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妇:腹黑世子傲娇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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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形势比人强,她只能暂且低头,在找到机会离开勇义侯府之前,她一定不能让南宫信抓到她的把柄。
“回避?呵呵,呵呵呵”
南宫信半响没有吱声,就在云倾歌决定孤注一掷,厚着脸皮换衣服的时候,他却突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笑得云倾歌心里一阵发毛。
“你,你笑什么?”
云倾歌将衣服护在胸口,屁股下意识地往马车门口挪。
说实话,她坐马车被坑了两回,都弄得她有心里阴影了,特别是与南宫信坐在一处,简直是浑身都不自在。
但是单凭武力值,自己压根不是南宫信的对手,想要逃跑,也是出于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
可是云倾歌的这番举动,看在南宫信的眼中,便另有一番理解了。
他身形快如鬼魅,不过是云倾歌眨眼的功夫,就将云倾歌一把拉了过来,然后“刺啦”一声响,云倾歌只觉得身上一凉,再回神时,身上的男衫已然破碎开来,被南宫信抓在手里,一把扔出了车外。
“啊!”
云倾歌轻呼出声,还未来得及挣扎,南宫信居然将她的中衣也撕烂了,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云倾歌的上半身便几乎全luo,只剩下一件绣着腊雪寒梅的秋香色肚兜蔽体。
云倾歌顿时有些急了,见南宫信双眼通红,好似一头饿狼盯着自己,她拔下头上的莲花头发簪,惊恐万状地瞪着他,
“你,你别过来!”
云倾歌此日做男装打扮,自然是梳着男子的发髻。
随着那发簪的拔出,她一头如瀑青丝蜿蜒而下,遮挡在了她欺霜赛雪的皮肤上,衬着她因为羞愤和害怕而微微红润的脸,和眼眶里欲落不落的晶莹泪珠,当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但是南宫信显然没有心思欣赏美人,见云倾歌居然拿了发簪自卫,更是怒火中烧,面色狰狞地冷笑道,
“云倾歌,你不会认为,一个小小的发簪,就能伤到我吧?你这副模样是作甚?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居然敢拿发簪对着我,你不要命了是吗?”
“今日之事,我怎么解释你都不听,在你心里,不早就认定我对你不忠了吗?云府没有男丁,我和姐姐出嫁后,表哥便是云府唯一的少主子,我对表哥好些,无非是希望云府将来后继有人!也怪我太过自私,累得你心烦,我自己过得也不如意,若是我当初能够为父母多考虑些,我定会招赘入府,让父母百年之后,有香火可依”
第100章 苦肉计()
云倾歌前世身为律师,没少跟人打交道。
在这种情况下,她太过刚硬,只会进一步的激怒南宫信,而适当的低头示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南宫信自持身份,总不好对她大打出手,顶多继续冷着她,让她在二房过不自在罢了。
故她的话半真半假,亦流露出几分真情,倒是让南宫信一时恍神,给了她机会说完。
“如今木已成舟,我多说无益,若是夫君不信我,我便自我了结好了,只盼着夫君能给我留点颜面,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云倾歌咬了咬牙,握紧那发簪,朝着自己的咽喉而去,动作看着十分骇人,角度却被她掌握得精妙,即便真刺下去,她也不会伤及性命,不过这皮肉之苦,怕是幸免不了了。
就当云倾歌下狠心施展苦肉计时,手腕却被南宫信单手握住,也不知道南宫信怎么使得劲儿,云倾歌只觉得虎口一麻,那莲花头发簪便从她手心中掉落下去,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南宫信的力道太大,云倾歌觉得自己的手腕一定是青紫一片,不过她也不敢乱挣扎,睁着一双秋水般的盈盈杏眼,强迫自己不要怯懦,正面对上了南宫信的视线。
南宫信的脸色稍缓,虽然尚未雨过天晴,不过比之刚才的模样,已然好了太多,显然是将云倾歌的一番哭诉听进了耳去。
他另一只手将云倾歌散落肩头的长发拨开,然后搬着她圆润的肩膀,微微掀开她肚兜的下摆,探身看去。
云倾歌强忍着挥拳的冲动,直到南宫信抬起头来,她才颤抖着樱唇说道,
“夫君,可是看清了,那守宫砂是否依然还在?”
南宫信被云倾歌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对云倾歌说道,
“你在马车里换衣吧,我先出去。”
云倾歌只觉得马车一轻,南宫信便掀开帘子,飞身而出,稳稳地坐到了一直跟随在马车左右的高头大马身上。
“驾”的轻呵一声,那马儿便撒开四蹄,朝着前面奔了过去。
云倾歌抱着衣服,待南宫信走远后,她才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冷哼一声,拿起手边的衣服,皱着眉头地穿戴了起来。
南宫傲也不知道是否成心的,命人给她买的这套衣裙十分的繁琐,里三层外三层不说,还基本上都是系带,连个盘扣都少见。
云倾歌折腾出了一身的汗,才勉强穿好,所以对于一头青丝,她便懒得再刻意收拾,沿着发际线编了一个蝎子辫,在马车上的妆奁里挑选了几个金钿固定住,未曾挽髻。
云倾歌这一上午颇为折腾,她甚是忧心张叔的身体,正思量着如何哄得南宫信,能让她返家看看,谁知身体太过疲劳,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眼前蓦地光线大亮,她才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谁知云倾歌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南宫信乌云密布的俊脸,她有些纳闷,不知自己怎么又招惹到这个煞星了,南宫信却冷言道,
“赶紧出来,别给我丢人现眼!”
第101章 找上门来()
云倾歌撇撇嘴,也没指望南宫信帮自己,拖着疲软的身体下了马车,谁知她尚未提着碍事的裙子踩到马凳,身子便蓦地腾空,被南宫信以公主抱的方式,很是强势地抱了下来。
云倾歌吓了一跳,不明白一向大男子主义的南宫信为何如此,待下得车来,感受到两股杀气从一左一右分别袭来,她僵硬地扭头看了看,才彻底明白了过来。
“信郎!”
“信哥哥!”
两个女子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蛮横中夹杂着不加掩饰的愤怒,一个娇嗔中带着隐隐的控诉。
云倾歌在南宫信的怀里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南宫信却看都未看那两个女人一眼,抱着云倾歌,朝着勇义侯府大开的正门迈步而去。
但显然安阳郡主不能容忍南宫信的忽视,云倾歌只觉得一阵破风之声响起,安阳郡主手腕一抖,缠绕在她右臂的蟒鞭便似长了眼睛,朝着云倾歌的侧脸毫不留情地甩了过来。
云倾歌简直快要呕死了,这个安阳郡主对南宫信的占有欲,绝对到达了变态的地步。
南宫信抱着云倾歌,整个人腾空而起,他足尖在安阳郡主的鞭子上轻轻一点,随即旋转了360度,下落时一脚踢飞了那条蟒鞭,借力使力,稳稳地落在了勇义侯府的朱红大门内,冷冷地说道,
“关门!”
“可是,可是世子爷尚未进来——”
“我说关门!”
“是,是二公子。”
南宫信一黑脸,勇义侯府的下人莫不心惊胆战,于是那两个守门的汉子,身手利落地将勇义侯府敞开的大门关上。
但是事与愿违,安阳公主的下人也不是吃素的,就在大门即将关上的一刻,一个壮硕如牛、背脊似山的壮汉,好似一头从原始森林里冲出来的黑熊,双手抵住勇义侯府的朱红大门,强行将那扇门打开。
南宫信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可谓是精彩万分。
安阳郡主提着散花水雾烟罗裙,高昂着一张描绘着精致妆容的脸,好似高高在上的女王,非常有气势地迈过勇义侯府高高的门槛,朝着南宫信走来。
安阳郡主一头浓密青丝梳成繁复的高髻,戴着两支金镶玉的凤纹步摇,指宽的明珠流苏,随着安阳郡主的走动颤颤垂下,让安阳郡主本就修长的脖颈,更显得优美流畅。
而那呼之欲出的女性特性,更是在敞开的领口中半露在外,这般大胆的穿法,全帝都城也只有安阳郡主一人敢为。
“信郎,本郡主今日来,可是早早递了拜贴的,勇义侯夫人、世子妃均接了本郡主的拜贴,而你却闭门谢客,是何道理?”
“哼,你如是来赴宴的,女眷的宴会从不会离开内宅,你带了这么多人手作甚?刚在门外,你毫无缘由,便冲着我的内子挥鞭,这已不是第一次了,你如此作法,又岂是来做客的?!”
南宫信将云倾歌抱得紧了紧,当日受了安阳郡主的算计,与她一夜风流,事过之后,南宫信虽然心里膈应,但生理上却是发泄得甚是舒爽。
第102章 恶意刁难()
安阳郡主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身份高贵,却在床事上对他百般逢迎、伏低做小,这大大满足了南宫信的虚荣心,更让南宫信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征服感。
所以当他再次面对安阳郡主时,心里虽然厌恶,可是语气却没有以往那般冷漠,以至于让一直关注他的安阳郡主,很敏感地察觉到了。
“信郎,既然你怀中之人是勇义侯府的二少奶奶,为何遮遮掩掩?还有,即便是勇义侯府的世子妃,见到本郡主都会行礼问安,二少奶奶却避而不见,扬长而去,是何道理?”
安阳郡主看着南宫信的眼中满是情意,盯着云倾歌的眼神却犹如毒钉,南宫信犹豫了片刻,将云倾歌放了下来,示意云倾歌给安阳郡主行礼。
云倾歌心里升腾起一抹荒唐感,好似身陷现代八点档的无脑爱情片,糟糠之妻在小白脸的逼迫下,给有钱有势的小三赔礼道歉。
她挺了挺腰杆,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后,才对安阳郡主行了礼。
安阳郡主却冷冷一笑,捏紧了手中的蟒鞭,说道,
“二少奶奶这礼行得十分敷衍,可是心中对本郡主有所不满?魏嬷嬷,你过去,亲自教教二少奶奶如何行礼。”
“是!郡主!”
安阳郡主话音刚落,便有一个虎背熊腰、雌雄难辨的嬷嬷,很有气势地走了出来。
云倾歌藏在袖中的手动了动,一脸惊惧地说道,
“安阳郡主,我好歹也是勇义侯府的二少奶奶,当着这么多人,您让一个下人对我动手动脚的,不觉得十分失礼吗?”
“下人?呵呵,魏嬷嬷可是宫中的老人了,是本郡主的母亲,太平长公主身边伺候的礼教嬷嬷,本郡主可是好心,才让魏嬷嬷亲自教导于你,你不心怀感激便罢了,还敢污蔑本郡主,真是不知好歹、不懂规矩!”
安阳郡主站在原地,高傲地抬着头,看云倾歌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南宫信皱着剑眉,双手抱胸,虽然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但并未开口阻止安阳郡主对云倾歌的刁难。
魏嬷嬷眯着一双绿豆眼,毫不客气地朝云倾歌的肩头抓去,随后踢出一脚,朝着云倾歌的膝窝踹去,动作老辣生猛,身上气势十足,光是看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云倾歌忽然尖叫一声,双手呈推拒姿势在空中猛挥,随后两眼一翻,姿态优美地朝前晕了过去。
云倾歌这一套动作做得太过行云流水,也太过令人猝不及防,以至�