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不问凉薄不知归 >

第42部分

不问凉薄不知归-第42部分

小说: 不问凉薄不知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暮煤⒆印!�

    “您永远向着外人。”沈铃清别过头去,声音清淡。沈涣栀冷然:“我是在担心你。”沈铃清不回头地走出去,嘴里嚼着一句:“快回去吧,王还等着昭仪呢。”

    面对沈铃清,她终究无法。只好替他收拾了一个又一个烂摊子。

    书房里,庭城还在踱步,余怒未消。

    沈涣栀走过去,轻轻替他倒了杯茶,一面强拉他坐下。

    “王消消火。铃清他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庭城的一双眸子漆黑清凉,眸子里夹杂着恼人的深不可测,沈涣栀又一次在他面前觉得心慌。庭城的薄唇终于微微张开,声音薄凉,让沈涣栀不寒而栗:“若不是你,他此时已身首异处了。”

    又庆幸又后怕,沈涣栀跪在庭城膝边,头微微依靠着他,庭城停了脚步,侧目看脚边楚楚可怜的女子,不动声色地将她一抹柔美纳入眸中。

    “王若想杀了他,现在就可以,何必顾虑臣妾?”沈涣栀轻声。庭城蹙眉,半笑:“孤只怕杀了他,你此生都不会再原谅孤。”

    一抿唇,微微笑着,沈涣栀拉住他裤脚的小手渐渐有了温度:“臣妾就知道,王不会不顾念臣妾的。”她哀求的样子看得庭城心痛,他半蹲着,将她拥入怀里。

    “沈铃清一条贱命不值可惜,可若因此你与我恩断义绝,便得不偿失了。”庭城注视着她娇嫩如花的容颜,一字一句道,眸中也揉进了一抹柔软。

    他一向是威不可侵的,不容许朝政出一丁点的差错,更看不下臣子在他面前蠢蠢欲动,很难相信,他就这样原谅了沈铃清,所以沈涣栀不得不在他的地盘上行走得更加小心翼翼,但是,她愈小心,她朝堂之上的所谓家臣就愈加放肆和不择手段。

    在第二天的朝堂之上,沈铃清又一次不怕死地提到了他所上表的那些名字,庭城雷霆大怒深埋不发,朝廷之臣议论纷纷,无一不说沈尚书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未站稳脚跟便想反咬一口了,但更多的言论是在为朝廷未来的走势担忧,一些早已看风头投奔了沈铃清的现在只觉得追悔莫及。

    “下朝”的声音喊出来,钱蔚然已浑身被汗水浸透,他想不明白,那样精明的沈昭仪怎么会有这么个不成器的弟兄?

    沈涣栀身处后宫,接到消息后更是勃然大怒。

    沈铃清是心心念念着一死方休了,着实让她头疼不已。沈涣栀自然是不敢问庭城如何处置的,沈铃清把路走到这一步,已是做绝了,沈涣栀恨不得抽身不管,与他撇清关系,各人自扫门前雪,可若如此,又与沈家的大局无益,只好隐忍不发,心里暗自担心着庭城。

    果然了,下午时,钱蔚然便来请。

    走在宫道上,沈涣栀心中自是忐忑。

    还未等轿夫将轿子抬到元烈殿,便已有宫妃拦了轿子,趾高气昂地站在沈涣栀面前。

    “你是何人?这是沈昭仪的轿子,还不快跪下!”月湖冷冷一斥。宫妃却嗤之以鼻,毫不顾忌地命令轿夫落轿,而轿夫却心虚地将轿子放下了,咽了咽口水,无助地望着月湖,月湖也只能干生气。

    沈涣栀微微蹙眉,这才将目光落在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

    她生得还算好看,一双杏仁眼圆润机灵,在巴掌大的脸上活灵活现,一瞥一瞪间格外惹人可怜,一张樱桃小口更是讨巧得很,美中不足的是那只鹰钩鼻,透露出刁钻的样子,为她的相貌减了分柔和。

    女子说话利索不留情面:“沈昭仪怕是没见过本宫,没关系。下次记得给本宫跪地行礼就是了。”月湖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是谁?”

    冷哼一声,女子挑衅地看着月湖:“你一个奴才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依我看,只不过是狗仗人势而已,可见沈昭仪有多不懂事了。”

    月湖刚欲发作,被沈涣栀止住了。

    女子这才慢条斯理道:“本宫是幻月阁的玉妃。”

    幻月阁玉妃怎么从未听说过。

    看着沈涣栀怀疑的眼神,玉妃冷冷地笑了:“本宫并非本届秀女,难怪娘娘不知道。”沈涣栀仍坐在软轿上,微启朱唇:“那,玉妃有事吗?”玉妃恶狠狠地盯着她:“本宫虽不知沈铃清那个不要狗命的为何要上书弹劾本宫的兄长,但本宫警告你,若是兄长出了什么事,本宫为你是问!”

    沈涣栀觉得好笑:“娘娘怕兄长出事,自然可以去元烈殿向王打问,何苦在这儿危言耸听呢?”玉妃恼羞成怒,一把揪住沈涣栀披散在肩的一大缕青丝,使劲将她薅下了轿。

    “放开我!”沈涣栀疼得皱眉。玉妃依旧不依不饶,手上的动作又重了:“休想!你的家人为难我兄长,我便要为难你!”

    说罢,变本加厉地抓住沈涣栀的头向宫墙上撞去!

第099章 泼妇玉妃恶伤人() 
“放开我!”沈涣栀疼得皱眉。玉妃依旧不依不饶,手上的动作又重了:“休想!你的家人为难我兄长,我便要为难你!”

    说罢,变本加厉地抓住沈涣栀的头向宫墙上撞去!

    只听见“砰”地一声,沈涣栀眼前一黑,顿时金星四冒。

    月湖猛地冲上来想要阻拦,沈涣栀却递了个眼色,月湖默默地站了回去,揪着心看着。

    沈涣栀忍痛道:“你若还想兄长活命,就该松手。”“你什么意思?”玉妃仍未松手。

    “我这是往元烈殿去,你不怕我告诉王?”沈涣栀因疼痛而声音发颤。玉妃嗤笑一声:“怕你?只消本宫对王说是你顶撞我在先,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磕个头,今日的事儿就算了,不然,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倒吸了一口冷气,沈涣栀道:“看来玉妃是许久不知宫中时事了,只要受到伤害的是我,那么,无论是谁,王都不会放过。”

    玉妃震了一下,之后已是色厉内荏强装镇定:“是吗?本宫偏要试试!”笑得凄惨,沈涣栀额头已发青,玉妃又一个用力将她狠狠撞在墙上。

    砖石终于刺破了额头,鲜血汩汩地流出。

    哼了一声,玉妃终于罢了手,沈涣栀也随之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玉妃轻轻搓了搓手,块感漫上心头,盖过了做错事的恐惧。

    “本宫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你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说完,玉妃带着下人,浩浩荡荡得意洋洋地离开了。月湖焦急地冲过来,将倒在地上的沈涣栀半扶起来。

    “娘娘!娘娘您为何不让奴婢帮您啊。王若看到您的伤口一定又要动怒了。”月湖热泪盈眶,一面颤抖着查看沈涣栀的伤。

    沈涣栀面色苍白,虚弱道:“王现在还生着铃清的气,我不可”

    月湖又气又急,带着哭腔:“有什么不可的呀?这玉妃摆明了是要欺负您呢。今儿您忍了,保不齐还有下次。”说着,强拉沈涣栀上了软轿,吩咐轿夫道:“抬到太医院。”

    沈涣栀却开口,声音倔强:“元烈殿。”

    一惊,月湖急忙道:“不可,娘娘您头上还带着伤呢,要禀告王也得先处理了再去啊,不然耽误了伤口,发了炎可怎么好啊?”

    “这冰天雪地的,一时回倾颜宫也不方便,娘娘您还是直接到太医院叫太医给您用纱布包上吧。”月湖劝道。沈涣栀摇头:“我哪儿也不去,元烈殿。”

    拗不过她,月湖只好对着轿夫吼了一声:“愣着什么啊,没听见娘娘吩咐吗?元烈殿!”轿夫诺诺地称是,抬起了轿子。

    沈涣栀开口问轿下的月湖:“有没有带镜子?”月湖道:“奴婢没带。”沈涣栀心有余悸:“你看我的伤口,会不会落疤?”月湖只好安慰她:“娘娘,不会的。”

    只不过是擦破皮而已,只是这块擦破的皮有点大鲜血又一直止不住地向外流,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月湖心疼得很,拿出丝帕轻轻蘸着沈涣栀头上的血迹,沈涣栀忍不住吃痛地“咝”的一声吸气。

    “其实娘娘若怕落下疤痕,便去太医院早做处理,您这样耽搁着,恐怕就难说了。”月湖言辞恳切,苦口婆心,沈涣栀却不为所动。

    “难道要让全太医院的人知道我在宫道上叫玉妃打了吗?”沈涣栀酸涩地开口问。

    “说到底还是我无能。”

    月湖拿沈涣栀毫无办法,只好叹了一口气:“娘娘就是太好面子了。”沈涣栀没有说话,她不是好面子,她实则是担心元烈殿的那位主子的怒火消了没有,这比她的伤更重要,紧要关头,她更是不能将受伤的事情传到庭城耳朵里,庭城独独为沈铃清一个人心烦已经够了,没必要再拉上她一个。

    她不能让庭城觉得,她是一个只会惹是生非的女人。当然,这话对月湖是不能说的。

    伸手用如墨的青丝盖住了额角的伤口,好在伤口较为靠边,比较好隐藏。

    “那今天的事情娘娘就这么算了?”月湖不甘心的问。沈涣栀露出冷笑:“不可能。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可人若犯我,我却绝不会忍让。”

    算了?做梦!她不与还手不是为了让着玉妃,而是不想叫过路的奴才看见身为昭仪的她张牙舞爪,坏了名誉。为了大局着想,她又不肯将此事透露给庭城知道,那便只好等过了这段风头,玉妃?她一定要她血流成河。

    轿夫慢慢将轿子放了下来,沈涣栀手心儿冰凉,一步步走进书房。

    书房里的男人眉目清浅,唇角微微上扬,正立于檀木桌正中,修长的手指轻轻握着一只精心雕刻的盘龙玉玺,正向桌上的一张棉卷压下去。

    等沈涣栀走过去时,他已拟好了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旨意,沈涣栀有些害怕,若他的旨意是对沈铃清的降罪

    那么,沈家又将重新回到过去无依无傍的日子,刚刚在庭城心中建立起来的地位也将毁于一旦。

    跪下,行礼。

    庭城清淡开口,平身。

    沈涣栀渐渐走近,却仍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未感到他们是如此的疏远,疏远到好像他们之间有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险峻到让沈涣栀再无勇气探寻他的世界。

    然而,庭城伸手,将她一把拉近。

    忍不住低眉,沈涣栀扫到了那张棉卷,虽未仔细看清上面的旨意,但沈涣栀轻而易举地发现上面冗长的人名,悬吊着的心平静了下来。

    原来,他最终还是遂了沈铃清的意,她暂时安全了。

    暗自舒了口气,沈涣栀却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安地问庭城:“臣妾听钱公公说,今日铃清又惹王生气了,王还好吗?”

    庭城瞥了她一眼,绕过桌子,扣住她纤细的腰,让她毫无预兆地紧紧贴向他宽厚的胸膛。

    “孤想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沈铃清或许并非毫无道理,也派下钦差去查了,沈铃清所上表的人的确都多多少少涉嫌保荐官员等事,已下旨查处抄家。”庭城低声,目光却着迷地盯着她精致的脸。

    “那”那沈铃清贿赂官员的事情是没有被揭露吗?沈涣栀不知道该如何旁敲侧击地问出真相,只好飞快地斟酌,然而庭城却在她前面开口:“看在你的份上,无论沈铃清做过什么,孤一概既往不咎。”

    心里猛地一落空,沈涣栀知道沈铃清的事儿终究还是暴露了,庭城能说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朝廷上又纷传沈尚书才华不实,既如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