“你问这个作何?”
云未扼住了她的喉咙,收紧了手指,“你只管回答,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你以为我还是在征询你的意见吗?说,究竟有没有人怀疑过刘信芳的身份,难道没有人提起过或者说漏嘴吗?”
女子眼中满是惊恐,艰难的道:“曾经有人提起过,可是还是不了了之了。叔父对他的身份很忌讳。刘信芳身边好像有什么高人保护一样,只要他一受到危险,总会化险为夷,曾经有人也想要查他的身份,可是却总是离奇失踪了,隔了好一段时间才发现暴毙在城外的荒田里。后来,再也没有再敢提起他的身份。”
所谓的高人,难道就是先皇派人他身边保护他的暗卫?
这一切的矛头统统指向了他的身份,刘信芳到底是谁?
“你再掐她就死了。”老头把她的头抽了出来,无奈的道,这种时候也能沉思,这小娃娃确实有意思。
女子得到了空气,开始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十分痛苦。
“如今刘家一脉的人都在哪里?”
女子害怕的朝着里面缩了缩,“你问这个做什么?你难道要……”
她又不是杀人狂魔,用得着这么防范吗?“我只是要打听刘信芳的事,不会滥杀无辜。”
女子才放下心来,“东城云巷,家母等人都是无辜的,女侠你不要牵累他们。”
“你且记着今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更不要和任何人提及,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威胁了。”
女子瑟瑟一抖,“我明白。”
两人出了院子,才发现火竟然越来越大,而且没有扑灭的趋势。赶巧今日吹了东风,借着风,火势一路烧了过去,无人敢上前。
闯、闯祸了?
两人再也不敢多呆,乘着众人扑火,急忙从府中逃了出去。
这一天,徐府注定红红火火。
两人走了没多久,英九忽的从人群中蹿了出来,“小姐,爷要你赶快回去。”
老头想要溜,却听他说,“爷说了,要是您现在离开的话,他立马告诉徐府的人,这火是谁放的。”
他知道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抹苦笑。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灰溜溜的回到了客栈,才进门,就看到凤顷悠闲的坐在里面喝茶,茶香四溢。他瞥了两人一眼,酸溜溜的道:“终于舍得回来了?”
云未讪讪的笑了起来,走上前去,“是他把我抓走的,可是和我没有关系。”她在他的身边坐下,讨好的看着他,“我得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可不可以将功赎罪?”
老头捶胸顿足,想不到竟然被她抢先一步,气得吹胡子瞪眼。
“什么消息那么重要,都把别人的院子给烧了。”
两人一顿,立刻说不出什么来。
云未指着他,再次告状,“是他扔的火折子,我只是要他带我进去,没想到他会用这样极端激烈的方法。”
老头傻眼了,明明是两人作案,为何她表现得那么无辜和理所当然。
凤顷宠溺的笑了笑,事情的原委他早就清楚,存了心想要逗逗两人。“你倒是说说,什么消息可以将功赎罪?我看那院子至少也要个上百两才能重建,你们好之为之吧。”
上百两!
云未算了算,她得的那些赏赐根本就不够抵债。
“刘信芳不是亲生的。”老头抢先说道,虽然他不知道刘信芳是谁?看这丫头紧张的样子,应该是个重要的人物。“徒弟,你看这能不能抵了?”
“你……”云未挠了挠桌子,指甲刮出了沙沙的响声。
老头抖动脚尖,得意十足。一大一小,小眼瞪大眼,不亦乐乎。
凤顷乐了,笑出声来,他想的没错,有这两个活宝在,多了不少的乐趣了。
“从刘家亲戚这边入手,应该就能查到更多的消息。”云未倒了一杯茶,才想起来,“有什么要紧事吗?是不是有人追来了”
凤顷收起了笑意,静静的道:“皇上下旨,楚尔澜为这届的秀女,月底进宫。”
哐当一声,茶杯落了下来,在桌上晃晃悠悠转了一圈,才停了下来。“怎么会?皇上怎么会下旨要尔澜进宫?楚蓁为什么会同意?”
事情已经偏离了轨迹,朝着一个更加复杂的方向发展。
她抓住了凤顷的手,恳求道:“你有办法是不是?你一定有办法的?”
“楚蓁若是不同意,他也不会强迫他,未儿,你应该明白,这是一场博弈。”凤顷抽回了手,逼迫她看清事实。
“皇上急要一个人来平衡后宫的权势,在京中,能够对抗孟家的,便只有楚家。所以,楚尔澜进宫是个必争的事实。这也表明,皇上是真的开始对付孟家,对付太后了。”
云未收回了手,这些她全部都明白,她在想,是不是只要拿到兵牌,尔澜就不用进宫了?
垂下了目光,让她最不能理解的是,她那样的性子,为何楚蓁还要答应把她送进宫去?
他不是一直都把她保护得那么好吗?既然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为什么还要这样不遗余力的保护她?而不残忍的让她早点看清这个世界呢?
楚蓁,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出她的想法,凤顷再次残忍的挑明了事实。“楚蓁是东黎的丞相,他应该早就预料到了,否则凭着他,一定能护得了她。”
他说的没错,楚蓁是谁?少年丞相,曾经凭着谋略把平反了东部边疆动乱的那个楚蓁。“我累了。”她站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楚蓁,这一次,你也是为了所谓的忠吗?
“她怎么了?”老头奇怪的问道,抓了抓脑袋,“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样没精打采的了?”
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凤顷收回了目光,淡淡的说了一句,“她的心累了。”
“心累了?”老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连连。
没想到这场火会是那么麻烦,第二日才在用早饭,官兵忽然包围住了客栈,只见一个粗布衣裳的男子,指着老头说道:“官爷,昨天就是他和一个女的混进来的。”
老头跳脚,这不是徐府的人吗?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难道他的小徒弟没有好好善后。
官兵就要上来拿人,却被陆离拦住了,“这位官爷有话好说,我们是第一次来到安县,一整天都呆在这里,怎么可能会犯了事?”
那官兵用鼻子重重的一哼,“昨天下午有人闯进徐府中杀了徐老爷新娶的夫人,还防火试图湮灭证据。昨儿个晚上,在东城云巷的刘家全部被杀,凶手太过残忍,竟然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我们只是奉命办公,请你们随我回去调查。”
谁都知道这调查是什么意思,多半都是屈打成招了。老头差点就撸了衣袖冲上去了,杀人?就凭她,也要他动手,笑话!
凤顷想的是,究竟是谁通知了他们,把祸水引到了这里。昨日才查探到一点消息,刘家人便被歼口,根本是想要断了他们的线索。
难道他们这一路来,一直都有人跟着不成?
“你说我家老爷杀了人,证据在哪?”陆离挑衅的看着他,不放行。“这里虽然是安县的地界,但是就凭你们也想要诬陷我家老爷,实在可笑。”
“老爷,他不是那位小姐的家仆吗?”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