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上昏君:无盐弃后真泼辣-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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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地拉下了脸,琴子瞪着他,一脸阴森地质问道:“喂,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收回脸上的蔑视表情,洛橴矜低下头,眼中随即升起了一阵忙忙的薄雾:“这么说,你还是要走……?”
“我……”沉默了半晌,琴子垂下双眸,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家,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她,当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抛弃的。虽然她现在也开始考虑,要不要试着留下来……
看见她皱着眉,一脸为难的神色,洛橴矜别过头,深深地闭上了眼。他知道,从很久以前就能感觉到,她是不属于他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就算他再怎么想要抓住她,她也会始终飞走,飞到他再也寻不到的地方去。而他,身为一国之君,肩上所负何其之重,又怎能让他有这般闲情雅趣去耗费过多的精力在一个女子身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缓缓地睁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明白了。”
暮然间抬起头,她疑惑地望着他:“什么?”
薄唇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洛橴矜回过头来,漆黑的双眸满是暖暖的温柔。这温柔,是她所从来没有在他的眼中见到过的,一时间,她竟痴痴地看着他的双目,看到失神了起来。
“朕……原以为,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情感,这世上没有真正值得信任的人,在冷漠的宫闱中长大,朕所遇见的,只有奸猾,只有狡诈,只有利益,只有谎言。然而你,却不一样,”低下头,他的眼中闪烁出如星夜一般灿烂的光芒,“你就像是明星,点亮了朕的黑夜,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很真实,很快乐……”
说着,他又低下了头,双眸微沉:“朕明白,你不能永远留在朕的身边,朕亦不想用牢笼束缚住你,然而如今事态紧急,朕不得不需要你的帮助。朕答应你,只要安颐王的事情一结束,朕就会还你自由,只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你能在待在朕的身边,陪伴着朕,好吗?”
闻言,她呆呆地望着他,望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吃惊地说不出话来。哇塞,这大概是这只洛子鸡一生之中所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了吧?而且还说的那么真情,那么感动,让她全然不知该如何拒绝。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低着头,轻声问道。
“君无戏言。”
“……。”
自由啊,她抬起头,双目清澈地望着他。可是他哪里又知道,她的自由早已不在,而锁住她的牢笼,并不是什么深宫重闱,而是他,他真诚的爱。
“好,我答应你。”低头微微一笑,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浮起难以觉察的红晕。
只是她没有看见,在她答应他的那一瞬间,他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之情。转过头,他看向洞外,试图掩饰住那不该表现出的多余情感,低声说道:“……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恩。”她点了点头,嘴角翘起一个甜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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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了身穿青色锦袍的男子身上。高应求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捂着红肿的脸颊,哭丧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小的真的是被蒙在鼓里,这才让那些该死的贱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被蒙在鼓里?”闻言,司马亮满脸怒色地转过头来,愤怒地睁大了双眼,“那牛立群都上到锦阳,告到左一帆那里去了!现在整个朝廷都知道王爷贪污修河公款的事情,那左一帆更是连上奏的折子都写好了!你还敢说你被蒙在了鼓里?!!”
“我……我……”高应求捂着左脸,一脸委屈地样子。
“那你说说,你都干什么去了?啊!”转身在雕花木椅上坐下,司马亮拿起桌上的茶杯,依旧冷着一张脸,说道,“逛窑子?包妓女?王爷给你那些钱,是让你去置备军粮,不是让你去找乐子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像条哈巴狗一样拼命地点着头,高应求抬起头瞄了司马亮一眼,随即凑身上前,低声说道,“那,司马将军,依您看,现在该怎么办?”
叹了口气,司马亮放下手中茶杯,淡淡地说道:“左一帆那里,我自会派人去处理,至于那姓牛的村长——”说着,他抬起头,一脸阴森地瞥了高应求,随即说道,“——还用我教你吗?”
“是!是!”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高应求一脸坏笑地说道,“司马将军放心,小的自会办妥!”
第195章。人心险恶()
清晨醒来,琴子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扑鼻而来的是洞外一阵清新的泥土香气,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身旁人笑意盈盈的俊脸。
“你醒来了?”
募地一愣,她连忙坐直身子,气愤地抗议道:“你偷看我睡觉?!”
“呵,朕才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别过脸,他的嘴角却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只是你昨晚一直压着朕的胳膊,朕睡不着。”
闻言,她低头一看,这才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从洞中随便找了些干枯的稻草,临时铺成了一张床,他们就这样躺在上面,一边望着石洞的天花板,一边谈天说地。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就慢慢地说着了,现在在看,那一旁的篝火早已只剩一堆乌黑的废柴,而他的手臂依然枕在她的身下,从未移动。
“那,那个……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头,她小声地喃喃说道。NND!她怎么又害羞!她最近害羞的频率怎么那么频繁?!
“罢了,”站起身,洛橴矜摸了摸自己有些酸麻的手臂,随即抬起头,看向明亮的洞外,“已经早晨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免得有人‘担心’。”
听见这话,琴子募地一愣,脑海中随即浮现了姬文琛一脸淫笑地不停说着“情郎”“情郎”的画面。丫丫个呸的,她和他昨晚一夜未归,那混小子准又会往不好的方向想去。不行,她可得赶快回去,千万不能让那小子给落下了话柄!
从星寰湖到牛家村的距离并不是很远,琴子与洛橴矜两人一起边走边聊,不久就回到了村子里。厄,不知道姬文琛那家伙睡醒了没有,最好是乘他还没睡醒,他们两个就悄悄地溜进去。琴子低头思忖着,总而言之,绝对不能让他想歪!
脑中正盘算着,却见身旁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抬起头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村门口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竟围了一大堆人。突然一阵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琴子与洛橴矜互相对望了一眼,便迈开脚步,急急忙忙地走了上去。
“呜呜呜~~~真是天煞的~~~老天不长眼啊~~这么好一个人~竟就这样把他带走了~~老天~~你好狠心呐~~~”
“天呐~~没有了牛村长~~今后我们还怎么活啊~~~”
“老天不长眼呐~~~老天不长眼呐~~~”
还未走近,远远地就听见了一片哭喊声。只见村民们不管男女,纷纷围聚在一起,父亲捂住孩子的谎言,老人们跪坐在地上,呼天抢地,口中直喊着牛村长的名字。见状,琴子脸色一白,立马拨开人群。随着人群向旁移去,血腥的场景突然跳入眼帘,让她的胃中只翻起一阵浪滚般的恶心感觉……眼前一黑,双眼突然被人从身后蒙住,琴子咬紧了下嘴唇,恶狠狠地说道:“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实在是……不可饶恕……!!!”
只见村口的空地上停留着一个破旧的马车,而那马车的前轱辘底下,便是牛村长——牛立群的身躯。断掉一半的脖子紧挨着那可怖的铁轱辘,土黄色的地上满是赤色的血迹,他的身子呈跪坐的姿势,躺倒这地上,向来和蔼的面庞笑容不再,只剩下一双睁大了的、满是惊恐的双眼,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实。
“太残忍了~~~真是太残忍了啊~~~牛村长~~~为什么呐~~呜呜呜~~~”
双拳渐渐握紧,洛橴矜咬紧了牙关,愤怒的火焰似要冲破他的双目。突然一愣,眼角似是瞥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他转过头去,却看见了他——姬文琛,正脸色惨白,双眼呆滞地站在那里。
“让开!让开!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喝声,琴子与洛橴矜闻声望去,只见几个身穿官服的官差正一脸蛮横地从人群外挤进来。
“官差大哥!官差大哥!您快来看看!我们村长死的好惨啊!!!”一个长相豪迈的壮汉凑上前去,急急忙忙地说道。
“你们村长死了?”听见这话,那两个官差却倒是一点吃惊的表情也没有,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一眼,随即说道,“哦,我看就是意外吧,你们赶快找几个人把他埋了不就是了?”
听见这话,琴子攥紧了双拳,指甲已深深地嵌到了肉里。只听那壮汉猛地一愣,随即急了起来,指着那辆马车大声喊道:“意外?!这怎么可能会是意外?!”
“不是意外那还是什么?”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那官差继续说道,“一看就是被马车撞死的嘛!你们还是赶快埋了他吧!”
“撞死?!”闻言,琴子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拨开眼前的人,她走到那官差的身边,气势汹汹地说道,“你见过谁撞死是这个姿势?!谁撞死身子不是飞出去,而是这样跪坐在车轮底下?!谁撞死那么巧经刚好压过脖子上,一招毙命?!!”
听见这话,那官差立马心虚地移开目光,随即又看向她,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敢这样和官差说话?!!”
身后的洛橴矜走上前来,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琴子,随即看着眼前的人,一脸冷漠地说道:“那你倒不如和大伙解释一下刚才这位姑娘的问题,官差大人!”
“就是啊——解释一下啊——!!”
“明明就不是意外嘛——!!”
“就是啊——你们说啊——!!!”
见周围的村民们起哄起来,那两个官差害怕得后退了几步,不知所措地相互对望了一眼。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中年妇女突然颤抖地举起手来,小声地说道:“我……我知道……村长是怎么死的……”
闻言,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那壮汉立马转过头来,一脸焦急地盯着那妇人,问道:“那你快说!”
咽了咽口水,妇人胆战心惊地瞄了那两个官差一眼,随即说道:“昨……昨晚婚礼过后下雨,我就先赶回来收衣服了……那个时候……我……我就看见……有好几个身穿黑衣服的人……把……把村长按在地上……然后让那马车……对着村长的脖子驾了过来……”
第196章。知天易()
那妇人说完,便退到了人群里,不再继续说下去了,人群中顿时蔓延出一阵诡异的寂静。那两个官差看了妇人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村民们,顿时吓得往后退去。
“太……太过分了……!!竟然对村长做出这种事情!”
“究竟是谁?!竟然能这么狠心!!!”
“这还用说吗?!肯定就是官府的人干的!牛村长才上京去告了御状,他们肯定是记恨在心,才害了村长!!!”
说着,四周便又再次响起了一片哗然声。愤怒的火焰渐渐燃烧起来,村民们包围着那两个官差,逐渐向他们的方向逼近。
“哦,看来你们倒是对这案件的始末很是清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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